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银时正扒完饭,享受留给他的饭后甜点。
最近万事屋不景气,已经连续好几天吃生鸡蛋拌饭了,奢侈点的加点酱油。
像这样有菜有肉还有饭后甜点的,简直回忆起来是上辈子的神仙日子。
谁料这疤脸大师兄进来就污蔑好人,光说还不算,气势汹汹的进来就一把将他的甜点扣在了他脸上。
那银时是什么人?糖分成瘾断他的糖犹如断他的命。
眼睁睁的看着才享受了两口的蛋糕糊了一脸,剩下的掉在了地上。
当时就眼睛染上杀意了,只觉得这家伙比攘夷战争时期还要面目可憎。
他跳起来,抡着拳头就捣了过来:“问你借钱你装死,一听师母回来倒是跑得飞快,别人喊你了吗你就来?手里拿的什么?赔我——你赔我!”
胧当然不会把准备给师母的心意便宜了这混蛋,一次又一次打飞要上来抢东西的银时。
通常情况下,懒散的废柴哪里是数年如一日自律的大师兄的对手?
几合的功夫,本就被塞拉打肿的脸就更多姿多彩了。
胧收拾完疑似挑事的师弟,这一把掀开不学好的白毛小鬼,坐到师母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