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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修仙:杂役有亿点怨气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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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反而被陈甲顺势猛地往前一拽!
    巨大的拉力瞬间袭来,王茂林身形踉跄,不由自主往前扑去,整个人重心彻底失衡。
    他下意识想抬起早就缠满纱布,负伤未愈的左手撑地稳住身形。
    就是这一刻。
    陈甲眼底寒光一闪,抓着他右手的手猛地发力,同时手腕反向一拧!
    咔嚓!
    先是完好的右手腕骨直接拧断,骨头错位凸起。
    王茂林一下惨叫了出来!
    “啊!”
    本就左手臂带伤的旧伤彻底崩开,纱布瞬间被喷涌的鲜血浸透,暗红血迹顺着纱布不停往下滴落。
    左手旧伤彻底作废,右手直接拧断致残。
    剧痛如同海啸当头拍下,贯穿四肢百骸!
    浑身肌肉瞬间僵硬,下一秒控制不住地疯狂颤抖。
    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如纸,冷汗顺着额头。
    噗通一声跪倒在后面去。
    两条手臂无力垂落,完全不敢动弹分毫。
    左手旧伤崩裂,筋骨寸断,右手腕骨错位弯折,肉眼可见的畸形。
    一动,就是钻心蚀骨的剧痛。
    后面所有起哄嘲讽的杂役,全都僵在原地,笑声戛然而止,浑身汗毛倒竖。
    周老六一下后退两步,一脸惊骇地盯着平静站在原地的陈甲。
    “你特么到底哪来这么大劲?”
    “你特么吃了春药,有劲是吧。”
    没人想到,平日里懦弱耍贱、只会躺赢看热闹的陈甲,突然一下下手居然狠到这种地步。
    陈甲抬眼开口。
    “你们是一起上?还是一起滚?”
    周老六猛地扭回头,脸上那条横肉抽了两下。
    “你特么一个无灵根的废物,也敢动手?”
    “你算个什么东西?”
    陈甲往前走一步只一步,但周老六感觉那股压迫感像一堵墙平推过来。
    不是灵气陈甲身上根本没有灵气波动。是别的东西。
    “我想通了。”
    “我不装了。”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陈甲故意袖子往上撸了一截,露出手腕。
    “这道理我应该早点懂。”
    “所以,老子不装了。”
    门口有人往外跑。
    “我靠!陈甲要动手了!他把王茂林的手扭断了!”
    “真的假的?”
    “你他妈自己去看!王茂林还跪在地上呢!”
    本来散开的人又往柴房这边聚,伸着脖子往里看。
    “我操……他把王茂林两只手全废了?”
    “左手是昨天断的,右手是刚断的。”
    “陈甲干的?”
    “不然呢?你以为是王茂林自己掰的?”
    “他不是没灵根吗?怎么拧得动王茂林?”
    “你问我,我问谁!”
    周老六脸上更难看了。
    他不是没想过转身走,但身后这么多人看着。
    他今天要是走了以后在杂役院就再也抬不起头。
    周老六猛地扭过头,冲后面的人吼了一嗓子。
    “都愣着干什么!”
    “我们还怕他?他就一个人!”
    “没灵根!没修为!一个砍柴的!”
    “怕什么!”
    其中一名杂伇说道。
    “六哥……可老王已经爬地上了……”
    周老六一巴掌扇他脸去。
    “那他妈王茂林身上有伤!”
    “老子们这么多人,他还能翻出花来?”
    其中一名杂役把心一横,弯腰抄起一根柴木。
    门口几个炸了。
    “要一起上了!”
    陈甲看着面前几个人。
    “一起上?”
    “那就一起上。省得我一个一个追。”
    周老六瞪着他。
    “你他妈少装!”
    周老六第一个冲上来,炼气四境的灵力全压在右拳上,直砸陈甲面门。
    其中一名杂役同时从左侧出脚,撩向膝盖窝。
    还有一个从右侧抡向陈甲右侧,另一个直接粗跃起,准备拿木柴打向陈甲天灵盖。
    门外有人尖叫。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陈甲没躲,右脚往后蹬了半步,咔嚓踩实。
    整个人像一根压到极限的竹子猛地弹开,不退反进,迎面撞进周老六的拳锋。
    陈甲的左手已经到了直接对面刚!
    但周老六感觉拳头从手腕一路麻到肩膀,像被电了一下。
    周老六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惨叫,陈甲同时右脚一横扫了过去。
    周老六只右侧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整个人被凌空带起。
    “砰!”
    周老六就已经被一脚踢到地上了,木屑和尘土轰地扬了起来。
    陈甲身体已经转了半圈,其中一个也是脚踢陈甲,陈甲顺势硬生生也接了这一脚。
    这人龇牙咧嘴地往后退,脚背疼得像碎了,骨头锥刺一样往外扎。
    陈甲没给他退的机会。
    他欺身而上,陈甲一拳朝他胸口打了上去。
    力道不是往外推的蛮力,是往里震的寸劲,透皮入骨,直透心肺。
    那人整个人往后弹出去,后面的人生怕被碰到,赶紧往后退。
    “轰”的一声闷响,他就坐在地上,嘴张着,眼睛翻白,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紧接着一名一拳准备打向的陈甲左则太阳穴。
    陈甲头都没回。
    左臂往上一格,臂骨硬扛一拳,咔嚓一声,不是陈甲骨头响。
    而是他的拳头指骨当场震裂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淌。
    他还没从震骇中回过神来,陈甲的左手已经反手捞住他的领口,往自己身前一拽。
    那股力道根本不是人能抗衡的。
    整个人踉跄着扑过去,迎面撞上陈甲顶过来的膝盖。
    “嘭。”
    膝顶入腹,干净利落。
    他一下被顶腹腔里的空气被全部从嘴里挤出来,一下跪倒在地,双手捂着肚子,胆汁混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喉咙里挤出含混不清的干呕声,整个人缩成一团,再也直不起腰。
    陈甲抬头看向那人他跳得最高,出手最晚,因为他看见了前面三个的下场。
    手里的柴木棍在半空中迟疑了半秒。
    就是这半秒。
    陈甲抬手,五指张开,直接在半空中接住了!
    陈甲以肉掌一捏木头的闷响,啪!
    震得对面虎口一麻,差点脱手。
    他低头一看,瞳孔骤缩。
    木头上,被捏出了五道指印。
    杂役浑身汗毛立了起来,猛地抬头,对上了陈甲的眼睛。
    陈甲把他手里的柴木往旁边甩在地上。
    等了一息。
    但这一息,比任何一拳一脚都管用。对面害怕了!
    腿直接就软了,一下跪在地上。
    “陈哥,我……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