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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娇医:带着萌宝去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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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觉得温九这丫头,可不想看起来这么无害呢! (24)
    不重要,夏氏更不重要,最重要的事儿,不能因为这事儿,得罪了萧侯府。
    自从出事儿之后,他们一直以来太被动了!
    要是郑氏跟夏氏早告诉他们,萧喆没回家,或者萧侯府派人去东院找人了,他们可能也会早点做打算。
    然而,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所有的矛头,只指向了夏敦跟萧喆了。
    这对萧智萧驰来说,是相当的不做好了。
    现在,他们必然要全力以赴的补救。
    首先,要找到夏敦,不管怎么样,最好比萧侯府提前一步找到,把夏敦给灭口了!
    这样,主犯没了,这事儿就可以打马虎眼了。
    若是萧侯府提前找到了夏敦,那么,萧智跟萧驰两个,还有第二个方案。
    把夏氏跟萧喆都给打死,向萧侯府谢罪!
    为了能不跟萧侯府交恶,牺牲个夏氏,算不了什么。
    萧喆虽然是亲孙子,亲儿子,可是,谁让他做了不该做的事儿?又不学好,跟着夏敦去混,活该去死!
    再者,为了家族的利益,什么儿媳妇,孙子,这都不重要!
    女人没了,还有的是。
    孙子没了,也可以再生的!
    更何况,除了这个萧喆之外,萧智还有好几个孙子呢!
    对于萧智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权力了。
    要是没了权力,成了丧家之犬,那要儿孙,还有什么用?
    萧智都这么想,萧驰这个他言传身教的儿子,自然也是同样的心思。
    所以,他们两个才一同站出来了,就是想尽可能的,补救这件事儿。
    萧老太君可是个明白人,对于萧智这个庶子,她是很了解的。
    这个庶子,为人可不如萧勇忠厚,极为狠辣,若不是看清了本性如此,萧老太君也不至于防他这么多年。
    所以,她不能让萧智跟萧驰出去找人。
    不然,这事儿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呢,这父子二人,绝对信不得的。
    “老二,不必,你们就好好的待在这儿,等着消息了,找人的事儿,自有萧驭去做,他一个萧家军的少帅,这点儿事儿,想必是能办好的!”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萧老太君这个嫡母发话了,萧智自然也不能忤逆。
    事已至此,第一个方案是行不通了。
    那么,到时候,也只能牺牲夏氏跟萧喆母子二人了。
    父子二人互看了一眼,心灵相通,于是,就都退回原位站好。
    外面。
    雪越下越大,一点儿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萧驭已经接到了萧侯府传来的消息,重点开始去查那个叫夏敦的无赖了。
    ,精彩!
    1607是被毒死的
    既然是无赖,吃喝嫖赌全占着了,那就是整日里混在街上不干好事儿的。
    这种人,很容易查的到的。
    很快,萧驭就带着人马,把夏敦藏身的那个破城隍庙给围了起来。
    他快步的下面,最先进了庙门。
    这里早就没有了香火,一片的漆黑。
    好在,身后的侍卫们,也举着火把跟了上来。
    庙里面空无一人,冷的跟冰窖一样,跟外面没有什么区别。
    这里没有人,但是有人住过的痕迹。
    地上铺着稻草,还有一床棉絮都漏出来的脏兮兮的棉被。
    萧驭的心往下沉了沉。
    他接到萧侯府的消息之后,就用最快的速度查到了夏敦的下落,又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这里。
    可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以这里为中心,方圆二里,全面搜查,百姓的人家,也可以破门而入,但凡是可疑的,全都给我抓起来!最重要的,找到孩子们!”
    萧驭下达了命令,又亲自的,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时候,奉命盘查庙里的一个侍卫喊叫出来。
    “这里有人!”
    萧驭感激带着人过去了。
    只见在城隍神塑像的后面,有个稻草堆,似乎是临时胡乱堆上去的。
    稻草堆成一个鼓包状,因为堆的很潦草,所以,里面隐藏的东西,露出了边角来,十分的明显,是个人的手。
    这手的大小不大,不像是成年男人,可能是小孩子的,也可能是女子的。
    不过,稻草堆也只是外漏了一只手,具体里面藏着的是什么人,是死了,还是活的,还不知道。
    萧驭没有下达命令,也没有人敢上前去扒开稻草。
    萧驭的心往下沉,只是看见了这一只手,他就有种不详的预感。
    在原地站了片刻之后,萧驭这才暖暖的弯下腰来,亲自把稻草堆给移开了。
    移开了稻草堆,那底下藏着的人的样子,也就全部的显现在众人的面前了。
    这是个未成年的少年,身量还不足,十二三岁的样子。
    少年后背朝上脸朝下,整个身子,呈现出一个十分痛苦扭曲的状态,能看的出来,他之前做了一番十分艰难的挣扎。
    看到这少年的身量,萧驭知道,这孩子,不是他的儿子萧鸿笙,也不是他的侄子萧麒。
    “翻过来。”他这才下达了命令。
    早有士兵上前,将地上那孩子给翻了过来,同时检查了他的脉搏。
    “少帅,这孩子已经没了。”
    孩子的脸因为一直在地上趴着,沾了些脏兮兮的湿漉漉的土,士兵从外面抓进来一把雪,用雪在那孩子的脸上擦了擦。
    一张稍微干净的脸,这才漏了出来。
    萧驭认得,这孩子,是东院的萧喆。
    他的脸色发青,死的时候,应该是遭受了不少的痛苦,双眼并没有闭上,脸上的表情,是狰狞,扭曲的,嘴角处脏兮兮的,大概是口水。
    是侍卫说了一句:“天杀的,这死相,怕是被毒死的!”
    萧驭的脑袋翁的一下就大了。
    “再给我好好找!就算把庙给我拆了,也得弄清楚,这里还有没有别的孩子了!”
    ,精彩!
    1608散发着杀气
    看着死相凄惨的萧喆,萧驭真的是怕了。
    这个孩子,不久前还见过,算是很有礼貌的,跟他打过招呼。
    不管他是谁家的孩子,可明明可以的好好长大的孩子,就这么死了。
    萧驭不是胡乱的慈悲白莲花。
    只是,他想起,萧喆是跟着夏敦一起的。
    夏敦可是萧喆的亲舅舅。
    这个萧喆惨死,一定是跟夏敦脱不了干系的!
    一个人,对自己的亲外甥都能下此毒手,不,叫他人已经侮辱了人这个词,夏敦那混蛋,简直是禽兽不如的!
    所以,萧驭这时候十分害怕,害怕萧鸿笙跟萧麒,也会遭遇同样的命运。
    他也疯了一样的,开始在破庙里寻找,恨不得老鼠洞都给扒开了。
    然而,这里也只有萧喆一具尸首,再没有别人的影子了。
    萧驭焦急的,几乎要暴躁了。
    在外面搜寻孩子的云澈,云琨跟云泽等人,也没有给他带来一点儿有希望的好消息。
    萧驭又想起一件事儿来。
    萧侯府的人说了,是萧喆跟夏敦两个人,把萧鸿笙跟萧麒的衣服鞋子都拿去了云家的当铺换银子,这才让人给抓住了把柄。
    这就是说,萧鸿笙跟萧麒的衣服,都被扒了。
    寒冬腊月初,这正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了。
    这两个孩子,现在穿着单衣。
    若是在屋里还好,要是在外面,冰天雪地的,用不了多久,也会被冻死了!
    不行,萧驭不能想这事儿,一想,他就觉得自己的头要炸开了。
    他跨步的离开破庙,翻身上马。
    他得亲自去找儿子。
    越慢,儿子就更是可能会遭受危险。
    若是儿子出了什么三场两短,他以后,怎么面对温九?
    就在萧驭策马要走,这时候,又侍卫跑来:“少帅,找到夏敦了。抓到了!”
    萧驭的眸子一凛:“人带过来。”
    他并没有下马,依旧起码,立在冰天雪地里。
    很快,被捆成了一个粽子的夏敦,就被侍卫们给拖过来了。
    “萧少帅,饶命啊!”夏敦跪在地上,疯狂的磕起头来。
    “另外两个孩子,哪里去了?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萧驭立在马上,如同天神一般,声音冷酷的问道。
    不,不像是天神,在夜色下,在火把的照耀下,萧驭反而像是地狱里的阎王,浑身都散发着杀气。
    “萧少帅饶命,小的不知道,不知道两位小少爷去哪儿了!”
    夏敦又拼命的磕了几个响头。
    半个时辰前,他跟萧喆回到这破庙里,就发现,原本被拴在神像后面柱子上的两个小的,不见了。
    这两个孩子不见了,夏敦当然是慌了,想要把他们找回来。
    可是,找遍了破庙,也没有发现踪迹,也不见脚印,早就被大雪给掩埋了。
    夏敦原本还想着,不声不响的,把这三个孩子,都给弄死了,埋在这破庙里,他拿了手里的银子,离开京城,去别的地方快活的过日子。
    可是,现在跑了两个,他的事儿,恐怕很快就会暴露了。
    夏敦觉得,事不迟疑,自己得马上跑了。
    ,精彩!
    1609丧失了理智
    夏敦原本是起了杀心的,把三个孩子都弄死,他做的事儿,也就无人知晓了,他以后就更加安全了。
    然而,现在,另外两个小的跑了,他也算是彻底的暴露了,余下的时间,他也只能用最快的速度跑路,出城去了。
    萧喆死不死,对他没有任何的影响了。
    再者,怎么说,这小子也是亲姐姐的儿子,他的亲外甥,夏敦决定就留下他这条小命了。
    哪知,萧喆是个不安分的,见两个堂弟都跑了,他觉得自己也得赶紧跑。
    就在夏敦愣神的时候,他扭头就往外跑。
    夏敦这种犯罪分子,最怕的就是突发事件的刺激。
    萧喆这么一跑,就刺激了夏敦,他自然就去把萧喆给追回来了。
    “舅舅,你就让我走了吧!”
    萧喆哭着哀求着。
    “你要往哪里儿跑?是想去告状吗?是想让人来抓我?”
    萧喆被夏敦劫持了这许久,心态早就崩溃了,只觉得想夏敦不会饶了他。
    原本还有两个小的给他垫背呢,可现在,这两个小的都不见了,等死的可能就只有他自己了。
    越想,就越是害怕。
    萧喆于是乎,就跟夏敦撕打起来了。
    在地上滚了几个滚之后,拴在他腰间的荷包,不知道怎么就脱落下来了。
    萧喆也是昏了头,这会儿还想着,他之前藏在里面的二百两银子呢。
    本来能跑的,可是,他还是迟疑了一下,回来去捡起了荷包。
    也正是他这个动作,让夏敦从地上扑了上来,一脚把他给踹到地上了。
    萧喆被夏敦给踹到了命根子上,倒在地上,嗷嗷的叫着。
    也是太贪财了,手里还紧紧的握着那装着二百两银票的荷包。
    夏敦一把将荷包给拽了过来,打开一看,就看到那些个银票。
    “好小子,你还背着我藏银票呢!”
    夏敦这时候,气的已经丧失了理智。
    他只觉得,这个外甥,简直是太混账了。
    原本是想要留他一条狗命的,哼,现在,也没有这个必要了!
    夏敦把银票给收好了,就把之前买来的绿豆糕拿了出来。
    他一共买了六块,自己吃了三块,剩下的这三块,每一块儿都掰开了,里面夹上了砒霜。
    没错,这就是他想要拿回来,像萧家的这三位堂兄弟一起吃,一起上路的点心。
    现在,三个跑了两个,就之声萧喆一个了。
    夏敦早就没了人性,拿起绿豆糕,捏着萧喆的鼻子,一块儿块儿的,全都塞到了这亲外甥的嘴里了。
    萧喆被夏敦强喂了食物,自然明白,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想要往外吐。
    夏敦哪里容他吐出来,又抓了一把雪,塞到萧喆的嘴里,总之,最后,让他的亲外甥,把那些个有毒的糕点,全都问喂了进去。
    眼瞅着萧喆吃了毒物之后,很快就发作了,地上痛苦的挣扎,抽搐,夏敦的心里也没有什么感觉,只觉得,跟一条死了的野狗,也没有什么区别。
    药死了外甥之后,他就一把扯下了萧喆脖子上带着的那个貔貅金锁,抱来稻草,把萧喆给盖住了,快步离开了这里。
    ,精彩!
    1610死猪不怕开水烫
    夏敦只想着,趁着城门还没关,他得赶紧出城去。
    可是,一来到破庙外面,情况就跟刚才有了明显的区别。
    外面到处都是兵马,显然,是萧侯府的人出动了。
    夏敦好不容易躲躲藏藏的,一路来到了城门口,想从南城出去,去码头上,摸上一个床,往南边去。
    可不想,还没走到南城门呢,就遇到了搜查的人。
    他本来低着头,想要躲过去,毕竟,之前遇到的几队人马,他都是这样躲过去的。
    可事情过一过二不过三。
    这一次,夏敦没能躲过去,被云家的人,给逮了个正着。
    夏敦被带来见萧驭的这一路上,心里就做好了打算。
    不认,什么都不认。
    反正,夏侯府的两个少爷,他没动手,不过是扒了他们的衣服。
    萧喆的死,他不认就完了。
    反正,他是个赖皮子,能赖多久,算多久。
    人们常说,死猪不怕开水烫,说的就是夏敦这号人。
    审了半天,夏敦就死咬着,不知道什么情况。
    萧驭并不知道,夏敦是真的不知道萧鸿笙跟萧麒的下落。
    几番审问之后,夏敦全盘否认,这简直是激怒了萧驭。
    他担心儿子跟小侄子的死活,根本就没有闲心在这里,跟夏敦打太极!
    “阿星,用刑”
    萧驭冷冷的看着夏敦。
    阿星答应着去了,很快,就要带着两个侍卫,提来了两桶不知从哪儿打来的热水。
    很快,夏敦身上的衣服,就被剥的一干二净,连一条亵裤也不剩了,就这样被丢在冷天雪地,还五花大绑着,这滋味儿,可想而知。
    然而,这还没算完。
    阿星拿着一个葫芦做的水瓢,一点点的,把木桶里热乎的水,给浇到了夏敦的身上。
    他被扒光了衣服,躺在雪地里,冻得半死,突然来了这热乎的水,只觉得一下子,由地域到了天堂一般。
    那热乎乎的水,从他的头顶上,一直流到脚底板,简直了,身心舒畅。
    这哪里是用刑?这分明是给他洗澡还差不多。
    然而,等阿星用一桶热水,把他的身子给完全的浇透了,的热乎劲儿很快也就过了。
    今儿个是腊月初七,已经是大寒节气,最冷的日子了。
    在外面穿着棉衣棉裤,待个半刻钟,也得浑身冻僵了。
    更何况,这浑身湿漉漉的,什么都没穿?
    寒风一吹,这滋味儿,可甭提了。
    这个刑罚,是萧家军在北境的时候,拷问敌军的探子常用的办法。
    北境的冬天,气温比京城还冷一倍,呵气成冰。
    先用暖水浇在身上,一开始还不觉得怎么样,可是,用不了片刻,就会越来越冷。
    身上的温度,慢慢的由温热变得冰冷,水汽蒸发,还带走了不少的热度,就算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也受不了这个滋味儿的。
    京城的冬天,寒冷程度虽然不如北境,可是,这个刑罚,对于夏敦这样的酒囊饭袋,可谓是搓搓有余了。
    很快,他就支撑不住了,满脸发青,嘴唇发紫,直哆嗦:“大爷们,饶……饶命吧……你们想知道什么,我说,我都说……”
    就算是得死,他此刻也只想死的舒坦痛快点儿,可不能就这样,活活被冻死了。
    ,精彩!
    1611能去哪儿
    很快,夏敦就把他干的所有事儿都交代了。
    包括怎么带着萧喆,进了萧侯府里,怎么先把萧麒骗出来,又怎么遇见萧鸿笙了,怎么把两个孩子敲晕了带走,最后,又怎么把萧喆弄死了。
    该说的全都说了,可是,萧驭审了这一大顿,依旧是不知道儿子跟侄子的下落。
    他整个人几乎处于抓狂的状态。
    “少帅,这赖皮说的没错,从他身上搜出了萧喆的金锁,还有一小包砒霜。杀人的罪名他都承认了,也不至于隐瞒两个哥儿的去处,看来,他是真的不知道的。”
    阿星分析说道。
    萧驭觉得,这也不无道理。
    杀一个人是犯罪,杀三个孩子,也一样。
    他都交代了如何杀了萧喆,若另外两个孩子也是他下手的,没必要这会儿了,还死扛着。
    想到这儿,萧驭的心里,就有了希望。
    既然夏敦没对两个孩子下毒手,那么,也就是说,萧鸿笙跟萧麒两个,还活着。
    只是,这冰天雪地的,他们两个孩子衣服都没了,能去哪儿?
    难道说,还有别人,把这两个孩子给弄走了吗?
    “把萧喆跟夏敦都带回萧侯府,去说明情况。这庙里留一个小分队守着,有什么情况,及时汇报!剩下的,跟我走,继续去找人!”
    萧驭下达了命令,骑着马就离开了这破败的城隍庙。
    雪,越下越大,天都已经完全的黑掉了,但是,路上还是被雪映照的相当的清晰。
    这么大的雪,这么大的京城,两个孩子,能去哪儿呢?
    一个多时辰前,破城隍庙中。
    萧鸿笙跟萧麒被夏敦跟萧喆两个,剥掉了身上值钱的衣服,可怜的两个小家伙,就那样衣着单薄的被捆在柱子上了。
    萧鸿笙还好,因为一直萧驭的男子汉教育,越是困难的时候,越是不能哭,必须要沉着冷静,所以,他尽管心里怕的要命,但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头脑十分的镇定。
    可是,一旁的萧麒就不成了,萧麒是萧驿跟荣俐两个最小的儿子,从小,就被荣俐宠着,性格也比较柔弱,有点像女孩子。
    这会儿,孩子算是彻底的给吓坏了,衣服没了,浑身发冷倒是其次,细皮嫩肉的,被粗绳子捆着,皮肤早就磨的不成样子了。
    嘴里还被塞满了脏兮兮的稻草,那干秸秆儿跟刀子似的,被夏敦粗鲁的堵进嘴里,不知道把口腔,舌头上,划了多少个口子,疼的要命,可要哭也喊不出声来,简直是生不如死。
    萧麒哭着,不停的发抖,因为跟萧鸿笙绑在了一起,所以,他的这些个细微的小动作,萧鸿笙都感觉的到。
    他知道萧麒的性格容弱,也不如他的身子骨强壮,头几天还生病了,这会儿衣服也都没了,生怕二哥会冻出个好歹来。
    这会儿,萧鸿笙想安慰一下萧麒,可自己的嘴巴里,也全是稻草,堵得严严实实,根本喊不出声来。
    没办法,萧鸿笙只好加快手上的动作了。
    ,精彩!
    1612皮肉之苦
    刚刚,在夏敦他们给萧鸿笙萧麒松绑,扒他们衣服的时候,萧鸿笙十分的机智,趁着夏敦跟萧喆没注意的时候,在地上捡了一块碎瓷片,给藏在手掌心了。
    当时,夏敦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的萧鸿笙跟萧麒身上的值钱的物件上,所以,根本就没留意萧鸿笙的这个小动作。
    衣服东西都扒下来之后,夏敦着急去换银子,所以,匆匆忙忙就把两个孩子重新的捆好,更是没检查,萧鸿笙的手里有什么东西。
    等夏敦跟萧喆走了之后,萧鸿笙就开始用那一小块碎瓷片,开始割着捆在他手腕上的绳索。
    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儿。
    首先,他的两条小胳膊,都被捆在后背了,被捆的死死的,血液不怎么流通,已经麻木。
    再加上双手在后背,这跟人体的常规动作不一样,原本就使不上力气的,再加上胳膊已经麻木,用那一块儿一点儿也不锋利,相当钝的瓷片儿,想要把粗麻绳给割断了,这可是相当困难的一件事儿。
    萧鸿笙试了好几次,不但没割破绳索,那碎瓷片而的尖儿,还不小心的戳进了自己的皮肉里。
    他虽然从小生活在村里,吃了不少苦,可也终究是小孩子,平日里,被萧驭温九保护的很好,很少受这样的皮肉之苦的。
    手上的伤口疼的不行,萧鸿笙也只是红了眼圈,没有放弃,吸了一下鼻子,继续的找角度去割绳索。
    摸索了大概半刻钟,他这才找到了门道。
    不过,瓷片儿也实在是个钝器,他力气又小,只能慢慢的,一点点的割着。
    手上的血流了出来,这让他握着瓷片儿的手,还打滑了,这就给割绳索这件事儿,更加添了不少的困难。
    又割了大概半刻钟,他终于割断了一根儿绳索。
    幸好,夏敦捆的并不是什么复杂的扣子,这一跟绳索断了之后,萧鸿笙的胳膊,就恢复了自由。
    可这会儿,小家伙的双手,已经受伤无数,全是血。
    疼的不得了,他也顾不上了,先把嘴里的稻草拿出来,吐了好几口血水,这才喊话:“二哥,你怎么样了?”
    等萧鸿笙把自己脚上的绳子解开了之后,回头去看萧麒,之间他已经不只什么事情,昏死过去了。
    萧鸿笙也不知道,萧麒是吓得,还是冻的。
    反正,不管是神情况,都不妙的。
    他赶紧把萧麒嘴里的稻草也拿出来:“二哥,你醒醒,不能在这儿睡!咱们得赶紧回家去,大家伙儿一定急死了。”
    说着,萧鸿笙又赶紧的,把萧麒手脚上的绳子都给弄开了。
    也是太疼了,原本冻得失去知觉的萧麒,这会儿慢慢转醒了。
    “疼……冷……”
    受了惊吓,又冷又受伤了,萧麒的意志力也不够坚强,也不过说了这两个字,又昏睡过去了。
    萧鸿笙自己也不好受,萧麒的伤,他也都受了,两只手这会儿还滴血呢!
    但是,这个情况,他不能丢下萧麒不管了。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用自己瘦小的身躯,把萧麒扶起来了,一步步的,往外走去。
    ,精彩!
    1613大丈夫能伸能屈
    外面的雪已经下的很大了,长了这么大,萧鸿笙还是头一回见这么大的一场雪。
    洋洋洒洒的雪片,如同棉絮一般从天空飘落下来。
    这明明应该是极美的场景,若是白天,登上高处,应该就能看到京城变成一副银装素裹的样子了。
    萧鸿笙想起来,初雪的时候,他还在先生家念书,先生随口吟了一首古诗,词句意境十分的美妙,他当时还跟着背了几遍。
    可是这会儿,在冰天雪地里,他只穿了一层单衣,脚上连鞋子都没有,袜子早被冰雪给浸透了,浑身瑟瑟发抖,哪里还有心思欣赏雪景景?
    那美妙的关于雪的诗句,更是一个字也想不起来了。
    如同棉絮一般的雪片,从天上落下来落到他的头上,落到他的眼前,落在他的脸上,遮住了他的目光,挡住了前面的道路。
    萧鸿笙一只手扶着萧麒,另外空出的一只手,抹了抹脸上的血渍。
    他忘了,自己手上还流着血呢,这一抹脸上的雪算是抹掉了,可手上的血却留在了脸上。
    原本好好的富家小公子哥,这会儿到时弄得连原本的样子都看不出来了。
    不过这一切,对于萧鸿笙来说都不重要。
    他得带着二哥离开这里,他得快点离开这里回到萧侯府去,不然二哥的性命就有危险了。
    还有,娘还病着呢,他得赶紧回去陪着娘,若是娘醒来之后见不到他自然会担心他,不能让生病的娘替他担心。
    秉着这些个信念,萧鸿笙深一步浅一步的,在雪地里往前走着。
    他的身子还小,而且受了惊吓,受了冻,又好久都没有吃到东西了,又累又饿又冷,这会儿肩上还搭着一个身材比他还稍微高一些的萧麒,就算想要走得快一些,也根本没有办法的。
    但是他又生怕自己走得慢了,又会落到夏敦和萧喆的手里。
    萧鸿笙已经看得出来,夏敦是个亡命徒,不管是为了钱财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似乎根本就不会饶了他们哥俩,要是留在这儿不赶紧的逃出来,恐怕就是死路一条了。
    要是他身体没事,没有受伤,碰到了夏敦,还可以单打独斗,好好的对付他。
    可目前,萧鸿笙的身子骨不利索,并且萧麒还昏迷不醒着,夏敦也不是一个人,还有萧喆做他的帮凶,萧鸿笙根本就没有把握,一个人能打赢他们两个,毕竟一个是比他大好几岁的少年,另外一个是一个成年的男人。
    娘亲经常教导他一句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大丈夫能伸能屈,关键的时刻,最重要的是要看准形势,根据情况作出准确的判断,这样才能不吃亏。
    所以萧鸿笙才会带着萧麒逃跑。
    可是,太冷了,太累了。
    整个身子都冻僵了,萧鸿笙的步伐越来越沉重了。
    一个踉跄,他整个人都扑到了雪地里,萧麒也跟着他一起摔了进来。
    萧鸿笙用尽了身上的力气,想要重新爬起来,然而试了一下之后,依旧是跌回到雪里了。
    完了,要死在这了吗?
    萧鸿笙的内心有一些绝望。
    就在他几乎快要放弃希望的时候,他听到了前面传来了脚步跟说话声。
    ,精彩!
    1614十分的聒噪
    “最好吃的鸭子还是德胜楼的!”
    “你说的不对,福贵楼的才好吃呢!”
    “德胜楼的鸭子不好吃,你怎么还吃了十多只?”
    “我吃了十多只,哪有你吃三十几只那么夸张?”
    “我吃三十几只,还不是因为我觉得德胜楼的烤鸭是最好吃的,所以才吃了这么多,你既然不爱吃就一口别吃呀!”
    “我不爱吃,也不能饿着肚子呀!他家的鸭子不好吃,可是烧鸡更难吃!”
    “福贵楼的烧鸡才难吃呢!”
    “谁说的,福贵楼的烧鸡最好吃,鸭子也最好吃,德胜楼根本就不行!”
    两个声音吵吵闹闹得,十分的聒噪,由远而近。
    声音极为的耳熟,萧鸿笙抬起头来,就看到不远处有两个圆滚滚的身影,正朝他们靠近。
    萧鸿笙的视线已然模糊,他又抬手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眼前真的走来了活生生的两个人,而那两个人的音容笑貌他也是相当的熟悉的。
    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宫兄弟二人。
    南宫兄弟二人,从容城就一直跟着温九,护送他们回到了京城。
    之后的半个多月,因为宋桀还没有回到京城,所以南宫兄弟二人就一直住在萧侯府里,由萧侯府的人负责招待他们。
    这兄弟二人还是头一回来到京城,对京城的花花世界,简直是喜欢得不得了,每天让人带着到处游玩,吃好吃的,喝好喝的,大部分的时间过得都相当的潇洒。
    因为他们是温九的师父,又救过温九的性命,所以萧驭交代过萧侯府的所有人,都要对他们以礼相待,不可轻视。
    一来二去的,萧鸿笙也跟南宫兄弟二人熟悉了起来。
    因为他们是温九的师父,所以就让萧鸿笙叫南宫兄弟二人为师公。
    南宫兄弟二人特别高兴,这一下不但有了徒儿,还有了一个小徒孙。
    这小徒孙虽然长得不如他们漂亮,可是却聪明伶俐,南宫兄弟二人还想着以后有机会多教授一点儿小徒孙功夫呢。
    不过这件事儿他们倒也没有兑现。
    一来是萧驭担心,南宫兄弟二人的武功亦正亦邪,恐怕萧鸿笙学习了消化不了,小孩子还得是从正派的武功学习才行。
    再者南宫兄弟二人来了京城这花花世界,天天就想着吃喝玩乐了,哪有时间教功夫,连自己的徒弟温九也没有时间管了,更何况这个小徒孙?
    接着,南宫兄弟二人在萧侯府住了半个多月,宋桀也从龙城回到京城了,这两个人也没有再呆在萧侯府的必要,自然去找他们的主子了。
    所以离开萧侯府,也有快一个月了。
    南宫兄弟二人本身就只是武功好,并不能办什么别的事儿,回到宋桀的身边,宋桀也是对他们放养的状态,跟他们吃喝玩乐。
    今天晚上兄弟二人也是在酒楼里吃个烤鸭,喝了酒,日常的争吵一番,正准备回去呢。
    走着走着就看到前面的雪地里,有两个黑黑的影子,两个就赶紧奔上前来。
    “师公……”
    ,精彩!
    1615乖乖的小徒孙
    等南宫兄弟二人到了萧鸿笙和萧麒跟前儿,两个长的很丑的圆咕隆咚的大脸凑到了萧鸿笙跟前儿的时候,萧鸿笙的嘴里吐出了师公二字,就实在是支撑不住的晕了过去。
    南宫兄弟二人都是练家子,耳聪目明,尽管萧鸿笙的一声师公,喊的声音很微弱,但是他们两个还都完整的听到了耳朵里了。
    “大哥你可听清楚了,这孩子喊我们叫师公!”
    “地上可是躺着两个孩子的,哪个孩子喊我们师公了?”
    “谁知道呢,这两个孩子是睡着了还是死了?”
    “叫我们师公的,这世上也只有一人,就是咱们乖乖的小徒孙呀!”
    南宫兄弟低着头,凑到萧鸿笙和萧麒的跟前,仔细的观察两个孩子的面庞来。
    “这个孩子长得挺丑的,可是他不是咱们的徒孙呀!”南宫临风指着躺在一边的萧麒说道。
    “可不是乖乖小徒孙,长得一点儿也不像,咱们跟他爹娘似的,样貌一点儿也不英俊,丑的不行,可也不是这个样子。”
    “这个长得丑的就更不是了吧?”南宫玉树指着萧鸿笙的脸庞说道。
    南宫兄弟,两个人在这种事情上向来是智商感人。
    但凡是脸上有了点儿脏东西,他们都不会认为是后天弄脏的,反而认为是天生就长成那样子的。
    萧鸿笙刚才用手抹了脸,脸上自然是沾上了手上的血迹,一张小脸儿脏兮兮的,根本就看不出原本的模样来了。
    南宫兄弟二人自然也是不多想,真就觉得,萧鸿笙原本就是个丑孩子。
    所以这会儿,他们还真的是没认出萧鸿笙来。
    “不认识。”
    “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
    南宫兄弟二人也实在是古怪得很,虽然是江湖人士,但他们心中很少有一般的名门正派,那种侠肝义胆遇见弱小会帮一把的想法。
    若是一般人,见到两个孩子倒在雪地里,自然也不会多想,马上就会把孩子们给救起来。
    可南宫兄弟二人从小到大父母也没有教过他们怎么行善积德,救人这种事,得有理由才做呢。
    所以他们又站直了身子,兄弟二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两张长得一模一样的丑脸,就这样互相欣赏了好几分钟。
    “奇怪了,既然我们不认识他们,为什么这孩子叫我们师公呢?”
    其中一个十分纳闷的说道。
    “难道说这是上天的安排?他们见咱们徒弟太少了,所以又想给咱们一个小徒孙儿玩儿玩儿?”
    “是吗?你啥时候跟老天爷说这事儿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也忘了,可能是拉屎的时候说的,要么就是做梦的时候,老天爷听到了我的梦话。”
    这两个怪人不招四六的,说了一通乱七八糟的话,最后还是一人一个,把两个孩子给抱了起来,一摸脉搏,只觉得其中那个脸上干干净净的孩子十分的虚弱,再冻上一会儿,怕是就不行了。
    他们也就运行起了轻功,朝太平帮的大本营跑去。
    ,精彩!
    1616宋宅
    太平帮的总舵在江南的湖州,这些年来,宋桀没有上京城之前一直住在湖州。
    后来,他受邀上到京城,名义上成为了梁武的幕僚,所以就一直住在梁武安排的宅子里。
    只是自从他从荣成回来之后,进程里的情况又变得不一样了,宋桀不在低调,而是高调的开始宣传自己,以后也不想在意,聊我的幕僚自居,所以就得置办一个自己的宅院。
    宋桀是太平帮的帮主,太平帮乃是江湖上第一大帮派,最近这些年发展的十分好,连丐帮都给吃下了,所以帮中的资产也是不可小窥。
    在京城之中置办一个宅院,对于宋桀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
    所以宋桀选择了远离闹市区的东城那边,买了一个三进三出的大宅子。
    这宅子,原本是一个京官的,不过,他犯了事儿,人下了大狱,宅子也是被抄没了。
    宅子很大,能住上几百号人,南宫兄弟自然也住在了那边。
    只是,宋宅的地界僻静,离繁华的闹市有儿距离,这个让喜欢热闹花花世界的南宫兄弟二人,有点不方便。
    不过,好在这两人,身手好,速度快,想去哪儿,只要运行起轻功来,倒也不成问题。
    这会儿,吃饱喝足了,两个人的速度就更快了。
    两个六七岁的孩子,几十斤的体重,对于他们两个来说,都不是事儿。
    很快,他们就到了宋宅。
    原本,南宫兄弟觉得抱回来的这两个孩子,是老天爷赏赐给他们的徒孙,也不想要先汇报给宋桀。
    可是,这宋宅里,住着可不止是南宫兄弟二人。
    南宫兄弟一抱着两个孩子回来了,罗裳就看到了。
    南宫兄弟这二人行事古怪,经常会惹祸,要是在湖州倒还好,毕竟,那里是太平帮的天下,惹了什么祸事,也好摆平。
    可这里是京城,跟湖州大不一样。
    要是南宫兄弟惹了什么事儿来,对宋桀的大事儿会有相当大的影响的。
    按照罗裳的意思,这次出来,就不应该带着南宫兄弟,可是,偏偏,宋桀还挺宠爱他们两个的,就一直让南宫兄弟跟着了。
    没办法,罗裳也只能时刻的盯着这两个人。
    这会儿,见他们出去玩乐之后,还带着两个孩子回来,吓了一跳:“你们两个,把谁家的孩子给抱回来了?”
    罗裳一向对南宫兄弟态度不好,兄弟二人自然也不喜欢她,听了罗裳这问话,也不答,只瞪了她一眼,就抱着孩子,回他们的屋子去了。
    罗裳知道,自己也不是南宫兄弟二人的对手,只好去告诉了罗力。
    罗力也明白,南宫兄弟一向任性妄为,就跟七八岁的孩童差不多,做事不考虑前因后果,一不小心,就可能会惹出事儿来。
    抱回来的两个孩子,得查查看,谁家丢了孩子没。
    所以,他先让人出去打听了,先看看什么情况。
    这会儿,萧侯府丢了两个孩子的事儿,已经传遍了京城。
    罗力派出去的人,很快也就传回了消息了。
    罗力心惊,难不成,南宫兄弟二人,去萧侯府偷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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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7收徒上瘾了
    “萧侯府世子的小儿子,还有萧少帅的儿子,都丢了?”罗裳得知这事儿,当即就觉得,这事儿果然是南宫兄弟干的。
    南宫兄弟的想法跟寻常人都不一样,在罗裳的眼里,很多看起来不可思议的事儿,他们都是干的出来的。
    罗力还想了一下:“可这两个人,干什么要去偷孩子?不是认了温九为徒弟?南宫兄弟虽然性格古怪,可是相当的护短认死理的,他们对温九是极好的,断然是不会轻易的对温九的孩子做什么不好的事儿。”
    “哥,你也知道他们是怪人了,这世上,再找不到比他们再怪的第三个人了,怪人做事儿,还讲什么道理?全凭心情好吧!谁知道他们的头脑是不是被什么夹住了,不然,好好的,去动萧侯府的人做什么?”
    罗力是个稳重的,对南宫兄弟也没有太多的意见,不像罗裳,喜欢带着有色眼镜看人。
    他想了一下,决定让人再去打探一下,究竟萧侯府的两个孩子,是怎么丢的。
    然后,他一个人,先去南宫兄弟的房间打探去了。
    南宫兄弟这边。
    兄弟二人把孩子给抱回来,见两个孩子的小脸儿,都冻得青紫,就赶紧让人生了火盆来。
    要知道,这兄弟二人,武功高强,内力也充足,大冬天的,穿着单衣也不嫌冷,零下二十几度,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不是事儿,所以,虽然北方的冬天已经很冷了,兄弟二人只是睡着冷床板,每天还直喊热。
    所以吗,他们突然要火盆,这让下面的人都觉得很是奇怪。
    原本冷如冰窖的屋子,有了火盆之后,暖和了很多。
    南宫兄弟二人,甚至都待不住了。
    可是,他们身体强壮,火力旺,两个孩子终究是没有这么好的体格子。
    两个孩子还是没醒,脸色也都没缓过来呢。
    南宫兄弟有些焦急了:
    “怎么回事儿,老天爷赏赐给我们两个小徒孙,可是两个病秧子?”
    “病秧子也没用啊,根本教不成才的!咱们还要不要了?”
    南宫兄弟说这话的时候,罗力正好来到外面了,全都听到耳朵里了。
    他敲门,进来了。
    南宫兄弟自从收了温九当徒弟之后,也就有点收徒上瘾了,经常走在大街上,就问别人,愿意当他们的徒弟么?
    当然了,这样的南宫兄弟,是收不到徒弟的。
    他们长得那么丑,突然窜出来,问一些不着四六的问题,谁会理会他们?
    所以,至今,他们两个就只有温九这么一个徒弟。
    而今,也是碰巧了,遇见了萧鸿笙跟萧麒两个,他们觉得,这回可能会收到新徒弟了。
    见罗力来了,他们还以为罗力是来跟他们抢徒弟呢!
    天真的人就是这样,自己干了什么事儿,总觉得别人跟他们是一样的想法。
    罗力见这会儿南宫兄弟二人摆出要打架的姿势,简直是哭笑不得。
    刚刚不是还不想要这两个徒孙了?这会儿,就怕他来抢人?
    变得还真是快呢!
    ,精彩!
    1618烫手的山芋一般
    “南宫兄,你们别误会,我不是来跟你们抢徒弟的,我是听说,这两个孩子病了,过来看看。”
    南宫兄弟二人听了罗力这话,才放松了一些警惕。
    “此话当真?”
    “骗我们的话,你们死定了。”
    罗力苦笑:“我当然知道,我可不是你们的对手,万万不敢骗二位大爷的。”
    罗力知道,南宫兄弟向来是喜欢听恭维的话的,所以,语气也恭敬了好几分。
    南宫兄弟就跟小孩子似的,就喜欢听好话,见罗力这么说自然也高兴了,不由得手舞足蹈起来。
    “南宫兄,我看这两个孩子,是不是生病了?不然,让齐叔过来看看?孩子小,身子都弱,经不起折腾的,生病了,得马上医治,越早救治越好,不然,也没办法跟你们学习高深的武功了,是不是?”
    罗力的态度好,说话中听,南宫兄弟二人自然也就听进去了。
    “是了,有病得治。”
    “那就让齐叔过来看吧!”
    齐叔乃是太平帮的成员,医术也是比较高明的,现如今,也跟着入京,也住在宋宅里。
    罗力见南宫兄弟答应了,赶紧让人把齐叔给请了过来。
    孩子倒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冻坏了,赶紧坐保暖措施。
    齐叔赶紧让身边的两个小药童,用红花,三七等药材泡制的药酒,给两个孩子擦拭身子。
    这个步骤,主要是为了活血。
    擦了几遍,赶紧用厚厚的棉被给捂住了,然后,又煮了人参汤,给孩子们灌进肚子里了。
    屋子里的地龙也给生上了,屋子里温度自然是越高越好的。
    两个孩子的手腕脚腕上,都被粗麻绳子给勒破了皮,尤其是萧鸿笙的两只小手,全是伤口。
    齐叔又给孩子们把伤口给处理好了。
    小药童们给孩子擦拭身子的时候,顺便也帮着萧鸿笙把一张脏兮兮的小脸儿给擦干净了。
    擦干净了脸,他原本的模样才露出来了。
    罗力看清楚萧鸿笙的长相,虽然,这孩子年纪小,但是,也是长得极其的俊俏,看的出来,等他成人之后,必定是个千里挑一的美男子。
    模样三分像温九,七分似萧驭,这应该就是他们的儿子了。
    另一个,长得也十分的文静柔弱,模样秀美,肯定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就是萧侯府世子的小儿子了。
    这两个孩子,这会儿还闹不清是为什么被南宫兄弟给带回来的,在罗力看来,简直是烫手的山芋一般。
    这时候,南宫兄弟也看清楚了萧鸿笙的相貌了。
    “哎呀,这孩子,果然是咱们的小徒孙!”
    “没错,刚刚脸上有东西,所以才看起来那么的漂亮,这会儿,小脸儿擦干净了,就看的出来了,果然是跟咱们的乖徒儿还有她的丈夫一样那么丑!”
    听了南宫兄弟二人的话。
    罗力:……
    齐叔:……
    药童们:……
    这几个懂事儿的大人都在想,幸好,孩子这会儿没醒过来呢,不然,听了南宫兄弟这不着调的话,幼小的心灵,不知道得受多么大的伤害呢!
    ,精彩!
    1619重情重义的好孩子
    “南宫兄,你们是在哪儿找到这两个孩子的?”
    罗力终于开口问了。
    罗力见了这两个孩子,自然就以为,这两个孩子怎么看怎么像是南宫兄弟两个给掳过来的。
    可罗力又觉得不对劲儿,为什么,孩子身上的外衣都没了?穿的这么单薄,显然是在外面冻了许久,才被冻坏了。
    南宫兄弟就算是掳了这两个孩子,也不至于把孩子的衣服给弄没了啊!
    “就在街上捡的。”
    “这两个小子,趴在雪地上呢。”
    “你们遇到这两个孩子的时候,他们就这样的打扮,身上受伤了?”
    “废话,你说的这都是什么狗屁话?”
    “我们自己的徒孙儿,难道还会伤他们?”
    南宫兄弟听出来罗力的怀疑,不由的开口骂人了。
    “哪里,我不是这个意思,二位误会了。”
    罗力问到这儿,也就稍微的放下新来了。
    南宫兄弟虽然是两个怪人,但是,他们都是城市的人,不会说谎。
    虽然平日里喜欢胡言乱语,可那些都是他们心里真实的想法,听起来不切实际罢了。
    说好听了,就是特别天真。
    这样纯真的人,还真的是不会撒谎的。
    所以,他们说的话,罗力也就信了。
    既然,萧侯府的这二位公子是南宫兄弟半路上捡到的,那么,也算的上是有恩于萧侯府了。
    想到这儿,罗力就赶紧离开,去跟宋桀汇报了。
    齐叔的抢救办法是管用的,围着被子烤火盆的两个小家伙的脸色恢复了红润。
    没多一会儿,萧鸿笙就先醒来了。
    一屋子里的人,萧鸿笙就认识南宫兄弟两个。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过了好一会儿,才叫了一声:“师公,我这是在哪儿?”
    “小徒孙,你可算是醒来了。”
    “刚刚那小脸儿的样子,真是……”
    “别怕,这是师公们的屋子。”
    “你呆在这儿,想待多久就呆多久!”
    萧鸿笙点了点头,看着自己身上裹着厚厚的被子,身上的伤口也处理好了,他知道,自己是脱险了。
    之前,在外面的冰天雪地里行走,被坏人捆着生命出现危险的时候,萧鸿笙都没有哭。
    可这会儿,觉得逃出生天的时候,不知为什么,鼻子突然的酸了起来。
    不过,当着这么多的外人的面儿,萧鸿笙并没有哭。
    他一直记得萧驭的话,男子汉是不可以轻易就掉眼泪的。
    不过,也是之前冻坏了,萧鸿笙的脑子的反应,也变得有点迟钝了。
    他止住了自己的泪水,没让眼泪留下来,接着,他才想起了萧麒。
    看着躺在一旁,跟他一个造型的萧麒,他不由的又担心起来:“我二哥怎么还没醒来?”
    萧鸿笙醒来之后,不哭不闹的样子,让在场的人都觉得很是诧异。
    毕竟,在大家的眼里,他不过是个小屁孩,遇到这样的事儿,浑身的伤,早就该哭爹喊娘了。
    可萧鸿笙却没哭没闹,十分的镇定,更加难能可贵的是,他还顾得上自己兄弟的情况。
    这真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
    ,精彩!
    1620最果断的决策
    齐叔原本就是江湖人士,也有侠肝义胆,见萧鸿笙的这个表现,心里对这个孩子真的很是佩服。
    所以,跟萧鸿笙说话的语气,十分的温柔:“孩子,不用担心,你的哥哥他身子要弱一些,还需要时间,才能恢复。”
    萧鸿笙听了这话,才放心下来。
    看着齐叔,知道他是大夫,就说道:“大夫,谢谢你出手相救,等我能动了,再给您行礼。”
    宋桀的书房中。
    罗力已经把萧鸿笙的事儿,告诉了宋桀。
    这会儿,他站在地中央,看着在灯下,手持一本书卷发呆的宋桀,等着他的回应。
    宋桀并没有看罗力,而半天也没有说话,更没翻动手中的书卷。
    实际上,他的目光,也根本就不在书上。
    罗力站着大概有小半刻钟了,一直等不到宋桀的指示,自然是有些心急了。
    “主子,不如,等会儿您亲自上门,把那两个孩子,送回萧侯府去?想必,萧侯府跟温姑娘一定会记着您这份恩情的……”
    罗力清楚的了解自家主子的性格。
    他原本并非一个优柔寡断的人,遇到大事儿,也向来是雷厉风行,能在最短的时间,做下最果断的决策。
    犹豫这两个字,原本跟宋桀根本没有半点的关系。
    然而,自从在容城遇见了温九之后,宋桀就变了。
    凡是跟温九有关的事儿,他都要沉思许久。
    罗力知道,宋桀的心里,对温九是太在乎了,所以,才会如此。
    而温九这个女人,是他现在得不到,又根本放不下的。
    不过,这些,也都是罗力自己推测的。
    关于温九的事儿,宋桀从来不会跟别人说。
    而那天晚上,在容城的时候,罗力闯入房间见到的那一幕,究竟是为了什么?能让宋桀,做到那个地步?
    在罗力的心里,宋桀一直是做大事儿,顾大局的人,断然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打乱他的计划跟步调。
    当然,这是在温九出现之前。
    而温九的事儿不解决的话,罗力知道,那个女人,也许会对宋桀造成十分严重的影响。
    毕竟,萧侯府是宋桀的计划中十分重要的一环,是不可以有什么闪失的。
    罗力在这个时候,提议让宋桀亲自去萧侯府送人,其实只有一个目的。
    就是想让宋桀跟温九,有机会能见上一面。
    如果能见上一面,宋桀是不是就能解一下相思之苦?
    虽然,这种做法,有点饮鸩止渴的意思,但是,也总比宋桀一个人难受要强的多。
    然而,罗力的这个意见提出来之后,宋桀依旧没有马上给他一个答复。
    宋桀又沉默了许久许久,屋子里一片寂静,可能听到油灯的灯花爆裂之声。
    面对这个犹豫的宋桀,罗力也只好拿出十足的耐心来。
    又等了好一会儿,他似乎听到了一声微微的叹息。
    接着,宋桀的声音传来了:“你去办吧,带着南宫二人,让他们守点规矩。”
    宋桀的这个决定,让罗力觉有点意外。
    不过,他倒是很高兴,宋桀能这样做。
    ,精彩!
    1621花园
    明明,这是个能见到温九的好机会,可宋桀却主动放弃了。
    这说明什么呢?
    难道说,刚刚,宋桀在这段长长的沉默中,已经考虑清楚了,他跟温九两个人,是根本不可能的,见了也是白见。
    以后,他是不是就会彻底的放弃温九那个女人,专心自己的事业了?
    甚至,他可以忘了温九,再遇到一个合适的,更好的女人,开始自己新的生活了?
    罗力对宋桀真的是无比的忠心,一切为宋桀好的事儿,都是会让他感觉到开心的。
    所以,带着他自己脑补出来的幻想,他脚步轻快的离开了书房,准备去安排把萧鸿笙他们送回萧侯府的事情了。
    等罗力走了之后,宋桀这才把手中的书卷,丢到桌案上去了。
    他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可眼眸下面,早就暗流涌动了。
    没错,都是因为想起了温九。
    自从在容城,跟温九发生那不愉快的事情之后,宋桀就在控制自己的心。
    他知道,温九对他没意思,温九也不可能对他有意思。
    因为,她有丈夫,而且,她跟她的丈夫,那么恩爱,谁也不能没有谁。
    宋桀知道,自己从头到尾,自己都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
    这种事儿,要多傻,就有多傻。
    可是,一想到温九,他的心都是热的。
    那里,多年以来,都是被一片荒凉的沙漠统治的。
    但是,自从有了温九住在那里之后,沙漠里有了绿洲,荒原变成了一片水草丰茂的地方。
    想到温九的名字,就会有一直藤蔓,生根,抽茎,发芽,长叶,然后,开除一朵朵沁人心脾的花儿来。
    他的心里,多了一个花园。
    就像十岁之前,他家的后花园里,一到春天,就开满了各式各样的花朵。
    这样的感觉,无比的温暖。
    一股股的暖流,从心间出发,流遍他的整个躯干,这样感觉,是他二十年来,从来没有的。
    夜里,梦里,他会因为如此,而热泪盈眶。
    他明白,自己是陷入了痴恋之中。
    这种强烈的情感,比人们通常所说的爱,还要更加的浓烈。
    爱上一个人,是需要寻找理由的。
    比如,她漂亮,她温柔,她知书达理,她对你好。
    你爱她,可以说出一千个一万个理由来。
    然而,恋,是更深层的一种情感,不是从头脑出发,而是从内心最深处迸发出来的。
    没有理由,无法解释。
    就是想到了一个人,荒芜的心里,就会自动的长出一片花园来。
    宋桀对温九,就是这样的情绪。
    他想要得到她,这是没错的。
    可是,他又觉得,自己在容城时候做的事儿,玷污了自己对她的恋。
    他后悔,自责,只要想起温九,这种种的复杂的情绪,就会萦绕在心间,久久无法散去。
    温九成了他的劫数。
    宋桀也想要试过,从这个劫数中跳出来。
    然而,努力是徒劳的。
    他知道,自己做不到,大概除非他死了。
    但是,他也知道,温九现在不想见他的。
    容城发生的那件事儿,温九不会原谅他。
    ,精彩!
    1622如同神兵天降
    虽然,宋桀的内心,是多么的渴求,能够见到温九。
    什么也不做,不说,只是远远的,就看她一眼。
    然而,他忍住了。
    回到京城,他也一直努力的让自己忙碌起来,不去想温九。
    他宁愿,让心中的花园,再次枯萎,让心里再次变成荒漠。
    他要是想要见温九,不是没办法见。
    他可以让人,时刻去盯着温九的行踪,他有一千次,一万次机会,在京城中,跟她偶遇。
    如果,他不想让她看到他,他也有一千种,一万种的方法,偷偷的在暗中看着她。
    什么也不做,就站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看她一眼。
    宋桀知道,只要看她一眼,心中的荒芜,立马就会变成了春天的花园。
    所以,他不敢去看她。
    不但是见她,只要想起她,胸口就传来一阵阵狂跳。
    这是一种抑制不住的情感。
    宋桀觉得,自己大概已经病入膏肓了。
    这是他的心病,不管他做出什么抉择,今天去不去见温九,他都不可能好的。
    哎,这漫漫长夜,他唯有一声叹息。
    萧麒在萧鸿笙醒来不久之后,也醒了。
    萧麒的表现,就稍微有些逊色了,不过,也是因为他受到了惊吓,受了冷,这会儿发了烧。
    在萧鸿笙的安慰下,齐叔的照顾下,萧麒吃了一点丸药,这才稍微镇定了下来。
    不过,孩子整个人的精气神儿,都没了。
    显然是受了不少的刺激。
    罗力让人找了适合孩子大小的干净的棉衣,给萧鸿笙萧麒穿上。
    外面依旧捂着被子,连头脸都给盖上了,然后让南宫玉树跟南宫临风两个,把孩子们抱上马车。
    罗力又让罗裳进了马车,招呼着两个孩子,这才带着南宫兄弟,骑着马,朝萧侯府的方向去了。
    此时的萧侯府,距离孩子失踪已经三四个时辰了。
    除了带回来的夏敦,还有萧喆的尸首,依旧是没有萧鸿笙跟萧麒的下落。
    荣俐已经哭晕了一回,让萧老太君强行给送回东苑去休息了。
    温九也处在崩溃的边缘。
    一想到萧鸿笙会有各种各样可能性的危险发生在他身上,温九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提到嗓子眼了。
    而当萧喆的尸首被送回来之后,夏氏就疯了。
    她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这样的回来了。
    而杀了她儿子的,竟然是她的亲弟弟。
    夏氏趴在萧喆的尸体上,嚎啕大哭了一通之后,就奔向夏敦,跟他撕打了起来。
    本来就人多的萧侯府的花厅,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温九的情绪本来就不好,经受不得刺激,萧老太君就赶紧萧智他们,把夏氏给带走了。
    夏敦跟萧喆的尸体,也有府尹衙门的人来给带走了,还要进一步审理。
    所有的人,都在安慰温九。
    “放心,孩子们不会有事儿。”
    温九紧紧的抿着嘴唇,也不说话,不出声,只是在内心,疯狂的祈祷着。
    千万不要让萧鸿笙出事儿,如果儿子能够平安回来,她愿意做任何事情。
    所以,在这个情况下,罗力一行人的到来,对于萧侯府来说,如同神兵天降一般。
    ,精彩!
    1623不要憋着
    原本,温九跟萧驭等人,对宋桀跟太平帮的人有所忌讳。
    一来是因为,太平帮最近一段时间在京城十分的高调,风生水起,众人都摸不清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再者,最重要的原因,也是因为宋桀这个人,对温九存着不良的心思。
    可万万没有想到,这一次萧鸿笙跟萧麒竟然被南宫兄弟二人救了。
    不管他们对太平帮存着什么样的警惕之心,对于就孩子的恩情,萧侯府还是不可能会忘记的,连忙十分有礼的招待了南宫兄弟跟罗力。
    两个孩子虽然受到了不少惊吓,还受了不少的皮外之伤,但还好,起码没有受大伤,安安全全的回来了。
    温九也不顾自己身体的情况,一把就将萧鸿笙给帮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个小婴儿那样。
    “娘……”到了娘亲的怀抱里,萧鸿笙终于卸下了自己一身坚硬的盔甲,变得软了起来。
    “娘,我……”
    萧鸿笙把脸埋在温九的怀里,小声的抽泣起来。
    在外人面前,他得坚强,不能哭,可他终究也是个小孩子呀。
    见到温九,以前的一切惊吓,一切委屈,身体上的疼痛,一下子就全都袭来,萧鸿笙再也忍不住了。
    温九初时看到萧鸿笙,见他没哭,以为孩子给吓坏了,吓傻了,来哭都不会了。
    温九从来不搞什么小男子汉的教育,她觉得,就算是男孩子,遇到害怕伤心难过的事情,也是可以哭的,不然,总是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最后只怕会成为一个不会表达的人,那样有心里障碍,对孩子的成长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
    所以,她一直鼓励儿子,高兴时候就笑,难受了就哭,不要憋着。在外面隐忍,但是在最亲近的娘亲面前,不要隐忍,娘不会笑话你。
    这会儿,见儿子终于肯哭了,温九也松了口气。
    温九抱着儿子,摸着他的头,温柔的安慰着他:“乖,不怕了,娘在你的身边,不会有坏蛋再欺负你了。”
    萧鸿笙小声的哭了一会儿之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儿来:“娘,你的身子怎么样了?”
    听了儿子这话,温九鼻子不由的一酸,觉得萧鸿笙这孩子,简直是太懂事儿了。
    自己都经历了一场生死之劫,还想着她的身体情况呢!
    要是一般的小孩,早吓得什么都忘了,难为了萧鸿笙还记得。
    “娘没事儿,你别担心。身子有没有不舒服的?有的话,一定要告诉娘。”
    温九早就看到儿子身上的伤,知道孩子一定是吃了不少的苦头。
    “娘,我没事儿,之前的爷爷,都给我包扎好了伤,不疼了。”
    说话间,萧驭也回来了。
    他还穿着下午从军队回来的那身军装,满身都是雪,一进门,就带进来一身的冷气。
    云琨,云澈和云泽也都来了。
    萧驭大步的走到跟前,从温九的怀里,把儿子给接过来。
    萧鸿笙原本脸上还挂着泪珠呢,一看萧驭回来,赶紧伸出手来,想把眼泪给擦干。
    ,精彩!
    1624喂了狗
    原来,萧鸿笙怕萧驭会说他不够男子汉,还流眼泪。
    然而,他的小手,满是伤痕,裹着厚厚的绷带。
    萧驭见他乱动,连忙按住了儿子的手的,让他别乱动。
    然后,他伸出手来,在萧红色的小脸儿上擦了擦,也并没有怪他哭鼻子的事儿。
    接着,萧驭又把温九给抱在怀里,一家三口,抱在一起,都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不管怎么说,萧鸿笙跟萧麒都是太平帮的人给救的。
    宋桀没有亲自出面,但是,这个情,萧侯府必然得记下了。
    萧勇亲自去把罗力南宫兄弟等人送了出去。
    夏敦的事儿,萧驭让阿星去京城府尹衙门督办,一定不能让夏敦这个罪魁祸首,逃脱了罪名。
    虽然时间已经不早了,但是,萧侯府的花厅里还是人头耸动,萧侯府的人都在,云家的人也都没走。
    大家也好奇,萧鸿笙跟萧麒两个,到底是怎么逃出来的。
    夏敦是怎么把两个孩子给拐走了的,他已经全都交代了。
    可是,夏敦也不知道,这两个孩子,到底是怎从破庙里逃走了的。
    萧鸿笙就把逃脱的经历,简单的跟大家说了。
    他到底是个知道谦虚的孩子,虽然能够顺利的从破庙里逃出来,全是因为他的机智跟冷静,但是,在讲述的时候,萧鸿笙根本就没有故意的夸大跟渲染自己的英勇的事迹。
    可尽管如此,听了萧鸿笙的讲述,在场的所有人,都十分的后怕,暗暗的捏了一把汗。
    幸亏,有萧鸿笙当时候的决断,不然,这两个孩子,恐怕就会跟萧喆一样的下场了。
    这夏敦也真是该死,拿了萧侯府那么多年的银子跟东西,可今年,竟然因为晚点给年货,他竟然起了狼子野心,对孩子们下手了。
    这事儿,也更加的让萧老太君觉得,之前,萧侯府的善心,全都是喂了狗了。
    所以,这一次,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从此之后,再也不养闲人,那些吃白饭的,把白饭都当成理所当然,丝毫没有感恩之心,一旦喂食的时间不对了,就会反咬一口了。
    而这次的祸事,也是这样而起的。
    幸好,这次,两个孩子都没事儿。
    要是真的有了什么事儿,那肠子悔青了,又有什么用呢?
    而萧喆那孩子,把命给送了,也是他太傻,怪不得别人。
    事情基本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