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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气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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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踏进大门,留下一句话。 (13)
    今多出九条命,还拥有九种变化。
    117 【计谋】
    第一重不是太难,可惜越往下越困难。
    想这么多也没用,我索性让脑袋瓜子保持清明,顿时扫去往日的烦闷,灵台明净许多。
    我发现,炼气士与修道士有本质上的区别,炼气士虽与修道士的境界划分相同,不过综合实力却高出修道士许多。
    就比如说炼气士的体修,修道士也是望尘莫及。
    但是,炼气士和修道士追求的目的皆为千古帝王做梦都想要实现的目标--长生不老!
    理顺曾经在《崂山秘典》中的看见的介绍之后,我脑海中接着涌出一篇剑诀,不错,这正是《真龙剑诀》。
    《真龙剑诀》共有九招,分别为“奔”、“卷”、“踞”、“飞”、“视”、“骧”、“跃”、“腾”、“盘”,每招有九变,共为八十一变,也合“九九归一”之道理。
    我现在没有任何法宝,故而撤出护身大阵--四相绝杀阵和五行幻衍阵后,随手朝头顶的梧桐树射出一道非常非常微弱的“八九元罡”。
    就见接近十米高的树顶被一道白光击断,笔直落地。
    我右手轻轻一摆,一股无形的吸力把距离我三丈开外的有成人胳膊粗长近一米七尺的树枝吸在手中,只是随意从头到尾捏了一遍,一柄木剑便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右手紧握木剑把柄,身子前倾,左脚尖点地,右脚踏左脚,腾空而起,激射的剑芒足矣刺痛普通人的眼。
    我身在空中飘动,舞出无数剑话,三月底的梧桐刚刚吐露嫩芽,但是我并没有削断任何枝节,不过树枝上的小叶子皆被我用剑花扫断。
    我飘飘然落地,急步后退五步,扎稳马步,双手紧握木剑把柄,往左轻轻一劈,向右淡然一砍,两股暴怒的剑气纠缠于一身,化成一条黄色蛟龙撞向我对面那直径有二米的梧桐树。
    黄色的蛟龙仰头张开大嘴,对准梧桐的躯体咆哮一声,便准确无误的击中足有百年的梧桐。
    一九三二年三月二十五,清晨,太阳还没升起,天空轻轻的的白云在飘动,天气有些凉.
    我脚踏黄草鞋,身穿黄绿色军装,头戴黄绿色军帽,背系梧桐木剑,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站在黑牛洞口,目视妖气冲天的黑暗的洞穴。
    黑牛真人瞪着两个大牛眼笑吟吟的在常逢春和聂小青的簇拥下踏步走出黑牛洞,像是非常高兴的来迎接我。
    常逢春好了,他能动了。
    聂小青好了,她能笑了。
    看见他们,我心中突然涌出一股伤心感,我激动的流出了真情的眼泪,常逢春甩开手,冲上来,紧紧抱住我,一个劲的言道:
    “大哥,我等你三年了,三年了!大哥!”
    我同样激动的紧紧拥抱常逢春,颤抖着嘴巴言道:
    “二弟,聂姐……前辈还好吗?”
    言未罢,我早已把目光投向站在我对面不到一米的地方的聂小青。
    聂小青不在乎我的表情,上来给我一个深深的吻,调皮的鼓着小嘴言道:
    “小坏蛋,姐姐等你三年了!你居然还是这么丑,鹅瘤大的额头,长长的下巴。姑奶奶很高兴。”
    一时间,聂小青妩媚的神情让我不由得痴了。
    她戴着白色的礼帽,身穿白色的紧身行衣服,脚踏蓝布鞋,绝世的容颜加上丰满的胸部以及弹性十足的臀部,让人欲望高涨,口水直流。
    聂小青收起想继续和我缠绵的动作,幽怨的言道:
    “小坏蛋,三年里,我不只一次想出去找你,奈何黑牛真人不许人家和常兄弟踏出黑牛洞一步。所以,姑奶奶我——”
    常逢春也同样用怪怪的眼神看着欲吃聂小青豆腐的我,双手一摊,表示无奈。
    我挡在聂小青和常逢春身前,与黑牛真人四目而对。
    黑牛真人优雅的摸着头顶的牛角,慢条斯理的言道:
    “小子,你直说吧,知道了什么?”
    我没有回答,只是问道:
    “你究竟为什么要杀死黑牛真人?他难道和你有血海深仇吗?”
    黑牛真人慢腾腾的转过身,身上青布道袍顿时变成一件大红色的邪气十足的魔袍!
    何为魔袍?
    领口用人头骨做成,袍子的布料全用精血凝结而成,长二米,袍子上还有一百零八个魔王的虚影,只要身穿魔袍,功力就会不守规则的提升一倍。
    黑牛真人嘎嘎怪笑:
    “李建成早已和我达成一致,只要让我吸了你的‘金丹肉身体质’再转交给他,我就能率领东瀛魔军横扫整个亚非大陆,一统魔门。”
    我谨慎的架开双臂,后退百步有余,常逢春与聂小青也在我双臂之后同样后退。
    黑牛真人言道:
    “嘎嘎,原来的蠢牛早被我吸干法力而死,你们这帮笨蛋,愚蠢的支那人活着浪费资源,还不如让我送你们下地狱。”
    我用神识和聂小青言道:
    “姐姐,他的实力如何?”
    聂小青回道:
    “可能有洞虚期的实力,具体是前期还是中期,我不清楚,我想看他表现出来的气势,极可能是洞虚后期的半仙!”
    我没有扭头,直接收回与聂小青的交流的神识,接着与常逢春言道:
    “二弟,你如今实力如何?”
    常逢春面露骄傲之色用神识言道:
    “大哥,俺不瞒你,俺地《长春诀》修炼到了最高境界,丹破生婴,踏入了破神前期。聂前辈上次说她已堪破死门进入窥虚前期。大哥,你呢?”
    我苦笑连连,童子身被一个活了几百岁的老女人所破,因为修炼《八九真解》把金丹都修丢的炼气士,对天道一窍不通,实力会有多高,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假黑牛真人言道:
    “你们三个在叽咕什么,你三个是炼气士,对天道一窍不通,老魔我是修道士,今年三千二百岁--”
    黑色的虚影一闪,假黑牛真人牛头落地。
    绝对让人吃惊,绝对的快,闪电也不过如此。
    我暗自惊讶,没想到还会有人的速度这么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秒杀一个洞虚期的修道士。
    法力高深莫测,年纪大我三人,可在绝对的速度面前,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几乎是假黑牛真人牛头落地的瞬间,黑色残影再次一闪,消失在冷清的微风中。
    我已经知道他是谁,拥有绝对速度和极强宝剑的人只有他。
    因为假黑牛真人修炼《戊土玄功》,肉身强度不是普通飞剑可以摧毁的,只有他手中的那把专门的魔剑。
    常逢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眼睛眨了又眨,歇斯底里的吼道:
    “他娘地,俺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样可怕的剑法和速度!乖乖,怎么说这个假黑牛真人的肉身可以硬扛千斤的力道,这瞬间秒杀吗。我地个乖乖。”
    聂小青也同样非常吃惊,不过我从她脸上却看到一丝对我的担心。
    正在这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李建成悄无声息的凭空出现,他高高瘦瘦的身子总让人感觉他非常阴暗,心灵扭曲。
    他出现后,单膝跪地,右手搭于膝盖上,左手掐腰,摆着滑稽的姿势。
    118 【师父】
    在他出现的同时,他背后三丈外,也现出一位身穿黑色魔袍,头裹黑色纱布的魔门中人。
    黑袍人只是静静站着,没有言语。
    李建成缓缓站起身,朝常逢春伸出食指挑衅道:
    “小子,你也是破神前期,敢接我一招吗?”
    常逢春被李建成激怒,他双手一摊,两手中分别出现一把斧头。
    这斧头有木匠做工用的十倍大,如果用普通的铁打造,估计至少也有一百多斤。
    常逢春把两柄斧头轻轻一撞,言道:
    “俺的本命法宝,重一千二百八十九斤,‘大罗金精’打造,虽然不如‘太乙金精’,不过俺可以杀了你。不信就试试。”
    李建成也同样双手一摊,手中出现一把通体蓝色的魔剑。
    为什么说是魔剑,主要是这剑柄乃是人头骨做成,而且李建成又言道:
    “魔珠剑,重三百三十三斤,也是‘大罗金精’打造,也是我的本命法宝。蠢驴,等着见黑牛去吧!”
    三月二十五,中午,温和的太阳撒泼着暖暖的光芒,黑牛洞口。
    常逢春已经和李建成斗了三个多小时,不分胜负。
    我从李建成惨白的纸脸上看见了汗水,我仰视二米多的常逢春,见他黝黑的额头也有汗水。
    我开始为他担心,汤禾口被李建成用极品仙器所收,已有三年,常逢春若是中了李建成的诡计,这可就不好办了!
    我闪身飘于他的背后言道:
    “二弟,不要和他罗嗦,速战速决。相信我,你一定会赢!”
    李建成不屑一顾的用眼角余光瞥着常逢春言道:
    “来吧,好久没这么爽过!上次决战是七年前崂山一战,这次我不想再失望。”
    李建成言未罢,黄豆般大的眼睛突然猛的一睁,深黑的眸子金光闪闪,他这次又发动了“金光神目”,常逢春凶多吉少。
    我大喝一声:
    “二弟小心!李建成拿出了仙器!”
    李建成阴险的一笑,嘴角斜成弯勾,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丝黑色的邪气,竹竿般的身子顿时扭曲,身影霎时间消失。
    常逢春也面色一变,狡黠的露出一丝骇人的微笑,在他身体周围,在他黝黑憨厚的面孔上,在他短发乌黑发亮的头顶上,同时慢慢的出现一层绿色的光屏,这光屏把常逢春固定在地上,风吹不动,雨打不着。
    李建成似乎以为他手中的法宝天下无敌,难以形容的傲气在他脸上表露。
    李建成收回魔珠剑,高举曾经用过的银色小瓷碗,念了二句咒语,一股仿佛能把天地
    吸起的引力从那发着淡淡银光的小瓷碗口发出,常逢春呵呵一笑,大喝道:
    “水来!”
    言未罢,满天的水从他脚下喷涌而出,滚滚而来。
    水生木,而常逢春本体乃是松树,属木,他这般做法,让水源源不断的衍生出木,供他催动《长春诀》,只要《长春诀》全力施展,他却早已立于不败之地!
    李建成并不知道这些,当初聂小青和我介绍五行相生相克之时,常逢春也同样在学,别看他平时憨厚老实,可不能认为常逢春是傻子!
    无论怎样,他始终是黄松子啊!
    李建成抿嘴微笑,杀人时他会笑,得意时他也会笑,出来我之外,好像对他了解深一点的人已不复存在。
    黑袍人一动不动的站在远处,他犹如一块立于地上的石头,感觉不到任何气息,他是如此之可怕!
    且说巨大的引力让我和聂小青不住的晃来晃去,常逢春仍然是泰然自若,豪无半点害怕。
    就在这时,李建成突然大笑,手里顿时多出一柄剑,此剑正是魔宝魔珠剑!
    他凝聚一团真元附在魔剑之上,对准常逢春的眉心投射而出。
    破空之声从魔珠剑处传来,迅速撞上常逢春周身的绿色光屏。
    常逢春的身子霎时动了一下,可就是仅仅稍微的一个动作,让李建成有机可乘,常逢春同样逃脱不掉被瓷碗收拾的命运。
    李建成爱惜的摸着瓷碗,非常欢快的放声大笑:“毁了一件仙器,我还有一个,哈哈哈哈哈!”
    就在李建成高兴的时候,一阵声音从他身上传来。
    这是骨头断裂特有的“噼噼啪啪”声,居然从李建成身上传来。
    黑袍人发出一声沉闷的嗓音:
    “废物!”
    这声音就像从大鼓中传出的一样,沉闷,压抑。
    你道那黑袍人为何会如此说李建成?
    原来,李建成手中的瓷碗碎了,碎的那么彻底,就连李建成自己的的身体也一起岁了,这是常逢春和汤禾口做的好事。
    李建成死了,他的魂魄却不甘心的想去投胎。
    汤禾口不知用何秘法,裹住李建成向我言道:
    “大哥,咋办?”
    我言道:
    “放了他,上天有好生之德,让他投胎岂不是更好!”
    汤禾口听我这么说,便甩了一把遮额发,俊美的面孔有些不舍,最后还是放了李建成。
    但是,三丈之外的黑袍人大袖一挥,彻底毁灭了李建成,使他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黑袍人用沉闷的声音言道:
    “废物!死不足惜!本尊留你何用!”
    黑袍人先是慢慢退下上身的黑袍,接着用不食人间烟火的动作摘下黑色的面纱。
    这是一张不该出现在凡尘的脸,不应该是恶魔的脸,更不该是毁灭李建成,炼就《幽冥录》的脸。
    这副脸我小时候在道观的壁画上见过,是得道高人的容貌。
    他银发搭肩,白须飘动,还有长长的白眉,婴儿般的皮肤,红润有光泽。
    一副得道老仙的样子,可惜他手中拿的不是拂尘,而是用五百个人头骨做成的佛珠;可惜他身穿的不是道袍,而是发出恶臭的人皮;可惜他不是深黑的眸子,而是妖邪般的红色眼珠。
    他就是幕后黑手!
    老头用他这样的面容不该有的沉闷的声音言道:
    “娃娃们,你们怎不知好歹,为何与本尊作对?下场凄惨,生死不能啊!”
    聂小青上前一步,单膝跪地非常恭敬的言道:
    “师父,求求您饶了我们吧。看在徒儿为您做了这么多年事的份上,可怜可怜咱们,放咱们一条生路嘛?师父?师父?”
    119 【前世】
    聂小青是老人的徒弟,我显然有些吃惊,不过回忆起聂小青刚刚的表情,这似乎是理所当然的。
    老人没有说话,他在等聂小青后面的话:
    “师父,您看在徒儿帮您出生入死的份上饶了咱们嘛?师父?”
    老人说话了,他很得意,像是某件天大的事被他完成似的,他非常高兴的点点头:
    “张自在的死有你的功劳,欢喜娘子的死有你的功劳,无色禅师是他自找的,陈目吗?也有你一份功劳,可惜这黑牛真人是李建成杀的,假黑牛也是李建成找人替的,除了这些事,你别的就没什么功劳了吧?”
    老人突然露出淫荡的笑脸:
    “这个问题,做师父的还没有考虑,到底是放还是不放呢?”
    我大喝一声:
    “去你娘的狗屁,敢打我姐姐主意,娘的,大爷让你死!”
    常逢春也怒道:
    “你他娘的连徒弟都想……都想那个,他娘的禽兽不如!活着简直是败坏人伦,你去死吧!”
    汤禾口更是看不下去,他的反应比常逢春还厉害,只见他黑色的长发根根竖起,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凶光:
    “妈**,你给大爷去死吧!”
    正当我们兄弟三人就要冲上去的时候,聂小青不忍心言道:
    “别杀我师父!”
    一九三二年,三月二十五,傍晚,红日西下,云霞朵朵,南陵黑牛洞口。
    我面向天躺在地上,苦笑连连,嘴角不停的留着鲜血。
    汤禾口单膝跪地,艰难的支撑着身子,冷酷俊美的脸被长发所遮,看不见他的面色。
    常逢春的脸埋在土中,没人知道他究竟怎样。
    老人冷笑着走近我们,一步,二步,三步,三步跨越几百米!
    我兄弟三人的全力一击,没想到居然只把他打退二十几丈,太可怕了!
    老人在我绝望的眼神中抱起聂小青,嘎嘎的笑道:
    “中华修道界再无人儿!”
    聂小青没有做任何挣扎,她似乎知道,过多的挣扎只会给老人带去更多的欲望。
    正当老人要在我们三人面前行那败坏人伦之事时,聂小青哭了:
    “师父,你到底还是中国人吗?”
    老人自然并随意的言道:
    “当然不是,中国人虽然也有本尊这种类型的,可惜啊!他们还是比不上本尊啊!想当初我打败九曲道人,吞噬他的邪念之后,成就本尊九曲上人之赫赫威名!呵呵,嘎嘎,还是东瀛的女子够味,你这中国的女人为何都是那般保守啊!不过,在等几年,等本尊手下的‘东瀛魔军’组建完毕,到时候就是你们华夏民族彻底湮灭的序幕!”
    聂小青没有理会九曲上人的言语,而是向我投来不舍的目光,并且从胸口拿出一块白色的硬币言道:
    “我这一悲子最喜欢钱了,可惜到临死前身上却只有一块银元,这是多么可笑。子丹,我其实很喜欢你,不知道你喜欢我吗?徐子丹,认识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快乐。答应我,一定要阻止他实现计划!”
    我不能问,但我非常想问,最终我还是开口言道:
    “姐姐,其实我一直把……你……你……你是东瀛来的吗?”
    聂小青轻轻一笑,这是她临终前最美丽的一笑,最后一次微笑,深深的印在我的心上。
    这一笑,笑开千年未放的荷花,这一笑打破了百年陈酿女儿红,这一笑,融化了未见天日的高山积雪。聂小青没有说话,仅仅是一一笑而过,神秘的微笑带走了她的生命。
    她始终没有告诉我,她的真正身份。
    聂小青咬舌自尽而死。
    九曲上人怒了,他用巨大的力量把聂小青的尸体狠狠的抛出,聂小青的尸体化成一道黑线准确无误的消失在南陵黑牛洞一千三百米外的长江之中。
    就在九曲上人把聂小青的尸体抛出的同一瞬间,我的眼前黑影一闪,当九曲上人回神过来时,他的脖颈已经和身子发生分离,彻彻底底的永远不会复原的分离!
    九曲上人头颈倒地,黑影像上次对待假黑牛真人一样,把老人残尸中的精血一扫而空,留下的只有一具干瘪的躯壳。
    黑影闪身来到我的身边,轻轻的扶起我,关心的言道:
    “本尊,你感觉怎么样?”
    看见第二元神再次主动帮我,我很激动,不过,聂小青的尸体被老人丢入长江,这让我非常伤心。
    一直以来,我都把聂小青当成我的姐姐看待,关于曾经她对我所做的一些事情,我其实并没有放在心上,可惜有些话,我已经没有机会再和她解释。
    一切似乎都已经结束,看起来没有什么值得留恋,李建成死了,九曲上人这个幕后黑手也去了,唉!
    聂小青也牺牲了。
    剩下的,看来,我只有带领“不灭军团”和“东瀛魔军”一决高下!
    不过,如今并不是时候,“不灭军团”还需要一段时间的训练与调整,再说,“东瀛魔军”何时来犯,没有人知道,除了他们自己。
    所以,我要先去找崂山见师父,然后闭关,修炼《八九真解》。
    这次与老人一站,我并没有使出《八九真解》中近身作战的招数,而是用“八九元罡”和老人对决,显然,“八九元罡”比他普通修道士的真元强上百倍,因为我体内的“八九元罡”太少,少的只有一滴,故而惨败是可以理解的。
    我在第二元神的搀扶下勉强站起来向汤禾口与常逢春解释道:
    “至于第二元神为何出手就能把半仙人杀死,这似乎不合理,但是第二元神拥有先天魔宝--流逝,首先他的成功率高了几成,他实力是玄阴金尸后期,与九曲上人近乎同等级别,再说第二元神趁着老人出神时动手,成功率再次又大了几成。九曲上人不亡,还有天理吗?”
    我言未罢,第二元神已经自己跳入佛宝太极八卦乾坤袋中。
    汤禾口动手理顺遮额发,露出俊美的容貌,呵呵一笑:
    “大哥的杀手锏果然厉害!”
    常逢春也爬起言道:
    “三弟,俺大哥是谁?想当年……是谁带领大家开创帝国盛世的?”
    汤禾口附和言道:
    “是啊!大哥曾经在战场上凭着一身本领,杀敌无数啊!哈哈哈哈哈!今日我们兄弟三人再次相聚,这是天意啊!”
    我被他二人的话弄懵了,什么跟什么呀,我怎么开创帝国盛世了?
    120 【穷途】
    我一下打断汤禾口的话,严肃的言道:
    “二弟,三弟,你们说的话,为何大哥听不懂呢?”
    汤禾口突然冲着我言道:
    “丑八怪!丑八怪!”
    我一听这“丑八怪”三个字,顿时如受雷击,身子猛的一抖,好像“丑八怪”三字是我曾经最讨厌的,好像,好像还有很多人不喜欢我。
    还有什么?
    还有什么?
    我双手紧紧抱着头,开始咆哮着言道:
    “到底还有什么?”
    常逢春见我有发狂的征兆,便想用我最熟悉的问题转移我的注意力,他问道:
    “大哥,小弟有一事不明,金丹肉身者很厉害吗?”
    我闭眼静了静一静,睁开双眼,朝汤禾口言道:
    “三弟,咱们坐下谈吧!”
    常逢春见我精神安静了下来,不再言语,等待我下面的话。
    汤禾口也是一脸期望的看着我,他带着天真无邪的微笑。
    我向老大教弟弟般摆着架子言道:
    “要说这金丹肉身者,天地之间共有十人。欢喜娘子,陈目,无色禅师,梨儿姐姐,李建成,张自在,九曲道人,我,还有,还有,还有铁臂赵奇!”
    汤禾口好奇的问道:
    “大哥,你说十人,还差一个人啊!”
    突然,我背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全冒出来,把崭新的黄绿色军装都浸湿了大半。
    我扭头向李建成和老人的尸体看去,突然大声吼道:
    “李建成和九曲上人的尸体不见了!”
    一九三二年,中秋八月十五,任家城。
    已经是深夜,我躺在床上,隐隐约约……
    我坐在柳梨儿对面,她仍然挺着大肚子,面露微笑。
    我首先开口言道:
    “柳妹,几年不见,你还是那样美丽动人。”
    柳梨儿害羞的低下头,小手捏这她粉红色的衬衫的边角,用细小的声音言道:
    “徐大哥,人家好想你。”
    我起身移步,靠近柳梨儿,接着柳梨儿就慢腾腾的偎依在我的胸口。
    “大哥,走了!还睡!”
    常逢春大声嚷嚷道。
    柳梨儿顿时变成了常逢春的黑脸,吓得我突然从“美梦”中惊醒,赶紧腾床而起,准备动身。
    几度转折,我费尽心思终于是天道最公,让我在一年后找到了崂山,并见到了我朝思暮想的师父--黄云真人。
    黄云真人还是那样的苍老,那样的充满仙风道骨,那样的具有亲和力。
    他有白色的胡子,白色的眉毛,白色的头发,白色的道袍,淡粉红色的脸,右手持拂尘,左手掐拈花指。
    经过这么多事,我对师父的意念非常的强烈,我带着汤禾口、常逢春两个兄弟,风尘仆仆的从任家城一路寻来。
    黄云真人笑而不语,久久,他用缥缈出尘的仙人之嗓音向跪在他面前的我们兄弟三人言道:
    “都起来吧,老道可经不起你们的大礼啊!徐子丹,你过来。”
    我正欲起身,突然想到刘基的劝告:
    “不能让任何碰你!”
    我身上立刻打了一个寒颤,师父为何如此这般不通人情。
    刚回来,八年未见,一见面就让我过去。
    不过,这可能是我接触的人太过阴毒,让我产生误会。
    师父让过去或许是想摸摸我的额头,然后说:
    “徒儿,你瘦了。”
    可是,师父接着又道:
    “徒儿,你的样貌虽然变的丑陋,可你的心还是纯洁的,为师真的替你高兴啊!过来,让为师看看,八年啦!整整八年,为师日夜想你,曾出去找过你,可惜为师不怎么精通‘推演术’,故而……唉!说这么多亦无用,金丹子,过来,让做师父的看看你。”
    “不能过去,不能过去,一定不能过去!”
    有一个人在我心中呐喊,不准我过去。
    我在犹豫,汤禾口急切的言道:
    “大哥,师父叫你过去,你怎么了?”
    常逢春扭着头,用俯视的目光看着我言道:
    “大哥,你不是很想你的师父吗?老师现在就站在你跟前,为何不上去呢?”
    嗨!
    我这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启齿啊!
    黄云真人微笑着轻摇拂尘,深黑的眸子盯着我不放,他没有说话,他在等待我的决定。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没有结果。
    黄云真人依旧用那种具有强大的亲和力的口吻言道:
    “徒儿,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他言未罢,就已抬腿向我走来。
    我非常害怕,师父这是怎么了?
    突然,有人大叫一声:
    “师父,外面来了一个光头,说要找一个人。”
    且不说,黄云真人表态如何,只言那匆匆而来的小道童长得是眉清目秀,一表人才。
    师父瞥见小道童恐慌的跑入大殿,一句话不说,只顾朝高坐在案头的道人叩头,不要命的动作把他俊美的额头磕出了血来。
    黄云真人面色大变,立刻知晓某些事情发生意外,急起,急奔,急言道:
    “大徒弟徐子丹听令,门外有妖孽横行,快随为师出门扫魔!”
    我看见汤禾口与常逢春在师父动身的瞬间立马跳起四目而对,相互交换眼神,我知道他们在用神识交流。
    随后,汤禾口与常逢春齐声言道:
    “请大哥宽心!”
    二人言罢,皆化作一道黑影投入我黄绿色的上衣口袋中。
    上衣口袋中正是太极八卦乾坤袋的所在,他们这种做法让我感觉非常害怕。
    黄云真人几乎是用命令的口气回头朝我言道:
    “徒弟,还不出手,更待何时!”
    我举目用神识迅速扫过周身方圆半里,仅发现一人站在大殿门口。
    此人身高五尺,全身长有三尺黑发,看不见样貌,认不出来处,更谈不上是道是魔是佛。
    师父叫我出手,目的何在?
    我没有看见师父在我背后冷笑,更没有看见刚才小道童的偷笑,只是鼓起勇气,调动丹田仅有的是由金丹化来的“八九元罡”,引导这一滴浓密的液体化成滚滚真元,狠狠拍出两掌。
    一掌刚出,我立刻感觉到背后一团旋风袭来,等第二掌拍出,我已经被人用秘法冰封起来.
    我双眼圆睁,双臂前伸,身穿黄绿色军装,脚踏草鞋,成为一座真人冰雕!
    黄云真人冷笑着移步至我对面,哈哈大笑道:
    “徐子丹,你千算万算,也想不到,我会杀了你师父吧!更何况,你尊敬的师父也是金丹肉身者!哈哈哈哈哈!兄弟俩们,咱们大功告成,回东瀛找荡妇去啦!”
    黄云真人伸出右掌正欲朝我额头拍来,我突然用那仅有的一滴“八九元罡”冲破“冰封”禁制,开口言道:
    “你是东瀛人!”
    黄云真人慢慢地撕下人皮面具,言道:
    “你看我是谁?”
    我迅速打量起他,他长着吃屎的狗嘴巴,王八的眼睛,猪的鼻子,野兔的耳朵,满脸黑色的长毛。
    他见我仔细盯着他看,仰天大笑道:
    “哈哈哈哈哈!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你师父临死前如此说,你死前亦是此句。哈哈,中华再无人--”
    黑影一闪,此怪物被一道长有十米的黑芒拦腰斩断!
    临终前,怪物言道:
    “不可能,不可能,你们中华的修道士和炼气士皆是不理尘世的清高之人,不会轻易出手的,不会的,不可能,不可能……呃!!!”
    在怪物被拦腰斩断的后一秒,还没反应过来的两个小妖怪,同时被十米长的黑色扫把拦腰斩为两半。
    接着,黑影快速闪过三具怪物的尸体,消失在我胸口的口袋中。
    看着地上的几具干尸,我开始茫然不知所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师父为什么会死?
    师父也是金丹肉身者?
    121 【棋局】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怪物刚才说什么?
    “你们中华的修道士和炼气士皆是不理尘世的清高之人,不会轻易出手的。”
    为什么会这样,师父身在崂山,东瀛人怎么可能找他老人家?
    何况师父功力一登仙境,飞升只是迟早之事,他会被刚才那如禽兽的怪物所害?
    我不相信!
    我不相信!
    第二元神闪出太极八卦乾坤袋,面无血色并且冷酷的他恭恭敬敬的抱拳朝我行礼道:
    “本尊请不要难过,我已为您报戮师之仇,应当开心才是。刚才我吞噬整个军团所有人的一层功力,让我瞬间突破玄阴金尸的巅峰,进入阴阳奇尸之境,以后我就可以直视阳光,并能在阳光下发挥全部的实力!”
    我现在才知道,金丹肉身者对于普通修士来说那是抢破头皮也想得到的,可惜,现在,十个金丹肉身者一个都能剩下,包括**夜思念教我做人的师父!
    难道说东瀛的魔爪已经伸入我华夏内部大部分地区吗?
    我师父是金丹肉身者他们怎么会知道?
    天地之间共有十位金丹肉身者,分别是张自在,梨儿姐姐,陈目,我,师父,欢喜娘子,无色禅师,九曲道人,李建成,还有铁臂赵奇。
    如今剩下的仅有铁臂赵奇一人,就连李建成都是东瀛魔主九曲上人的走狗,夜游宫其他的分舵想必都和东瀛逃脱不了关系。
    汤禾口和常逢春从我的胸口蹦出,他们面带喜色,向我道贺言道:
    “大哥,恭喜你重新回来,咱们兄弟三人又能同甘共苦,打天下啊!”
    我真的不明白他们到底在说什么,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开口言道:
    “袋子里的毛猴还在沉睡吗?”
    常逢春回答道:
    “大哥,俺见他怪可爱的。”
    我疲惫不堪的躺在地上呈大字形睡于冰凉的地板上,眼睛看着大殿的红色大木梁,静静发呆。
    八年,整整八年,一切都已经结束。
    我爱的师父去了。
    我爱的女人去了。
    回忆这八年来的往事。我与李建成其实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何只为一口气,而对我穷追不舍呢?
    还有那该死的张自在,妈**,居然吃了梨儿姐姐的尸体,想起来,我就想把张自在生生撕碎!
    为了提升实力而杀害救命恩人的欢喜娘子夺走了我的第一次,虽然她教会了某些事情,但是对我来说跟本就没这个必要。
    何况她时候还在我体内下咒,她罪该万死!
    最无辜的就是黑牛真人,他憨厚老实,待人和蔼,却被禽兽不如的东瀛魔崽子残忍杀害!
    最让我后悔莫及的就是聂小青的死,她的死让我彻底无语。
    她是不是东瀛人?
    只有两种可能,当她见到九曲上人的脸时高呼“师父”,可等九曲上人露出真正面目后,她却半个求字也不说,她就是一个迷。
    还好,我遇到了与我出生入死的两个结拜兄弟,还有虽然现在离开任家城出了茅山的柳梨儿。
    八年来,悲与喜功存,生与死并存。
    一九三三年,海中仙岛崂山上清殿。
    恍恍惚惚间,躺在地上的我入了梦乡。
    我看见了朝我微笑的聂小青,她还是那样的美貌。
    我还看见嘴在流血的梨儿姐姐,她正不停叫着“徐子丹快走”,还有冷血无情的欢喜娘子光溜溜的身子。
    “大哥,你想知你前世身份吗?”
    常逢春憨厚的声音响于我的耳边,这是兄弟对关切的言语,更是同生死共犯难的兄弟才可开口言道的话。
    我睁开眼睛,看着上方屋顶的几根大梁,我有点漫不经心。
    “大哥,如今战火纷飞,尸横遍野,天下混乱,为了天下百姓,是时候让你知道曾经的事情了!”
    这是急切而又高兴的呼唤。
    从这一刻起,我彻底不迷茫,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做,身为一名军人,我不能任由列强肆意妄为。
    汤禾口躺在我的左边,常逢春躺在我右边,他们伸出双手拉紧我左右手,开始念一些生涩难懂的咒语。
    突然,我听到有声音在我的识海中咆哮,挣扎着。
    识海里逐渐涌出了下面的东西,瘟疫横行,饿殍遍野,河水干旱,光头和尚,千军万马,浩淼湖水,陈友亮,徐达,常遇春,汤和,周得兴,刘基,九龙椅,真龙冠,黄袍加身,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朱元璋!
    我的前世是朱元璋!
    下面接着又涌不了许多东西。
    九幽地狱,十殿阎罗,动乱,秦广王,五百年奴役,吃尽苦头,地藏王,观音坐莲,投胎,转世,出生。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从地上一越而起,看来,我还歉地藏王与观音菩萨每人一份人情,秦广王确实可恨!
    这已经是许多年之前的事。
    话说,当年朱元璋,因为杀尽当初与其出生入死的结拜兄弟,开国功臣,死后下了阎王殿接受赏罚。
    虽然杀人无数,但是开创大明盛世,为天下黎明百姓谋得了安居乐业的生活条件,这份公德也是无量!
    可是,徐达与秦广王有亲,朱元璋害死徐达,他非常难过,曾为徐达建造庙观,为其供奉香火。
    按照制度来说,朱元璋功大于过,应得地府官位。
    可是,秦广王心胸狭隘,使用阴谋诡计欲让朱元璋永遭轮回之苦。
    但他万万没想到,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朱元璋虽然被奴役五百年,可地府发生了一场动乱,为了镇压暴动,害得出生入死的徐达魂飞魄散。
    阎王不想让此事惊动玉皇大帝,便跪求地藏王。
    于是,地藏王请来观音菩萨,两位菩萨联手,镇压住了三亿冤魂。
    同时,给了朱元璋一次转生的机会。
    朱元璋转生于昆仑山中,也就是我。
    我被养父收养,长大。
    一越而起的我仰天长叹道:
    “唉~~~!我不是朱元璋,我是徐子丹!”
    我回头见常逢春泪流满面,汤禾口黯然神伤。
    我自信的闪身到常、汤背后,左右手同时拍着他们的肩膀言道:
    “兄弟,我们还是兄弟,永远都是!”
    而且还有最让我高兴的一点,那就是你们对俺的支持,你们的推荐就是对俺最大的鼓励!
    人生就如棋局,走错一步,全盘皆输。
    122 【十年】
    黄云真人的仙逝是我最大的悲哀,如今崂山是最为凄凉的地方,因为人们失去了一个对天道感悟极其精湛的祖师。
    崂山无门无派,仅一间非常简陋的上清殿,自师父黄云真人一辈来,崂山人丁稀少,名气愈落。
    身为崂山仅存的一名修道士兼炼气士,我身负把崂山道法发扬光大的重任。
    崂山以上清殿为尊,占地面积共有方圆五里,这乃是极限,原因在于此岛仅有这么大,共三百六十五座偏门,不算是气势雄伟。
    但是,对于我这个准道士而言,方圆五里皆属我一人的掌控,这是何等威风。
    换句话说,此小岛皆属我一人。
    为了天下苍生,为了我华夏文明,更为了我自己,我决定全团闭关!
    封锁崂山与外界的联系!
    养神中期的汤禾口,破神巅峰的常逢春,再加上丹田内又生出一滴“八九元罡”的我,三人联手,布下“五行幻衍大阵”罩住不大的崂山,并在小岛入口处写下这样八个金色楷体字“闭关十年,请勿打扰”。
    “不灭军团”共有二万四千人,常逢春,汤禾口,孙卫道,我,每人率领六千人。
    夜里在“聚灵阵”中吸收太阴月华,白天在地下室操练。
    如此之刻苦修炼,十年必有所突破。
    且说我上回把《八九真解》第一重修炼小成,没有降下天劫,如今我正盘膝坐在一片竹林中修习那至高无上的功法《八九真解》。
    我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瞬间进入内视的状内。
    我清楚的看见丹田中有两团蚕豆般大的金色液体,它们紧密的靠在一起,高速旋转。
    我感觉到这两滴“八九元罡”与我的肉身建立了某种联系,只要我引导两团液体围绕丹田旋转一周,肉身的强度就在极小的程度上强大一分。
    若是我按照《八九真解》中的引导之法,引导“八九元罡”从脚底涌泉穴通过腿部经脉到达头顶,在由上到下,来回一圈,肉身的强度明显增加!
    当我默默无闻的闭目运转“八九元罡”游走三百六十五个周天之后,第一重天劫算是真正的降临凡尘。
    这天劫不是雷劫,不是风劫,亦不是火劫,而是无声无息的域外天魔劫!
    天劫发生在我的神识中,外人跟本就看不见。
    域外天魔样貌奇特,有男人,有女人,更有老头,老妪!
    巧得很,这次让我遇到的是无数光着身子的美貌女子。
    她们有雪白的皮肤,丰满的胸脯,还有弹性十足的高翘的臀部,风情万种的域外天魔如潮水一样向我袭来,初次渡劫的我没有半点经验。
    只能按照《八九真解》中介绍的那般做,闭目凝神,收神归本,抱元守一。
    突然,我感觉到有一种滑溜溜的东西的触到了我的蠢物,我顿时大怒!
    欲睁眼行毁灭之事,却听到我心中有人在说:
    “不能看,不能看!你不能睁眼!”
    可惜,我还是睁开了迷人的双目。
    这是一个身材苗条,面露妩媚之色的女子。
    她面如桃花,纯似朱砂,胸口两块软绵绵的奇观极具吸引力。
    我不由得被她的火辣身子所迷住,彻底的处于被动。
    与上次被欢喜娘子强行掠夺相比,这次域外天魔的行为让我感觉非常舒服。
    她先是用嘴为我服务,接着再用肉身开始勾引我。
    迷失方向的我,被她一步步引入最高点,我的蠢物被她包裹在她最为神秘的器官中。
    这种被完全包裹的感觉是……
    非常奇妙的,只可意会,不可言谈。
    域外天魔,她的目的何在?
    她美丽动人的脸微笑的朝我言道:
    “哥哥,妹妹服侍的还满意吗?”
    我傻乎乎的看着她,点头言道:
    “是,是,是,舒服至极!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她非常高兴的亲了我一下,娇嗔的在我耳边吹风言道:
    “哥哥,刚才你没有把精华射给妹妹,现在这次你可要给我啊!”
    我目光呆滞的点头称是。
    一番大战下来,我一泄千里。
    突然,灵台一阵清明,我看见自己的肉身变成了干瘪态,体内的精血失去了一半!
    不行,我要反击!
    我念动咒语,发动《欢喜真诀》中的采阴补阳之法,再次一番大战下来,她成了干瘪的干尸!
    再来一次,她消失了,我感觉丹田中的“八九元罡”多出一滴,我太高兴,非常高兴,眼前有无数的美丽可爱的妩媚到骨子里的域外天魔供我采补,何愁“八九元罡”不会大成?
    一个,二个,“八九元罡”多出一滴,二滴。
    三个,四个,无数个!
    消失一个,又来一个。
    仿佛过去了亿万年,无数域外天魔被我用采补之法,吸收的干干净净!
    “八九元罡”已经把我全身各处的经脉充满,正在进行自动化的压缩,正从手足各处大穴朝我丹田处压缩。
    可是,不等“八九元罡”移动,我突然,猛的睁开眼睛,大喝一声:
    “第二重突破!”
    言未罢,第二重天劫,接着又降临过来。
    神识中又如上次一般,出现无数的光身子美人。
    像上次一样,我毫不留情的吸干所有域外天魔的精华。
    “八九元罡”已经压缩到了极限,全部成为了玻璃状态的晶体,储存在我身体各处经脉中,缓缓按照周天星斗的运行轨迹自行移动。
    “八九元罡”虽然在数量上有极大突破,可仍然没有在质上有所突破。
    即使是晶体态的“八九元罡”也不是完美,它运转的速度太慢,可是,我身外的竹林中的天地灵气却不像“八九元罡”晶体那样缓慢移动,而是用超高的速度通过周身毛孔涌入我的体内!
    收功,起身。
    我掐指一算,四年已经过去,仅剩六年时光,我必须不断努力,争取能达到《八九真解》中的第五重,让晶体状态的“八九元罡”再次化成液态。
    六年后。
    身为“先天灵根”的我,顺理成章的达到第五重,“八九元罡”彻底再次化成液态,只是这种液态的“八九元罡”犹如一团黏稠的金色血液!
    至于汤禾口和常逢春的成就,那可是更加可观!
    十年,常逢春从破神巅峰达到养神后期!
    十年,汤禾口突破养神跨入分神中期!
    十年,我成功渡过四次无相域外天魔劫,顺利跨入第五重天,拥有四九三十六变,多出三十六条性命!
    还有更让人疯狂的消息,二万四千零一人皆通过刻苦修炼进入玄阴银尸中期,换句话说,我已经手握由二万多元婴中期即是养神期的修士组成的重兵!
    123 【胜利】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的综合实力很强,但是缺乏战斗的经验。
    但,十年后的社会,谁会知道呢?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人的一生有千万机遇,有华而无勇气的是蠢才,无华而有勇气的英才,抓住机遇并能创造机会的人,他是名人!
    然而世上凡人最多,名人又有几何?
    抗战一旦爆发,就必需有结果!
    万事有因必有果,东瀛人之所以敢明目张胆的侵略我华夏,原因何在?
    当然有两点,第一点,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为了资源;
    第二点,他们派来做卧底的佛修,魔修,道修,皆回复曰:
    “中华再无人儿!”
    故而,其野心勃勃,雄心勃勃,气势汹汹,敢与我生存了数万年的四大文明古国一挣高下。
    夜,深夜。
    我身穿黄绿色军装,脚踏草鞋,左边站常逢春,右边立汤禾口,背后孙卫道。
    我等四人面前是太上老君的高台,三根青竹粗的檀香在香炉中燃烧,发出袅袅白烟。
    高台左下角是桃,右下边是陈年花生。
    孙卫道抬步与我三兄弟站成一排,互相扭头而往,八目相对。
    沉默几秒,我四人每人手握一注香,躬身拜道祖,齐声言道:
    “道祖在上,今日我徐子丹(常逢春,汤禾口,孙卫道)在此崂山结为异姓兄弟,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虽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
    我四人举头把大碗中的烈酒一饮而尽,相顾一笑,我言道:
    “二弟,三弟,四弟,咱们滴血结义!”
    汤禾口言道:
    “大哥,二哥,四弟,咱们滴血结义。”
    常孙二人依旧如此这般说了一遍,我兄弟四人每人用法力逼出一滴精血,滴入高台上的酒坛中。
    如果说常逢春的血是生机勃勃,那汤禾口的血就是如其人一样热气腾腾,而孙卫道身为僵尸之体,他的血就是冰冷如雪,而我的先天精血则是万物的包容之物,把他们三中不同属性的血融为一体。
    我们四人从我开始,依次喝下血酒,而轮到常逢春时他确俯视我等三人,憨厚的言道:
    “大哥,这酒中灵气十足,大补啊!哈哈哈哈哈!”
    我,汤,孙听后,大笑不止。
    孙卫道更是难得一笑,把冰冷的脸面留给敌人,而把他最快乐的笑脸给了他的义兄:
    “二哥,好气概!”
    汤禾口拍着孙卫道的肩膀言道:
    “四弟,你剑眉内敛,墨唇微缩,耳不招风,目不转睛,看来你马上要突破现在的境界啊!”
    孙卫道头发虽不长,却也是留有两束鬓角,一眼看去也是美男子。
    他脸上肌肉被他强行用法力扭曲成微笑的样子朝汤禾口言道:
    “三哥,咱们都在一起相处十年,小弟今天才知道你的眼光果真毒辣,就像以前咱村的长脸婆似的。哈哈哈哈哈!”
    我一听,顿时开怀大笑,常逢春没听懂,追问道:
    “四弟,俺不知道什么是长脸婆,能给俺说说吗?”
    孙卫道的脸虽然没有红,可我还是感觉到了他的尴尬。
    孙卫道难过的言道:
    “二哥,这长脸婆吗?就是……”
    孙卫道脸部的肌肉拼命抽搐,苦笑着言道:
    “当年,我没做八路之前,是个强盗,所以吗……恩……这个……这个‘长脸婆’就是逛过窑子回家之后见到的人呗。”
    常逢春顺口接着言道:
    “俺知道了,俺知道了,是老四你惹你婆娘生气,她脸拉的老长,老长,所以吗……你就给她送了个外号叫‘长脸婆’。俺讲的个对?老四?”
    孙卫道没有吭声,只是一个劲的摇头,狡辩道:
    “二哥,你说的不全对,那个……那个,那个外号是她自己给起的。”
    我听完他们两的对话,哈哈大笑,汤禾口却抚腹暗笑:
    “四弟,你真厉害,那个……那个……她现在还活着吗?”
    杀气,接近实质的杀气!
    孙卫道咬牙切齿道:
    “妈妈的,我……我当初真是个窝囊废,唉~~!”
    顿了顿,孙卫道接着言道:
    “大哥,咱们何时出手,我现在很想杀人。”
    我微笑着,扫视三人。
    常逢春和我一样,身穿黄绿色军装,脚踏草鞋,只是军装对于他而言太小,不合身。
    凭他二米几的个头,哪有裁缝专门为他作衣服?
    汤禾口还是老样子,白色的道袍,白色的腰带,白色的皮鞋,把他绝美的容貌衬托的接近完美。
    而孙卫道是全身黑红色,自他重生以来,包括我胸口太极八卦乾坤袋中的二万四千人,都是黑红色军装,黑红色草鞋,黑红色军帽!
    这是军队的统一表现,这是死人特有的军装,这更是“不灭军团”的商标!
    孙卫道剑眉内敛,玄阴银尸特有的强烈阴气也无人可以发现,僵尸的本性阴险毒辣,嗜杀成性,所以没有我第二元神阴阳奇尸的境界镇压,“不灭军团”几乎会变成人类的恶梦!
    东方天色渐渐亮了起来,露出了鱼肚白,金鸡鸣叫之声传入我们耳中,白天来了。
    我郑重其事的面对常、汤、孙三人言道:
    “从今天起,我们要从福建沿海地区开始,专门在夜里偷袭日军,彻底粉碎他们的美梦,逼出‘东瀛魔军’,让我们的儿郎们也尝尝他们东瀛魔人的鲜血!”
    汤禾口没有说话,常逢春想说什么,却没有说,而孙卫道言道:
    “杀,杀光东瀛来的鬼子,妈**,我要替‘长脸婆’报仇雪恨!”
    我伸出右手,拍着孙卫道的左肩言道:
    “四弟,不要冲动,现在我们就动身,首先隐藏在海中,顺便尝尝海中水族的血肉。”
    孙卫道听后,大为称赞,连连点头称是。
    我想既然咱们出去了,整个崂山无人看管,不如放佛宝中的小毛猴出来,让他给我管理。
    于是,我又在‘五行幻衍大阵’外写上这样五个楷体字:
    “闭关五十年!”
    放出猴子,我兄弟四人离开了崂山。
    好儿郎,浑身是胆。好儿朗,志在四方。
    不用管何人称王,不用问谁人称霸,大则只为我祖国奋斗,大则只为我华夏而活,大则只为人类而斗!
    小则为自己,小则为身份,小则为一己之私!
    无论如何,“东瀛魔军”是必灭无疑!
    一九四三年,我军仅夜间偷袭敌军共三千五百营,斩杀敌人首级三万五千三百零三人!
    一九四四年,彻底毁灭日军数十万人,伪军近百万。
    一九四五年,敌军溃败,无条件投降。
    接着是内战,当然,我‘不灭军团’是支持共党的。
    124 【成仙】
    故而,共党胜,国党败。
    最后,“东瀛魔军”被逼露面,约我“不灭军团”于东海之畔决战!
    试问一个人承担责任与众人有何区别?
    在我看来,众人拾柴火焰高,没有人类做不到的事!
    故而,在这个无边无际的森林之中,仅我兄弟四人仅耗费一年便建造出一座宫殿!
    说来话长,一年前,东海之畔一战,实力相当的“不灭军团”与“东瀛魔军”经过激烈的惨战,却是两败俱伤!
    这突然出现而在情理之中的结果让常逢春破口大骂:
    “他娘地,大爷居然会跟禽兽打成平手,这世道也太那个了吧?”
    我不顾一切使出《八九真解》的变化之法,化身成鳞甲刀枪不入的神龙之身,张口吞下了所有敌人,“东瀛魔军”从此不复存在!
    可是,就在我由神龙之身变回本体时,天降异相,风云变色。
    天空中出现一只由黑云构成的眼睛,这是非常巨大的眼睛,大的仿佛能够吞噬天地。
    巧在我收回所有的僵尸战士后,我兄弟四人无缘无故的就被一股旋风刮起,投入巨眼,接着就来到了这个鬼地方。
    我以修炼《八九真解》特有的神识--“八九元识”多次疯狂的横扫整个森林,却只得到一个结果,那就是--没有边界。
    这足矣让一个人疯狂的引子却被常逢春一句简单的话抹杀:
    “不就是没有尽头吗?怕啥子,等咱们在这充满天地灵气的地方修炼成地仙之后,在搞出几百个极品仙器,然后寻找出口,不就得了!”
    我一听拍案叫绝,大喝道:
    “好,我们先提升实力,然后再想出去的事。”
    接着,我兄弟四人便开始各行其事。
    常逢春以《长春诀》为本,砍伐木柴;汤禾口以鳝龙之赤龙珠勾引森林中的动物,作为食物;孙卫道动用二万多僵尸战士挖地基,为宫殿做基础;而我却是用独特的神识--“八九元识”把宫殿的基本框架勾勒出来,展示给他们看,让常逢春知道木柴要多粗,让孙卫道他们按照框架建造。
    就这样,我兄弟四人整整花了一年时间,把一座高三千六百五十米的宫殿建造完毕。
    宫殿分四个偏殿,一个正殿。
    我兄弟四人每个一殿,正殿用来接待客人,只是客人吗……有吗?
    无边无际的森林,暗藏杀机,不时有神秘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为了能安然无恙,我决定休养生息。
    被我命名为真龙殿的宫殿下是方圆五里的地下室,“不灭军团”不出地下室,整日修炼,他们意识肤浅,不知所以,故与其让他们放荡,不如令他们死心塌地的跟着我兄弟四人。
    我兄弟四人,每人偏殿下都是修炼的静室,供打坐炼气。
    我兄弟四人中,仅有汤禾口是修道士,我已经决定不成修道士,只做炼气士。
    修道士断情,断欲,炼气士存情,存欲。
    修道士求道,以为提升功力,强者白日飞升。
    炼气士以炼气化为先天精气,延年益寿,强者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
    古往今来仅有一人是炼气成天仙者,此人便是彭祖!
    彭祖即是福禄寿三星中的寿星,寿星头上有个大大的鹅瘤,这一点和我很像,不过他长的比我帅。
    而且他是上古先民,精血虽不是先天,但其炼气有一套。
    寿星彭祖他就是南极仙翁,他是炼气士成祖成仙之人,其他多数人比如说木吒也是炼气士入道,肉身成圣之人。
    所以,炼气士可以不是修道士,修道士一定是炼气士!
    真正的得道高人是不沾因果,不遇杀劫,不坠凡尘,不入轮回的大罗金仙,也就是混元一气太乙金仙!
    我已经下定决心,不览道书,不论道德,我要向彭祖学习,先以炼气士登入仙境,等我《八九真解》的前九重天修炼大成,圆满渡劫,我必需博览群书,提升实力!
    有彭祖做榜样,我不再害怕,炼气士,不用怕!
    今夜我未眠,估计从今天起,以后我不用在睡觉。
    因为,修炼了不知多少年的我如今正在最关键的时刻!
    潮水般的“八九元罡”已经开始凝结,天地间无穷无尽的灵气压破我的毛孔,不要命的涌入我七经八脉之中。
    液态的“八九元罡”自动化的自行向我丹田气海穴压缩,无数的“八九元罡”明显分成两半,右手经脉中是一股阳刚暴躁之液体,左手经脉中是一股阴柔沉默的液体。
    两股真元井水不犯河水,慢腾腾注入丹田气海穴,按照太极阴阳鱼的形状默默旋转。
    这是非常奇特的,上面是暗白色的真元,下面是暗黑色的真元,白色环抱黑色,是为阳抱阴。
    这两股真元彻底结合一起,如磨坊似的,缓缓磨动,产生出一丝丝天地出开时鸿蒙般的紫气。
    当所有的“八九元罡”转化完成后,仅仅得到两条鸿蒙紫气。
    鸿蒙紫气是如此之玄妙,它似有灵性一般,围绕我的丹田气海穴旋转。
    两条鸿蒙紫气如蚕丝,如发丝,麻丝,是如此之醒目,如此极其之醒目,不过,这仅仅是对于我内视的感觉而言。
    出关之后,我找到了二弟常逢春,我仰视常逢春言道:
    “二弟,你能感觉到我体内的法力波动吗?”
    常逢春突然哭了,他抱着我的大腿言道:
    “大哥,你咋回事?怎么俺地神识感觉不到你体内丁点儿的法力波动啊!”
    常逢春说到这里,猛的站起来,搂住我,歇斯底里的吼道:
    “大哥,你到底咋啦?呜呜……大哥啊!……呜呜。”
    我高兴的笑道:
    “二弟,你看……”
    言未罢,我伸出右拳,缓缓张开手掌,一团暗蓝色的心火从我手心中冒出,然后,我仰头看着常逢春言道:
    “二弟,把你的斧头拿出来,大哥帮你炼一炼。”
    常逢春双手一抬,一对巨大的黑色斧头瞬间出现在他的手中,我左手接过斧头,轻轻放在右掌中的火焰之中,霎时间,斧头像是雪糕投入了烈火中,慢慢融化。
    常逢春激动的弯下腰,抱紧我颤抖着嘴巴道:
    “大哥,你成仙啦?”
    我盯着掌心的心火,摇头道:
    “二弟,你错了,我没有成仙。”
    常逢春追问道:
    “那大哥你难道成神啦?”
    我破口大笑:
    “哈哈!二弟,我也不过是一个凡夫俗子,虽然说神仙也是人,可他们始终和我们凡人有所区别。”
    125 【甜蜜】
    常逢春扭动他二米高的身躯,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农民打扮的中年人,他微笑这原来黝黑的脸,拍着我的肩膀言道:
    “大哥,你没成仙,俺却成仙了!”
    “什么!二弟,你……你真的……真的成仙了?”
    我惊讶的嘴巴张地大大的,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常逢春那憨厚而朴实的笑容,道:
    “二弟,你福缘却是不浅,大哥,没那运气。”
    常逢春依旧微笑着,他挠痒痒道:
    “大哥,不瞒你说,俺地身世很卑贱,俺地《长春诀》是前世做常遇春时无意得到,却招来杀身之祸。俺被一个叫黄云真人的修道士所杀,他把俺的魂魄封印在一棵松树中,后来遇见大哥你,是你给我重新做人的机会,大哥……”
    我一愣,问道:
    “二弟,有何话对大哥说?放心,只要是大哥可以帮的,就一定拼了这条命也要帮你做!”
    常逢春扑通一跪,对我叩头言道:
    “大哥,再造之恩,请受二弟一拜!”
    我赶忙扶住常逢春的双臂,道:
    “二弟,使不得,使不得。”
    常逢春硬着头皮,跪地不起,哭着道:
    “大哥,请受小弟再拜。若不是大哥不远千里去寻鳝龙血,小弟早已命归地府。”
    见常逢春如此之伤心,我不忍心,便使出《八九真解》中的神通,强行拉起常逢春,安慰道:
    “二弟,你若是还认我这个大哥,你就不要这样,都是兄弟,何苦呢?”
    “二哥,大哥说得对!男子汉大丈夫,流泪是妇人家的玩意儿!”
    这声音很响,响得天地都为之一震。
    “儿”字音未尽,孙卫道已经面露自然的笑容踏步朝我和二弟走来。
    同时,跟在孙卫道后面的却是额头被黑发遮住半边的汤禾口。
    汤禾口也是笑着道:
    “四弟所言极是,都是自家兄弟,说什么谢字!”
    汤禾口移步至我面前,面露淫笑,道:
    “大哥,我发现这森林中有个池塘,而且池塘里还有许多美人啊!”
    常逢春一听,邹眉道:
    “女人?很多?俺不爱!俺地情人死了,俺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要女人。三弟,你很喜欢美人吗?”
    孙卫道附和道:
    “二哥,你有所不知。三哥,他就是喜欢美女,嘿嘿嘿!三哥,我说的个对?”
    汤禾口老脸我红,敷衍道:
    “大哥,我觉得那个池子古怪。”
    我道:
    “两为弟弟,过来看看你们的二哥。看看,他成仙了!”
    汤禾口调笑道:
    “不就是成仙了吗?大哥,我也成仙了。呃……大哥,我怎么发觉你身上没半点法力波动?”
    孙卫道也张口亦把汤禾口的话重复了一遍。
    我回答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你们看这个。”
    我把右手伸出,对准汤禾口的脸道:
    “三弟,你看我手心的心火可以和三昧真火相比吗?”
    汤禾口回答道:
    “大哥,对于普通修士而言,三昧真火需要他们燃烧真元作为代价,你的这个是怎么搞的?”
    我盯着掌心火道:
    “三位弟弟你们看,这火我想叫它生它便生,叫它灭它灭。好了,二弟,你的斧头现在是什么品级你让老三长长眼。”
    汤禾口伸出左手凭空一划,手上多出一套红色的手套,他从我手中接过斧头言道:
    “这斧头品质无杂,纯洁无比,材料虽为普通的天材地宝,质地却堪比下品仙器!”
    常逢春一听,高兴的手舞足蹈,他拿起斧头,舞了几式,兴奋的一跳一跳,口中道:
    “大哥真神了,造化!造化!”
    汤禾口道:
    “大哥,那池塘的事,咱们还是去看看吧,说不定还会碰到什么好事咧!”
    我点点头,面无表情的言道:
    “三位弟弟,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咱们在这森林中住了多少年?”
    孙卫道,汤禾口,常逢春,三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三百八十二年!”
    什么?
    三百八十二年!
    我心中惊讶,嘴上却道:
    “大哥,只顾修炼却没能记住时间。”
    汤禾口言道:
    “大哥,咱和二哥都在五年前登入仙府,而四弟他早在十二年前就已突破玄阴金尸境界,跨入阴阳奇尸之境,早不再害怕阳光。只是,大哥你呢?成仙了吗?”
    我没有回答汤禾口的问题,而是追问道:
    “那二万四千名战士如何?”
    汤禾口激动的回答道:
    “大哥,他们现在是玄阴金尸巅峰,只差一步便可登上仙人之境。大哥,如今咱们实力大增,还去不去池塘?那池塘一会儿冒火,一会儿冒水,真是奇怪。还是美人漂亮,嘿嘿。”
    我面无表情的撞了一下汤禾口的胸口,用一种连我自己都不明白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