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叉和红绸的
飞射影像,大家只看到银花一闪,幻成一道红线,随着尧庭苇的甩手,银叉圣手已惨嗥掩面。
就是立在飞檐角的火阳真人和玄婆婆等人虽然立得近,也只看到一只银叉头射进银叉圣
手的心窝,另一只射中了面门。
银叉圣手仅惨嗥了一声,两腿一软,身形一旋,冬的一声栽下殿脊,沿着瓦面向殿阁下
滚去。
地面的群道一见,这才纷纷发出惊呼,就近的三个中年道人,急忙一定心神,飞身过去
将银叉圣手的尸体挡住。
尧庭苇却看也不看,一翻玉腕,锵的一声将背后的长剑掣出来。
这一掣剑,火阳真人等人俱都暗吃一惊,地面上的数百道人也再度发出一片惊呼!
尧庭苇却用剑一指老脸苍白,一身酱紫道袍的二观主,沉声道:“你!还有你!”
如此一说,大观主和火阳真人都愣了。
二观主的老脸上,骤然渗出了油油冷汗,但他身为二观主,又当着全观的弟子,只得强
自挺身,道:“贫道已数十年不动器械了……”
尧庭苇虽然也气二观主心术不正,但她身在霹雳观,下面尚有数百道人徒众;她也不敢
就这样挥剑杀了二观主。
但是,她还有许多事要办,也不能不为自己的退路打算,因而才毅然掣剑向二观主挑战。
这时一见二观主措词推拖,立即冷冷一笑道:“如果你要和本姑娘徒手肉搏,哼,你死
得更快,本姑娘取你性命,尤胜探囊取物!”
说话之间,已自然地将剑交至左手,把话说完,右手已屈指疾弹!
只见一缕指风直奔殿脊左端的龙头,叭的一声裂响,龙头的独角,立被震得粉碎!
霹雳观所有的道人一看,俱都吓呆了。
因为,龙脊琉瓦烧成的龙角,尚在屈指一弹之下震碎,这要弹在人的脑袋上,那还得了?
二观主傻啦,面色苍白,目瞪口呆,巨大的汗珠也跟着滚下来。
玄婆婆虽然已经知道了尧庭苇的身手不凡,但却也没想到武功高得如此骇人。
这时一看全场俱被震住了,只得首先轻咳一声,正色镇定地说:“姑娘前来霹雳观,想
必是为了急切知道另一位失踪姑娘的下落……”
尧庭苇见已收了震吓作用,立即望着玄婆婆,微一欠身,谦声道:“玄前辈说得不错,
晚辈正是为此事而来!”
玄婆婆见尧庭苇尊称她前辈,而自己又以晚辈自居,不但使她受宠若惊,就是火阳真人
和大、二观主也自感意外。
二观主听了不啻领了一份大赦圣旨,知道自己这条老命今晚算是保住了。
只见玄婆婆慌得赶紧道:“不敢当,姑娘你太客气了!”
说此一顿,特又侧身一指皮衣青年沙克多手中的黑穗剑,道:“姑娘可认得此剑?”
尧庭苇见问,心中一阵难过,立即颔首道:“认得,它就是我们那位同行姐妹的防身宝
剑!”
玄婆婆立即道:“好,那么她现在不在洞内了,不知姑娘现在要不要前去实地堪察一
下?”
尧庭苇知道玄婆婆想趁机将地引离霹雳观,而保住二观主的一条老命,而她尧庭苇自己,
也正急于前去看个究竟!
是以,急忙颔首,同时收剑,道:“是的,晚辈急切想看一看……”
话未完,玄婆婆已坦诚地说:“好,老身这就带你们前去!”
说此一顿,特地又游目看了一眼全观四周,继续问:“还有五位呢?他们……”
尧庭苇不答反问道:“不知前辈准备由哪边前去?”
玄婆婆毫不迟疑地转身一指半岭下,同时自然地说:“当然是由观前下岭最近!”
尧庭苇一看,断定隐身在数十丈外的丁倩文等人必然看到了,因而拱手合声道:“前辈
请头前带路,她们已经到岭下恭候了!”
玄婆婆一听,立即望着手中仍提着楚金菊佩剑的皮衣青年沙克多,吩咐道:“多儿,我
们再陪这位姑娘去一趟!”
说罢闪身,身形紧临飞檐边缘纵下,当肩部到达与缘边平齐时,右手尚轻巧地带了一下
瓦缘。
这个动作,就是她要降到阁前栏台上,然后再纵落地面,虽然未曾一落殿下,但也难能
可贵了。
尧庭苇一俟皮衣青年沙克多,也依样葫芦画瓢纵下瓦面后,才向着大观主和火阳真人拱
手歉声道:“一日两次相扰,小女子甚感不安,不过,小女子有一事坦诚相告,传说许格非
身上怀有一部盖世武学秘籍的事,完全是红飞虎的诡谋,不过有一点请两位观主记住,许格
非的武功高我数倍,但他绝不和侠义道的正直人士为敌!再见了,珍重!”
重字出口,身形已到了飞檐边缘,身形一闪,疾泻而下。
但在她足点缘边,疾泻而下的同时,也听到大观主和火阳真人同时谦声说:“姑娘慢走,
请恕贫道不送了!”
尧庭苇身形疾泻中,发现殿阁栏台上并无一人,而地面上的高阶前,已站着玄婆婆和沙
克多了。
玄婆婆一俟尧庭苇纵落地面,立即望着沙克多说:“多儿,把宝剑还给这位姑娘!”
沙克多一听,应是,双手恭声将剑捧至尧庭苇的面前。
尧庭苇也双手将剑接过,并谦和地说:“谢谢玄前辈,谢谢沙克多少侠。”
玄婆婆没有再客套,立即吩咐道:“多儿,你头前带路!”
沙克多恭声应了个是,转身向前快步走去。
玄婆婆这才向着尧庭苇说了声请,两人也急步向观前走去。
一出观门,玄婆婆立即游目关切地问:“他们那五位呢?”
尧庭苇知道丁倩文等人不会在此地等候,因而道:“他们都在岭下面!”
如此一说,三人立即展开轻功,飞腾纵跃,直向岭下驰去。
尚未到达岭下,尧庭苇已看到白天进餐的那道小溪边立着五道人影。
于是,急忙一指,急声道:“玄前辈,她们在那儿!”
玄婆婆闻声一看,她看了半天才发现一身雪白的雪燕儿,因而对尧庭苇的目力更加钦佩。
三人一到岭下,立即飞身过溪。丁倩文、邬丽珠,以及雪燕儿和古老头、单姑婆五人,
纷纷急切地迎过来。
急步迎过来的雪燕儿第一眼就发现了尧庭苇手中提着的黑穗剑,因而脱口戚声道:“这
不是菊姐姐的剑吗?”
尧庭苇也不由难过地说:“正是菊姐姐的剑……”
雪燕儿一听,立即哭了,同时哭声道:“菊姐姐可是遇害了?”
尧庭苇立即宽慰说:“这件事我还没有向玄前辈请教,你先不要哭,你们先来见过玄前
辈!”
说罢,肃手指了指玄婆婆。
丁倩文五人一听,纷纷行礼恭声道:“玄前辈您好!”
玄婆婆立即谦逊道:“不敢当,不敢当,你们今后还是直呼我玄婆婆好了!”
尧庭苇一俟玄婆婆话落,立即又把丁倩文五人一一介绍。
最后才肃手一指沙克多说:“这位是沙克多少侠,剑就是他刚刚由那座洞府里捡回来
的。”
如此一说,丁倩文、邬丽珠,以及雪燕儿三人,不由齐声关切地问:“请问沙克多少侠,
你……”
沙克多见这么多美丽的少女齐声询问他,顿时有些慌了,不但脸现苍白,浑身有些颤抖,
而紧张的竟上下牙齿打起架来。
尧庭苇误以为沙克多赋性内向,较为腼腆,只得急忙道:“我看,我们还是向玄前辈请
教好了。”
玄婆婆虽然也不解自己的爱徒见了女孩子何以会紧张成这副样子,但她也没想到其他。
这时一听尧庭苇说要问她,而所有人的目光又都集中在她老脸上,只得谦和地咳了一声
说:“这件事说来凑巧,昨夜罡风来袭时,我和多儿,还有他师叔火阳真人,三人准备尽快
赶回霹雳观去,但是,行至前面的多岩峰下,风势实在太大了,我们只得找了山洞避风……”
雪燕儿不由关切地问:“那个洞里可是捆着两个人?”
玄婆婆被问的突然一愣,不由惊异地说:“里面没有人被捆着呀!”
雪燕儿立即不解地问:“那我菊姐姐…”
话刚开口,丁倩文已宽慰地说:“雪妹妹,你先请玄前辈说完,然后我们再捡不明白的
地方请问。”
玄婆婆立即颔首一笑,继续说:“当时是这样的,我们三人一进山洞,即见深处洞角已
盘膝坐着一人……”
雪燕儿又不自觉地问:“只有一个人?”
玄婆婆再度微一颔首道:“是的,只有一个人,而且是面向着洞角,只看出她是位女子,
看不清她的面目!”
说着,举手一指尧庭苇仍提在手中的黑穗剑,继续说:“当时这柄剑就立在她身边的洞
角里……”
雪燕儿不由关切地问:“前辈当时有没有和她谈话?”
玄婆婆立即正色道:“不可以小妹,这是武林的禁忌……”
如此一说,单姑婆也忍不住问了:“照前辈这么说,你们一句话也没和楚姑娘说,风息
了就离开了?”
玄婆婆只得颔首道:“是的,风一弱我们就离开那个山洞了!”
说此一顿,特地又解释说:“当时看那位楚姑娘样子,似是在行功打坐,这个时候去打
扰她,一个不小心很可能走火入魔!”
古老头却望着沙克多问:“沙克多少侠去时为何人不见了?”
沙克多被问的浑身一哆嗦,正待说什么,玄婆婆已抢先解释说:“今天午后再回到霹雳
观,才知道诸位前去找我老婆子探听瘦柳仙和失踪同伴的事,当时我们就曾想到了山洞里遇
到的那位黑衣女子!”
说此一顿,转身一指沙克多,继续说:“多儿原就觉得那位黑衣女子是中原人,衣着款
式几乎和这位尧姑娘的完全相同……”
说着,又指了指尧庭苇,继续说:“当时多儿也说,那位姑娘可能遇到了什么麻烦,因
为我们在山洞中待了那么久,她竟连头也没有转一转,遑论回头察看了……”
雪燕儿突然愤声道:“那一定是被白素贞点了穴道了!”
玄婆婆听了神色一惊,立即惊异地去看尧庭苇和丁倩文。
由于尧庭苇和丁倩文都没有要表示意见的样子,只得识趣地继续说:“正因为这样,我
们就让多儿又去了一趟那个山洞,看一看究竟!”
古老头立即望着沙克多,关切地问:“少侠去时,这姑娘就不见了?”
沙克多立即紧张地点点头,同时应了个是,说:“就只剩下这柄剑了!”
单姑婆却迷惑地说:“照说她在山洞里已待了三天三夜了,为什么这几个时辰就不见了
呢?”
玄婆婆却揣测道:“也许多儿去时她正出去方便!”
丁倩文立即肯定地说:“如果她能行动,她早就回我们的住处了。”
玄婆婆一听,知道这其中还有其他原因,自己不便过问,只得道:“现在我们最好到现
场勘察一下,然后再判断那位楚姑娘去了哪里。”
尧庭苇等人纷纷颔首称有理,依然由沙克多在前引路,大家展开轻功,直向正西如飞驰
去。
这些路径是尧庭苇等人曾经走过的,因为矗立半空的腾木峰.就在正西的数里之外。
但是,前进二三里,也就是昨晚尧庭苇遇见火阳真人和玄婆婆打斗的地方,沙克多突然
转身奔向了西南。
玄婆婆却举手一指西南一座高峰道:“喏,诸位看,那就是多岩峰!”
尧庭苇等人举目一看,只见西南二三坚外的面一座高峰,峰顶高低参差,树木茂盛,像
一串向上生长的葡萄珠。
玄婆婆继续说:“那里有好几个山洞;只有我们避风的山洞较为干净!”
尧庭苇等人不便说什么,也没有什么好问的,只是随声应着是。
到达多岩峰下,果然是乱石杂树丛生,而这地方,邬丽珠和单姑婆都曾经来找过,因而
两人不自觉地说:“这地方我们来找过呀!”
玄婆婆一听,立即举手一指峰南角问:“那个东南角下有没有找过?”
邬丽珠看了看,不由迟疑地说:“我们对此地地形不熟,不知道有没有找过。”
说话之间,已到了一道山涧前,而附近的涧宽仅有两丈多一点,沙克多机警地腾身一跃,
立即纵了过去。
邬丽珠和单姑婆一看,不由惊异地说:“这道山涧不是很宽吗?”
玄婆婆立即道:“这一面只有这一个地方最窄,其他地方均在十丈以上,另一个地方就
是向前一里多地的松林前了。”
说话之间,大家已纷纷经过了山涧。
沙克多过了山涧并未向右转,继续向正南如驰飞去,直到一座松林前,再纵过一道山涧,
才踅向多岩峰下驰去。
尧庭苇等人—看,不由慨叹这件不幸事件的发生,也许有几分天意。
由于大家的不熟悉地形,找不到过涧的地点,只有多岩峰东南角下的一隅没有找到,而
楚金菊偏偏被困在这个山洞里。
大家心念间,前面的沙克多举手一指峰下乱石间,脱口急声道:“洞府就在那几座大石
后面!”
尧庭苇等人一听,心情顿时激动,雪燕儿却忍不住戚声哭喊道:“菊姐姐,菊姐姐!”
哭喊声中,越过玄婆婆和沙克多飞身纵上眼前乱石,直向峰下扑去。
大家到达峰下,发现雪燕儿早已扑进洞内。
尧庭苇等人举目一看,山洞并不深长,但略有弧度,如果不进入洞内,看不见底部。
大家一进山洞,已经东张西望一阵的雪燕儿,突然哭声道:“菊姐姐为什么不见了?菊
姐姐为什么不见了?”
玄婆婆则急步走至洞角,举手一指脚下道:“那位楚姑娘就盘膝坐在这儿。”
说罢,又指着洞壁,继续说:“她的剑就立在墙边,那样子如果遇到意外,她伸手即可
掣剑,不知为何剑在人不在了?”
尧庭苇只得凝重地说:“不瞒玄前辈说,楚姐姐是被人欺骗来此,她是被人点了穴道的,
而且已经三天四夜没有进食,她绝不可能自己离开此地……”
邬丽珠突然道:“楚姐姐会不会被巨蟒猛兽……”
话刚开口,玄婆婆已凝重地说:“此地已达天山绝巅,说来应该是鸟兽绝迹,但也不敢
说绝对没有……”
话未说完,古老头已不以为然地说:“如果若是被猛兽叼走,附近至少应该留下血渍,
尤其猛兽叼人,必须先在原地蹂躏一阵,直到确定已无抵抗力时,它才肯食或拖回穴去……”
如此一说,大家纷纷称有道理。
邬丽珠突然道:“会不会被好人救走了?”
单姑婆却不以为然地况:“救得了一个人,难道带不动一把剑?”
雪燕儿却焦急地说:“可是,菊姐姐为什么不见了呢?”
丁倩文只得道:“方才玄前辈说,附近还有几个洞府,那我们现在就分头找一找吧!”
话声甫落,沙克多已急解释说:“当时我们已拿着火把找过了!”
古老头一听,不由关切地问:“少伙一共带了几个人来?”
玄婆婆立即道:“我叫他带了三个人来!”
古老头一听,立时没话好说了。
玄婆婆是久历江湖的人,当然知直尧庭苇等人还有好多事当着他们师徒不便商议。
是以,转首望着尧庭苇谦声道:“我离开霹雳观已经很长一会儿了,为了免使他们悬念,
我和多儿先走一步……”
尧庭苇等人一听,纷纷行礼道:“前辈有事请便!”
玄婆婆却又正色认真地说:“如果尧姑娘有什么事需要老婆婆帮忙,只要派个人去讲一
声,我老婆子很愿意为渚位效劳,这一两天我还不会离开霹雳观!”
尧庭苇等人一听,纷纷恭声称谢,并道前辈珍重,同时将玄婆婆和沙克多送至洞口。
玄婆婆再度叮瞩几句,才和沙克多双双展开身法!直向正南驰去。
尧庭苇一俟玄婆婆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立即望着丁倩文等人,焦急地说:“现在
楚姐姐的下落虽然发现了,可是,现在又不知道哪里去了!”
古老头镇定地说:“据玄婆婆方才说,此地只有牛夫人一人,这可以断定少主人并没有
落在白索贞手里!”
单姑婆却懊恼地说:“这是两道山涧之间的死角,如果我们能发现那两处狭窄处,也许
两天前我们就发现牛夫人了!”
丁倩文接着说:“现在我们根据玄婆婆方才的叙述,我们可以断定白素贞那天离开腾木
峰后,在楚姐姐一时大意之下,点了楚姐姐的穴道……”
话未说完,雪燕儿已切齿恨声道:“这个狠毒的白素贞,如果她没有被跌下悬崖,我真
想一刀一刀剐了她!”
丁倩文却迷惑地说:“想此地这么隐蔽的地方,除了本山区的武林人物外,谁会知道
呢?”
单姑婆立即沉声道:“就是有人知道,好端端地也没有人跑来!”
邬丽珠不由正色道:“就是跑了来,看到楚姐姐萎缩卧倒在地上,如果好心救人,也不
会不把她的剑带走!”
单姑婆立即正色道:“就是嘛!”
古老头这时才迟疑地说:“老奴原先颇对那位沙克多怀疑……”
单姑婆立即沉声问:“你怀疑他什么?” 古老头立即改口道:“不过,既然他们一
共来了四个人,这情形就不大可能发生了!”
单姑婆立即不耐烦地说:“哎呀,你这糟老头子今天怎么了?你一向说话不是最爽快干
脆的吗?”
丁倩文却似有所悟地说:“你可是怀疑沙克多把楚姐姐隐藏起来了……”
话未说完,尧庭苇已有些迟疑地讥:“这恐怕不大可能吧?”
古老头蹙眉道:“老奴是担心他一个人前来,现在当然就不同了……”
单姑婆突然正色道:“很有可能哟!你们看那小子的紧张相……”
尧庭苇立即道:“他也许是个内向青年,爱腼腆,就是昨天晚上我和他师父师叔交手,
他谈到洞中发生的事时,也是面孔通红,显得紧张不安!”
说此一顿,特地又忧虑地说:“我担心的是,他们事先有计划地先把楚姐姐收藏起来
了!”
丁倩文等人一听,俱都吃惊地噢了一声。
尧庭苇却迟疑地说:“可是,按照当时的时情判断,他们似乎还不知道许哥哥身上有秘
籍的事。”
如此一说,丁倩文才恍然道:“你进入那座殿阁时……”
话刚开口,尧庭苇已抱歉道:“光谈论楚姐姐的事,倒把我进入霹雳观的情形给忘了!”
说罢,立即将进入观内,登上殿阁,以及看到听到的经过说了一遍。
把话说完,古老头首先凝重地说:“根据这情形看,他们事先将牛夫人收藏起来可能性
就小了!”
尧庭苇立即道:“我也是这样想!”
古老头继续道:“根据苇姑娘听到的全部经过,我们可以得到几个结论……”
丁倩文凝重地说:“你先说说看!”
古老头正色道:“首先是天弓帮的消息……”
尧庭苇急忙解释说:“那是霹雳观派去卧底的人透出来的!”
古老头颔首道:“但我们可以由这个消息,知道少主人已确确实实不在天弓帮内,而依
里维雄可能已中了双叉会老龙头红飞虎的计,当真去追他的女儿依莉莎嬉去了……”
邬丽珠立即不高兴地说:“他追去又有什么用?许哥哥又没有跟着他的女儿私奔!”
古老头解释说:“那是当然,而且依里维雄他自己也许知道少主人根本没有跟他女儿
去……”
单姑婆立即没好气地说:“那他追了去干啥?”
古老头正然道:“当然是追了去告诉他女儿,少主人身上有秘籍,必要的时候缠过来。”
单姑婆不由哼了一声道:“我看他这一次很可能赔了夫人又折兵,说不定他女儿的小命
儿都丢在了天山派!”
丁倩文却望着尧庭苇道:“我觉得双叉会的老龙头红飞虎故意把这种身怀秘籍的消息传
扬出来,不但居心狠毒,企图引起天山英豪的觊觎争夺,而其中也必然另有阴谋!”
尧庭苇立即道:“据小妹揣测红飞虎如果不是断定瘦柳仙等人可能已中途遇害,便是瘦
柳仙等人故意放出消息以图报复!”
雪燕儿不由生气地说:“瘦柳仙和胖弥勒这两个老贼到底来了没有?”
古老头立即凝重地说:“这件事老奴已有了两个想法……”
丁倩文急忙道:“你是说瘦柳仙两人果真被屠龙老魔掌毙了!”
古老头颔首道:“是的,因为,瘦柳仙在信上既然已把其中详情告诉了红飞虎,很可能
也会预先想到,假设他不能前来,即是已被杀害,而后应该如何如何!”
丁倩文和邬丽珠、单姑婆俱都赞同地颔首道:“很有这个可能!”
尧庭苇立即关切地问:“那么另一个想法呢?”
古老头道:“另一个想法就是瘦柳仙和胖弥勒已经来了……”
如此一说尧庭苇等人不由齐声道:“既然来了,他们就该先派出人来和我们联络呀!”
古老头淡然道:“只怕他们已没有人质了……”
尧庭苇等人惊得神色一变,脱口惊啊,不由齐声问:“那师祖呢?”
雪燕儿则哭声问:“那我爷爷呢?”
古老头则宽慰地说:“当然已被人救走了……”
雪燕儿继续哭声问:“你怎的知道被人救走了呢?说不定被他们害了也说不定!”
古老头不由叹口气道:“这也不过是老奴的两种想法罢了,也许什么都不是,而瘦柳仙
另外有了其他想法也未可知。”
雪燕儿立即关切地问:“他又有了什么想法呢?”
古老头只得说:“那老奴怎么知道?”
雪燕儿还待再问什么,尧庭苇已决定道:“现在我们先回腾木峰,明天一早即去双叉会,
不管他们使用什么计,用什么谋,一定要他们彻底的交代清楚!”
丁倩文也急忙道:“是的,苇妹妹说的不错,我们应该马上赶回腾木峰去,说不定楚姐
姐或许弟弟已经转回腾木峰去了!”
尧庭苇不由叹道:“我早没有这种想法了,我们还是回去商量着如何去救师祖长白上人
吧!”
丁倩文一听,不由有些生气地说:“苇妹,你可是不信许弟弟对你的一片心意?”
尧庭苇一听,凄然一笑急忙道:“姐姐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说,许哥哥如果能脱身回
来早就回来子,现在已经是四夜三天了……”
单姑婆立即道:“那可说不定哟,不管是少主人,还是牛夫人,只要他们有脱身的机会,
随时都会回去。”
邬丽珠却忧虑地说:“只怕他们两人回去后,一见我们不在,又下峰来找我们……”
古老头立即道:“这倒不会,因为我们的留条上写得清清楚楚,回来后务必在峰上等
候……”
邬丽珠却焦急地解释说:“怕咱的是许哥哥担心我们大家的安危,不按照我们说的去做,
立即赶往天弓帮或霹雳观去找我们呀!”
如此一说,古老头和单姑婆不由同时凝重地说:“这倒是很可能的事!”
尧庭苇立即催促道:“那我们赶快回去吧!”
于是,大家出了山洞,立即展开身法,绕过两道山涧窄处,直向腾木峰前驰去。
飞驰中,每人想着每人的心事,当然是个个暗暗祈祷上苍,保佑许哥哥早日归来,保佑
楚金菊平安无事。
驰至腾木峰下,尧庭苇六人的心情更加急切激动起来。
他们恨不得呼的一声就飞到了峰上中心的茅屋前,激动的是许格非果然已经回来,正在
茅屋内焦急地等候她们回来。
幻想是幻想,希望是希望,待等她们急急登上峰巅,飞身扑向中央,远远看到反闩的茅
屋房门,以及死般的岑寂气氛,每个人的心都凉了半戳。
大家驰至屋前,古老头首先向前撤闩推门,每人的目光,都急切地看云床桌上的那张留
笺。
只见那张素笺,依然端端正正地压在两块小石下,显然没有任何人取起来观看过。
尧庭苇一见,只得强抑内心的难过,镇定地说:“大家休息吧,我先来守夜!”
古老头急忙叹声道:“四位姑娘请先休息,老奴还不觉得累!”
说罢,即和单姑婆双双退了出去,并顺手将房门拉上。
尧庭苇、丁倩文、邬丽珠.以及雪燕儿四人,分别卸下身上的刀剑和镖囊,各自倚在床
前的厚厚白毯上,默默地沉思起来。
但是,任何人都知道她们心里想的是什么,那就是许格非现在到底在哪里?
这时已经是三更过后了,而许格非却和她们四人一样,正呆呆地坐在朱漆小楼的南窗前,
两手放在桌上,目光一直望着繁星满天的夜空发愣。
在他身后的小圆桌上,有菜有酒,他和丽姬妲妮似乎一直在以酒消愁。
丽姬妲妮似乎已经醉了,她这时正倚在罗床帐内的床栏上,微闭双目,似是睡着了。
她娇美的面庞上,浮着两片红霞,长长的睫毛,轻压在下眼睑上,樱口微牵,显示出她
内心的寂莫和哀怨。
她真的睡着了吗?没有,因为她痴恋热爱的许格非,仍坐在窗前发愣发呆!
许格非思前想后,越想越气,越想越懊恼,他在心里埋怨自己,为什么要追两个白猿,
为什么在追两个白猿时忘了通知尧庭苇他们一声?
想至痛悔懊恼处,他不由重重地叹了口气,轻轻地捶了一下桌面。
丽姬妲妮一听,立即睁开了—双明目,深情关切地看了一眼,缓缓起身,哀怨的走至许
格非的背后,一双玉手,轻轻的放在许格非的肩头上,轻柔宽慰地说:“许格非,你必须保
重自己,如果你这样子折磨下去,等到玄令老怪捉到老鹰来,你不但已不是他的敌手,恐怕
你连飞索也渡不过去了!”
许格非却懊恼地说:“我现在不是担心玄令老怪能不能捉老鹰来,而是苇妹妹她们现在
怎么样!”
丽姬妲妮却不以为然地说:“我觉得你这些焦急都是无渭的,想一想,不管她们现在怎
么样,你又能怎样呢?”
许格非不由懊恼地说:“话虽然这么说,但我总不能不想呀!”
丽姬妲妮道:“我若是你,我就不是你这样的!”
许格非不由回头望着丽姬妲妮问:“你的意思是……”
丽姬妲妮道:“我的意思是,趁我们两人在一起的这几天,观观花,赏赏月,研究研究
武功……”
许格非一听,不由生气地说:“我这里都快焦急死了,哪里还有这份心情?”
丽姬妲妮正色道:“你焦急又有什么用?万一玄令老怪一辈子捉不了老鹰来,你就得一
辈子和我生活在一起,那我们两人总不能就这样子一个睡在床上,一个躺在地上呀!”
许格非一听一辈子生活在孤峰上,不由倏然火起,立即怒声道:“不行,我不能在这上
面待一辈子,我一定要想办法过去,我一定要想办法过去。”
丽姬妲妮立即幽怨地说:“可是,你现在还没有办法过去呀!”
许格非一听,不由懊恼地摇摇头,恨恨地捶了一下桌面,同时叹了口气。
丽姬妲妮一见,立即深情爱怜而又痛心地说:“你不要这样嘛!”
说话之间,竟一双玉手,顺势下滑,直垂许格非的胸前,而螓首也顺之抵在许格非的后
脑上,火热的香腮,轻轻贴在许格非的后颈上。
许格非本待挣脱.但他却在意念之初停止了。
因为他觉得他的前来,也的确害苦了丽姬妲妮。
丽姬妲妮是个能吃苦耐劳而又温顺热情的女孩子,一个妻子应该做的,除了没有同床外,
她都做到了。
这几天他经常因心情不好而呵叱她,她都会逆来顺受,毫无怨言。
当然,他知道丽姬妲妮热爱着他,但他钦佩丽姬妲妮的地方是她一直在想办法让他渡过
崖去。
她也曾不止一次地向他表白过,不管他们之间发生什么也不管将来会有怎样的结果,她
都不会离开天山神尼苦心经营的这圣洁之地。
心念间,蓦闻丽姬妲妮幽幽地问:“许格非……”
许格非觉得一股由丽姬妲妮樱口里喷出来的暖气,薰得他痒痒的,不由唔了一声!
丽姬妲妮继续幽幽地问:“你的心里可是一直都想着你的几位未婚妻子们?”
许格非只得道:“我当然想念她们,不过,我也只是为她们的安全担心……”
丽姬妲妮突然问:“你有没有也想到我?”
许格非听得一愣,不自觉地说:“你一直在我的身边,从来没有离开我的视线,我当然
不会想到你!”
丽姬妲妮突然认真地问:“你是说,一旦你隔开了我,也会想我?”
许格非毫不迟疑地说:“我想一定会的!”
丽姬妲妮立即问:“你想我什么?”
许格非似乎没想到丽姬妲妮有此一问,只得含糊地说:“想你的一切!”
丽姬妲妮却不高兴地哼了一声,轻柔地嗔声道:“可是,你并没有得到我的一切!”
许格非听得俊面一热,心跳怦怦,只得改口说:“妲妮,你真的一辈子留在这孤峰上
吗?”
丽姬妲妮不答反问道:“你说呢?”
许格非被问得剑眉—蹙道:“这要看你自己对人生的看法和想法了!”
丽姬妲妮道:“我不喜欢尘嚣,我不愿意离开此地,当然,我也更不愿离开你!”
许格非立刻道:“可是我非离开此地不可的,因为我还有许多事情,需要我回去办理。”
丽姬妲妮幽幽地道:“我知道,到了那时候,你要和你的那几位未婚妻子举行结婚大礼,
终朝至暮和她们相处在一起,那时你还会想到我丽姬妲妮?”
许格非只得坦白地说:“和她们在一起时,或者白天工作忙,也许想不到你,但到深更
半夜,万籁俱寂时,我一定想到你一个人寂寞地生活在这里!”
丽姬妲妮立即道:“我不是一个人生活在这,因为我的心里有你永远和我在一起!”
许可非听得一阵感动,不自觉地将丽姬妲妮的娇躯搂坐在他的膝上,紧紧地拦在怀里。
丽姬妲妮一声嘤咛,娇靥绯红,但并不忸怩,反而深情地注视着许格非的俊面,羞涩深
情地轻声说:“今天我们两个都睡在床上!”
许格非听得心中一惊,剑眉紧蹙。
丽姬妲妮一见,立即坚定地说:“要不就你睡在床上,我睡在地上!”
许格非立即为难地说:“床是木板做的,地上也是木板做的,睡在床上和地板上还不都
是一样?”
丽姬妲妮立即道:“既然都一样,如果你睡在地上,我也陪你睡在地上!”
许格非一听,只得认真地说:“妲妮,你可曾想到我们两人睡在一起的后果是多么的严
重?”
丽姬妲妮听得一愣,不由惊异地问:“有什么严重?”
许格非正色道:“不但我们现在不能睡在一起,如果玄令老怪一辈子捉不了老鹰来,我
们一辈子都不睡在一起……”
丽姬妲妮一听,气得突然坐直了上身,怒声问:“为什么?”
许格非正色问:“你可知道我们两人睡在一起就会有孩子……”
丽姬妲妮一听,明目倏然一亮,立即无限希冀兴奋地说:“我就是要为你生个儿子,生
个女儿,男孩子像你,女孩子就像我,比我还漂亮!”
许格非轻哼一声道:“你可知道生小孩子的痛苦和危险?”
丽姬妲妮立即不以为然地说:“这有什么危险的?看看山上的那些妇人们,哪一个不是
怀里抱着,手里领着……”
许格非立即道:“你和他们不同!”
丽姬妲妮一听,再度生气地嗔声问:“我和她们有什么两样?”
许格非正色道:“我不是指的身体有什么不同,我是指你的环境不同,因为她们到了临
盆分娩的时候,她们有产婆,而你呢?”
丽姬妲妮被问得一愣,道:“我……我也可以下山去找产婆……”
许格非立即无可奈何地摇摇头道:“四周深涧,你怎么下山……”
丽姬妲妮急忙正色道:“明天玄令老怪捉了老鹰来,我们不是都可以过去了吗?”
许格非只得道:“咱们等飞索拉好后再同床也不迟!”
丽姬妲妮一听,不由又黯然幽怨地说:“等飞索拉好后,你又要走了!”
许格非一听飞索拉好后,精神不由一振,想到玄令老怪一捉老鹰来就可以过崖了,心里
当然高兴,因而也不自觉地说:“我说了还会再来呀!”
丽姬妲妮却黯然叹了口气。
-------------------------------------------
第 七 章 初露端倪
许格非为了使丽姬妲妮高兴起来,故意以兴奋地口吻问:“妲妮,你看玄令老怪最快什
么时候回来?”
丽姬妲妮似乎不愿扫许格非的兴头,只得淡然道:“如果他肯办事,明天一早就可回
来!”
许格非听得精神再度一振,不由看了一眼窗外夜空,急声道:“这么说,不是最多再有
个把时辰他就捉老鹰来了吗?”
丽姬妲妮也黯然看了一眼窗外夜空,同时点了点头。
许格非一见,更加兴奋地说:“那我们现在就要计划一下,待会儿玄令老怪来了,我们
怎么应付他!”
丽姬妲妮立即黯然道:“这点小事还用计划?他来了你就躲在暗处,拉好了线索他会先
过来,那时我命令他先到小阁上叩谒师父的灵体,那时你就可以过崖了!”
许格非一听,不由感激地说:“我过了崖立即转回腾木峰,我要苇妹妹、文姐姐她们马
上亲自前来向你问好,感激你这几天对我的照顾!”
丽姬妲妮一听美目中立时涌满了泪水,不由黯然一叹道:“她们前来不抓我的脸,不骂
我害臊,我已经谢天谢地了,我哪里还敢奢望她们感激我?”
许格非立即正色道:“你放心,她们绝对不会怀疑我们什么……”
丽姬妲妮反问道:“她们绝对相信,你仅在怜惜我的时候抱过我,从来没有亲过我?”
许格非被说得俊面微微一红,只得正色道:“你什么话都不对他们说,更用不着向她们
解释什么!”
丽姬妲妮突然认真地问:“你和她们几个每天生活在一起,到了夜晚,也是各人睡各人
的?”
许格非立刻正色道:“那是当然!”
丽姬妲妮十分不解地问:“为什么她们不轮流地在晚上服侍你呢?”
许格非正色解释道:“因为我们还没有举行婚礼,是不可以睡在一起的……”
丽姬妲妮问:“可也是为了怕行道江湖不便生孩子?”
许格非断然道:“不是,绝对不是,我们举行过了婚礼才被公认是夫妻,才可以名正言
顺地睡在一起……”
丽姬妲妮不由幽幽地问:“像我们两个人被困在这个孤峰顶上,根本无法举行婚礼,那
么就是在一起一辈子,也不能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
许格非毫未思索地脱口道:“那也未必,我们可以跪拜天地,让日月为媒,神为证……”
丽姬妲妮一听,立即愉快地笑了,同时兴奋地说:“我总算又有一线希望了,我们不举
行婚礼,同样的可以成为名正言顺的夫妻!”
许格非听得一愣,心中多少有些后悔,但想到天光一亮玄令老怪就捉着老鹰来了,因而
也未介意。
岂知丽姬妲妮突然兴奋地说:“许格非,我们应该在玄令老怪来到以前,先拜过天地,
成为夫妻!”
许格非听得大吃一惊,不自觉地站起身来,丽姬妲妮神色一惊,也急忙离开了许格非的
胸怀,同时惊异地问:“许格非,你……”
许格非急忙一定心神,立即解释道:“妲妮,我曾向你解释过,真正和我有婚约的女孩
子只有尧庭苇一个,在我未和她举行婚礼前,我不能先和任何女孩子结婚,那时,我们两人
即使相爱,也得要得到她的允许才可结为夫妻!”
丽姬妲妮不由惊异地问:“如果你我两人在此被困一辈子,也必须得到她的允许才能成
为正式夫妻吗?”
许格非被问得语塞,只好支吾道:“玄令老怪不是马上就来了吗?我们又怎的能在这上
面困一辈子呢?”
丽姬妲妮哦了一声,正待说什么,许格非已愉快地说:“玄令老怪也许心急过来学神尼
的绝学,到半山买一两只老鹰就赶回来,我们现在就到崖边等他去吧?”
丽姬妲妮黛眉一蹙道:“这么早?”
许格非这时心情急切地恨不得玄令老怪马上赶到,马上拉好飞索,他一步登上腾木峰看
到尧庭苇她们,因而道:“你不是要研究剑术和掌法吗?我们可以坐在崖边的岩石上,一面
演练一面等老怪前来!”
丽姬妲妮一听,只得道:“好吧,不过,你必须凭良心说话,到了腾木峰,马上就转回
来。”
许格非毫不迟疑地说:“那是当然,我不但要马上赶回来,还要求你和我们一块儿去救
师祖。”
丽姬妲妮一听,心里当然也高兴,一面起身走向栏台,一面忧虑地问:“她们会欢迎我
去吗?”
许格非毫不迟疑地正色道:“当然欢迎,何况你对她们也有恩情。”
刚刚迈出楼门的丽姬妲妮听得一愣,不由刹住了步子,脱口惊异地问:“什么?我对她
们有恩情?”
许格非正色道:“是呀,你辛辛苦苦照顾了我好几天!”
丽姬妲妮认真地问:“她们不怨恨我?”
许格非惊异不解地问:“为什么?”
丽姬妲妮道:“她们不怨恨我把你困在这儿好几天,害得她们不安心焦,到处寻找。”
许格非立即正色道:“怎么怨你?这完全是白素贞一个人的罪恶杰作。”
一提到白素贞,丽姬妲妮不由忧虑地说:“不知道玄令老怪找到了白素贞没有?如果被
他找到了……”
许格非立即有信心地说:“你放心,玄令老怪这时一心想过来学习神尼的武功找我报仇,
绝对不会去找白素贞……”
丽姬妲妮却正色道:“可是?白素贞会去找他呀!”
许格非正色道:“等白素贞回去找他,他正在半山下找猎户买老鹰呢,再说,白素贞解
开了飞索,她也不敢再到这儿来?这样阴错阳差地一错开,至少在这三四天他们师徒碰不上
面!”
把话说完,伸手一拉丽姬妲妮,双双飞身纵下小楼,直向崖逾驰去。
到达崖边,两人飞身纵上那座较大的怪石,双双盘膝坐下来。
这时。东天已升起了又大又亮的晓星,再有半个多时辰太阳就要升起来了。
许格非举目望向远处一望无际的坪岭尽头,希望玄令会突然在远处的崖边出现。
丽姬妲妮深深体会许格非这时的心情,立即引开他的注意力,在怀中拿出一份秘籍,并
谨慎地铺放在膝上,道:“玄令老怪一直想学的武功,都在这本秘籍上。”
许格非关切地噢了一声,立即移至丽姬妲妮身边并肩同看。
只见秘籍是以丝绢装成,上面不但写着字,而且绘得有图形、人形,人物大都画的是光
头僧衣的尼姑。
第一篇是吐呐气功,第二篇是掌,掌名飞花手,适合女子学习,第三篇是天山神尼仗以
成名的天山剑法。
许格非略为翻了翻,立即望着丽姬妲妮,关切地问:“这些掌法剑法你都学习过了没
有?”
丽姬妲妮立即摇头道:“没有,我自己只研悟出其中几招较简易的掌招和剑式……”
许格非不由惊异地问:“神尼没有亲自传授给你?”
丽姬妲妮黯然摇头道:“师父老人家去得太仓促了,没有来得及……”
许格非不由惊异地问:“神尼只授了你弓法?”
丽姬妲妮道:“她老人家主张我先把掌法学精,然后再学剑法,所以掌法我已有了七成
火候,只有剑法,自己才摸索了几式!”
许格非一听,立即欣然道:“好,我现在来指点你!”
说话之间,已起身纵至石下!
丽姬妲妮一见,当然高兴,因为她下山几次,虽然以弓法制服了不少武林豪杰,但真的
与人动起手来,还是宝剑趁手管用。因而,她早有要苦学师父天山神尼这套仗以成名的剑法
的决心,只是有些地方,她一直无法参悟出个中精义之处,往往不能把剑法发挥得淋漓尽至。
这时见武功绝高,剑法惊人的许格非要亲自指点她,不由欢呼一声,飞身纵下石来。
许格非立即一指不远处的一株花树,道:“妲妮,你去折一条花枝来。”
丽姬妲妮立即愉快地应了一声,纵身至花树前,伸手折了一根细长花枝,去掉了枝叶又
纵了回来。
于是,许格非先要丽姬妲妮自己先演练一遍,然后再一招一式,细心地教导和指点。
丽姬妲妮本就是一个秉赋极高的少女,再加上原就苦研了一两年,这时再经许格非指导,
可说是一点即破!
最后,她就借用许格非的赤焰屠龙剑,从头到尾一式一式地演练起来,那真是红焰翻滚,
赤芒暴射,咻咻啸声中,剑气袭人。
丽姬妲妮越舞越兴奋,越练越起劲,而许格非看了也极为高兴。
一两遍演练下来,已是红日升上东天峰顶了。
许格非悚然一惊,脱口惊啊,急忙转首看向对崖远处的尽头。
正舞得兴起的丽姬妲妮心中一惊,急忙收住了身势,这才发现已是早晨时分了。
她一看许格非俊面上的失望懊恼神色,知道是因为玄令老怪没有捉到老鹰赶回来,因而
愉快地一笑,宽慰道:“没有那么快,我们先回去准备早饭吧,也许我们的早饭还没吃完,
老怪已经到了。”
许格非没有理她,因为他正运集目力注视着正东方的腾木峰顶上。
由于今天早晨天气特别睛朗,不但天空澄蓝如洗,就是远近峰岭,也显得格外鲜练翠碧,
明丽清新。
正因为这样,许格非隐约已能看见腾木峰中央的一点焦黄,显然,那里就是尧庭苇等人
居住的茅屋。
许格非心情一阵激动,再也忍不住气纳丹田,双手拢在口上,大呼道:“单姑婆——古
老头——”
丽姬妲妮一见,立即不以为然地说:“这么远他们怎么听得到?”
但是,许格非的呼声,却引起了谷峰共鸣,远近回应,历久不绝。
许格非一听,信心大增,再度运功朗呼:“古——老——头……单——姑——婆……”
丽姬妲妮紧张地站在许格非的身后,她的心里是矛盾的。
因为她既希望尧庭苇等人听到了找来,又怕许格非就此离地而去。
根据远近谷峰的回应,尤其在如此宁静清新的早晨,尧庭苇等人一定能听得到。
但是,许格非失望了,因为正东方的腾木峰上,没有任何反应和动静!
就在这时,他的手臂已被丽姬妲妮的玉手抱住,同时响起了深情关切地轻柔声音:“回
楼去吧,我先为你烧水沐浴!”
许格非懊恼绝望地收回视线,同时黯然低头,痛心地说:“她们已经走了!”
丽姬妲妮一面揽着许格非走向小楼。一面轻柔宽慰地说:“他们不是走了,他们可能是
暂时离开了腾木峰……”
木然前进的许格非,突然生气地说:“可是,我回去到哪里去找她们呢?”
丽姬妲妮立即道:“你放心,你回去时,她们自然会有留言给你,告诉你是在峰上等她
们,还是去某处找她们!”
丽姬妲妮完全说对了,尧庭苇等人休息了半夜,今天一早就离开了腾木峰。
他们经过了慎重的考虑,在没有找到许格非和楚金菊前,决定先去双叉会找红飞虎,要
他交出瘦柳仙,并说出长白上人现在的下落来。
因为他们判断的结果,瘦柳仙和胖弥勒很可能已经来到了天山,只是没有人质而不敢派
人与许格非接头。
正因为这样,许格非一天不除掉,他们便得永远到处躲藏,永远不敢公然现身。是以,
他们才狠毒地将许格非怀有秘籍的事到处泄露,以引起别人的注意。
这是一条非常阴狠毒辣的诡计,他们相信,不出半个月,整个天山地区的武林英豪,必
然纷纷离开他们的住处,到处寻找许格非。
到了那时候,许格非势必无法应付,只得被逼离开天山,转回中原去。
但是,回到中原是否就安定无事了呢?绝对不会,因为武林,中,觊觎许格非秘籍的人,
比天山的还多得多。
这是一个循环不息,永无休止的事,即使许格非不在这个人世上,尧庭苇和丁倩文等人
也得不到安宁,甚至祸延他们的子孙。
尧庭苇等人觉得双叉会的老龙头红飞虎太狠毒了,决心前去挑掉双叉会。
现在,她们离开了腾木峰将近两个时辰了,远近几座高峰都很崎险,只是还不敢肯定哪
一座是克喀什尔峰。
虽然她们并不认得路径,但双叉会的大寨是位于峰下的一座广峰上,房舍必然众多,只
要在前面几座崎峰间寻找,当然不难发现。
尧庭苇等人绝早下峰,六人先跑到多岩峰下的几个山洞中又仔细地找了一遍,直到确定
楚金菊已不在那附近后,才赶来此地。
这时,她们正走到一座圆峰下,前面不远即是一道阔涧,这道阔涧很可能是由多岩峰下
延伸过来。
丁倩文一看,只得转首望着一脸戚然的雪燕儿,关切地问:“雪燕妹,你看我们应该向
哪边找才有窄处过去?”
雪燕儿毫不迟疑地举手向东北较高处一指道:“那地方可能会窄一些。要不,就得绕过
这座圆峰到西边看看了。”
尧庭苇立即举手一指东方较高处:“那我们先到那边看看吧!”说罢,当先向前驰去。
丁倩文等人纷纷起步紧跟。
随着大家的前进,阔涧果然渐渐变窄。
但是,就在大家驰上高处的同时,目光不由倏然一亮,俱都急忙刹住身势。
因为他们突然发现东北数十丈外的乱石小树间,一蓝一红两道身影,正以风驰电掣般的
身法,飞腾纵跃,正急急地向这边驰来。
丁倩文首先急声道:“那不是火阳真人和玄婆婆吗?”
古老头揣测道:“恐怕也是去双叉会吧?”
邬丽珠立即愤声道:“苇姐姐昨天晚上杀了银叉圣手,他们今天可能是前去通报消息!”
尧庭苇立即摇头道:“不,火阳真人我虽不清楚,至少我知道玄婆婆的心地不坏,再说,
二观主是银叉圣手的好朋友,要通报消息该由他去……”
话未说完,如飞驰来的玄婆婆向着这面挥手,兴奋地说:“姑娘们,真巧,在这儿碰见
了你们!”
尧庭苇一听,即和丁倩文同时抱拳含笑,恭声道:“道长和玄前辈早!”
说话之间,火阳真人和玄婆婆已来至近前。
火阳真人先稽首说了声早,玄婆婆则继续挥动着手掌,欣慰地说:“在这儿碰见你们六
位再好也不过了!”
邬丽珠见玄婆婆似无恶意,也和雪燕儿、古老头,以及乎姑婆上前见礼。
玄婆婆一一还礼后,立即关切地问:“你们四位姑娘可是要去双叉会?”
尧庭苇急忙颔首道:“是的,我们想找红飞虎要他交出瘦柳仙和胖弥勒来。”
玄婆婆立即道:“你们去找红飞虎究竟为了什么事,我和我师弟都不过问,我们师姐弟
追来的目的,只是想告诉你们一些情况,免得去了吃亏。”
尧庭苇听得柳眉一蹙道:“不知是一些什么情况?”
玄婆婆道:“首先是尧姑娘杀了银叉圣手的事,红飞虎已经知道了……”
尧庭苇一笑道:“晚辈想他早晚总会知道的!”
玄婆婆继续说:“昨晚我回到观里,听说二观主已离观他去,我们都断定他去了双叉
会……”
尧庭苇一笑道:“他们是好朋友,这报丧的差事,理当落在他的身上!”
玄婆婆正色道:“可是,这样一来,你们现在去就必须多加小心啦,因为他们已有了准
备!”
尧庭苇立即感激地说:“谢谢玄前辈和真人,晚辈也早已断定红飞虎早已有了准备!”
玄婆婆立即宽心地说:“那就好,这样老身也就放心了!”
尧庭苇和丁倩文一听,再度说了声谢谢!
玄婆婆突然又一整脸色,关切地问:“今天早晨,你们有没有再去多岩峰下找一找那位
楚姑娘?”
尧庭苇和丁倩文听得心中一动,不由同时道:“找过了!”
说此一顿,尧庭苇又突然问:“前辈也去找过了?”
玄婆婆急忙摇头道:“还没有,如果你们六位没有去,我和我师弟准备代你们去找一找,
既然你们找过了,我们也就不去了。”
尧庭苇一听,再度说了声谢谢!
玄婆婆突然刻意地看了尧庭苇四女一眼,感慨羡慕地说:“你们四位姑娘,个个如花似
玉,都长得这么年轻,武功却都有了;惊人根基,老身实在羡慕你们父母的福气!”
说此一顿,突然又转口问:“还有,你们那位楚姑娘,也是那位许格非少侠的……”
尧庭苇一听急忙解释道:“不,楚姐姐和许少侠只是世交……”
玄婆婆突然又认真地问:“这么说,她不是许少侠的未婚妻子?”
尧庭苇急忙谦和地摇摇头。
嘴快的雪燕儿却开口道:“楚姐姐早巳……”
早已有了防范的单姑婆,突然道:“燕姑娘!”
雪燕儿一听,顿时惊觉,因为她知道为了她的嘴快,好几次险些误了大事。
玄婆婆却不放过这个机会,立即望着雪燕儿,含笑关切地问:“你说那位楚姑娘怎样来
着?”
雪燕儿一见玄婆婆特别关切,心里更加提高了警觉,但乍间又不知如何回答。
尧庭苇只得道:“楚姐姐是我们这些姐妹的大姐姐,她的年龄最长……”
玄婆婆噢了一声,立即关切地问道:“她今年是几岁了?”
尧庭苇道:“二十四五岁!”
玄婆婆一听,不由叹了口气道:“唉,年轻轻的姑娘家,竟碰上了这件事……”
古老头突然镇定地说:“我们方才在多岩峰下,察看的结果,不可能是自己离去,也不
可能被巨蟒猛兽吞食,我们一致认定是被人劫走了!”
玄婆婆神色微微一变,道:“老身昨晚想了一夜,我也是这样断定的!”
古老头继续道:“现在我们必须先赶往双叉会,等事毕回来再继续寻找……”
玄婆婆目光微微一亮,立即颔首道:“应该继续寻找,应该继续寻找,老身也会随时代
诸位注意……”
话未说完,火阳真人突然关叨地问:“万一我们找到了那位楚姑娘,或发现了她在什么
地方……”
古老头立即正色道:“那就烦清真人和玄前辈送往中原秦皇岛,交于……”
一说秦皇岛,玄婆婆的目光倏然一亮.脱口急声道:“交给楚天霸,是不是?”
如此一说,尧庭苇六人俱都精神一振,不由同时颔首惊异地问:“前辈可是认得楚老岛
主?”
玄婆婆一听,立即高兴地说:“我何止认识,我们可称得上是好朋友,七八年前我还在
他家里住过几天呢!”
雪燕儿脱口急声道:“楚姐姐就是老岛主的大女儿……”
玄婆婆听得目光一亮道:“这么说,她就是楚金菊了?”
尧庭苇等人一听,俱都悲戚中有兴奋之感,因而颔首急声道:“是的,就是她!”
玄婆婆一听,立即宽慰地说:“诸位请放心,以前我们是主客之谊,现在我们都有世谊
渊源的关系了,我回去会发动霹雳观的道人,大家分头去找,我想准能找到!”
尧庭苇等人觉得玄婆婆既和秦皇岛主是老友,找楚金菊的事必然会尽全力,因而俱都感
激地说:“那真是谢谢您了玄前辈。”
玄婆婆立即爽快地说:“这是我份内之事,我也有这个责任,你们用不着谢我。”
火阳真人突然问:“那位楚姑娘怎的会遇到坏人,可知那个坏人是谁?”
尧庭苇只得道:“就是玄令老怪的女弟子白素贞!”
玄婆婆立即道:“玄令老怪的住处我知道,我们回头可去找他的女徒弟理论……”
如此一说,单姑婆突然望着尧庭苇问:“苇姑娘,你看我们要不要现在就去玄令老怪的
住处搜一搜……”
尧庭苇知道单姑婆指的是去搜许格非,但她根据白素贞的述说,以及玄令老怪不知她们
就住在腾木峰上来判断,立即摇了摇头道:“不必了!”
玄婆婆以为去找楚金菊,因而义气地说:“没关系,你们去你们的双叉会,回头我找那
老东西!”
说此一顿,不由感慨地继续说:“唉,这个老东西不知上进,他本来可以继承天山神尼
的衣钵的……”
如此一说,尧庭苇六人俱都吃了一惊,不由惊异地问:“他是天山神尼的徒弟?”
玄婆婆不由惊异地问:“你们都不知道哇?后来他偷走了神尼一本歹毒功夫的秘籍,被
神尼逐出了门墙。”
说此一顿,突又关切地问:“你们知道神尼的清修地方吗?”
尧庭苇等人同时摇头道:“我们都不太清楚。”
玄婆婆一听,不由有些遗憾地说:“唉,她老人家的清修之所,就在腾木峰广崖上,中
央有个孤峰,峰顶略微突出崖顶,四周有阔涧,要用飞索才能渡过去!”
雪燕儿不由向往地说:“那一定是片与世隔绝的仙境桃源。”
玄婆婆一听,立即爽快地说:“好,等你们此地事毕,老身带你们前去见识见识,神尼
的关门女弟子也很看得起我老婆子!”
雪燕儿是在长白山长大的,非常喜爱美景如画,富有仙境的地方,她当然很希望看一看。
但是,她也知道,尧庭苇等人这时的心情,没有哪个会愿意前去。
是以,只得把希望移到将来找到许哥哥之后了,因而感激地说:“等我们此地的事办完
了,我们一定请前辈带我们去!”
玄婆婆正待说什么,火阳真人已提醒道:“师姐,尧姑娘她们……”
话刚开口,玄婆婆已恍然似有所悟道:“噢,还有,你们这次前去双叉会,最好能直接
见列红飞虎,如果要想深入,也必须等到三更以后!”
尧庭苇一听,立即恭声应了个是。
玄婆婆继续爽快地说:“不要把双叉会看在眼里,他们就仗着人多势众,如果能控制住
红飞虎,那就予取予求,要他们怎样他们就怎样了!”
尧庭苇一听,再度恭声应了个是!
丁倩文突然关切地问:“请问前辈,双叉会的确实位置……”
玄婆婆一听,立即举手,一指正南几座高峰中一座崎险高峰道:“喏,看到了没有,那
就是克喀什尔峰,双叉会就在峰下的广崖上,说来地势也称得上相当险峻了!”
丁倩文一听,即和尧庭苇两人同时称了声谢!
玄婆婆继续爽朗地说:“好了,老身先走一步了,祝你们马到成功,诸事顺遂,后会,
后会!”
说罢挥了挥手,即和火阳真人展开轻功,直向来时的方向,如飞驰去。
尧庭苇等人也同时朗声道:“请恕晚辈不送了!”
玄婆婆一听,飞驰中再度回头挥了挥手。
邬丽珠首先忍不住低声道:“这个玄婆婆,先前说话吞吞吐吐,含含糊糊,直到听说楚
姐姐是秦皇岛主的大女儿,她才真正地爽朗起来。”
古老头立即道:“这也就是他们真正前来的目的!”
丁倩文不解地问:“你是说,玄婆婆此番前来的目的,完全是为了打听楚姐姐的身世和
底细?”
古老头颔首道:“不错,老奴曾经注意到了,当玄婆婆听说牛夫人不是少主人的未婚妻
时,她和火阳真人的神色眉宇,立时舒畅多了!”
雪燕儿也不解地问:“这是为什么?”
古老头立即解释道:“这当然使他们去却了一项大顾虑!”
尧庭苇突然似有所悟地说:“你是说,玄婆婆他们已经找到了楚姐姐了?”
古老头立即道:“可能还没找到,但他们已经有所发现了……”
雪燕儿一听,不由脱口愤声道:“那他们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古老头急忙解释道:“老奴不是说了吗!他们只是有所发现,甚或有所怀疑,这样不切
实际的事,在未证实前,他们怎好说出来呢?”
雪燕儿不由倔强地问:“他们有什么发现嘛?”
古老头见尧庭苇和丁倩文都目光不移地望着他,知道大家都想知道他的看法,因而道:
“老奴以为他们有两点发现,第一点就是断定牛失人不可能离奇失踪……”
尧庭苇立即道:“我们也一直以为是被人掳走的嘛!”
古老头继续说:“第二点就是他们发现了那位沙克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丁倩文突然震惊地说:“你是说,楚姐姐可能被沙克多移到别处藏起来了?”
古老头道:“老奴一直持这个看法,究竟如何,还要等以后来证实了。”
雪燕儿一听,顿时大怒.不由怒声道:“走,我们去找他们把楚姐姐要回来!”说罢就
待飞身向前追去!
尧庭苇立即斥声道:“站住!”
这种命令呵斥的口气,尧庭苇对雪燕儿来说,这还是第一次,也是对所有姐妹中的第一
次。
是以,刚待起步的雪燕儿听得娇躯一战,急忙惊异而又胆怯地望着尧庭苇!
尧庭苇因为心急,怕雪燕儿的任性又怀了事情,说话的语气因而急促了些,话一出口,
心里当然有些后悔。
这时一见,只得放缓声音,认真地问:“你要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