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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满级人脉,全院都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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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想扒苏白干部服?
    杨厂长家位于交道口的厂区附近的干部家属区。
    他作为轧钢厂的一把手为正处级,房子是带独立院门和小院一进四合院。
    这也是这个级别领导享受的福利了。
    他完全不用像别的职工那样挤在大杂院里。
    杨厂长给面前的聋老太倒了一杯水,笑着问道:“老太太,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老太太确实有点狼狈。
    拐杖没了,手里换成一根木头棍子。
    腰也不太直,进门时还捂着后腰,嘴里“哎哟哎哟”地叫唤。
    杨厂长放下茶缸,皱眉问道:“你这腰也摔了?拐杖呢?”
    聋老太一听这话,脸皮抽了抽,直接往椅子上一坐,捂着腰就开始诉苦。
    “小杨啊,你可得给我这把老骨头做主啊!”
    “你们轧钢厂新分到我们院里的那个小同志,真是无法无天。”
    “仗着自己是干部,在院里耀武扬威,专门欺负我们这些安分守己的老婆子。”
    杨厂长的眼皮抖了抖,安分守己?真的?
    大家都是老熟人了,怎么不知道这老太太是什么人?
    让他好奇的是,谁把这老太太气成这样?
    “这小同志?谁?”
    聋老太太拿木棍往地上一杵,气呼呼说道:“还能是谁?就那个叫苏白的!”
    “他大庭广众之下指着我鼻子骂,一点老人家的脸面都不给。”
    “我这根用了多少年的老拐杖,也被他一脚踹成了两截。”
    “还有我们院里,以前街坊邻居都讲规矩、尊老爱幼。
    自打他来了,院里全乱了!那些管事大爷,都被这小子搞没了!”
    她那拐棍可是好东西,都是上好的实木,可也没扛住苏白这小畜生的一脚。
    现在想找都找不到,好气啊!
    杨厂长听得一头雾水,
    苏白?
    这个名字他还真没什么印象。
    轧钢厂上万人,他这个一把手每天盯的是生产任务、设备进度,不可能将每个人都记住。
    不过,老太太这话听听就行了。
    杨厂长眯了眯眼,这老太太的习性他还是知道的,压根就不是吃亏的主。
    这苏白名字听着就普普通通,
    居然能把这老太太逼到和他告状的程度,这里面肯定没那么简单。
    杨厂长端起茶缸,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末子,语气放缓。
    “老太太,您先消消气。”
    “厂里有厂里的规矩,这样,明天上班以后,我让人去了解一下,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到时候给他做做思想工作嘛!”
    这话说的那叫一个稳。
    不过,这也是咱们杨厂长的拿手绝活了。
    遇事画大饼,先打太极,上来就是拖字诀,主打一个不得罪人。
    他是厂长,但也不会贸然得罪人,这也是他这么多年能坐稳厂长之位的原因。
    嗯!稳的都进不了步!
    有人拿到大饼乐呵呵就走了,有人却不满意,显然咱们老聋子就是后者。
    怎么可能被他轻易糊弄了?
    她费劲巴拉走这一趟,腰还疼着呢,哪能只带回去一句“了解情况”?
    她脸色一沉,嘴唇紧抿:“小杨,还调查什么呀?”
    “我这把老骨头都被欺负成这样了,事实还不清楚?”
    “我可是街道登记的五保户,他欺负我,就是不尊重组织,不尊重老人。”
    听到“五保户”三个字,杨厂长嘴角顿时一抽。
    不是,你这五保户唬唬别人就算了,他杨某人还能不知道这里头有多少烂账?
    虽然不是他操作的,但这玩意禁不起查!
    你这么高调好吗?
    所谓的五保,指的是吃、穿、烧、教、葬这五项基础生存保障,
    成为五保户后饿不死、穿得暖,仅此而已。
    再看看咱们老聋子,张嘴闭嘴就是院子的老祖宗。
    真要细说,老太太在城里住着,那就应该走民政部门的社会救济渠道,拿点补助金。
    压根不适用乡下的五保制度。
    细品,你细品,这里面的猫腻能少了?
    而且,就算想申请成农村的五保户,那难度就大了,
    同时满足“无劳动能力、无生活来源、无法定赡养扶养人”的三无标准。
    她哪项满足?!
    没劳动力?耳朵比年轻人都好使,砸别人玻璃那叫一个虎虎生风,
    无来源?没人赡养?易中海特么不就在给他养老?
    或许易中海为的是聋老太的钱,但特么也是在赡养的。
    这里面的水深着呢!
    看到杨厂长的表情后,聋老太将木棍子往地上一杵,“小杨,这点小事你直接发话,把他那身干部服扒了,不就完了?”
    杨厂长把茶缸放回桌上,温和地说道:“老太太,组织有组织的流程。”
    “明天我了解一下你们院里的情况,只要苏白同志确实有问题,该批评批评,该处分处分。”
    “您先回去等消息。”
    嘿嘿!能坐到这个位子的人哪有傻子?
    老杨在让人失望这件事上,永远不会让人失望。
    他要是生产不粘锅,绝对能卖爆。
    聋老太太一听更窝火了,她要的是承诺,这小杨却在兜圈子,“小杨啊,不是我说你,你现在怎么越干越畏手畏脚了?”
    “他一个刚进厂的小干部,不就是你一句话的事?”
    说到这里,她盯着杨厂长,声音压低了些。
    “小杨,你可不能忘本。当年我没少帮过你。今天你连这点真面子都不给?”
    这句话一出来,杨厂长脑门上的青筋显眼地浮了出来。
    当年老聋子手头上那几个早断气的老关系,确实顺手帮了他一把。
    可问题是这么多年来,他杨某人怀着各种借口,明里暗里关照聋老太太已经多少次了?
    钱粮、粮票、居委会说话,早特么连本带利全还清了。
    姥姥,如今这老东西张口闭口就是旧情,这特么不是膈应人嘛?
    杨厂长脸上笑容消失了,“老太太,我是轧钢厂厂长,不能凭谁一句话,就去针对一个同志。”
    “不过,看在从前情分上,我让下面找机会敲打敲打他。”
    “我就为您破例这一次。”
    杨厂长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虽然不是聋老太想要的,但也够苏白喝一壶的了。
    哼!该死的小子,让你这次怎么蹦跶?
    ……
    丰泽园门口。
    苏白这边的饭局也散了。
    李怀德和陈老头吃得红光满面,一个比一个满意。
    南郊农场这条线谈成了,丰泽园这顿饭也吃得够体面。
    回去以后材料一写,功劳一报,大家都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