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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证日换嫁首长,随军后我连生两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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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66章 她不干净了
    苏悦继续道:“小叔,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药物配合施针,不出意外,一个月应该就能见到效果。
    说完这话,她直起身子,走到旁边桌子上拿过金针。
    消毒后,开始施针。
    她从小就跟着爷爷学习中医,自然也学了针灸。
    只不过现在用的这套针法是从空间书房里学到的。
    一连扎了十针。
    她才停下。
    刚准备抬手擦一下脸上的汗珠,面前就多了一张手绢。
    她顺手接了过来,道了声谢。
    擦掉脸上的汗珠就准备还回去。
    陆野没接,哑声道:“手也擦一下吧!”
    苏悦没有多想,刚擦了两下,突然反应过来。
    他让她擦手,是因为这手刚碰过……
    脸陡然红了起来。
    刚才那会儿,她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检查上,根本没空胡思乱想。
    这会儿停下来,才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虽然那都是为了检查,但是这确实有些过于亲密了。
    唇瓣发干,她舔了下唇瓣,“针十分钟后才能拔,我先出去洗手。”
    不等陆野回话,她就快速朝外走去。
    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到了院子里,抬手使劲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脸。
    揉完后,她身子突然一僵。
    她的手刚才还碰过那个东西,现在又来碰自己的脸。
    她差点尖叫出声。
    赶紧走到旁边洗手洗脸。
    顺便将陆野的手绢也洗了。
    洗完后,她也没有立马进去,而是在院子里站了一会。
    房子里,陆野躺在炕上。
    他低头,看着扎在小腹和老二周围的金针。
    抓着裤腰的手松开,掌心早已经浸满了汗珠。
    将汗珠在裤子上擦了擦,他抬手,胳膊横在眼睛上。
    眼前骤然变得黑暗。
    他薄唇微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心里默念,“说话和气,买卖公平,借东西要还……”
    念了好几遍,脸上的热意慢慢散去大半,他这才移开胳膊。
    嫌弃地看了眼已经耷拉下来的东西。
    薄唇无声吐出几个字,“没用的东西。”
    一点都不争气,让他丢人。
    苏悦在外面等了快十分钟,手都快洗秃噜皮了,这才进去。
    她先去厨房端上一直温着的药,这才朝着陆野房间走去。
    进去的时候,陆野神色已经恢复正常。
    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
    她上前,拔掉金针,转过身消毒。
    身后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知道是陆野在穿裤子。
    她脸颊又忍不住红了一下。
    将金针装好后,她回头,就看到陆野已经收拾整齐站在了炕边。
    轻咳一声,她开口,“小叔,喝药了。”
    陆野没有说话,抬腿上前。
    端起桌上的药,试了下温度,刚好,他仰头,直接一饮而尽。
    喝完后,跟昨天一样,得到了一颗大白兔奶糖。
    苏悦手里拿着针包,对着陆野道:“明天我给你换一方药,配合着针灸,好的更快。”
    陆野微微颔首,声音还是有些哑,不过比刚才好多了。
    “好。”
    苏悦眨了下眼,一本正经地继续道:“这段时间,你先不要吃别的药,以免药性相冲。”
    她说的是实话,但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田军强昨天说,田晶晶也找到了治好他的办法。
    要是陆野去找了田晶晶。
    等她治好了之后,算谁的功劳?
    所以她一定要把这个可能扼杀在摇篮里。
    陆野垂着眸子,看着她眼珠子转动。
    很快就反应过来,眼里浮现一抹笑意。
    他并不觉得她这样是心机深沉,反而觉得她这样可爱得紧。
    唇角轻勾,“好。”
    房间窗户开着,有微风透过大开的窗户吹进来。
    苏悦站在原地,对上他含笑的眸子,莫名有些心虚。
    指尖微微蜷起,怕自己的小心思被发现,她端起空了的药碗,“时间不早了,你早点睡。”
    陆野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唇角扬起。
    身子向后,靠在墙上。
    心脏跳动得厉害,他抬手抚上胸口。
    脑海里不自主地回想起刚才的画面,他喉结滚动,只觉得嗓子干得厉害。
    知道苏悦脸皮薄,怕自己这会儿出去她会不好意思。
    他靠着墙等了一会,直到外面的动静消失,苏悦回了房间,他才朝外走去。
    从水缸里舀了一瓢冷水,直接仰头喝了下去。
    身上虽然才洗过,但是前面又出了一身汗。
    他打水,用凉水冲了一下。
    又将自己裤兜里的烂裤衩拿出来洗干净。
    进房间的时候,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苏悦的房间。
    房门关着,里面没有什么动静。
    他看了好几眼,这才收回视线回了房间。
    小卧室,苏悦坐在书桌前,准备在本子上记录陆野的病况。
    这样后面了也好随时观察他的康复情况。
    想得很好,可是脑子里却乱糟糟的,总是想到不该想的,尤其右手。
    掌心灼热的厉害,仿佛还能感觉到青筋直跳。
    她紧抿着唇,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但是根本没用。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本子上写满了陆野的名字。
    她眉头轻轻皱起,赶紧撕掉写满陆野名字的纸,团吧团吧扔到了空间里。
    身子向后,靠在椅子靠背上,看着头顶的报纸。
    嘴角扁了下来。
    她不干净了。
    她牺牲真的太大了。
    好想爷爷,想爸爸妈妈,想哥哥嫂子还有小侄子。
    要是爷爷在就好了。
    爷爷要是在,根本不用她来治疗。
    这个晚上,两人都有些失眠。
    苏悦在炕上翻来覆去大半夜才睡着。
    堂屋另一边,陆野也差不多。
    不过他只睡了一会,就猛然惊醒。
    感受到裤子的黏腻。
    他抬手,慢慢掀开被子。
    借着月光的映照,看清了里面的情景。
    想到自己刚才做的梦,他心里暗骂一句自己畜生。
    苏悦一心想治好他,可是他竟然在梦里对她做出那种事。
    他可真是禽兽不如。
    只是这么一想,老二竟然又有了复苏的迹象。
    他抬手,朝着自己脑门拍了一巴掌,让自己压下这些龌龊的想法。
    从炕上起来,换了干净的裤子,又换了干净的床单。
    看了下时间,凌晨四点半。
    他抱着脏衣服和脏床单,放轻脚步朝外走去。
    在水井旁开始洗衣服床单。
    洗干净后,时间还早,他却没有了睡意。
    躺在炕上,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自动浮现出梦里的画面。
    还是这个房间这张炕,苏悦躺在自己身下,搂着自己的脖子,喊自己小叔。
    她的声音很软,身上也很软。
    他的心仿佛都要化了。
    “说话和气,买卖公平,借东西要还,损坏东西要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