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红楼厂督:开局杀贾蓉,收秦可卿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11章 冷宫杀奴救皇妃,来日情叙大观园
    贾瑞运起九阳神功催动脚下轻功,如鬼魅般穿行于重重宫墙之间。
    终于落到了一处偏僻的宫殿。
    抬头望去,只见那块写着“凤藻宫”三个烫金大字的牌匾。
    人影稀稀拉拉,凄清得仿佛是一座冷宫。
    那两个小宫女走到廊尽头便停了。
    悄声嘀咕了两句,像是怕人听见似的,各自散开。
    贾瑞见四下无人,脚下梯云纵一点。
    整个人如片落叶般,无声无息的掠进了殿内。
    寝殿正中。
    贾元春身着一身素淡的宫装,长发披散,正跪伏在那地上。
    她贝齿紧咬,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满是羞愤与痛苦。
    额头冷汗涔涔,显然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而在她面前。
    脸上红肿未消、神情怨毒的甄嬷嬷,正手持两指宽的竹鞭,高高扬起。
    “啪!”一声脆响。
    竹鞭狠狠抽在元春纤弱的背脊上。
    “嗯……”
    元春身子猛的一颤,强忍着痛楚。
    眼里有泪光,偏不肯落。
    生怕一落,便连最后一点尊严也碎了。
    “这一鞭,是替太妃娘娘教训贾家没规矩!”
    甄嬷嬷眼中闪烁着怨毒和快意。
    “老奴奉太妃娘娘之命,好心好意去给贾家赐赏御物,全是为了抬举贾家。”
    “可那贾瑞倒好,竟敢无视太妃娘娘的凤威。不但搅了赏赐,还当众打了老奴一个耳光!”
    “太妃娘娘有旨:贾家家风不正,娘娘是贾家的女儿,更是贤德妃,这管教无方的罪名,自要担起来。”
    “今儿个老奴便来替太妃娘娘给娘娘立规矩!”
    元春跪在那里,心中满是绝望与屈辱。
    她堂堂皇妃,竟被这般老奴般肆意鞭打凌辱。
    但她能如何?
    皇帝厌弃她,从未来过凤藻宫半步。
    亦不会替她撑腰。
    娘家势衰,更指望不上。
    在这深宫里,她唯一的倚仗就是甄太妃。
    如今甄太妃要责罚她,她除了受着,还能怎样?
    看着那带着风声的竹鞭又要落下。
    贾元春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咔嚓”一声脆响。
    元春猛的睁开眼。
    只见那根竹鞭粉碎。
    紧接着,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出现在甄嬷嬷身旁。
    手掌如刀,在她后脖颈轻轻一斩。
    甄嬷嬷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白眼一翻,软软的瘫倒在地,昏死过去。
    “你是……”
    元春惊恐的抬头。
    却在看清来人面容的那一刻,瞳孔骤然收缩。
    一声惊呼脱口而出:“瑞……瑞弟?”
    贾瑞看着眼前这衣衫单薄、背上现出隐隐血痕的女子。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怒火。
    向贾元春微微拱手。
    温言道:“想不到那日匆匆一面,娘娘居然还记得我。”
    贾元春看着这张惊鸿一瞥,却已深深烙印在心底的脸庞。
    眼中的惊慌瞬间化为巨大的惊喜与难以置信。
    “我……我自然记得。”
    她顾不得背上的疼痛,声音微微颤抖。
    “我早就听说过你,你是我们贾家如今唯一出色的男儿,我在宫中……亦时常挂念着你的消息。”
    随即她又想起什么似的。
    急声道:“这里是深宫内苑,你岂可乱跑?”
    “还有那个甄嬷嬷……她是太妃娘娘的心腹!你打晕了她,这可怎么好?如果被查出来……我受点苦没什么,可瑞弟你就危险了!”
    她满眼都是对贾瑞的担忧,竟全然忘记了自己此刻的狼狈。
    贾瑞看着她那双满是忧心忡忡的眸子。
    心中不禁一软。
    这贾元春自己在这吃人的深宫里受尽了委屈。
    却依旧担心会不会连累他这个并不熟悉的族弟。
    “无碍。”
    贾瑞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扶住她的双臂。
    “地上凉,娘娘先起来吧。”
    元春在地上跪得久了,双腿已经酸麻不堪。
    刚一站起来,身子便是一软,不受控制的向前扑去。
    贾瑞下意识伸手一揽,将那具温软的身躯稳稳接在怀里。
    “啊……”
    贾元春惊呼一声,只觉一股强烈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
    她本能的想要推开。
    却全身无力,只能软绵绵的靠在贾瑞怀里。
    一张俏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根都在发烫。
    贾瑞软玉满怀,低头看去。
    只见怀中佳人鬓发散乱,衣衫单薄。
    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
    原来身为皇妃的雍容华贵,又是那般的楚楚可怜。
    这位金陵十二钗之一的大姐,从小被送进这见不得人的地方。
    成了贾家攀附皇权的工具。
    成了那甄太妃和太上皇利用的棋子。
    在深宫之中深受欺凌,孤苦无依。
    贾政、王夫人、贾宝玉……这些所谓的至亲,恐怕没有谁真的在意过她的死活。
    境遇之惨,怕是比身为孤女、寄人篱下的林黛玉还要糟糕许多。
    贾瑞轻叹一声。
    “元春姐姐……你受苦了。”
    这一句“你受苦了”。
    就像一把重锤,瞬间击碎了元春苦苦支撑了多年的心防。
    所有的委屈、心酸、恐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瑞弟……”
    她再也忍不住,扑在贾瑞怀里。
    死死抓着他的衣襟,失声痛哭起来。
    贾瑞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良久,他凑到她耳边。
    “元春姐姐,你想不想……离开这皇宫?”
    元春身子猛的一愣,抬头泪眼朦胧的望着贾瑞。
    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离开?谈何容易……”
    “我若能走,早离了这牢笼。”
    “瑞弟你千万别为我冒险,你如今好不容易立住脚,莫叫我拖累你。”
    她顿了顿,咬了咬唇。
    又低声道:“我在宫里再难,也不过是忍。你在外头却是刀口上行走……你要活着,才是贾家的指望。”
    贾瑞正色道:“元春姐姐,请暂且在这宫中忍耐些许时日。我必会想法子带你出去!”
    元春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没来由的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信任感。
    “瑞弟……”
    她红唇微张,轻轻唤着他的名字。
    贾瑞见到对方那模样凄婉动人,似雨后海棠,惹人垂怜的模样。
    再加上皇妃的禁忌身份。
    忍不住低下头,吻上了那两片娇艳欲滴的樱唇。
    “呜……”
    元春瞳孔骤然放大。
    身子如受惊的小鹿般颤抖了一下,本能的想要挣扎。
    只是片刻后便停止了挣扎。
    继而双臂颤抖着环住贾瑞的脖子,生涩而动情的回应着……
    良久,唇分。
    元春满脸潮红。
    气喘吁吁靠在贾瑞怀里。
    眼神迷离,似终于醒了几分。
    “瑞……瑞弟,我们不能这样……”
    “我们……我们都姓贾。”
    “而且……而且我还是皇上的妃子。若是让人知道了,你我必死无葬身之地!”
    贾瑞却淡笑道:“我们已经出了五服,便形同路人,同姓又如何?”
    “至于皇上……恐怕他还从来没来过你这吧?”
    贾元春闻言心中一愣。
    是啊,她虽有皇妃之名,却无皇妃之实。
    入宫多年,至今仍是完璧之身。
    皇帝本就当她不存在。
    贾瑞看着那张绝美的脸庞。
    笑问道:“元春姐姐,你讨厌我吗?”
    元春慌乱的摇了摇头。
    “不……我不讨厌。”
    “自从上次见到你后,我心里……不知为何一直会想起你。”
    “只是……我怕害了你。”
    “如果我们真有什么,万一传出去,你我怕是要被灭九族……”
    她顿了顿,满脸羞红的看着贾瑞。
    声音低得几不可闻。
    “我知道瑞弟的心意,我也……很欢喜。”
    “这皇宫人多眼杂,六日后……我会回大观园省亲。”
    “那里安全,到时候我们可以找个机会……”
    “瑞弟若想要我的身子……我……我可以给你。”
    “只是你须得答应我,以后不可再冒险来我这了。”
    说到最后。
    贾元春已经羞得不敢再看贾瑞的眼睛,整个人都似要烧起来。
    贾瑞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摘的模样,心里不禁大动。
    “小姐!甄嬷嬷,求你别打我们小姐了!”
    这时那丫鬟抱琴哭喊着冲了进来。
    她方才听到消息,以为自家小姐正在受刑,便不顾一切的跑来求情。
    然而,当她冲进殿内时。
    看到的却是自家小姐正被一个男子搂在怀里。
    而那甄嬷嬷,却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
    “呀!”
    抱琴惊呼一声。
    瞪大了眼睛。
    “瑞……瑞大爷?”
    元春连忙从贾瑞怀里挣脱出来。
    一边整理着凌乱的衣衫,一边担心的看着地上的甄嬷嬷。
    “瑞弟,这甄嬷嬷怎么办?如果她醒了……”
    贾瑞沉吟片刻。
    蓦的凌空一掌拍向那甄嬷嬷胸口。
    真气瞬间震碎了她的心脉。
    “这老货作恶多端,留着也是个祸害,不如杀干净了!”
    贾元春和抱琴顿时吓得脸色煞白。
    “瑞弟,你杀了她?甄太妃那边怎么交代?”
    贾瑞神色淡然。
    安抚道:“不用怕,你们且在这里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我这就去凤鸾宫找万贵妃,凭她在宫中的势力和手段,当能将这尸体处理妥当,且不牵累到元春姐姐你这。”
    说罢,他又仔细看了贾元春一眼。
    凑近她的耳边轻笑道:“元春姐姐,六日后,我会来大观园见你一面,我们……到时候再说。”
    元春想到刚才那个约定,脸颊再次泛起红晕。
    轻轻颔首:“嗯……我等你。”
    待贾瑞身形一闪,消失在寝殿中。
    边上的抱琴这才回过神来。
    忍不住惊喜的拉住元春的手。
    “小姐!奴婢听说这瑞大爷极受万贵妃宠信,又是西厂千户……”
    “小姐,你以后终于有一个可以倚靠之人了!”
    元望着贾瑞离去的方向。
    良久,她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低声道:“但愿……他能平安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