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穿成八零小寡妇,诱他成瘾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章 吃干抹净不认账
    王翠花出来看到林听晚居然乖乖扫地,又死死地盯着她。
    死丫头,太不对劲了!
    “你脖子是怎么回事?”王翠花终于发现了端倪。
    糟了!
    周怀瑾昨夜折腾她太狠,把她的脖子当馒头啃呢,她忘记抹点雪花膏遮瑕了。
    林听晚赶紧将衣领拉高了些。
    “昨晚蚊子太大太狠,咬的。”
    “蚊子?这种天哪来的蚊子?林听晚,你该不会是昨夜趁我睡着出去偷汉子吧?”
    “妈,我知道您是关心我,怕我被别人说闲话,以前是我不懂事,现在我懂您的苦心了,瞧瞧您这么美的一张脸因为担心我都长皱纹了,咱们回屋抹点雪花膏吧。”
    这死丫头,到底在搞什么鬼?
    在林听晚看来,没有人不喜欢得到夸奖。
    不就是一个恶婆婆吗?她搞得定。
    ……
    话说今天周怀瑾没有休息,他去厂里帮忙修机器,几个加班的家伙笑他一张俊脸像被女同志抓的,问他是不是有情况。
    他淡淡说是过敏。
    后来几人背着他说些什么,他没怎么在乎。
    他习惯独来独往,不跟这些人聊八卦。
    傍晚他回到宿舍烧了点热水,他正准备洗澡的时候,脑子里又钻出林听晚昨夜翻窗进屋的的画面。
    奇怪,他明明已经判定不是她了,可心底为何还有这种执念。
    大概是最近林听晚纠缠他太狠了。
    这不,洗澡时他听到风吹树叶的响声都下意识转头看向后侧窗户。
    那个女人不会像以往一样顺着墙沿爬窗来偷看他洗澡吧?
    想此,周怀瑾放下毛巾,上前将两扇木窗向内扣死,插紧老旧的铁插销,连窗缝都用布条压牢。
    做完这一切,他才安心洗澡。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周怀瑾觉得自己最近被林听晚缠得有点神经质了。
    还好他全程洗完澡啥事都没有发生。
    周怀瑾洗完澡披上外套来到走廊外。
    他靠着栏杆扫视楼下的小路和围墙死角以及林听晚所住的不远处筒子楼的方向。
    夜色漆黑,筒子楼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只有微弱的灯光透出来,四下静悄悄的,看不出半点异常。
    确定没有人来偷窥,周怀瑾这才转身回屋,随手带上门。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他躺在床上,随手拿起一本书看。
    可却怎么都看不进去。
    不一会儿,敲门声轻轻响起。
    周怀瑾皱眉。
    林听晚果然又来了。
    还敢这般光明正大敲门,她也不怕被众人的唾沫星淹死!
    也好,正好质问她,看看她昨晚都干了什么名堂!
    周怀瑾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乔舒苒,只见她手里捧着一个粗布药包,在见到他的那一刻,脸立马红了。
    周怀瑾愣住,怎么会是她?
    “周厂长。”乔舒苒低下头,将粗布药包递给他,“早上看你很疲惫,定是昨晚劳累过度,我实在是放心不下便去厂医那里配了一副安神温补的草药,你睡前煎服应该能舒服点。”
    提到昨晚之事,周怀瑾脸也红了。
    这件事情毕竟是他的错,他没有想到女同志的身子,女同志居然想着他,反倒显得他娇弱了。
    他接过药,语气平淡有礼:“多谢乔同志,你若是身子不舒服,也去找厂医开药。”
    乔舒苒脸红到了耳根,“我、我身子好着呢,要不要我帮您煎药?”
    周怀瑾赶紧拒绝:“不用了,这大晚上的,你一个女同志进我宿舍传出去有损你名声。”
    乔舒苒手指微抽,“那您记得自己煎药喝,我、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说完,她捂着脸跑开。
    周怀瑾低头看着手里的药包,陷入沉思中。
    夜风吹来,又多冷了几分。
    周怀瑾轻轻咳了几声。
    话说林听晚趁着婆婆睡着的时候,偷偷摸摸来到周怀瑾的宿舍外。
    她想等周怀瑾睡着的时候再爬窗进他宿舍,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没想到却看到女主给他送药的一幕。
    还把他们的对话全都听了去。
    狗男人,昨晚把她压榨干了,还压榨女主,身体能不虚吗?
    小心纵欲过度,玩坏了!
    突然她察觉到一道冰冷的目光扫向她。
    她转身就跑。
    “站住!”
    周怀瑾的声音带着命令!
    不过她听话才怪呢!
    林听晚跑得更猛了。
    可原主平时不爱运动,这身子笨重如猪。
    她才跑几步,便被周怀瑾成功拦截了。
    “林听晚,你跑什么?”
    周怀瑾拦住她,因为追得太急,他手里的药包都掉在地上。
    但是他没有捡起来,而是死死地盯着她。
    林听晚这个偷窥狂,果然又来了。
    可她跑什么呀?
    她不应该拿出平时的架势对他投怀送抱抛媚眼吗?
    她,不对劲。
    林听晚在心里把原主的祖宗八代都问候遍了,最后只能赔着笑脸:“哎呀,周厂长,好巧啊,今晚的月色真好,我出来散步,你呢?”
    说完,林听晚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这乌漆麻黑的,月亮早就躲在妈妈怀里哭了!
    周怀瑾冷冷地看向她:“林听晚,这话,你自己信吗?”
    林听晚:“那我说我有东西落在这附近了,我过来找,你信吗?”
    “昨晚,是你给我下的药吧?”
    周怀瑾逼近。
    危险!
    林听晚下意识后退几步。
    “误会,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没有证据的事情,死不承认就好。
    “不肯承认?”周怀瑾眯紧眼睛。
    林听晚:“周厂长,说话要讲证据,虽然我家没男人,但您也不能欺负我吧?”
    果然狡猾得很。
    周怀瑾气得握紧拳头,“很好,你昨晚明明来过我宿舍,后面去哪了?”
    哟,这是吃干抹净打算赖账了?
    她就不信他不记得昨晚的事情。
    他脸上、身上哪里没有她留下的痕迹?
    不过仔细想想,若是传出他昨晚同时跟两个女同志发生关系,就算他是受害者,这让他以后如何在厂里抬起头来?
    她懂,他这是怕她拿这件事情来要威胁他负责。
    周怀瑾耐心已然用尽:“快说,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林听晚故意抹泪:“呜呜,你昨晚发烧得厉害,后面我去帮你找解药了呀!然后我就遇到乔同志跟王医生,他们一起上来救你了,最后我就回家睡觉了。一觉醒来听说你跟乔同志睡了,我伤心得想跳楼!不过你放心,既然你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我以后就不会再纠缠你了,以前给你带来的困扰,我很抱歉。”
    原本还抱有一丝希望的周怀瑾彻底傻了。
    昨晚的事情竟然是这样吗?
    可他明明记得很清楚,他抱的是林听晚,吻的是她那张柔软的唇。
    他记得,他咬破了她的唇。
    他死死地盯着那张唇。
    可太黑了,什么都看不到。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又好像一切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