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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之静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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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太后的看戏日常4
    与此同时,胤祈连下数道恩旨:
    宽赦朝野小过,不究往日细微失察之罪。
    减免江南数府赋税,安抚地方。
    嘉奖清廉实干之臣,择优擢升。
    又从率先结清欠款的宗室之中择出数人为表率。
    或是晋爵加等,或是厚赐金银田宅。
    更有甚者,特许子弟入皇家宗学修习,日后优先补授差事。
    另念雍亲王督办追缴钱粮劳苦功高,特赐双亲王份例以示嘉奖。
    廉郡王处事稳妥、协理有功,着晋封廉亲王。
    在安抚宗室与朝堂群臣过后,胤祈便着手安抚天下汉人,收拢四海民心。
    他深知万事不可操之过急,凡事需循序渐进。
    清朝体制特殊,满汉分野根深蒂固。
    若骤然放开禁令、准许恢复汉家衣冠,必会触怒八旗勋贵与宗室亲族,落得背弃祖制、背叛满人的骂名。
    更甚者,会引得关外旗人离心、驻防八旗哗变,进而引发宗室作乱、边关动荡,内忧外患一并爆发,便会动摇国本。
    故而他并不急于一时。
    只待日后收服蒙古、再将周边小国纳入版图。
    届时,万国臣服,自身威望凌驾于皇权之上,便可恢复汉家衣冠。
    是以,胤祈特下恩旨:
    放宽文字之禁,不再苛兴文狱、无端罗织罪案;
    尊崇儒教,诏令修缮天下文庙,厚待孔圣后裔;
    扩增科举取士员额,广纳寒门汉臣,平衡满汉朝局;
    又令江南、湖广等饱受整顿之地减免赋税,轻徭薄赋;
    默许民间婚丧祭祀、岁时节令沿用汉地旧俗,官府不得强行苛扰。
    胤祈这般恩威并施的一番动作下来,朝堂风气焕然一新,四海民心渐归。
    寿康宫
    敏珠缓步走上前,躬身行了一礼:“主子,甄太妃求见。”
    宁楚格清楚她的来意,无非就是为了娘家求情罢了。
    只是要让甄太妃失望了,这个忙她帮不了。
    但凡沾上前朝政事,不管坐在龙椅上的是康熙、雍正,还是她的儿子,她都绝不会插手。
    她看得通透,权力这东西排他性极强。
    历朝历代的帝王,都绝不允许别人触碰自己手里的权柄。
    古往今来,就算是亲生母子,为了权力反目成仇的还少吗?
    更何况她和大佬儿子,本就是互相成全、各取所需的同事关系。
    虽说太宗心胸宽广,可宁楚格才不会为了旁人,轻易地去试探帝王心思。
    她何必多管闲事,给自己惹麻烦?
    她可不会放着荣华富贵的日子不过,去找不自在。
    是以,甄太妃的算盘注定落空,此人也没必要召见。
    宁楚格神色冷漠,开口吩咐道:
    “敏珠,让她回去吧。你转告她,后宫不得干政,前朝的事,哀家也无能为力。”
    贾府
    贾母当初收下甄家送来的银两,并未深想,只吩咐王夫人暂且收存入库。
    及至江南甄氏满门被抄、首恶伏诛、族人流放的消息传入京中,贾母方才后知后觉甄家送银子的真实用意。
    一时间,贾母寝食难安。
    甄、贾二家本是老亲,素日便往来密切,如今又在甄家绝境之时收下重金,最容易被朝廷视作同党,攀扯问罪。
    她深恐此事会令贾家步入甄家的后尘,一朝大厦倾颓。
    贾母思索良久,最终将目光放在了贾元春身上,将她当成贾府的救命稻草。
    眼下唯有让贾元春尽快怀孕、为雍亲王诞下个健康活泼的小阿哥,方能解贾家的困境。
    雍亲王膝下子嗣单薄,定然看重这来之不易的儿子。
    来日必会顾念骨肉情分,倾力庇护贾府,助贾家躲过此番风波。
    贾母想通此节,当即提笔给贾元春修书一封。
    收到信的贾元春开始焦急娘家的处境,果断地将府中份例的问题提前捅给年世兰知晓。
    年世兰难得聪明了一回。
    她收到消息后并未当场发作,或是直接跟允禛告状。
    而是悄悄地吩咐颂芝和周宁海私下查验小厨房的食材、各院份例汤药,默默收集宜修动手的证据。
    她准备借着此事,让允禛一举废了宜修的嫡福晋之位。
    证据到手之后,年世兰即刻给年羹尧写信告状,让年羹尧助她一臂之力。
    收到年羹尧的回信后,年世兰的底气更足了。
    次日请安时,年世兰直接发难:
    “要我说啊,也是咱们王爷命苦,偏偏遇上这般心狠手辣的当家主母。
    瞧瞧王爷一众兄弟,便是从前子嗣最为单薄的廉亲王,如今膝下也有了一子一女。
    唯有王爷命苦,偌大王府,到头来唯有弘时阿哥一人承欢膝下。
    我实在替王爷委屈。”
    此话一出,众人吓得心惊胆战。
    年世兰才不在乎众人的想法,继续嘲讽宜修:
    “莫不是福晋命格不祥、天生克子?
    早年亲手克死亲生大阿哥弘晖。
    又在照拂先嫡福晋期间,克得先福晋母子双双殒命。
    往后府里接连出事,贾庶福晋小产、冯格格小产,桩桩件件,难道不是福晋克子所致?”
    不待宜修出言驳斥,年世兰抬手,重重将茶盏砸在桌案上。
    瓷盏相撞铿然一响,她眸光凛冽如刀,死死盯住坐在主位上的宜修,一字一句地说道:
    “还是说,福晋自己死了孩子,便见不得旁人生下孩子!
    这才暗中对怀孕之人下手,残害王爷的子嗣。”
    话音落地,正院瞬间死寂。
    一众侍妾、嬷嬷、宫女皆垂首敛眸,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
    宜修端坐主位,十指死死攥紧素色锦帕,指节泛白。
    面上强撑着端庄沉静的仪态,唇角却绷得紧紧的,血色尽褪。
    今日被年世兰当众撕破脸皮,字字诛心、句句戳中她毕生痛处。
    更将雍亲王府子嗣凋零的所有罪责,尽数扣在她一人身上。
    偏偏她还真的做尽了亏心事,府中女子难孕、流产,就是她暗中所为。
    可这等阴私秽事,万万不能摆上台面。
    如今已是新朝,姑母在新帝面前可没有情分、体面可言。
    一旦谋害子嗣的罪名坐实,龙颜震怒之下,废了她,那她这辈子便彻底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