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还在院子里忘我的玩着铁环。
殊不知他已经把他爹坑惨了。
“小子,你这铁环哪来的?”
这次的保卫科人可不会像上次那样惯着棒梗。
他伸手直接抓住棒梗的胳膊,质问道。
“放开我!放开我!”
棒梗挣扎着喊道。
“我问你,这铁环到底哪里来的!”
保卫科的人十分凶狠,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天,上面给的压力也很大。
“呜呜,我在外边捡的。”
棒梗眼见挣脱不开,这才编了个谎说道。
“都给我进去搜,就算翻个底朝天,也必须找出来!”
保卫科的动静吸引了很多人,其中自然还包括易中海他们。
“同志,你们这是在?”
易中海疑惑地问道。
“易中海同志,我们接到消息,前两天失窃的东西就在这贾家,今天是来搜查的。”
保卫科队长上前解释道。
听到这话,易中海自然不敢有什么阻拦。
而为了保存证据,保卫科的队长叫上了在一旁看戏的三大爷阎埠贵。
他作为一位小学教员,自认为平日做事都是公平公正,这还是他自告奋勇前去的。
保卫科众人涌入了贾家,一处一处十分仔细地翻找着。
易中海在院子里打听了一番,得到了一些消息之后,朝着院子边缘围观的林建国走去。
“建国啊,听说这次的线索是你提供的?”
易中海问道。
“关你什么事?”
林建国说道。
易中海听完,心中不满,再怎么说,他现在也还是这个院子的一大爷,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提前告诉他?
这林建国,再不整治他一下,怕不是要爬到自己头上去作威作福了!
“这事,你做的有些不对。”
易中海故作威严的说道。
“不对?”林建国提高了嗓门。
“一大爷这是什么意思?”
“作为轧钢厂的一员,自然是要做一些分内之事。”
“再说了,贾家这次可是盗窃轧钢厂重要机密,可这是重罪!”
“一大爷的意思是,要包庇他们吗?”
扣高帽谁不会?
林建国这一招,打的易中海措手不及。
“你别胡说,我明明就不是这意思。”
易中海愤怒地说道。
“不是这意思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为了轧钢厂解决问题,也是错的吗?”
林建国淡淡地说道。
“当然不是,我们作为轧钢厂的员工,在轧钢厂遇到麻烦的时候,就应该挺身而出。”
易中海说着些漂亮话,“但是,既然事情在咱们院子发生的,我作为院子的一大爷,这件事你是不是应该提前告诉我?”
易中海终于暴露出了他的目的。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易中海,你脑子秀逗了?”
林建国哈哈大笑。
“你这一大爷的名号,我要是认,那你确实有点东西,但我要是不认,你算个屁?你这一大爷,有居委会给的官职吗?”
林建国毫不留情地骂道。
“你……”
易中海愤怒地指着林建国,气的整个人都在哆嗦。
“手不想要了?你算什么东西,拿手指着我?”
林建国可不会给这老东西客气,抓住易中海的手指,缓慢地向上掰着。
“放手,我让你放手!”
反关节带来的疼痛让易中海痛呼。
林建国松开了手。
易中海的手指已经脱臼错位,就快要贴在他的手背上了。
“你说说你,非要冲上来给我打,是不是想不开啊?”
林建国戏谑地说道。
“这件事,等保卫科的人出来了,我会把这件事告诉他们。”
易中海捂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说道。
“随你咯,反正是你先动手的,就算保卫科的人来了,咱们这最多也算是互殴,赔个医药费就完事了。”
林建国丝毫不担心,无所谓的说道。
他从来都不是只会打架的莽夫,不然做不到活着从战场上下来。
贾家屋内。
保卫科的人可以说是把这里翻了个底朝天。
就连家具这些,都搬来翻找。
最终,他们发现了床底那块不同寻常的地板。
“快来,这里有东西!”
其中一人大喊道。
很快,众人将这里围住。
保卫科队长眼神凌厉,叫来了阎埠贵在一旁看着。
随后,他们撬开了这块地板,映入眼帘的,正是那贾张氏藏匿私房钱的盒子。
盒子被打开,盒子里赫然放着的,就是那剩下的四块特种钢材。
“在这里!”
“这里,一共有四块,再加上外边那臭小子拿去做铁环的一块,都在这里了。”
保卫科队长看着这些钢材,心中也是稍微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样,被盗物品追回来了,也算是将功补过,上面给的惩罚也会轻不少。
“这位同志,现场你也见证了,这被盗的特种钢材,是从贾家搜寻出来的。”
阎埠贵也没想到,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轧钢厂被盗这事,居然是贾家做的。
“嗯,我能作证,这些钢材都是从贾家发现的。”
阎埠贵点点头说道。
见盒子里也没有其他东西了,保卫科队长让队员把盒子都放了回去。
从贾家屋子里出来,他们又强行从棒梗的手里夺走了那只铁环。
“怎么样了?”
易中海见状,赶紧上前询问情况。
“被盗的东西在贾家被找到了,但现在贾家的贾张氏和贾东旭都不在。”
“我们会先把东西待会轧钢厂,然后再向上边禀告,去抓寻两人进行审问。”
保卫科队长的一番话,让易中海愣住了。
他本来是打算说林建国伤他这件事的。
但现在得知轧钢厂被盗居然真的是贾东旭做的,他作为贾东旭的师傅,万一被他牵连,自己到时候也危险了。
如此一来,整治对付林建国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的话我就回轧钢厂了。”
保卫科队长说道。
“没了没了,你们路上小心。”
易中海打断自己内心的想法,摇了摇头说道。
等到保卫科的人走后,林建国在易中海身边转了两圈。
不为别的,就是恶心恶心他。
“哟,一大爷年纪还真是大了,这么健忘呢,刚刚还说去找保卫科告状,怎么,这就忘了?”
林建国笑嘻嘻地说着,不等易中海说话,转身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