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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被三甲开除,60激活中医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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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什么叫报应?
    另一位专家的话,更像是把他的遮羞布撕开。
    那天会诊结束后,专家单独问他。
    “你知道你这病是怎么来的吗?”
    赵鑫嘴唇动了动。
    “我做化工,多少有点接触。”
    专家摇头。
    “不是多少的问题。”
    他把几份环境暴露分析放到赵鑫面前。
    “如果你提供的居住地点和供水情况属实,你自己厂子排出去的毒,很可能顺着地下水渗进了你住处的供水系统。”
    赵鑫浑身一僵。
    专家继续道。
    “你喝了很久。”
    病房里死一般安静。
    赵鑫想反驳。
    他想说自己喝的是过滤水。
    想说自己用的东西都比村民好。
    可他忽然想起,那套过滤设备已经很久没人换芯。
    想起他以前嫌麻烦,常常直接接水泡茶。
    想起他还骂过工人,说排出去的水离厂区远,谁会查到。
    现在那水绕了一圈,进了他的身体。
    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专家看着他。
    “毒不会因为你是老板就绕开你。”
    赵鑫的脸色灰得像纸。
    这一次,他终于知道什么叫报应。
    ……
    从那之后,赵鑫开始疯狂找路子。
    以前他打电话,别人接得快。
    如今他一开口说病,许多人只剩客套。
    有的说帮他问问,然后再没消息。
    有的直接说这个病太复杂,自己插不上手。
    他找西医专家,也找中医名家。
    甚至连一些吹得神乎其神的民间偏方,他都让人去问。
    结果无一例外。
    束手无策。
    有个老中医看了他的面色和报告,直接摇头。
    “毒伤根本,拖得太久。”
    赵鑫急得抓住他的袖子。
    “钱我有,你说个数。”
    老中医把袖子抽回来。
    “你这个病,钱说了不算。”
    赵鑫眼睛赤红。
    “那谁说了算?”
    老中医看着他。
    “你过去喝进去的东西说了算。”
    赵鑫瘫在轮椅上,久久没有动。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身上那股黄不是病色,而是那些脏水在身体里一点点翻上来的颜色。
    就在他最绝望的时候,有人告诉他。
    “清溪镇那个林长生,可能有办法。”
    赵鑫眼神猛地一动。
    那人继续道。
    “他治过沈家少爷的奇毒,也治过京城顾家的瘫痪老爷子,连很多大医院束手无策的病,他都能治。”
    赵鑫呼吸急了起来。
    可下一刻,他又想起长生堂。
    想起厂门口那张检测单。
    想起自己说过的少管闲事。
    想起那些网上谣言,还有半夜砸碎的花盆。
    他的脸色忽然更黄了。
    家属小心开口。
    “要不,先派人去求求?”
    赵鑫闭上眼,过了很久才道。
    “带钱去。”
    ……
    傍晚,长生堂快下班时,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提着箱子进了门。
    他一进来就笑,笑得很僵。
    “请问林老在吗?”
    韩笑正在整理当天病历,抬头看他。
    “哪里不舒服?”
    男人连忙摆手。
    “我不是来看病,是替人送点心意。”
    赵广平正好从后间出来,一听心意两个字,眉头就皱了。
    “谁的心意?”
    男人压低声音。
    “赵鑫赵总。”
    候诊区里还没走的几个镇东头村民,脸色瞬间变了。
    一个妇人抱着孩子站起来。
    “赵鑫还敢派人来?”
    男人有些尴尬,赶紧把箱子往前推。
    “赵总现在病得很重,他已经知道错了,想请林老去看看。”
    赵广平冷笑。
    “知道错了?他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男人脸色难看,却还是硬着头皮打开箱子。
    里面码着现金。
    “这里是五十万,只是见面礼,只要林老愿意出手,后面都好谈。”
    候诊区一下炸了。
    “他害我们喝脏水,现在拿钱买命?”
    “俺家孩子拉了那么多天,他当时怎么不拿钱给孩子治?”
    “滚出去。”
    韩笑脸色也冷了下来。
    她没说话,只看向诊室。
    林长生从里面走出来。
    他看了一眼那只箱子。
    男人连忙道。
    “林老,赵总是真心求您,钱不是问题。”
    林长生淡淡看着他。
    “钱解决不了的问题,他现在该懂了。”
    男人脸上笑容僵住。
    “林老,人命关天啊。”
    林长生看着他。
    “镇东头那些人,不是人命?”
    男人一下哑了。
    赵广平直接指向门口。
    “带着你的钱走。”
    男人还想说什么。
    林长生已经转身回诊室。
    “下一个。”
    这一句下一个,比任何拒绝都冷。
    男人站在原地,终于扛不住候诊区那些愤怒的眼神,提着箱子灰溜溜走了。
    ……
    几日后,赵鑫本人来了。
    他是坐轮椅来的。
    跟着来的有家属,还有两个神色慌张的手下。
    长生堂门口人不少,轮椅刚推过来,就有人认出了他。
    “赵鑫!”
    这一声像火星落进干草。
    候诊区瞬间乱了。
    几个镇东头村民站起来,眼睛都红了。
    “他还敢来长生堂?”
    “滚出去。”
    “俺爹的手就是他们厂害的。”
    一个抱孩子的女人往后退了两步,脸色又怕又恨。
    赵鑫坐在轮椅上,整个人瘦了一圈。
    以前那种财大气粗的油光没了,只剩一张灰黄的脸。
    他嘴唇发暗,眼窝深陷,腹痛让他连坐直都费劲。
    他家属哭着解释。
    “他病得很重,求你们让他看看病。”
    一个老大爷气得拐杖都在抖。
    “我们病的时候,他让我们喝干净水了吗?”
    候诊区越来越乱。
    赵广平赶紧出来。
    “都别挤,别动手。”
    韩笑也从诊室出来,挡在几个孩子身前。
    就在这时,林长生走了出来。
    他只是站到诊室门口,整个长生堂便慢慢安静下来。
    不是因为谁喊了停。
    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真正能决定的人来了。
    赵鑫抬起头,看着林长生。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厂门口的嚣张。
    只有恐惧。
    “林医生,救我。”
    林长生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赵鑫的病势便清清楚楚落在他眼里。
    毒损肝脾,湿浊内陷,多脏器衰败之势已成。
    很重。
    也很难。
    但若动用药园灵药、灵泉水和内气针法,未必完全不能拖出一条路。
    林长生心里清楚。
    他能治。
    赵鑫像抓住了什么,声音发颤。
    “您一定有办法,对不对?”
    林长生看着他。
    “我能治。”
    赵鑫眼里猛地亮起光。
    家属也像活过来一样,立刻要开口。
    可林长生下一句话,平静得没有半点波澜。
    “但我不治。”
    候诊区瞬间静了。
    赵鑫的表情僵在脸上。
    他像听错了。
    “为什么?”
    林长生没有回答。
    赵鑫忽然挣扎着从轮椅上往前扑。
    他身体太虚,刚一动就摔了下来,膝盖重重砸在诊室门口。
    家属惊叫着去扶,他却撑着地不肯起来。
    “林医生,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林长生转身。
    “下一个病人。”
    赵鑫哭喊着。
    “我赔钱,我给所有人赔钱,我把厂子卖了,我求您救救我。”
    林长生已经走回诊桌后。
    他的声音仍旧平稳。
    “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