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富江体质:贵校疯批少爷们都爱她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2章 入梦?我和纪砚白共梦?
    他一直觉得牛奶的味道很腥。
    咕噜咕噜。
    喉结不断上下滚动,喉咙吞咽着,终于将牛奶全部喝完,将杯子递了回去。
    周阿姨离开。
    纪砚白关上门,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确定没有声音后,才跑去浴室。
    在洗手台上干呕起来。
    他将手指伸入喉咙里面,刺激着自己。把刚刚喝过的牛奶,全部吐出来。
    那股腥腥的味道,让他难以忍受。
    吐了大约几分钟。
    喉咙都痛了。
    纪砚白洗了把脸,感觉吐出来舒服多了。
    他俊朗的面庞略有些苍白,也提不起什么精神。
    早早的就躺在床上,关上灯睡了。
    希望今晚,不要做那个噩梦了。
    星耀皇家学院那。
    夜晚大半夜的亢奋的睡不着觉。
    起初没觉得有什么,直到到了半夜一点,她的精神仍然十分好,一点困的意思都没有。
    不对劲。
    “猫,你在吗?”
    黑猫忽然闪现在桌子上,它神出鬼没的。
    趴在那里常常一条,黑布隆冬,要不是一双眼睛绿汪汪的,大半夜关灯估计都看不见它在哪。
    “你有检测我身体的能力吗?我怎么觉得怪怪的。”
    夜晚是个对自己极度敏感的人,要是不敏感,在地球上的时候估计都被人噶了无数次,“好亢奋,有种电视剧里面,反派被什么东西反哺了的错觉。”
    这么说,猫应该能懂吧。
    “喵~”
    黑猫舔舔爪子,小胡子一颤一颤的,“不是错觉。”
    它指导着她,“你的精神力是3s的,以前你是地球人,所以不擅长使用这么高级的精神力。你听我的,认真的感受周围的环境,调动你的所有感官,你再看看。”
    夜晚深呼吸下。
    按照黑猫的指引,使劲的盯着一块地方——竖着耳朵、瞪着眼睛,就连嗅觉都灵敏起来。
    周围的一切,仿佛连窗户外虫子的叫声,都像是在耳边鸣叫。
    忽然。
    夜晚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下。
    她看到身体周围围绕着一圈一圈的黑色雾气,它们如同丝绸一般丝滑,绕着她转圈圈。
    有一抹浅浅的蓝色缠绕着黑色的雾气,和周围的不太一样。而且它不是从自己身体里面出现的,而是……
    她猛的抬头看向窗户外。
    眼瞳的距离居然能看到老远老远,那么包裹着浅蓝色的黑雾,一直蔓延到了远方。
    直到她无法在看清楚。
    夜晚清晰的记得,在游泳池的时候,裴烬的雾气就缠绕着金色。
    所以,这个缠绕着蓝色的,是谁的。
    谢厌不太像是蓝色,这是一种直觉。
    “是纪砚白?”她一秒猜了出来,皱着细眉,不明白的看着悠哉甩着尾巴的黑猫,“可是我和他的接触都没有裴烬深,他的雾气怎么也跟着升级了?”
    夜晚统称这种变化了的雾气为升级。
    这就意味着,两个人的关系,在纪砚白那里,比她想象的要深。
    “富江的体质是精神和物理一并的,不一定要靠肢体接触。只要他对您产生精神上剧烈的波动,照样可以影响到他。”
    黑猫理所当然的点着小脑袋,“纪砚白显然是在精神上依赖你,自然就会这样。”
    夜晚脑袋又开始痛了。
    但想这么多也没办法,她叹了口气,起身去浴室。
    洗了个澡后。
    把头发吹干就要美美睡觉了。
    先把眼前的月考过去再说。
    *
    “这是?”
    夜晚赤着脚站在木质地板上,木头散发出温润的味道,那是一种木头特有的香味,使得整个空间都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她低下头张开双手看了看自己。
    身上穿的还是睡觉前的那套米色的睡裙,薄纱的,穿在身上非常的舒服。
    “我是做梦了吗?”夜晚很快回过神来,朝着前面走廊走去,喃喃自语,“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清醒梦?”
    “砚白!”
    走廊的拐角处,楼梯口隐隐约约晃动出一个黑色的长影,在墙壁上摇来摇去,看着特别诡异。
    夜晚心都跟着突突了下。
    下意识地赶紧躲了起来。
    啪嗒啪嗒。
    拖鞋踩在地面的声音,伴随着女人轻轻呼唤声。
    但一点没觉得温暖,反而十分恐怖。
    “砚白?砚白你在哪里啊,你又不听妈妈的话了是不是,很晚了,你要睡觉了。不要跟妈妈玩捉迷藏哦~你要喝完牛奶,乖乖睡觉啊。”
    砚白?
    夜晚听了好几遍,确定这是纪砚白的名字。
    所以,这是纪砚白的——梦?
    我靠。
    黑猫说的诅咒链接,不会就是这个吧。
    你做梦,梦啥不好,做噩梦!
    一个女人的身影从她身边经过,带着浓重的香水味。
    她抬起头看去。
    也许是因为在梦中。
    夜晚能知道那是纪砚白的妈妈任敏,但任敏的身影模模糊糊的。不像是个人,反倒像是个怪物。
    是因为在纪砚白的心里,是这样吗?
    叩。
    叩叩——
    任敏站在一个房门前,敲了敲门。
    敲门的声音让夜晚心里难受、烦躁,还有刺挠。
    吱嘎一声。
    门开了。
    夜晚探出头去。
    并不是她想象中纪砚白的身影。不对,准确来说,是纪砚白,但是,却是小的时候的纪砚白。
    脸瘦瘦的巴掌大小。
    小大人似的穿着整齐的小西装。
    他仰着头看着面前的黑影。
    黑影发出嘻嘻嘻的笑声,“砚白,乖乖喝完牛奶,睡觉去吧。”
    “……妈妈。”
    小小的纪砚白,声音很软糯,“我不想喝牛奶,可不可以不喝?”
    “不可以哦。”任敏的声音仍然很温柔,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小孩子喝牛奶才能长得高啊,你要喝完哦。”
    纪砚白低下头。
    “砚白。”见儿子不肯,任敏的声音终于有了些许变化,变得更加尖锐,“你爸爸就要回家了,如果你不照做,你也不希望爸爸把你关禁闭吧。”
    一双小手牢牢握住牛奶杯。
    在黑影那双温柔的双眼里,仰着头咕噜咕噜喝下。
    任敏很满意,揉了揉儿子的脑袋。
    结果他手中的玻璃杯,“好了,晚安吧。”
    任敏转身离开。
    许久后就不见身影。
    夜晚看着门口,纪砚白一直站在那里。
    她正疑惑着。
    他忽然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