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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难追,总裁请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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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当年
    第一百三十一章当年
    这么想着,聂伊梅又有点心疼冷辰远了。
    之后整顿饭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吃完了,聂伊梅还在琢磨着老太爷是什么人的时候,
    冷辰远已经拉着她走到了素姨给他们准备的房间。
    聂伊梅被冷辰远催着先去洗了个热水澡,来得匆忙,旅店又不会准备睡衣,所以聂 伊梅裹着一条浴巾站在镜子前有些不知该怎么办,尽管她早就被冷辰远看光光了,
    但19岁的女孩还是无法坦然地以这种姿态站到一个心仪的男人面前。
    正犹豫着,浴室的门被冷辰远敲响了。
    “梅梅,洗完了就出来。”
    “我……我还没洗完呢,正泡澡呢。”聂伊梅有些惊慌地看着浴室磨砂玻璃门上映出的 冷辰远的轮廓,心里有点害怕他会突然进来。
    冷辰远站在门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轻声一笑,“你现在是在看我吧?”
    “你怎么知道?”聂伊梅四处张望着,还以为浴室里有摄像头,不过下很快又觉得自 己是想多了。
    重新看向门,只见冷辰远的手指在磨砂玻璃上缓缓移动,最终落下一个心形的图案。
    聂伊梅弯起嘴角笑了出来,可下一秒她就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蠢货啊!
    她能站在里面看到冷辰远,冷辰远当然也能从外面看到她站在这里啊!
    居然还跟冷辰远说自己在泡澡……
    无比挫败的拉开门,聂伊梅丧着一张脸走了出来。
    “所以你躲在里面做什么呢?”冷辰远好笑地看着她。
    聂伊梅没吭声,光着脚直接走到了床边,也不管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掀开被子就把 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很冷吗?”冷辰远见聂伊梅缩进被子里,一边问一边去看空调的温度,23度,正合 适吧?
    “没……我想穿睡衣。”聂伊梅撇着头看向暖黄色的床头灯,正打算就这么睡了,忽然 发现床头柜上摆着一只药箱,这才想起冷辰远身上还有伤,“冷辰远,你今晚睡在 这里,身上的伤怎么办啊?”
    “本来打算让你帮我换药的,既然你要睡了,那干脆不换了。”冷辰远说着便躺到了 床上。
    “不行,不行,不换药怎么行?”聂伊梅从床上跳了起来,拿着药箱有些手足无措,
    “可是,我不会啊。”
    聂伊梅觉得自己真是笨得要死,除了做饭好像什么都不会,这样怎么陪着冷辰远啊?!
    “好了,我告诉你怎么换,你跟着我说的做就好。”冷辰远也站了起来,拿起素姨为 他准备的睡衣披在聂伊梅身上之后又脱掉了自己套在身上的线衣。
    整个上半身都被白色的绷带裹紧,聂伊梅看到之后心脏倏地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 狠狠勒住一样绞痛,皱着眉头想要伸手去解开绷带,可站在那里就像被人施咒一样 完全动不了。
    冷辰远当然看出了聂伊梅的害怕,他温柔地握住聂伊梅的手轻声说,“就知道你会 这幅样子,所以才不想让你知道啊。”
    “很……很痛吧?他,他不是你爷爷吗,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聂伊梅实在无法相信 冷辰远这一身的鞭伤都是拜一个与他有血缘关系的人所赐。
    “看来,莫凡跟你说了不少。”冷辰远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来,“好了,最痛的时候 已经过去了,如果做不了就等明天见到裴宁再说,不急于这一时。”
    “不,我可以,我……尽量。”聂伊梅把手从冷辰远的掌心抽出来,已经沁出了一些汗 意,紧张地在浴巾上抹了又抹才颤抖着手去解肩膀上的活结,“我怕把你弄疼,疼 的话就告诉我,我轻一点。”
    “恩。”冷辰远含着笑意,怎么听这句话都觉得别扭,不知情的人恐怕要觉得这段对 话角色互换了。
    一层层的绷带剥开,聂伊梅下意识想要去闭眼睛,可现在除了她没有人能帮助冷辰 远,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可是每动一下都要心惊胆战地问冷辰远,“怎么样?痛 不痛?”
    “不痛。”冷辰远看聂伊梅紧张的脸色发白,忍不住安慰她,“你放松一点,我没有 那么娇贵。”
    “……”聂伊梅没再吭声,屏气凝神地帮他把最后一条绷带撕了下来。
    看得出聂伊梅根本放松不下来,冷辰远只好跟她聊天试着帮她转移注意力。
    “梅梅,我刚才说要跟你讲个故事,就是关于素姨的。”冷辰远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把 药箱拿过来,从里面拿出一支药膏递给聂伊梅,“来,把这个涂到伤口上。”
    聂伊梅接过药膏来又抽了两支棉签,轻声问道,“素姨怎么了?”
    聂伊梅一边给冷辰远上药,一边听冷辰远讲素姨的过去。
    原来,冷辰远母亲一家是早年移民葡萄牙的华人。
    大概是通过联姻的方式获得了爵位,所以素姨应该是一位公主。
    可是在中国留学的时候,爱上了一个普通人家的男人,与冷辰远母亲温软的性格不 同,年轻的素姨,性格是刚强又独立的。
    她想要的自由与爱情,哪怕拼尽一切也要得到。
    可家人根本不打算给她幸福,或者说在他们看来,暂时的自由与过眼云烟一般的爱 情,根本不是幸福。
    他们开始用各种手段逼迫素姨和那个男人分开,可是两个人情比金坚,最后不得 已,他们派人想要杀害那个男人。
    当时年纪尚小的冷辰远,在母亲打电话的时候得知了整个计划,于是想方设法告诉 了素姨。
    素姨想过,如果那个男人死了她就殉情,可转念又想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最后选 择跟那个男人分手,以换取两个人共同的生路。
    之后的漫长岁月,素姨用自己的生命与青春,抵抗了家庭的联姻压力,直到冷辰远 当了冷家掌权者之后,看到素姨的意志越来越消沉。
    他便偷偷帮着素姨找当年的男人,经过了很多的波折最终还是找到了,出人意料的 是,那个男人也是单身一生,冷辰远帮着他们偷偷度过了一段很美好的岁月……
    “……两个人在一起两年之后,那个男人就因病去世了,大概就因为这样,素姨对我 不像是对待孩子反而像是对待恩人。可实际上,我在这世上最佩服的人就是她。”
    冷辰远垂眸看了一眼正在为他缠绕最后一圈绷带的聂伊梅,“素姨是个很坚强很勇 敢的女人。”
    “恩。”聂伊梅早就听的热泪盈眶,女孩子对爱情原本就比男人更加看重,听了素姨 的故事,聂伊梅难免在脑海里想象素姨独自熬过的那些年,“我也要像素姨那样,
    学着坚强,学着勇敢。”
    冷辰远伸手摸了摸聂伊梅的头发,眼神宠溺地望着她,轻声叹道,“傻丫头,素姨 的坚强与勇敢是那么辛苦,我怎么舍得看你那样。”
    聂伊梅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对冷辰远笑了笑,“当我们的爱情需要我坚强勇敢的时 候,再辛苦我也不怕。”
    冷辰远觉得欣慰,又觉得心痛,他怎么会让他们的爱情需要聂伊梅坚强勇敢的时 候?他宁愿聂伊梅是一个永远知道依赖他撒娇耍宝的小女孩。
    “好了,睡吧。”冷辰远说着就把聂伊梅塞到了被子里。
    聂伊梅眨了眨眼睛又坐了起来,“冷辰远,我怕晚上睡觉不小心碰到你的伤口。”
    “没关系,昨晚试过了,你睡得还算老实。”冷辰远帮她把枕头摆好,又把床尾多余 的被子扯了过来。
    聂伊梅瞠目结舌地看着冷辰远,“所以你昨晚真的是在我床上睡的?”
    就感觉奇怪呢,枕头怎么会带给她那种熟悉的安全感……
    “不然呢?你以为又是在做梦?”冷辰远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乖,睡吧,明天我 一早还要去公司。”
    “那么忙啊……”聂伊梅躺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你都受伤了,不能好好休息吗?”
    “恩,最近是比较忙,等你比赛结束之后就能闲下来了。”冷辰远关了床头灯,又在 聂伊梅额前印了一枚暖暖的吻。
    聂伊梅并不知道,冷辰远最近这么忙,都是在为她准备那场厨神大赛。
    ……
    而自从对了李毅出去了之后,家里就剩下了孟白和李忠两个人。
    孟白在这里,过了两天。
    孟白一直把李忠当伯伯相待,他是救自己恩人的爸爸。孟白压根儿没有把他另眼相 看,只是觉得他是一个好赌的老人而已。
    觉得他习惯不太好罢了。
    李忠招呼着孟白吃饭,让她多吃菜,说李毅出去一会儿就回来。
    孟白也不客气,饿了的她觉得李毅做的饭菜还挺好吃的,就是味道有点淡儿。
    李忠笑眯眯的问孟白饭菜合不合口味。
    孟白如实说到,觉得挺好的,就是味道淡了点儿。
    李忠一拍大腿说到:“哎呀,忘了我有一坛挺好吃的菜酱,都腌制了有一段时间 了,今天你来了,就拿出来一起尝尝吧!”
    孟白不疑有诈,欣然应允。
    她想着,待会吃完饭李毅一会儿回来,应该就会和她商量怎么送她回家的事儿的了。
    所以对于李毅爸爸李忠的热情招待,孟白也感觉不出有什么问题。
    她万万没有想到人心可以是这么坏的!
    更没想到自己会刚出虎穴,又入狼窝,这么的悲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