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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万界,亿万神话词条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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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没事就好
    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得比任何人想象的都快。
    第一个二十四小时,国家宣布与发射核弹的国家断绝所有外交关系,召回驻该国全体外交人员,并要求对方在四十八小时内关闭驻华使馆。
    第二个二十四小时,联合国内外,我国提交了核攻击事件的完整证据链——卫星轨迹、雷达数据、核弹残骸的放射性同位素分析报告。
    每一项证据都清晰到无法辩驳。
    联合国安理会紧急召开会议。
    五个常任理事国中,三个明确支持我国立场,一个投了弃权票。
    发射核弹的国家在会议上被彻底孤立。
    第三天,制裁落地。
    不是“强烈谴责”那种软绵绵的制裁。
    是真正的、不留余地的、直接要命的制裁。
    全面贸易禁运——所有进出该国的货物、船只、航班,一律不得进入我国领土和领海。
    金融冻结——该国在我国境内的所有资产,包括中央银行储备金、国有企业资金、私人资本,全部冻结。
    技术封锁——所有与该国有技术合作关系的企业,必须在七天内终止合作,否则将被列入我国制裁名单。
    军事威慑——我国海军三个航母战斗群同时驶向该国附近海域,划设禁航区。
    所有未经许可进入的船只和飞行器,将被视为敌对目标。
    国际社会震动。
    上一次有国家向另一个拥核国家发射核弹,还是几十年前的事。
    而发射核弹的国家没有在几小时内被从地图上抹去,不是因为那个国家有多强,而是因为被攻击的国家选择了“制裁”而不是“反击”。
    这本身就是一个信号。
    一个“我要让你慢慢死”的信号。
    一个月后,那个国家开始出现物资短缺。
    三个月后,通货膨胀率突破百分之一万。
    六个月后,国内爆发大规模骚乱。
    政府军和反对派武装在首都街头交火,平民死伤无数。
    一年后,那个国家已经从世界地图上消失了。
    没有武力碾压,没有入侵。
    让他们在内乱和崩溃中分崩离析。
    原属于那个国家的领土被周边国家瓜分,人民流离失所。
    曾经的“核大国”变成了历史教科书上的一页反面案例。
    云逸看着电视上的画面——难民潮、废墟、烧焦的国旗——面无表情。
    云锦坐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她也看着那些画面,沉默了很久。
    “是你做的吗?”
    她问。
    云逸偏头看了她一眼。
    “不是。”
    他说的是实话。
    不是他做的。
    他只是在那个夜晚,保护了这座城市。
    剩下的,是这个国家自己做的。
    “哦。”
    云锦没有再问。
    她把牛奶递给他:“喝完,该睡觉了。”
    云逸接过牛奶,一口喝完,把杯子还给她。
    “晚安。”
    “晚安。”
    云锦走了。
    云逸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窗外的城市夜景依然璀璨,霓虹灯在夜空中勾勒出熟悉的轮廓。
    一切都很正常。
    一切都不正常。
    人们对那场“天象”的讨论在持续了大约两周后,热度渐渐降了下来。
    主要是因为官方的信息管控做得太好。
    所有关于“金色光柱”“暖金色光芒”的视频和图片,在事发后几个小时内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社交媒体上相关的讨论被限流、折叠、删除。
    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科学解释”——大气光学现象、太阳风暴引发的极光、甚至有人说是某种新型气象武器的试验。
    大部分人信了。
    因为“核弹袭击”和“金色光柱”之间存在着巨大的认知鸿沟。
    普通人能接受核弹。
    普通人能接受光柱。
    但你要告诉一个普通人,昨天其实是神话降临到了现世——这种远超认知的说法,显然很难让人相信。
    所以他们选择了相信更“合理”的解释。
    当然,也有不信的。
    那些在事发时恰好醒着、恰好站在窗边、恰好看到了那道光柱全貌的人,心里清楚那不是什么“大气光学现象”。
    但他们没有证据。
    所有拍到的画面都被删了,所有相关的讨论都被压了,所有试图深挖真相的记者都被劝退了。
    那些记者都是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收手。
    头铁的那些都被请去喝茶了。
    于是,那场“天象”在短短几周内,从全民热议变成了都市传说,又从都市传说变成了偶尔有人提起的“你还记得那年那道金光吗”。
    只有少数人知道真相。
    云逸的两个姐姐。
    云逸的父母——并不完全知道。
    事发时云景然在外地出差,沈若清在外地拍戏,两人都不在城中。
    他们是在新闻上看到“核弹袭击”的消息后,疯了一样地打电话回家。
    云锦接的电话。
    “妈,我们没事。”
    “真的没事?”
    “真的,一颗都没落下,全被拦截了。”
    沈若清在电话那头哭了出来。
    “你爸已经订了最早的航班,我也请了假,马上就回去。”
    “妈,真的没事。”
    “你在家待着,哪都不要去,听见没有?”
    “……听见了。”
    沈若清又叮嘱了十几分钟,才挂断电话。
    云锦放下手机,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翻书的云逸。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们?”
    “告诉他们什么?”
    “就是你那个……”云锦比划了一下,找不到合适的词,“就是你那个。”
    云逸翻了一页书。
    “不用告诉。”
    “为什么?”
    “暂时不需要知道。”
    云锦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到云逸的表情后,把话咽了回去。
    “好吧。”
    她叹了口气。
    云景然和沈若清在第二天先后回到了家。
    云景然直接从机场坐车到别墅。
    进门的时候风衣都没脱,行李箱扔在玄关,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一把推开了云逸的房门。
    云逸正坐在床上看书。
    听到门响,抬起头,看见父亲站在门口。
    风尘仆仆,眼睛里全是血丝,领带歪到一边。
    “爸。”
    云景然没有说话。
    他走过去,弯腰,把云逸整个抱进怀里。
    抱得很紧。
    云逸能感觉到父亲的手臂在微微发抖。
    “没事就好。”
    云景然的声音有些哑,“没事就好。”
    云逸安静地让他抱着,没有挣扎,也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