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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再舔女主我就嫁你死对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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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9章:她!找夫君孩子!
    宫宴散时,已近子夜。
    姜听雪随着人流,默默走出太极殿。
    冬夜的寒气扑面而来,混杂着各色马车燃起的炭火气和脂粉香。
    宫门前车马拥挤,各府下人提着灯笼吆喝招呼,一片喧嚣混乱。
    她站在姜府马车旁,等着影一将车驾过来。
    夜风吹得她脸颊冰凉,脑子里却依旧翻腾着“裴烬野可能就是戚容”这个惊涛骇浪般的念头,以及明日一早离开京城的打算。
    心口那处,沉甸甸的,又空落落的,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就在她神思不属之际,一阵极其清脆、稚嫩的笑声,忽然穿透周遭的嘈杂,清晰地钻入她的耳中。
    “咯咯咯……爹爹笨!又猜错啦!”
    “才没有!是晚晚耍赖!哥哥作证!”
    一男一女,两个孩童的笑闹声,带着奶气和无比的欢快,从旁边一辆缓缓驶过的、不起眼的青帷马车里传出来。
    姜听雪浑身的血液,在听到那笑声的刹那,仿佛瞬间凝固了。
    是……是渊儿和晚晚?!
    那笑声,那清脆的语调,那熟悉的、带着点小得意的“晚晚耍赖”……她绝不会听错!
    是她日思夜想、牵肠挂肚的两个孩子!
    “停车!”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低喝一声,猛地掀开车帘,探身出去,急切地朝着那辆传来笑声的马车望去。
    可宫门前车马太多,灯火摇晃,人影幢幢。
    那辆青帷小车混在众多华贵的车驾中,并不起眼,此刻已驶出一段距离,眼看就要拐过宫墙,汇入更深的夜色。
    “小姐,怎么了?”影一刚将自家马车赶到,见状疑惑地问。
    姜听雪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那辆即将消失的马车,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蹦出来。
    她想追上去,想大喊孩子的名字,想立刻冲过去掀开车帘看个究竟!
    可理智死死拽住了她。这里是宫门口,众目睽睽。
    她若当众失态,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那马车里……除了孩子,还有谁?是戚容?还是……裴烬野?
    她猜到了,但是还是不可置信。
    指尖深深掐进掌心,传来尖锐的刺痛,让她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
    她缓缓放下车帘,坐回车内,声音有些发哑:“没事。走吧,回府。”
    姜清屿看着妹妹,觉得她有点奇怪。
    马车缓缓启动,驶离皇宫。
    姜听雪靠在车壁上,闭上眼,耳边仿佛还回荡着孩子们那无忧无虑的笑声。
    心口那阵剧烈的悸动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酸楚和……一丝微弱的希冀。
    也许……孩子们真的在京城?而且,听起来很快乐?
    如果裴烬野真的是戚容,他会不会……把孩子们也接来了?
    这个念头,像黑暗中一点微弱的火星,让她冰凉的心稍微回暖了些。
    对,明天,只要明天她能顺利回到清水村,确认一些事情,或许……就能离真相更近一步。
    如果他们不在清水村,她就去凛王府找他们。
    其实真相昭然若揭,只是,她还是不太相信戚容会骗自己。
    不过她也骗了他,或许他们之间都有不得已的苦衷。
    就像自己想保护他们一样,戚容也是怕他的身份,保护不了他们。
    她能理解的,他们之间只是一个小小的误会,说清楚就好了。
    回到姜府,已是深夜。
    府内一片寂静,只有廊下值夜的风灯在寒风中明明灭灭。
    姜听雪没有立刻休息。她走进自己房间,关好门,从妆匣最底层摸出一枚特制的、不过指甲盖大小的黑色铁哨。
    这是听雪楼内部,用于紧急联络同区域杀手的信号器,吹出的声音频率特殊,常人难以察觉,但一定范围内的听雪楼中人,只要佩戴了相应的感应石,便能收到。
    她将铁哨凑到唇边,运起内力,吹出了一段极其短促、尖锐、却又低沉到几乎无声的旋律。
    这是召唤凝月的特定暗号。
    做完这一切,她将铁哨收起,和衣躺下,却毫无睡意,睁着眼睛,望着帐顶模糊的绣纹,静静等待。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窗外天色渐渐泛出鱼肚白。
    凝月没有来。
    姜听雪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凝月不在京城?还是……出了什么意外?
    又或者,楼主已经对她起了疑心,限制了凝月的行动?
    她不能再等了。天一亮,她就得想办法出城。
    天色大亮。
    姜听雪换上便于行动的窄袖劲装,将头发利落地束成高马尾,正准备去找姜清屿,用“想出去逛逛”、“散散心”之类的借口暂时离京几日。
    刚走到姜清屿居住的主院外,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压抑的惊呼。
    “大人!大人您怎么了?!”
    “快!快传府医!去请太医!”
    “血!大人吐血了!”
    姜听雪心头猛地一沉,三步并作两步冲进院内,只见廊下丫鬟小厮乱作一团,影一影二脸色铁青地守在紧闭的房门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腥中带着腐朽的气息。
    是毒。
    而且是剧毒。
    “怎么回事?!”姜听雪一把抓住影一的胳膊,声音发紧。
    “小姐!”影一见到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急声道,“大人今晨起身后,用了半盏清茶,不到一刻钟,便突然腹痛如绞,口吐黑血,昏厥过去!府医看了,说是……是中了奇毒,他、他束手无策!已派人去请太医署的几位院判了!”
    姜听雪推开房门,闯了进去。
    屋内药气浓重,姜清屿躺在床榻上,脸色青黑,嘴唇紫绀,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嘴角还残留着未擦净的黑色血沫。
    几名府医围在床边,又是施针,又是灌药,却皆是一脸绝望,摇头叹息。
    姜听雪走到床边,俯身,仔细看了看哥哥的脸色,又轻轻抬起他的手腕,指尖搭上脉搏。
    虽然她医术不好,但是普通诊脉还行,这都是戚容教她的。
    脉搏紊乱虚弱,时有时无,且带着一种诡异的滞涩感。
    她凑近他唇边,仔细嗅了嗅那血腥气,心头骤然一凛。
    这毒……她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