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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爹入赘公主府,我被全府团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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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你是说我要喊这个小白脸当爹?!
    许伯还没来得及开口介绍,身后的月洞门处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沈惊雀回头,就见萧明月一身玄色劲装从游廊那头走来。
    步伐从容,气势压人。
    而她身侧半步之后,跟着一个清瘦人影。
    沈晏今天穿了件新的青灰色直裰,腰间系着一条素色绦带,衬得整个人俊逸挺拔。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爹的脸从耳根到脖颈,红得像煮熟的虾。
    那双温润的眼睛不知该往哪儿放,视线飘忽游弋,就是不敢看身旁的长公主殿下。
    而萧明月却面色如常,唇角甚至噙着极淡的弧度。
    走路时袖摆偶尔拂过沈晏的手背,状似无心,又像是故意。
    沈惊雀的八卦雷达瞬间拉满。
    这什么情况?
    她爹这表情,怎么看都像是刚被调戏的小媳妇!
    “义母!”
    萧长齐的声音让她从思绪中抽离。
    这位大雍首富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金扇往腰间一别,整个人像只扑食的大型犬,笑得眉飞色舞。
    “义母,儿子回来了!”
    他显摆地指着院子里的箱子。
    “您瞧瞧儿子给您带了什么好东西,岭南的南海珊瑚,通体血红,足有三尺高,摆在正厅里那叫一个气派!”
    “还有鲛纱,说是海底鲛人织的,薄如蝉翼,入水不湿,给义母裁春衫最合适不过了。”
    “对了对了,还有一套沉香木的棋盘,纹路天然,儿子一看就想到义母……”
    萧明月抬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
    “一回来就咋咋呼呼的,像什么样子。”
    萧长齐“唔”了一声,不以为意,但那双桃花眼里的兴奋劲儿半点没减,一把拉下萧明月的手,颠颠地围着她打转。
    “义母您好歹看看嘛,儿子挑了三个月呢……”
    萧明月扫了一眼甬道上堆得满满当当的箱笼,太阳穴突突直跳。
    “萧长齐,本宫的前院不是你的货栈。”
    “我知道啊!”
    萧长齐振振有词。
    “货栈里的是要卖钱的,这些是孝敬义母的!”
    许伯在旁边默默翻了一页册子,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习以为常。
    沈惊雀趁着这个空档,悄悄挪到了沈晏身边。
    她仰起脸,小声喊了一声:“爹。”
    沈晏浑身一抖,低头看她时目光闪躲。
    “怎,怎么了?”
    沈惊雀歪着脑袋打量他。
    她爹的耳朵红得能滴血,两只手绞着袖口,满脸无措。
    “爹,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沈晏往后退了半步:“没有,没有的事,外头风大,吹的。”
    “今天没风啊。”
    沈晏的视线飘向远处的屋檐:“那是……走得急,热的。”
    沈惊雀眯起眼睛。
    她爹撒谎的水平,跟三岁小孩没什么区别。
    “爹,你刚才跟长公主殿下在一起干什么了?”
    沈晏一怔,声音压得极低:“小孩子家家的,不要问大人的事。”
    沈惊雀:“???”
    她爹什么时候学会用这种话搪塞她了?
    沈惊雀当即在心里呼唤系统。
    “系统,洞洞妖!你给我出来!”
    系统在她脑子里打了个哈欠,像是刚被唤醒。
    【这里是系统001,很不高兴为您服务。】
    沈惊雀啧了一声,急切地追问:“我爹刚才干什么了?你监控到了吗?”
    【你爹……诶!?你爹即将成为镇国长公主的第四任驸马了呢!】
    沈惊雀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说什么?!”
    【恭喜宿主,阶级跃升指日可待。】
    沈惊雀张了张嘴。
    她看看前面正被萧长齐缠着看礼单的萧明月,又看看身旁红得快要冒烟的沈晏。
    所以……
    她不在的这一小会儿功夫,她爹就被长公主殿下拿下了?
    这进度条是不是跑得太快了点?!
    “爹!”沈惊雀一把扯住沈晏的袖子,压低声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沈晏整个人恍恍惚惚,像是被人点了穴,此刻沈惊雀一叫,反倒吓了他一跳。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殿下她……她说……”
    话没说完,前头萧长齐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八度。
    “义母您说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过去。
    萧长齐手里的金扇啪嗒掉在地上,他整个人定在原地,桃花眼瞪得溜圆,嘴巴大张,表情像是被雷劈了。
    萧明月站在他对面,神色平静。
    “本宫说,打算择日成婚。”
    萧长齐的视线从萧明月脸上移开,缓缓转向她身后。
    精明毒辣的目光在沈晏身上从头扫到脚,又从脚扫到头,那眼神像在估量一件货物。
    然后他的声音炸了开来,响彻整个前院:
    “所以说,我要喊这个小白脸当爹?!”
    满院寂静。
    搬箱子的仆从们集体石化,许伯手里的册子差点脱手,钱墨抱着账本缩到了廊柱后面。
    沈晏神色窘迫,头要埋到衣领子里去。
    萧明月曲起手指敲了一下他脑门。
    “叫义父。”
    萧长齐捂着头:“……”
    他噔噔噔几步走到沈晏面前,上下打量的目光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你?就你?”
    沈晏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肩胛骨撞上廊柱,已退无可退。
    萧长齐继续逼近,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比自己还瘦弱几分的男人,眼底震惊之色翻涌。
    “义母征战沙场二十年,手底下过的兵将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最后挑中的驸马,就是你这么个……”
    他顿了顿,像是在搜刮一个合适的词。
    “……弱不禁风的白面书生?”
    沈晏的耳根又烧了起来,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萧明月的声音从旁边飘来,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萧长齐,你若再多说一个字,今年春季的围猎你便别去了。”
    春季围猎是大雍京都商会组织的一项活动,说是围猎,其实更像是一场社交活动。
    各行商人交换信息,牵线搭桥,是商界每年一次的盛会。
    最重要的是,京都商会的会长樊娘子,是他求而不得的心上人。
    好不容易才回京都,如果义母还不让他去春季围猎大出风头,那……
    萧长齐的嘴巴瞬间闭紧。
    好好好,来日方长,他倒要看看,这小白脸是怎么勾住义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