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八零易孕懒娇娘,绝嗣大佬追着要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1章 三个丫头,今晚归我了
    林晚秋把那个深红色的存折推回到沈望舟面前,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决。
    “我拿着……心里不踏实。”
    沈望舟看着她,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映出她倔强的脸。
    他没有立刻收回,也没有再坚持。
    空气安静了几秒。
    他只是伸出手,将那个存折从她面前拿起,然后转身,轻轻放在了两人床中间的那个床头柜上。
    不偏不倚,正好在台灯旁边。
    “这个家,也是你的家。”
    他留下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就转身上床躺下了,依旧是规规矩矩地睡在最外侧,背对着她。
    林晚秋看着那个小小的红色本子,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个沉默的承诺,也像一个滚烫的山芋。
    她的心,乱了。
    ……
    第二天一早,餐桌上的气氛比昨天缓和了不少。
    周佩芳虽然还拉着脸,但没再找茬。
    钱秀芳更是安静如鸡,只是偶尔抬眼飞快地瞥一下林晚秋,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
    沈老爷子喝完最后一口粥,用手帕擦了擦嘴,清了清嗓子。
    “咳,有个事儿得说说。”
    全家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老爷子看着正给三个孩子擦嘴角的林晚秋,慢悠悠地开了口。
    “孩子们既然都过来了,这往后住的地方,得安排妥当了。”
    林晚秋一听,立刻接话:“爸,她们跟我一起睡就行,我那屋的床够大,我们娘儿几个一直都是这么挤过来的,习惯了。”
    她话说得自然,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这六年,她早就习惯了怀里抱着、身边躺着这三个小人儿。
    周佩芳的嘴角撇了撇,没说话。
    钱秀芳低头喝粥,装作没听见。
    坐在主位上的沈德厚,轻轻放下筷子,发出一声轻响。
    他咳了一声,端起了长辈的架子,一本正经地看着林晚秋。
    “晚秋啊,这个想法不行。”
    林晚秋愣了一下。
    沈德厚继续用他那不紧不慢的语调说:“念念她们都六岁了,是大孩子了,总跟着妈妈睡,不利于培养她们的独立性。望舟你说是不是?”
    被点名的沈望舟,正低头剥着一个水煮蛋,闻言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他抬起头,对上父亲那意有所指的目光,喉结滚了一下,含糊地“嗯”了一声。
    林晚秋的脸“腾”地一下就热了。
    什么培养独立性,这话说给鬼听呢!
    这明摆着就是嫌孩子们碍事,想给他们小两口“创造条件”!
    沈老爷子在旁边听了,满意地点点头,一锤定音。
    “你爸说得对!我们沈家的孩子,不能娇生惯养。我看这样,我跟你奶奶那屋不是套间吗,外面那间给她们弄张小床,晚上就跟着我们睡。我们两个老的,还能给她们讲讲故事,热闹!”
    沈老太太立刻笑眯眯地附和:“对对对,我那儿还藏着糖呢,晚上给她们吃!”
    这下,林晚秋彻底没话说了。
    公公和爷爷,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理由找得冠冕堂皇,她要是再坚持,倒显得她不懂事了。
    她的脸颊烧得厉害,忍不住偷偷抬眼,飞快地瞟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正巧,沈望舟也正看过来。
    四目相对,只有一秒,两人又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错开了视线。
    林晚秋低着头,假装认真地对付碗里的那半个馒头,可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沈望舟那总是白净的耳朵尖,此刻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一顿饭,就在这种古怪又带着点喜感的氛围里结束了。
    到了晚上,洗漱完毕,分别的时刻终于来临。
    沈老太太一手牵着一个,喜笑颜开。
    “走咯,我的两个乖宝,跟太奶奶去听故事、吃糖糖咯!”
    二丫沈盼盼最积极,一听到“吃糖”,眼睛都亮了,拉着大丫沈念念的手就往外跑。
    “快走快走,太奶奶有糖吃!”
    可三丫沈乐乐却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
    她看着哥哥姐姐都跟着太奶奶走了,妈妈却没有动,小嘴一瘪,一把抱住了林晚秋的大腿,怎么也不松手。
    “不要!我要跟妈妈睡!我不要跟太奶奶睡!”
    小丫头的力气大得出奇,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林晚秋腿上,眼看就要放声大哭。
    林晚秋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她蹲下身,摸着三丫的头,柔声哄着。
    “乐乐乖,妈妈就在隔壁房间,不走远。你先跟太爷爷太奶奶睡,明天早上睁开眼睛,第一个就能看到妈妈,好不好?”
    “不好!”三丫把头埋在妈妈怀里,小肩膀一抽一抽的,金豆子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就要妈妈,就要妈妈抱……”
    这哭声,像是小猫的爪子,挠得人心尖发疼。
    周佩芳站在不远处,皱着眉,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
    钱秀芳则抱着胳膊,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沈老爷子心疼得不行,走过来想把三丫抱起来,可小丫头根本不撒手,哭得更凶了。
    就在林晚秋快要心软妥协的时候,一直没说话的大丫沈念念走了回来。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走到三丫身边,拉住了妹妹的小手。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和道理。
    “乐乐,别哭了,听话。”
    三丫抬起泪汪汪的脸看着姐姐。
    大丫伸出小手,用袖子笨拙地帮妹妹擦掉眼泪,一字一句地说得特别认真。
    “妈妈昨天结婚,今天上班,已经很累了。我们不能再闹,要让妈妈好好休息。”
    “妈妈就在隔壁,又不是不见了。明天我们还能一起吃早饭,妈妈还会送我们去幼儿园。”
    “你要是再哭,妈妈会担心的。”
    一番话说完,院子里所有的大人都安静了。
    谁能想到,这样通情达理的话,会从一个六岁孩子的嘴里说出来。
    林晚秋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戳了一下,又酸又涨。
    她的念念,她的大女儿,这六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才会这么懂事,懂事得让人心疼。
    三丫的哭声渐渐停了,她抽噎着,看看姐姐,又看看满眼心疼的妈妈。
    沈老爷子趁机弯腰,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
    这次,三丫没有再挣扎,只是把哭得通红的小脸埋在太爷爷的肩膀上,委屈地小声抽泣着。
    老两口带着三个孩子回了房。
    走廊里瞬间空了下来。
    林晚秋和沈望舟站在原地,谁都没有动。
    他俩一起走回房间,沈望舟随手关上了门。
    “咔哒”一声轻响。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房间很大,也很安静。
    没有了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吵闹声,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林晚秋站在屋子中间,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她的心上。
    沈望舟也没说话,他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本书,却半天没有翻动一页。
    床头柜上,那个红色的存折,在灯光下静静地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