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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穿回现代,吓哭京圈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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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又说她,又说她。
    是她想哭的吗?是她控制不住的啊。
    袁太尉听到宰相的话也抬起了头:“老匹夫!陛下会这样还不是怪你,要是让陛下跟着老夫,断然不会养出现在这副毫无大丈夫血气的样子。”
    “臭蛮子!你给我把嘴巴放干净点,本相固然有错,但你这些年四处征战对陛下不闻不问你就没错吗?”
    “老夫那是为了陛下,要是哪天老夫撒手人寰了,以陛下软弱的性格能守得住疆土吗?老夫不得早做打算。”
    洛芽一句话没说又挨一顿骂。
    他们每次都这样,先像带娃父母一样互相推卸责任,之后吵着吵着就一起合起伙来骂她不争气。
    是她不争气吗?
    行,就算是她不争气,那在外人面前就不能给孩子留点面子吗?孩子不要自尊的吗?
    又是一辆警车停进了院子。
    打开门,是找她“借钱”的那位同学。
    他的胳膊上被抽出一条一条红痕,下车的时候只是轻轻碰了一下鼻子上的伤,瞬间疼得面部变形。
    “嘶,疼死老子了。”
    他抬起头,在看到洛芽面前跪倒一片的时候心底不悦一扫而空。
    “这不是洛芽同学吗?”
    他要过来,身后的警察立马按住了他警告道:“老实点。”
    秦相和袁太尉本来正在吵架,听到这个狂徒竟然敢直呼陛下名讳,瞬间放下争执一致对外。
    “大胆!陛下名讳也是你能叫的?”
    “噗。”憋不住笑了。
    洛芽这次第三视角get到了笑点,原来她自称朕的时候这么装。
    她抬手让群臣都起来:“平身。”
    “笑死老子了。”要不是有警察压着,他能直接躺在地上笑得满地打滚。
    他学着洛芽的语气:“平身。”
    “哎洛芽,之前我以为你是中二病,幻想自己是皇帝,现在我明白了。”
    洛芽抹了一把眼泪,已经止住了哭声:“你明白了什么?”
    她都不明白。
    “我明白了,你们一个班都是神经病。”
    他哈哈大笑。
    秦相那个暴脾气,不服就干,抡起拳头就想教教他何为君子六艺。
    他这个涉嫌斗殴的危险分子一举一动都有警察注意着,几乎是他有动手想法的一刻就被警察按住。
    “别动,还想打人是吧?”
    警察阿姨都看懵了,一只手搭在了洛芽的肩膀上。
    “先进去吧,把你的手机打开,我们需要备份一下你的转账记录。”
    洛芽回头看了眼秦相。
    大多数时候她都很难自己做出选择,面临这样的问题,她总是会先看一眼秦相的脸色。
    洛芽很会看脸色,不需要秦相说话她就能知道这件事能不能干。
    秦相的脸色在意识到洛芽又在看他的时候铁青了下去。
    他黑着脸摆脱警察的束缚,冷哼一声。
    “您看臣有什么用,臣脸上又没有字,陛下您该学会自己做决定,如今您事事征求臣的意见,那臣百年之后又该怎么办?”
    洛芽气愤地捏紧了拳头。
    又骂她,她好歹是个皇帝,天天让臣子指着鼻子骂,她不要面子的?
    洛芽气红了眼,但一想秦相在旁边,她要是哭又得挨骂,憋憋屈屈又把眼泪忍了回去。
    气死了,可恶的老牛鼻子。
    早晚砍了他!
    “借钱”的学生忍不住又笑,见到自己的好兄弟也从车上下来,三道目光在半空中默契交汇。
    “他们这演的还挺投入。”
    “可不是嘛。”
    嘲笑声此起彼伏,洛芽本来气昏了头的理智回笼,思路瞬间清晰。
    打不了老的还打不了你吗?
    她一把揪起男同学的衣服:“说!我手机密码多少?”
    老实人发火最是可怕,不仅是16班学生被吓一跳,就连押着他的警察都吓了一跳。
    男学生愣住,洛芽用力一拽,连带着警察也一个踉跄。
    “说话啊。”
    秦相十分欣慰,陛下终于长进了。
    警察阿姨赶紧过来扒开洛芽的手,把她劝回来:“小同学你冷静一点,你自己的密码你不知道吗?”
    洛芽不知道,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
    “我怎么知道,他们又没告诉我。”
    她仰头对着天空张大了嘴巴,哭得像是死了亲爹。
    “哇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秦相见状心凉了半截,本来以为陛下有点长进了,结果还是这样。
    警察阿姨不知道是误会了什么,看向男同学的眼神变得不善。
    “你抢人家女孩子的钱还改人家的手机密码,还把小姑娘给惹哭了,现在立刻联系你的家长来警局,你已经超过十四岁,该对你做过的错事负起责任了。”
    “不是,跟老子有什么关系,我什么时候改她的手机密码了?那不是她自己忘了吗?”
    “好了,你不要说了。”
    警察阿姨认定了洛芽是受害方,自然下意识地偏向洛芽这一方。
    她牵着洛芽的手,带着她往警局里走。
    洛芽闭着眼睛对天干嚎,走一路哭一路,哭狠了还控制不住打了个嗝。
    “不是,真不是老子干的啊!”
    他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两起案件的性质不同,自然处理起来的方式也不一样。
    洛芽这边情节严重,涉案金额零零散散总计竟然达到了惊人的7150元,如果按照抢劫罪论处,三个人都要坐牢。
    三个同学的家长很快就赶来了,但是考虑他们情绪激动,为了洛芽的安全没有让他们接触洛芽。
    她被安排在了一间小办公室里,两个年轻的男警察陪着她。
    坐在电脑前写报告的叫周平安,吊儿郎当坐在桌子上的那个叫王林。
    “哎小同学,你跟外面那些人是一个班的吧?”
    洛芽低头坐在红色塑料凳上,手里拿着手机,给通讯录里原主的妈妈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接。
    “不知道。”
    她又给通讯录里原主的爸爸打电话。
    王林以为她是不想和他说话,没多在意的撇撇嘴。
    这个年纪的小孩都这样,更何况这还是个中二病晚期的青少年,他一点都不奇怪。
    电话嘟囔几声,那边接通了电话:“谁?”
    洛芽心脏猛地跳一下,跟做了亏心事一样怯怯道:“爸爸。”
    男人瞬间听出来了是谁,但他的语调并没有因为知道了电话那头是自己小女儿而变得柔软。
    他的声音生硬:“有事给我发消息,没事不要在工作时间给我打电话,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说完他那边单方面挂断了这一通电话。
    原主的父亲声音冰冷得让洛芽心颤,她没想到竟然会有父亲对自己女儿说话就像是对陌生人一样。
    她父皇都不会这样。
    洛芽翻看了通话记录,和亲人的电话几乎没有,有也只是和姐姐不超过一分钟的交流。
    看来原主和父母关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