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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丫鬟不圆房?病骨少爷急红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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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姐姐喂我
    穗禾被他舔懵了。
    抬眼望他,好半天没回过神。
    等脑子重新转起来,就看见陆砚洲脸上挂着一个笑,像第一次做坏事得逞的那种笑,嘴角弯弯的,眼睛亮亮的,带着点得意,带着点窃喜。
    “陆砚洲,你干嘛?”她连大少爷都不叫了。
    说着就擦嘴唇,狠劲大力地擦,擦得唇都红了,像是要把他的味道从皮肤上刮下来。
    陆砚洲一把抓住她自虐般的手腕。
    “姐,不脏,”他说,声音低低的,“甜的。”
    他把她的手拉开,顺势将她往自己这边一带。
    穗禾那边刚被舔懵,这边又被抱了个满怀,整个人撞在他清瘦但结实的胸前。
    他的身量比她高出一截,肩膀虽然不宽厚,但已经有了成年男子的轮廓。
    她贴在他胸口,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笔墨的苦涩,松香的清冽,还有一种少年人特有的、干净的气息。
    陆砚洲沉溺在她刚洗过的玫瑰香里,弯下腰,低下头把下巴搁在她肩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味道清清淡淡的,像清晨花园里刚开的花苞被露水打湿后散发的香气。
    这是穗禾的味道吗?
    不,他从未这样闻过穗禾的味道。
    “姐姐,”他喃喃,“你好甜。”
    他偏过头,想去嗅她刚洗过的头发,鼻尖蹭着她的耳廓,呼吸烫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姐姐,我也想洗你刚买的玫瑰香胰子。”
    穗禾挣了半天,没挣脱开他的桎梏。
    这人力气怎么这么大?平时看着病恹恹的,咳起来像要把肺都咳出来,怎么抱她的时候胳膊就跟铁箍似的?
    她伸出手,给了他一耳刮子。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再抱,我就喊人了!”
    陆砚洲愣在那里,手松开了。
    他是真没想到穗禾会动手的。
    他捂着自己被打的那边脸颊,五指印在烛光下慢慢浮起来,红红的,衬着他白皙的皮肤格外刺目。
    他委屈巴巴地看着她,眼眶泛红,睫毛微微颤着,像只被主人踢了一脚的小狗。
    “姐姐嫌弃我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要不然你最近怎么疏远我,不理我,出门买吃的也没想着我。我只不过讨你一口甜,你竟然打我?”
    他说着说着,眼眶更红了,声音也开始发颤。
    “你给别人都带了东西,翠儿有布有糖,门房二子有糖……就我没有。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做什么都想着我的……”
    他越说越委屈,别过脸去,不看她了。
    穗禾被他这番控诉搞懵了。
    “什么?我没有……”她赶紧解释,“那些东西你怎么看得上,平时你用的吃的都是府里最好的,我买的那些粗陋东西……”
    她说了半天,陆砚洲就是别着脸,一副“不听不听,我不想听你解释”的样子。
    穗禾急了:“香胰子你要洗是吧?糖你想吃是吧?我去拿,我去拿!祖宗大少爷,你别哭啊!”
    她转身三两步跑回自己屋子,把今天买的东西全捧了过来,玫瑰香胰子、桃子糖、花生糖、桂花糖、芝麻糖,一股脑儿堆在陆砚洲面前。
    “行了吧?”穗禾没好气地喘着气。
    陆砚洲低头看了看那堆东西,拿起玫瑰香胰子凑到鼻尖,深吸了一口。
    玫瑰的香气钻进鼻腔,和穗禾身上的一模一样。
    他的眉眼舒展开了一点。
    然后他又低头看了看那堆花花绿绿的糖,挑了一颗桃子味的,捏在指尖,没剥。
    他抬起头,看着穗禾。
    “姐姐喂我。”
    穗禾瞪大眼睛:“你自己没手?”
    “姐姐喂的甜。”他的语气理所当然,脸上还挂着那个红红的巴掌印,眼眶还红着,可嘴角已经弯起来了。
    穗禾看着他那张脸。
    巴掌印还没消,眼睛还湿着,就在那儿笑,又可怜又可气。
    她咬了咬牙,拿过那颗糖,剥开糖纸,塞进他嘴里。
    “吃吧吃吧,甜死你。”
    陆砚洲含着糖,腮帮子鼓起一小块。
    桃子味的甜在舌尖化开,他眯起眼睛,含混不清地说:
    “甜的。”
    也不知道是说糖,还是说别的。
    穗禾不想理他了。
    “东西送到了,我走了。”
    她转身要走,衣角被拽住了。
    “姐姐。”陆砚洲含着糖,声音黏黏糊糊的,“明天还给我做宵夜好不好?”
    穗禾没回头。
    “看心情。”
    “那我让翠儿去大厨房拿。”
    “随你。”
    “可是大厨房做的没有姐姐做的好吃。”
    穗禾抽走衣角,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传来陆砚洲含混的声音:“姐姐,晚安。”
    穗禾加快了脚步。
    回到自己屋里,她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下来。
    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擦得那么用力,还是觉得有他的味道在上面。
    桃子味的。
    甜的。
    该死。
    她使劲搓了搓嘴唇,站起来去铜盆边洗了把脸,用冷水拍了好几遍,才觉得脸上的热度降下去一点。
    可是心跳还是快的。
    穗禾看着铜盆里自己的倒影,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淌,眼睛亮得不像话。
    “陆砚洲,你他妈就是个祸害。”她小声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