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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皮子偷鸡,我请二郎神放哮天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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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夜哭娃儿干的!
    陆远原本的打算是来南赵村西边,私下里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有邪祟的话……
    当然,现在已经可以确定,就是有邪祟了,已经闻到味道了。
    所以,就是找到邪祟,然后办了邪祟。
    然后完事儿,收工,各回各家。
    如果能不碰到村民的话,还是不要碰到村民的好。
    毕竟,真要斩妖除魔时,一帮村民盯着,难以施展。
    只不过,陆远这人做事儿,还是比较稳妥的。
    干啥都有第二套打算。
    而这第二套打算……
    此时,王成安与周铁军两人瞬间上前,将自己的手电筒打开,大声道:
    “县保卫组的!”
    “我们接到有人报案,说你们这里夜里有小娃哭,第二天村里的娃集体发烧。”
    “我们怀疑你们这里有反动派的特务,借着封建迷信搞破坏!”
    两人说完,便是立马去掏自己胸前的口袋,两本红封皮的证件拿了出来。
    此时南赵村的村民中,一个老汉儿走了出来。
    老汉儿借着王成安与周铁军两人的手电筒光,仔细查看了一下两人的工作证。
    红戳,钢戳……
    老汉儿看了个仔细。
    而王成安与周铁军看着如此仔细的老汉儿,直接道:
    “怀疑我们是特务假冒的话,可以现在去大队部给县保卫组打电话核实。”
    此时老汉将两人的工作证换了回来,连连赔笑道:
    “这钢戳儿假不了。”
    “不过,俺们村儿没人报案啊……”
    王成安与周铁军两人一边将自己的工作证放回口袋,一边瞪眼呵斥道:
    “说的什么屁话!”
    “我们听到有情况自然就要过来查,还非得你们村儿报案?!”
    不怪王成安与周铁军两人态度不好。
    实在是,这年月的基层执法者,基本上都这样,你要客客气气,好声好气的,反倒是让人怀疑。
    你不硬气点,不狠一点,有时候真是镇不住这些村民。
    老汉儿听完后,脸上一阵悻悻,不再说话。
    而放好工作证的王成安与周铁军两人叉着腰,望着面前的老汉,还有周围的人大声道:
    “这都几点了,你们这么一大堆人聚在这儿干嘛呢,明儿个不下大田了?!”
    此时这老汉儿则是赶紧站出来道:
    “几位同志,俺是这村儿的村支书,是俺给村民聚起来的……”
    “俺们这不是也以为特务搞破坏呢嘛……”
    老汉儿一说完,站在王成安跟周铁军后面的陆远,不由得眉头一皱。
    这老头没说实话。
    要真是以为特务搞破坏,那早报案了。
    这种事儿举报的早,到时候保卫组来抓特务的时候,村里人稍微帮个忙,那就能拿嘉奖。
    到年底大队评优的时候,也会因为这个事儿沾光。
    结果这村支书说之前根本就没报案,现在又说是什么以为特务搞破坏……
    很明显,这样的漏洞,作为专业的保卫组,王成安与周铁军两人自然也听出了毛病。
    可还不等两人说什么,一直站在后面的陆远却是突然出声道:
    “去大队部,你们掌握了什么情况,跟我们好好说说。”
    村支书不说实话,这是好事儿。
    村支书不肯说实情,那就代表他知道实情。
    他要是知道实情,那如果能套出来,就会给陆远节省很多事情。
    陆远就无需再用各种道门把式去印证到底是什么邪祟,以及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只要确定好地方,知道什么邪祟,陆远今天夜里给它引出来,就能立马拿下!
    ……
    ……
    凌晨一点,南赵村的大队部,亮着大灯。
    大队部的院儿里,人聚集了不少。
    村支书赶了好几次,让村民回家睡觉,可大家都不愿意。
    “别赶了,村子里出现这样的事儿,他们怎么还能睡得着?”
    “都进来吧!”
    王成安瞪着那站在大队部灯下,满脸着急的村支书。
    这村支书有问题,光问他,肯定问不出来什么。
    就得村里人都在一块儿,这样才能旁敲侧击。
    王成安这般说了,村支书也不好再多说,只能让村民进来。
    “把家里孩子出事儿的都叫来,孩子也抱来。”
    王成安说完,便是转头望向站在自己对面的村支书挑眉道:
    “来,说说吧。”
    “这是从啥时候开始的事儿,最近一次是哪一次?”
    王成安问着,陆远则是在旁边转悠,双手背在身后,看看天,看看地,又用鼻子闻一闻。
    谁不知道陆远在干啥。
    陆远转悠了一圈儿,村支书也说了一圈儿。
    陆远也听明白了。
    十二天前开始发生,总共发生了三次,最近一次是一天前。
    每次都是在凌晨一点左右准时开始。
    那声音极其尖细,像金属刮擦玻璃,仿佛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又像是贴着地面爬行。
    当你在院子里找,声音像是在屋顶。
    你在屋顶找,声音又像是在地底。
    持续到凌晨三四点,天蒙蒙亮的时候才停止。
    然后村里的孩子就开始发烧了,并且以南赵村西头那边为中心,向整个南赵村蔓延。
    第一次是南赵村西头周围人家的三个孩子。
    第二次是更大范围的六个孩子。
    最后一次,范围涉及村子里近三分之一的七个孩子。
    “孩子光发烧?”
    “还有什么症状?”
    转了一圈儿的陆远,第一次出声问道。
    而村支书还没说话,人群里挤出来几个眼眶红红,一瞅就哭了好几天的妇女。
    这几个妇女怀中抱着孩子,陆远立马上去查看。
    “同志……你……你快看看俺家这孩子到底咋地了……”
    “退烧药没用,打针也没用,眼见着孩子都快要不行了……”
    这几个妇女一边说话,一边抹泪儿,看得人心里怪不得劲儿的。
    陆远没说话,只是低头看娃儿。
    典型的角弓反张,也就是身体向后反弓,像一张拉满的弓,四肢还有些抽搐。
    嘴里嘟嘟囔囔,叽里咕噜,说着没人听懂的婴儿话。
    看到这儿,陆远眨巴眨巴眼儿,伸出手摸了小娃儿的额头,滚烫。
    陆远又伸手摸了摸手脚,冰凉。
    “把孩子反过来。”
    陆远回头一步,突然说道。
    这几个妇女不明就里,但还是非常听话地赶紧将抱着的孩子翻过来。
    陆远立马伸手,一掀娃儿的小衫。
    一道青紫色的细线,从后脑勺延伸至后背。
    而看到这儿,陆远长出了一口气。
    明白了。
    是夜哭娃儿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