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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六年,机长先生爱意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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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跟周晏去酒店
    这些男人们看着比宁臻年龄还小,宁臻知道不能用寻常手段和他们贴近。
    果然,她嫌脏的话一说完,周围立刻响起一阵起哄的笑。
    打唇钉的男人脸刷地一下变为通红,却没把宁臻怎么着。
    倒是银发男人眉梢有些薄怒。
    戴着墨镜的脸看不清楚具体面容,他懒扬扬抬手,立刻有人将身旁的长款布皮袋子重重搁在桌上。
    银发男子从里头掏出一沓人民币,一脸淡然地扔在桌上。
    “脱,脱一件我掏一万,脱够九千八,我就买你的酒。”
    宁臻手心直冒汗,面上还是强撑镇定:“我浑身上下只有三件呢。”
    男人们笑得更大声了。
    银发男子抽了口烟,墨镜后的眼睛朝她胸口往下扫了一眼,又笑。
    “那今晚就跟我走,我两万八,另外四个兄弟一人一万,我时间长点,他们很快,伺候完我们几个再买酒。”
    “好喂!”
    另外几人拍手叫好。
    还是老大仗义,吃口好的都不忘兄弟们。
    “怎么样,答应么?”银发男子勾着宁臻下巴,眼波藏欲。
    “去哪?”宁臻问。
    那男人将双腿交叠,喉间难耐地滚了下:“就去你们酒吧厕所。”
    “省得你赖账,也省得你不信任我。”
    倒是诚信上了……
    公共场合下,这么多人,卫生间隔壁还能清楚地听见声音。
    酒气混杂着浓烈的烟味使宁臻脑袋有那么一瞬间的眩晕。
    清醒过来时她还在想,都决定不要脸了,被他们羞辱一番这不是合情合理?
    “我……”
    她启唇,还未回答时,眼前却被一阵巨大的黑暗笼罩。
    呯!
    碎裂的玻璃渣迸溅过来,宁臻眼前满是刺目的红。
    却不是自己的血,而是那银发男子的,他已经头破血流。
    周晏维持着方才动手的姿势,手中破裂的酒瓶只剩下狰狞壶口,看着她时满眼只剩失望。
    “我艹你妈的!”
    两人正在对视时,唇钉和另外几个刺青男人跳了出来,如铁的拳头直朝周晏身上砸。
    一个将健身刻在骨子里成为习惯的人,应付这些混社会的小喽啰不在话下,周晏被他们围着,具有爆发力的长腿每一脚都能命中。
    “啊!打架了!流血了!”
    附近几个卡座女生尖叫连连,有的人拉起同伴逃跑远离,有的人则拿出手机录像看热闹,安保接收到消息也在往这边赶。
    宁臻指尖被自己攥得发白,当下立即拉着周晏逃跑。
    那群喽啰还在追,幸好卡座里来了人忙着给银发男子包扎造成混乱。
    宁臻熟悉酒吧各个出口,带着周晏抄近道迅速出了大厅。
    她挥手拦了辆出租车,面色冷淡地将周晏推进去。
    “拜托你今后别再坏我好事。”
    “再见。”
    周晏钻入后座,眸底满是震荡:“你还打算回去?”
    “我要赚钱。”宁臻说。
    “你打了人,总要善后。”
    “不行,那群人都是在道上混的,他们不会放过你。”
    看来,去卫生间的那些话他也听到了。
    有什么比这一刻更丢人的呢?
    宁臻满心都是锁不住的羞耻,压低眸子催他走:“不关你事。”
    “关我事。”
    酒吧门口陆续有保安和打架的人追出来,周晏看了眼后视镜,一把将宁臻拽回车里。
    关门,出租车绝尘驶去。
    夜店里的肮脏不堪和怒骂声彻底被隔绝在后视镜里,随着倒退的街景变幻成一个小黑点。
    “你放开我。”
    宁臻难耐地扭着腰,两只腕子被他一只手禁锢着,周晏的另一只手圈着她的腰。
    刚才上车上得急,宁臻还坐在他腿上。
    “不放。”
    周晏今晚也喝了酒,还不少。
    若不是冲动上头,平日里将保护身体不受伤视为准则的人又怎会跟一群毛头小子打架。
    他回头想想也觉得自己疯了。
    “毕业时候都找好下家了,大剧院副总多牛掰的人,怎么还没帮你实现梦想?别告诉我你又被赵总甩了,所以缺钱。”
    宁臻咬着唇,忍着不吭声。
    “还有,你当年因为打赌输了就对我死缠烂打什么意思,音乐学院帅哥如云,你随便找个过过瘾就算了,为什么要对我当众表白?”
    “就因为我好睡?”
    出租车司机眼含怀疑地看向后座。
    这男的语调阴阳怪气,话里话外都在说女的死缠烂打。
    可他看着,分明是男的在死缠烂打啊!
    “怎么不说话?”
    车厢里酒精味很浓,周晏红了眼,淡漠的眉梢只剩蛮狠与狂怒。
    “你非要在这里问这个问题么?”
    宁臻嗓音发颤。
    咬着唇不肯回答。
    “那行,换个地。”
    司机适时问:“二位去哪?”
    “去星穹酒店。”
    周晏仍然扼着她的手。
    狭小昏暗的车厢里,宁臻明显感觉到他起伏跌宕的胸口和逐渐粗喘的呼吸,道:“你放我下来。”
    “我跟你去酒店。”
    周晏这才松手。
    宁臻挪去里边的位子上坐着,想开窗透气,却发现窗户是死的,门也打不开。
    人倒霉连喝口水都塞牙,宁臻忍着空气里的燥热,将荷叶边的裙子往下拉了拉。
    虽然没什么作用。
    周晏瞥她一眼,开始解衬衫扣子。
    又让师傅拧了空调旋钮,后座空气这才恢复清凉。
    到了酒店门口,宁臻这身怪异的装扮刚下车就引起路上行人的注目观看。
    周晏的衬衫披过来时,淡淡的雪松味侵入鼻尖。
    过了这么多年,他衣服上的熏香味道还是没变。
    很好闻。
    周晏身上的衬衫脱给宁臻后,里面还有个白短袖,飞行员都这么穿,当年虞笑笑还问他不怕热么。
    宁臻下车时将面纱和发箍丢入垃圾桶,快速将衬衫扣子扣紧,双马尾的发型松散下来,遮盖住一部分诡异的烟熏妆。
    周晏视角里,女人头发垂顺如雪,肩背纤薄柔弱,白衬衫下的小腿纤细笔直,若是脱了那劣质的渔网袜,整个人在白色的衬托下一定更加明艳高级。
    去前台开房时,周晏似乎怕宁臻逃跑,一路上都紧紧攥着她的手腕。
    他恪守着陌生人间最后的分寸,没有拉手。
    刚走进电梯,宁臻电话就嗡嗡响了起来。
    一看,竟然是葛经理打来的。
    电梯里信号不好,宁臻开了门才接。
    “Echo,你去哪里了?刚才那个桌的客人因为你打架,他们嚷着要报警抓那个动手的男的,监控显示你们一起出去,你们是不是认识?”
    酒店走廊里,周晏长腿迈过地毯去开门,宁臻嗯嗯啊啊应付着,脚步稍慢。
    “不认识,我只是不忍心客人因我起争执,把他送出来而已。”
    “哦。”
    听罢,葛冰还很有担当地答:“那这样,受伤客人的医药费我来解决,你快速回酒吧给客人道个歉再给些弥补,他们和老板有些交情,只要他们肯放手,这事儿也就算过去了。”
    宁臻脚步顿住。
    给些弥补?
    怎么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