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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地密码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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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节
    说:“肌肉没有僵硬,反而失去了应有的弹性和力量,这种情形不像是神经系统的感染。倒有些像大脑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植物人。植物人吗?”岳阳说:“你是说肖恩变成了植物人吗?”
    巴桑用指甲在肖恩的手心画了一道圆弧:“不是会,而是已经...”
    卓木强巴综合了各方的意见,最后说:“好吧,用半天的时间详细检查肖恩的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还有,搬动他会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严重的伤害,如果实在找不到治疗的办法,我们只能抬着他继续前进,边走边想。”
    “其实啊...”是巴桑低低的嘟囔了一句,他本想说:“还有一种方法就是等待后面的那批人,看看能不能跟他们讲和,反正在这里再也别的人,他们可以和我们联合起来去寻找帕巴拉神庙啊,同时还可以听听那些人对肖恩的病情有什么看法。”
    不过巴桑也知道,这种情形发生的机率几乎没有,首先,他自己就不相信,所以他到最后也没有提出来。
    检查的结果是:他们对肖恩的病情无能为力。
    吕竞男最后说:“搬动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更大的伤害,但是目前的肖恩的深、浅的感觉都已经消失,并且无法表达自己的感受,也就是说他本人受了伤,不过是刺伤、烫伤,还是别的什么,他本人是没有知觉的。我们要注意的是在搬运过程中保护好他的身体。”
    于是,他们抬着那一脸诡异笑容的肖恩,又开始前进了。
    肖恩瘫痪的第二天,他听到唐敏在吕竞男说:“他的体温又升高了,已然接近高热了。”
    “什么?用过退烧药了吗?”
    “用过了啊。,没有作用啊!”
    “唔?嘶--可是他额头好像不烫啊!或许颅内的温控中枢也出现问题了,我们只能用物理降温了。”
    肖恩没有感觉,但是他知道唐敏和吕竟男此刻正在他的身体上做些什么:“哎呀!我...我在发烧吗?这是怎么回事啊?如果我在发烧,我的头应该出现疼的感觉啊,而且意识也应该模糊啊。怎么我...我却觉得自己越来越清醒呢?难道说这是我血液的温度升高了?是我心跳的速度加快了?可恶!我连自己的心跳也完全感觉不到了,我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寄生虫,这...这个身体完全就不属于我。等等等等,我刚才想到什么了?什么了?我刚才已经想到什么了?我想到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对劲...”
    第三天,体温还是没有降下来,他的心跳更快了。这样下去,他会...肖恩的身体上出现了麦芒大小的红点:脸上、脖子、手背、胸部、背脊、脚踝到处都是,就像是被跳蚤叮咬过,或是被蜘蛛爬过。
    第四天,肖恩的体温开始下降,红斑消失了,可是,唐敏又发现了别的问题:他的身体正在急剧的消瘦。虽然每天在注射维生剂并且注入足量的生理液,可肖恩就像三四天没有吃东西,不,不,比他们从冥河中出来还要惨,原本他那白皙饱满的皮肤,如今像是干涸的树皮,薄薄的一层贴在骨头上。充满弹性的肌肉变得像牛肉干那样的紧巴巴的。唯一的清晰可见的如同一根根的蚯蚓一样突出的血管。好像隐形的怪兽依附在贫瘠的土地上。
    第五天,唐敏悄悄地告诉卓木强巴:“我想啊,我发现肖恩消瘦的原因了。那是,在他的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什么?你说什么?走,我们去看看。”
    吕竞男站在肖恩身边,紧紧地皱着眉头。
    肖恩的情况很不好:双眼溃烂,流出了黄色的黏液,看来已经失去了重见光明的机会。他两颊消瘦,颧骨高高的突起,眼眶剩下两个充血的大窟窿,就像一具木乃伊正在在咧着嘴笑。而更可怕的是,肖恩那瘦的凹下下去的腹部,只剩下一层皮,软塌塌地搭在盆骨上。在那层皮的下面,明显的可以看见,有手指粗的生物在蠕动,不止一只,有像他们在沙滩上看到的情形。皮下的一个小丘,从一点挪移到另一点,很明显的蠕虫的移动方式,最多的时候同时看到六七个小丘在皮下移动。它们有时就像蝌蚪在池塘里游泳,蠕动的速度非常的快;有时又停下来,像...像蚕在啃食着桑叶般地一寸一寸地挪,有时候两只相遇,纠结在一起,好像在争夺,总有失败的。当游上肖恩的胸腔,就在那里消失...
    这就是肖恩消瘦如此之快的原因。
    他们注入肖恩体内的营养液,被那些奇怪的生物吸收,而它们似乎没有打算停下来。还在继续蚕食肖恩的内脏,卓木强巴仿佛似乎听到,它们吃食时发出的“沙...沙...沙”的声响。
    张立、岳阳也来了,他们看到这一幕差点喊出来,岳阳捂着嘴,把张立也拖到一边,恶狠狠地说:“你想死啊?你不能说,让他听见怎么办?”
    留下亚拉法师照看,其余的人退到一旁商议。
    吕竞男说:“现在,总算知道肖恩身体异常真正的原因了。为什么消炎没有用?为什么发烧?为什么瘫痪?全都是他体内的寄生虫在作祟。”
    张立说:“寄...寄生虫啊?什么...什么时候有的啊?啊?哦...哦...是那只蚊子吧”
    岳阳说:“蚊子?蚊子不是应该用尾巴在水中产卵吗?怎么会用嘴呢?会不会是在水塘里呢?”
    唐敏摇摇头说:‘不会啊!咱们当时都受伤了呀!怎么肖恩一个人出现问题了呢?”
    卓木强巴说:“看来是这样了,这也是为什么我没事,而肖恩出现问题的症结所在。当时那只蚊子把我的手扎穿了,而肖恩却只刺入了一半,透过口器把后代注入了宿主的体内,而又不惊动宿主,这的确是很好的繁殖的方式啊!”
    卓木强巴发现吕竞男听到宿主的时候,眼色怪异的看着自己。
    胡杨队长说:“哎呀!我觉得吧...嘶...也不一定就是蚊子的后代吧?啊?要知道蚊子本身是传播者呀。它们在吸血的过程中,有可能把自身携带的寄生虫,传播到别的个体的身上啊!”
    岳阳说:“咱们竟然早没想到,这下啊,就全清楚了。主要是因为那些巨大的蚊子,体型狰狞,实在是让人难以与外界的蚊子联系在一起想事情。”
    吕竞男说:“通过血液循环首先抢占中枢神经,然后瘫痪掉猎物的身体,麻痹猎物的感知,这样可以保证猎物正常长久的存活不至于因为痛苦而过早地死亡,以便它们慢慢地蚕食。它们一边进食,一边排泄,这种排泄物还有很大的毒性,已经给宿主造成了严重的伤害。这种寄生,太可怕了。”
    “那...那现在怎么办呢?啊?把...把虫子给抓出来呀!”胡杨队长着急的说。
    唐敏说:“先现看看吧!前天用彩超还没能发现它们呢!”
    “唔!”吕竞男接着说:“筒体结构和人体软组织极其相似的,它们藏在血管里,彩超是很难分辨的。”
    他们回到了肖恩的身边,再用彩超一查,所有的人都惊呆的说不出话来了。
    空洞!空洞!空洞!彩超显示肖恩的胸腔内到处都是空洞。
    唐敏查着查着,眼泪掉下来了:肝脏被吃掉三分之一,肺几乎只有一半正常组织,胃部和肠道更是千疮百孔。
    肖恩的内脏,就像是打满了通道的蚁穴。
    而这一次通过3d成像,更是清楚的看到:在肖恩肺内的那些手指粗细的寄生虫,就像是一节一节的小肠子,在腹腔内扭曲着、跳动着。不知道它们用什么办法,把实体组织慢慢地啃食,却能把血管很好地保留。只见树根似的粗壮的血管,此刻就像是蛛网般布满了空荡荡的腹腔。随着心脏的挣扎波动,时而塌陷,时而充盈。
    图象上那诡异的形状,让他们想起倒悬空寺那种可怕而诡秘的螨。
    巴桑冷冷的说:“他活不成了!”
    言下之意,是该考虑放弃了,事实上他已经让忍了好几天了。
    卓木强巴一伸手,抓住了巴桑了衣襟,把他拎到了自己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双手微微地在颤。
    巴桑没有想到强巴少爷会如此的震怒。
    “他没有病。”卓木强巴的嘴角在抽搐。
    他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终于克制住了他满腔的怒火,压抑的声音却无比坚硬的说:“我...我不想在说了!我卓木强巴从来不轻易放弃任何一个人!他是我们的队友啊!巴桑!”
    这是肖恩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他的耳膜终于破溃了,脓液顺着他的耳道留了出来。他感到了一丝清净。
    心里头默然说:“强巴!没有更早的认识你,真是遗憾啊!哎...哎...这个世界原来可以这样清净啊!我要死了吗?这就是报应吗?按照你们中国人的说法。”
    卓木强巴放下了巴桑。
    不过巴桑却并不打算放弃他的意图,他反问说:“那你打算怎么办?现在的情形是十分明显的,肖恩的腹腔被蚕食得一团糟,虽然他的表情看不出丝毫的痛苦,但是谁都可以肯定,那种无法表达出来的痛苦不是更痛苦吗?无论是否杀死那些未知的寄生虫,肖恩只能多活一两天,而且就目前的状况,他每多活一天,就多痛苦一天。”
    卓木强巴没法回答。
    巴桑的手握在刀柄上,冷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刺入了卓木强巴的胸。
    卓木强巴眼睛涌起了无限的悲凉而心中在喊:“巴桑!巴桑!你怎么能如此冷漠呢?那是我们生死与共的战友啊!”
    而巴桑,他的目光毫不退却,那冷漠的眼神作回答:“我从坟墓中出生,我是踩着战友的尸体活下来的。我的心死了!我的心死了,可是我们还要继续活下去呀!请接受我的无情!接受吧!”
    卓木强巴转过了身,他没法面对!其余的人也低下了头。
    巴桑拔出了刀,刀锋闪着森森地寒气!但是拔到了一半被竞男按住了。
    吕竞男淡淡地说:“让我来处理吧!”
    她打开了那个医疗用的皮包。这里不仅用各种用来治疗的药物,同样也还带来毁灭的药物。
    吕竞男取出了一只安贝,缓缓地转动瓶身。上面的文字说明,只需要十五秒,就可以让人陷入永恒的安眠。
    她不由的咬住了下唇:“是呀!是呀!这是第一次扮演这样的角色。”
    那透明的液体注入了肖恩的血管,很快它将会随着血液流遍肖恩的全身,那时侯一切就结束了。
    吕竞男注完了液体,轻轻地颤抖地拔出了针头。
    突然,她把注射器远远的扔出去。仿佛那是魔鬼触碰过的东西,她再也不能握在手里。
    所有人都默默的站着,默默的低着头。
    卓木强巴则在远处蹲在地上,他仿佛看到了:那和熙的亲切的微笑、那彬彬有礼的握手、那飘逸的银发...就在昨天,仿佛就在昨天。
    吕竞男靠近了他,手放在他肩上劝解地说:“是啊!咱们在出发之前,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了,不是吗?”
    卓木强巴一举肩,挡开了吕竞男的手,毫不留情地说:“人家从大洋的彼岸过来,没有任何要求!只因为曾一起去过美洲丛林,就义无反顾地帮助我们。如果没有肖恩,我们中还活着的人还有几个呢?你们呢...你们呢!你们除了怀疑...怀疑...你们还做过些什么?”
    吕竞男愣了,她没有想到卓木强巴是这样反感他们谨慎的态度,这件事情她有她的原则,吕竞男说:“没错!我就是怀疑他!现在也不排除他的嫌疑,这就是我的职责!”突然她话锋一转说:“如果哪天我也像肖恩那样呢?”
    卓木强巴愕然回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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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唐敏突然喊:“强巴!强巴!竞男!竞男!开来...快开看呀...快来看肖恩...快!
    听了昨天的故事,看来荷马是准备用最貌似合理的做法开始了队伍里面的整风运动。整风的第一个对象就是肖恩,这个倒霉蛋啊。
    (我倒是认为,肖恩的体内,不是大蚊子的寄生虫那么简单。我们看看,这支队伍里面的内奸一个的被合理解决,王大开发商是早就被中了蛊毒,瘦子是被大恐龙咬死了,肖恩是被蚊子叮了后感染,为什么其他队员就这么幸运呢?不知道后面荷马准备怎么写。比如唐敏,比如巴桑,他们肯定是服务于某个团体,只是比肖恩这个家伙要强一点(不会对以强巴为领导核心的革命队伍产生大的伤害)。
    我到感觉,肖恩其实早就中了蛊毒,只是他自己不知道。在公布村的水塘里面,他不就怀疑自己被人下毒了吗?他看到王佑死相,估计是被吓坏了,只是他自己不知道何时何地被人下毒了。我到认为,大蚊子的叮咬,只是蛊毒发作的导火索,制作蛊毒的人,肯定是当年香巴拉的这些戈巴族人。他们肯定知道在什么条件下激发蛊最好,并且是对被惩罚人最好的刑罚。
    现在问题是:谁给肖恩下的毒?以肖恩的身手和能力,想给他下毒可不是容易事情。谁干的?我猜想:t组的老大,鼬。法赫利大队长,比较变态想法是,塔西法师(他在黑暗中离肖恩最近啊)
    为什么给肖恩下毒?猜不出来,从整个小说来看,肖恩和王佑同时出现,只是在美洲丛林,肖恩和王佑看来是受雇于某个小组,和莫金与索瑞斯平行的小组,而且肖恩的水平看来明显高于索瑞斯,只是其表现怎么这么不中用?难道说侧面表明即使索瑞斯到了香巴拉也不怎么样?能这么解释吗?
    王佑中的蛊毒,我到现在也没猜出来为什么(能猜出来我就是荷马了),怎么看也没必要啊,弄死他对整个寻找没什么好处,他死了,就和外界失去联系,那他的上司如何追着他们脚步进入香巴拉?我想不明白啊。肖恩也是同理。赵庄生的死也很勉强,为什么当时靠着大恐龙脑袋的不是岳阳?看来写小说的永远正确。
    肖恩挂了,那么这只队伍的行进速度就会很快了,他们什么时候能到第三层平台,巴桑的记忆什么时候能恢复?强巴的蛊毒什么时候能解?强巴的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