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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生理性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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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吃肉计划
    这一周,鉴于杨栀言的忙碌和疲惫,秦于政一直点到为止。
    每天晚上他抱着她睡觉,手放在她腰上,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呼吸拂在她的皮肤上。
    他有了反应,但没有动。
    他忍住了。不是不想,是舍不得打扰她。
    她每天七点点多就醒了,晚上回来还要画图,有时候画到十一二点,趴在桌上睡着了,笔还握在手里。
    他把笔从她手里抽出来,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放到床上,她翻个身,继续睡,嘴里嘟囔一句“让我把这个画完”。
    他把被子盖到她身上,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明天周六。而且秦于政周日必须回去了。单位堆了很多工作,周一还有会议要决策。
    他不可能在京市待一个月,能待一周已经是极限了。
    周五的晚上,秦于政要实施他的吃肉计划。
    他已经等了一周了。从周一等到周五,从白天等到黑夜,从她睡着等到她醒来。他等不了了。
    周五下午,秦于政提前去了培训基地。车停在银杏树下,坐在车里等。
    车窗摇下来一半,风从外面灌进来,带着银杏叶的涩味和远处糖炒栗子的甜香。
    他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位上放着一束花,白色的洋桔梗,用浅色的包装纸裹着,系着同色系的丝带。
    花是他上午去买的,在京市的一家花店里,他挑了很久。
    以前他不认识洋桔梗,是杨栀言告诉他的。她说洋桔梗的花语是“不变的爱”,他记住了。
    杨栀言从教学楼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那辆停在银杏树下的车。
    杨栀言笑着跑过去,拉开车门,看到副驾驶上的花,愣了一下,然后抱起来,低头闻了闻。
    洋桔梗的香味淡淡的,很好闻。
    “今天是什么日子?”她问。
    秦于政发动车子,嘴角弯了一下。
    “周五。”秦于政说。
    杨栀言抱着花笑了。对于他们来说,周五就是好日子。
    明天不用培训,今晚可以晚睡,可以一起看电影,可以窝在沙发上什么都不做。
    她不知道秦于政心里在想什么。
    晚饭在一家淮扬菜馆。开在城南区,进去之后是一个院子,院子里种着一丛竹子,风吹过的时候,竹叶沙沙响。
    菜做得很精致,每道菜都像一幅画。
    秦于政夹了一块清炖蟹粉狮子头放到她碗里,杨栀言咬了一口,肉质细嫩,蟹粉的鲜味在嘴里化开,她的眼睛亮了。
    “好吃吗?”秦于政问。
    杨栀言点头,嘴里还嚼着,说不出话。
    她吃东西的样子一直这样,吃到好吃的就不说话,眼睛亮亮的,腮帮子鼓鼓的,可爱到犯规。
    秦于政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又给她夹了一筷松鼠鳜鱼。
    吃到一半的时候,秦于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深蓝色的绒面盒子,方方正正的。
    杨栀言放下筷子,看了他一眼,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条项链,链子是金的,坠子是四叶草,花瓣上镶着一颗很小的钻石,在餐厅的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坠子的背面刻着两个字,她凑近看了,“栀言”。
    杨栀言捧着那个盒子,看着里面的项链,喜欢,开心,高兴。
    “帮我戴上。”她把盒子递给他,转过身,把头发撩起来,露出一截白嫩嫩的脖子。
    秦于政从盒子里取出项链,绕过她的脖子,扣上搭扣。
    他的手指碰到她后颈的皮肤时,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起了涟漪。
    “好了。”他说。杨栀言低下头,摸了摸锁骨下方的坠子。
    金的,凉的,滑的。她的手指在坠子上停了一下。
    “秦于政,你最近又是花又是项链的,”她抬起头看着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秦于政看着她。“没有。”他的表情是认真的、坦荡的、问心无愧的。
    杨栀言收起了笑,低下头,又摸了摸那个坠子。
    “谢谢。”她说。
    吃完饭,两个人正要离开,秦于政的手机响了。
    刘闵澜。他接起来,刘闵澜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
    “阿政,我们在京都会所,你带嫂子一起过来。宜珺也在。”
    秦于政看了一眼杨栀言。
    “过去坐坐?宜珺嫂子也在。”杨栀言想了想,点了点头。
    她很喜欢跟周宜珺聊天,上次吃饭的时候,她们聊了很多,周宜珺给她讲京市的事,她给周宜珺讲旗袍设计的事,两个人谁都不懂对方的领域,但聊得很投机。
    到了会所,刘闵澜和周宜珺已经在包间了。
    沙发是深棕色的皮质,茶几上摆着几碟干果和水果,灯光是暖黄色的,不刺眼。
    秦于政在刘闵澜旁边坐下来,杨栀言坐在周宜珺旁边。
    还有几个其他人,介绍之后就一起聊天了。
    杨栀言选了一杯度数很低的果酒,粉色的,甜甜的,喝起来不像酒,像果汁。
    她喝了两口,觉得好喝,又喝了两口。秦于政和刘闵澜喝了几杯,聊了一些京市的事。
    秦于政喝到第二杯的时候,刘闵澜给他倒第三杯,他用手盖住了杯口。
    “不喝了。”
    刘闵澜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个意味深长的,不说破的笑。
    “行,不喝了。”他把酒瓶放下了。秦于政今晚有事,不能喝多。
    秦于政记着正事。
    杨栀言坐在旁边,手里端着那杯果酒,又喝了一口。
    她的脸已经红了,从颧骨到耳廓,一片淡淡的粉,像春天里最早开的那一朵桃花。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目光不自觉的飘到秦于政脸上,觉得不好意思,又看向其地方。
    她酒量很浅,一杯低度果酒就能让她微醺。
    十点左右,秦于政找借口走了。
    刘闵澜和周宜珺都没有挽留,周宜珺站起来,扶了一把杨栀言,说“早点回去休息”。
    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两个人都喝了酒,秦于政叫了司机。
    车子驶入主路,京市的夜景从车窗外掠过。杨栀言靠在秦于政肩膀上,头歪着,眼睛半闭着。
    她的脸红红的,嘴唇也是红红的,呼出来的气带着果酒的甜味。
    “宝宝。”秦于政的声音很低。
    “嗯。”杨栀言的声音更轻。
    他没有说话,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杨栀言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睁眼。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了,把目光移开,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
    回到那栋小楼,司机把车停好,离开了。秦于政拉开车门,弯腰把杨栀言从座位上抱起来。
    她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手搭在他肩膀上,眼睛闭着,呼吸绵长,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装睡。
    秦于政抱着她走到门口,输入密码,门开了。他走进去,用脚把门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