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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好贤孙,曹魏可行三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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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踏雪乌骓
    九月中旬,北营大比武。
    各营精兵强将齐聚校场,比箭法、比刀枪、比力气、比阵法,热火朝天。
    曹叡代表新兵营参加了三个项目——举石锁、射箭、刀枪对练。
    举石锁他没悬念,一百二十斤的石锁单手举过头顶,走了三圈,轻轻放下。全场鸦雀无声,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射箭他也没悬念,五箭连珠,箭箭穿心,把靶心射成了刺猬。
    刀枪对练他更没有悬念,一杆铁戟舞得虎虎生风,对手连近身都做不到,就被他逼出了圈外。
    新兵营拿了三个第一,王都伯笑得合不拢嘴。
    马超亲自把奖品送到曹叡手上——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四蹄踏雪,鬃毛如缎,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马叫‘踏雪乌骓’,是从西凉运来的,据说是跟当年项羽的乌骓马一个品种。”马超拍了拍马背一脸肉疼道。
    本来这马他是打算自己留着或者献给曹操的,可架不住家里有一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妹子。
    在马云禄的再三要求下,马超最后还是妥协将这匹马当作奖品送给了曹叡。
    曹叡摸着那匹乌骓马,心里乐开了花。项羽的乌骓马,历史上是千古名驹。他虽然没有项羽的乌骓,但有项羽的模板和这匹“踏雪乌骓”,也算是圆了一个梦。
    “多谢马将军。”
    马超摆摆手:“别谢我。是你自己赢的。”
    比武结束,曹叡牵着踏雪乌骓,走在北营的校场上,感觉自己威风凛凛,像个真正的将军了。
    “公子——不是,阿瞒!”牛金跑过来,一脸兴奋,“你这马太帅了!果然是宝马配英雄,你俩绝配啊!”
    曹叡被牛金这一通彩虹屁夸的嘴角不自觉上扬:“那是!那是!”
    牛金嘿嘿一笑,围着踏雪乌骓转了好几圈,眼睛都放光。
    邓艾抱着《孙子兵法》站在旁边,看着那匹乌骓马,忽然不结巴了:“这马,比当年项羽的乌骓不差。”
    曹叡看了他一眼,笑了:“你也知道项羽?”
    “知道。史记上写的。”邓艾顿了顿,“项羽力能扛鼎,才气过人。可惜——刚愎自用,最后乌江自刎。”
    曹叡点点头:“所以光有武力不行,还得有脑子。”
    邓艾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又低下头看书了。
    十月初,邺城下了今年第一场雪。
    曹叡从北营请了假,骑着踏雪乌骓回城。这马跑起来又快又稳,从北营到邺城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比原来那匹西域马快了一倍不止。
    “公子,您这马真俊!”守门的士兵看见那匹乌骓马,眼睛都直了。
    曹叡嘿嘿一笑,催马进了城。
    刚到荀彧府邸,就看见一辆马车停在门外,车帘上绣着一个“荀”字。曹叡心里一喜——荀彧回来了?
    他翻身下马,三步并作两步跑进府里。果然,荀彧坐在正厅里一个人喝茶。
    “令君!”曹叡跑过去,在荀彧面前站定,“您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荀彧微微一笑,“许都那边的事忙完了,来邺城看看。”
    曹叡在他对面坐下,上下打量了一番。荀彧的脸色比上次见面好了不少,虽然还是偏瘦,但至少不像以前那样病恹恹的了。
    “令君,您身体怎么样?”
    “好多了。张公的药很管用。”荀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听说你在北营当兵?”
    “嗯。练了一个多月了。”
    “练得怎么样?”
    曹叡把比武的事说了一遍。荀彧听完,微微一笑:“不错。但光有力气和箭法还不够。打仗靠的是脑子,不是蛮力。”
    “令君说得对。所以我在跟邓艾学兵法。”
    “邓艾?就是那个结巴?”
    曹叡点点头:“令君知道他?”
    “知道。”荀彧放下茶杯,“当年我在许都见过他一面。那孩子虽然结巴,但肚子里有货。他的屯田策,写得很有见地。”
    曹叡心里一动。邓艾的屯田策——历史上,邓艾在淮南推行屯田,为曹魏积攒了大量的粮草,为后来灭吴奠定了基础。
    “令君,邓艾的屯田策,您觉得可行吗?”
    荀彧想了想,说:“可行。但需要时间。屯田不是一年两年能见效的事,得十年八年才能看出成果。”
    “那就用十年八年。”曹叡认真地说,“反正咱们又不急。”
    荀彧看着他,目光温和:“你倒是想得远。”
    “不想远不行啊。”曹叡嘿嘿一笑,“贾先生说了,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荀彧笑了,笑得很淡,但很真。
    当天晚上,曹操在魏王宫设宴,为荀彧接风。
    满朝文武都来了,连马超都带着马岱从北营赶来。曹植没来——他还在许都,带着他的小白,养他的狗,写他的诗。
    “文若,许都那边怎么样?”曹操坐在主位上,端着酒杯问。
    荀彧放下酒杯,缓声道:“一切都好。百姓安居乐业,市井繁荣。大王放心。”
    曹操点点头,又问:“子建呢?他在许都怎么样?”
    荀彧沉默了一下,说:“平原侯在许都,每日读书写诗,养狗种花。日子过得很安逸。”
    曹操的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舒展开了:“安逸就好。让他安逸着吧。”
    曹丕坐在旁边,端着酒杯,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曹叡注意到,他握杯的手指,微微发白。
    杨修站在人群中,目光在曹操和曹丕之间来回扫,脸色不太好看。
    “大王,臣有一事启奏。”杨修站出来,拱手道。
    曹操看了他一眼:“什么事?
    “平原侯在许都,每日思念大王,茶饭不思。臣斗胆,恳请大王召平原侯回邺城。”
    宴席上安静了一下。所有人都看着杨修,又看着曹操。
    曹操端着酒杯,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笑声不大,但让人心里发毛。
    “子建思念孤?那他怎么不来信?”
    杨修的脸色变了:“大王,平原侯不善言辞——”
    “不善言辞?”曹操打断他,“子建不善言辞?他写《铜雀台赋》的时候,怎么那么能说?”
    杨修被噎住了。
    曹操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看着杨修:“杨主簿,你对子建的事,是不是太上心了?”
    杨修额头冒汗:“臣——臣只是——只是关心平原侯。”
    “关心?”曹操笑了,“你是关心子建,还是关心你自己的前程?”
    满堂寂静。杨修的脸色苍白,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曹操摆摆手:“行了,退下吧。子建的事,孤自有主张。”
    杨修行了一礼,退到人群中,脸色难看得像吃了一斤黄连。
    曹叡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感叹。杨修这个人,聪明是聪明,但聪明得太外露了。
    他帮曹植争世子,帮得太明显了。曹操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他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