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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到就变强,宗主她很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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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诈你的,反应那么大干嘛
    “他连功法都不会,打坐只是白费时间。”
    “师弟!”秦安想提醒他注意用词。
    明明之前就在这张嘴上吃过亏,怎么还不悔改。
    陆沉舟对此只是笑笑,并不在意。
    周牧之的话,连蚊虫叮咬都算不上,毫无攻击力。
    而这种能闹出动静的敌人,往往是最不具威胁的。
    本以为会是个有挑战性的对手,现在看来,是自己高估了他。
    既然如此,那就暂且放一边。
    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提升实力,既然误打误撞可以进行修炼,陆沉舟渴望变强的种子,已经彻底破土而出。
    要说不愧是师徒,隔壁院子的沈棠,也抱有同样的想法。
    秘籍被翻开,虽然破旧,但上面的字迹还能辨认。
    从炼气到金丹,从金丹到元婴,每一个境界都有各自单独的诀窍。
    而且,云落宗原本的功法,讲究一个“顺”字。
    顺应灵气,顺应经脉,顺应天地。
    只不过现在修真界灵气没剩多少,顺不起来。
    但这混元诀却完全相反,主打一个“逆”字。
    逆行经脉,逆势而上,在不可能中开辟可能。
    这就意味着,想要修习,就必须摒弃之前的所有,从头开始,背道而驰。
    沈棠只花了三秒钟,就做下决定。
    学。
    必须学。
    这样才算是她自己的成果,而不是捡原主的便利。
    说干就干,靠着新鲜劲与心底的冲动,沈棠直接熬了大半宿。
    半晚没睡,反而无比清醒。
    这新的功法,简直牛的不行。
    入门快不说,还十分容易领悟,原本缓慢的修炼进度,在这夜过后,竟直接来到了筑基后期。
    先前是她过早下结论了,在天赋面前,金手指还是略胜一筹。
    带着对巨大成就的满足感,沈棠终于在天快亮的时候,躺回床上。
    刚一睡着,旁边假装打盹的且慢睁开眼,一双琥珀圆眼在她身上扫视着,最后站起来,走到枕头边,将头贴过去。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水墨色的光圈在相接处一层层扩散开,由浓到淡,层层叠叠。
    周围的气场都在发生变幻。
    然而,闭着眼的沈棠对此却毫无感觉。
    在几近梦幻的特效褪去后,且慢重新退回到床尾的专属位置,拱拱被子,找了个舒适的地方继续休息。
    归为黑暗中的房间里,只留下一束细小的微弱光芒。
    那是从沈棠的额头处发出来的。
    但,很快就消失不见。
    因为当事人昨夜挑灯奋战,几位弟子陆陆续续起床,忙活一早上,也没见自家宗主起来,都有些纳闷。
    不过,谁都没想过上前去敲门。
    一是没那个胆子,二是宗里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睡就睡吧。
    互相对视一眼,众人又各自散去。
    苏小糖饿得不行,跟着秦安去准备午饭,顺便开开小灶。
    叶灵则是跟着哥哥找地方继续修炼。
    唯独留下周牧之。
    他还待在这里的原因,是因为看见陆沉舟没动。
    双方的交锋,在早晨起来时,就已经发生过一次。
    不过,连点小水花也没翻起来。
    因为没把人当成对手的陆沉舟,全程都处于忽视状态。
    相比于这个小丑,他更在意的是,沈棠今天起来后,会不会教自己点什么。
    昨天被带着领悟炼气,却没有掌握任何修炼之法,确实就像周牧之说的那样,只是在浪费时间。
    “还不走,等什么呢。”身后传来一声轻蔑的笑,“不会真以为被她收为亲传,就能被特殊对待?”
    他回头,对上那双讥讽的眼神。
    说实在的,周牧之的相貌不算差,但配上这张尖酸刻薄的嘴,属实有点大打折扣。
    然而,陆沉舟也没惯着他。
    你不礼貌,那我的素质就会跟着降低,主打一个魔法对轰。
    “等什么,当然是我的师父。”最后两个字,被他加重。
    待成功看见周牧之脸色微变后,陆沉舟继续说道:“其实,我觉得你这个人,挺可笑的。”
    早在那会儿打坐的时候,他就已经从热衷八卦的苏小糖那里,得知前些天云落宗所发生的事情。
    “你一面贬低着沈棠的存在,一面又介意她的目光落在别人身上。”
    陆沉舟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忽地凑过去,低声道:“难不成,真正想被特殊对待的,其实是你?”
    “你胡说什么!”周牧之猛然后退,脚步中带着慌乱。
    尽管他掩饰的很好,但下意识的反驳骗不了人。
    陆沉舟站直身子,嘴角挂着玩味的笑:“诈你的,反应那么大干嘛。”
    “不过,我劝你最好还是藏好了,万一被她发现,小心引来更深的厌恶。”
    留下这句像是劝诫的话,陆沉舟慢悠悠地踱步离去。
    你以为他是真的好心?
    怎么可能。
    黑心汤圆之所以得咬开才能看见,就是因为伪装的够好。
    对于周牧之这种人,仅用一晚的时间,陆沉舟就已经彻底摸透。
    自负且敏感。
    越是不让他做什么,他就越会去证明。
    看吧,不出意外,距离彻底爆雷,要不了太长的时间。
    等人走远后,周牧之攥紧的拳头才缓缓松开。
    呵,厌恶,怎么可能?
    他和沈棠一起进的宗门,这些年的情谊摆在这里,沉舟一届外人,当然不会理解。
    殊不知,在这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周牧之就已经掉进为他量身定做的陷阱中。
    而且,这里头最大的变数,其实是已经换了芯子的沈棠。
    什么同门情谊,什么宗和万事兴,那都是狗屁。
    作为不吃压力,杜绝内耗第一人,根本不会受这些道德的绑架。
    但,会受突然的惊吓。
    补完觉起来的沈棠,正打算梳理一下头发。
    她其实不会复杂的造型,每天都是扎个高马尾就完事儿。
    当视线触及到镜中的脸时,这才发现,额头上多了一抹印记。
    像片水墨色的花瓣,还擦不掉?!!!
    不是,睡前都还没有的。
    在她闭眼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得亏且慢及时过来,一个飞扑,趁沈棠将它接住的时候,直接把脑袋贴向额头。
    刹那间,昨晚那道诡异的光芒再次出现。
    待消失后,怀里的小家伙跟着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