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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再舔女主我就嫁你死对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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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5章:他!我们挤挤吧!
    凉亭里,夜风穿堂,带着池水湿寒。
    裴烬野缓缓转过身,面具遮面,对上了她眼中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
    “凛王殿下,”姜听雪又往前逼了一步。
    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玄色衣襟上精细的暗纹,和那内袋边缘隐约露出的、刺眼的一角鹅黄。
    她抬起手,指尖因用力而微颤,再次追问,“你怀里那块手帕,从哪儿来的?”
    裴烬野的目光,随她指尖下落,落在自己衣襟处。
    那方丑得别具一格的鸭子帕子,一角“渊”字,果然露了出来。
    他嘴角扬起一抹笑。
    他的小妻子就是聪明。
    面具后,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她追出来,是为这个。
    为这方……属于他们儿子姜盛渊的手帕。
    他想反问,你如何认得这帕子?
    你与“戚容”究竟是何关系?
    孩子们在何处?
    这五年,你到底是谁?
    是姜清屿派来的细作,还是……别的?
    可话到嘴边,却像被无形之手死死扼住。
    他该如何说?
    告诉她,他就是戚容?
    告诉她,他坠崖失忆,流落民间,与她成亲生子,恢复记忆后却不敢相认,因他是双手染血、仇敌环伺的凛王裴烬野?
    她会信么?
    信了之后呢?
    是惧,是怨,还是……别的?
    在未查清她与听雪楼的牵连,未弄清姜清屿是否知情,未确保孩子们绝对安稳之前,他不能冒此险。
    尤其……是在这深宫禁苑,耳目遍布之地。
    “……捡的。”裴烬野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响起,干涩,平淡,无波无澜,“前几日,街上,捡的。看绣工别致,便留着了。”
    “捡的?”姜听雪几乎要气笑,眼圈却瞬间更红,不知是怒是急,“裴烬野,你当我三岁孩童么?这帕子上的鸭子,丑得天底下独一份!这‘渊’字,缺笔少画,是我亲眼看着、一针一线教……教旁人绣的!你告诉我,在何处捡的?何时捡的?谁人丢的?!”
    她越说越急,上前一步,几乎要揪住他衣领。
    那熟入骨髓的丑鸭与歪扭字迹,让她所有理智都在崩塌边缘。
    她的渊儿,她的晚晚,她的戚容……他们究竟在何处?
    是否已落在这凛王手中?
    裴烬野望着她通红的眼眶与眼中毫不作伪的焦灼、恐惧、愤怒,心口那钝痛更甚。
    他几乎要控不住,想抬手抹去她眼角的湿意,想告知她一切,想将她拥入怀中。
    他看她的眼神,心中钝痛,打算跟她坦白,“听雪,其实我……”
    可就在此时——
    远处宫廊拐角,隐约传来脚步声,伴随两道男子交谈声,正朝莲池这边而来。
    裴烬野眼神骤凛。
    这个时辰,谁会来此僻静御花园莲池?
    电光石火间,他不及细想,身体已先于意识做出反应——在姜听雪因闻脚步声而微怔的刹那,他长臂一伸,猛地将她整个人往怀中一带!
    “唔!”姜听雪猝不及防,鼻尖撞上他坚实胸膛,闷哼一声,还未及反应,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揽住腰肢。
    足下轻点,如两道交缠的影子,迅疾无声地掠出凉亭,闪身躲入旁侧一座嶙峋的太湖石假山之中。
    假山内里空间逼仄,缝隙狭窄,仅容两人侧身而立,几乎紧贴。
    裴烬野背抵冰冷山石,将她严严实实护在怀中,以己身挡住外侧可能投来的视线。
    玄色狐裘宽大,将二人交叠身影遮掩大半。
    “你——!”姜听雪又惊又怒,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轻薄举动气得浑身发颤,下意识屈膝,便要狠力顶向他下腹要害!
    裴烬野却似早有预料,在她动的瞬息,左腿迅捷如电插入她双腿之间,微一别,便将攻势轻易化解,同时将她不安分的双腿牢牢制住。
    “莫动。”他低头,冰冷金属面具几乎贴上她光洁额际,沙哑的声线压得极低,携着灼热气息,喷吐在她敏感耳廓,“有人来了。”
    姜听雪身体猛地一僵。
    直至此刻,她才清晰听见,那两道脚步声与交谈声,越来越近,已至莲池畔,就在他们藏身的假山外侧不远处停住。
    是两人。
    且,声音有些耳熟。
    她不敢再动,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身体被迫紧贴他宽阔坚实的胸膛,隔着几层衣料,能清晰觉出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与透过衣衫传来的、属于成年男子的灼人体温。
    鼻端萦绕的,全是他身上那股凛冽气息与苦涩药味,与她记忆深处某个熟悉又安心的味道隐隐重叠,却又杂了太多陌生的冰冷与煞气。
    她皱眉,这人真的跟她夫君太像了——
    “……皇兄,你说那姜听雪,是否眼瞎?”一个带着明显醉意与不忿的年轻男声响起,正是锦王裴烬泽,“本王何处比不上裴烬野那丑八怪?她竟当众选他,还教他给拒了!真真……岂有此理!”
    是锦王。
    姜听雪心头一凛。
    另一道温和些、却带几分深沉的声音接道,是太子裴烬斐:“七弟,稍安。今日之事,虽出意料,然亦未必是坏事。”
    “姜听雪择定四弟,或许……正因她兄长姜清屿,绝不会允她嫁入皇室,尤是嫁予你我。”
    裴烬泽冷哼:“为何?姜清屿不过是父皇养的一条犬!父皇令他往东,他敢往西?若父皇下旨赐婚,他还敢抗旨不成?”
    “抗旨他自是不敢。”裴烬斐声线依旧温和,却透一丝凉意,“然姜清屿此人,心思深沉,对父皇……忠心有余,却未必全然可控。”
    “其妹,或许是他唯一软肋,亦是……我等拿捏他最好的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