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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走失忆太子后,恶毒女配觉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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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为了钱她还真是不择手段
    去学堂教书,分明是对他有益的一件事,先前他也一直想要科考,现在他既受益,还要以此作为交换来要挟她。
    难道这就是上位者的嘴脸吗?
    怪不得她成为不了有钱人,要换做是她遇上这种好事,她早就乐乐呵呵地答应了。
    “什么条件?你说!”
    宋今禾压下心头对裴砚卿的不满,再次挂上了面对难搞甲方的谄媚嘴脸。
    “你若想去镇上生活,往后我多赚些钱,租个好些的宅子将你接过去,此事不要为难夫子。”
    裴砚卿实在不忍看夫子,一把年纪还要为此奔波劳碌。
    他更担心,以宋今禾的性子,真去了镇上生活,只怕会惹出更多的麻烦。
    而面对裴砚卿提出的条件,宋今禾一脸困惑。
    她显然一时半会还没跟得上裴砚卿的脑洞。
    送上门的东西他居然都不要,还非要认为是她为难陆夫子,她是那样蛮不讲理,贪得无厌的人吗?
    “可是……”
    她抬头对上裴砚卿那双冰冷的眸子,到了嘴边的解释,又无力地咽回了肚子里。
    眼下他已先入为主地认定是她在为难陆夫子,就算她巧舌如簧,说破了天,裴砚卿也依旧对她带有偏见。
    看来原主带给裴砚卿的伤害还是太多了,把他都逼成这样了。
    她迎着裴砚卿那冷漠疏离的眼神,缓缓点头,应声道:“可以,我答应你。”
    反正她有信心,她靠自己卖胭脂,也肯定能赚到买大宅子的钱!
    虽然宋今禾满口答应,但裴砚卿还是信不过她,毕竟她出尔反尔也并非一次两次了。
    若非家里的白麻纸被她拿去浪费了,他恨不得当场就与她立下字据。
    ……
    还不到晌午,赵伍又带着饭菜来了。
    午饭是一篮子掺了鸡蛋和肉碎的肉麦饼,用油煎得表面金黄酥脆,光是闻着,宋今禾就已经被香得口水直流了。
    赵伍把竹篮放到桌上,径直走到床边关切地问:“小裴兄弟,你好些了吗?”
    “已经好多了……”
    裴砚卿想要撑起身子坐起来,却被一只大手一把按下,“你这伤还没好利索呢,就别乱动了。”
    “赵哥,你今日,怎么没去矿洞?”裴砚卿有些疑惑。
    “日日去身体也吃不消啊!”赵伍知道裴砚卿心思重,为了缓解他的压力,笑着打趣道:“你不会以为我是因为你才没去吧!这两日雨水多,地里的活也得干,我就索性先歇两天再说。”
    虽然赵伍这么说,但裴砚卿心里跟明镜似的。
    赵伍轻轻拍了拍裴砚卿的胳膊,“你们嫂子还等着我回去吃饭呢,我先走了!”
    他走到桌前,端起早上送饭的那两个碗,见已经被洗得光干干净净了,他对宋今禾又有了新改观。
    赵伍走后,宋今禾也顾不得什么先照顾裴砚卿了,她从篮子里拿起一个还热乎的肉麦饼,咬了一大口。
    裹满了蛋液的酥脆饼皮和咸鲜的肉碎,在她口腔里翻搅,她烫得直哈气,却再一次举起肉饼咬了一大口。
    满足了自己的口腹之欲,她这才从篮子里拿了个新的,走到床边开始伺候裴砚卿。
    见裴砚卿不张嘴,宋今禾耐着性子问:“你不饿吗?”
    裴砚卿欲言又止。
    宋今禾见他这一脸为难的样子,大概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了。
    于是为了显得善解人意,她特意赶在裴砚卿开口之前主动提及:“咱们也不能一直白吃人家的东西,他们晚上要是还来送饭的话,咱们给点钱给他们吧。”
    此话一出,裴砚卿猛地抬头,他看向宋今禾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
    平日里最喜欢占小便宜的宋今禾,刚才居然主动说了那样的话!
    “怎么这样看我?我说的有哪里不对吗?”
    宋今禾显然底气不足。
    “没有。”
    “那你觉得可以吗?”宋今禾讨好般地询问裴砚卿的意见。
    矿上的工钱还没结,先前他赚来的钱,也都被宋今禾以各种借口拿走了,眼下他属实捉襟见肘。
    而赵伍送来的这两顿饭都不简单……
    “你觉得我们应该给多少合适?”宋今禾又问。
    裴砚卿语塞,他偏过头,避开她的目光,轻声道:“你看着安排就好。”
    宋今禾:“……”
    她明明也拿不准主意,想和裴砚卿商量,没想到他竟然做起了甩手掌柜。
    算了,她再忍忍就过去了。
    吃过午饭后,宋今禾把裴砚卿先前受伤时刮坏的那件外衫收了进来,又在家里一顿翻找,找出了针线,一本正经地坐在桌前开始穿针引线。
    裴砚卿见状,心中的疑团如滚雪球般,越来越大了。
    她平日里哪会做这些?
    现在却接二连三的……向他示弱讨好他。
    她当真可以为了钱,做到这个地步吗?
    而百无聊赖,想着为自己找点事做打发时间的宋今禾,全然不知道躺在床上那位,竟用着最大的恶意揣测她这么做的用意。
    宋今禾并不擅长这样的活,但好在衣服也不是什么好料子,她只要把口子补上就行了。
    “嘶!”银针刺破指尖,宋今禾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连忙撒手,把衣服连同针线扔到了桌上,并第一时间把被针扎破的手指塞进了嘴里。
    止住血后,宋今禾又跟没事人一样,重新拿起了衣服继续缝补。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将一旁的裴砚卿看得目瞪口呆。
    没多久,宋今禾就把缝好的衣服举了起来,在半空中抖了抖,向裴砚卿展示。
    “怎么样?还行吧!我是不是很厉害!”
    她都这么事无巨细地照顾他,讨好他了,裴砚卿总该稍微对她有那么一丁点的改观吧。
    裴砚卿顺着她手指的地方看过去,率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道歪歪扭扭,极其不平整的缝线。
    丑到像一条扭曲的蜈蚣。
    他果然不该对宋今禾的手艺抱有太大的希望。
    “你放着吧,我自己来就好。”
    她缝补成这样,到时候他还得拆。
    宋今禾瞬间会意,裴砚卿这是嫌她手艺差。
    但她生活的那个世界,工业很发达的,东西坏了扔掉买新的就好,就算真的想要缝衣服,也可以花一点小钱拿去裁缝店。
    能在毫无经验的情况下做成这样,她已经算是天赋异禀了。
    她指腹摸了摸凸起的部位,解释道:“可能线拉得有点紧,没关系我再拆了重新弄一下,很快的,相信我!”
    她说着就准备找剪刀把刚才的辛苦成果绞了。
    裴砚卿连忙制止,“不用了,你休息会吧。”
    宋今禾只听自己想听的,她朝着裴砚卿扬唇,笑盈盈地说道:“我就知道你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