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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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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死了还不服 (14)
    话
    “喂,恒哥,有一段时间没联系了”
    (“是啊胖子,这段时间似乎一直都是我主动给你打电话的吧,你就不知道主动给我打个电话?约你出来玩,你还推三阻四的”)
    “没有了,我不是怕打扰恒哥工作么,恒哥平时那么忙的,嘿嘿”吕秋实嬉皮笑脸的解释道
    (“少来了,什么原因你知道,我也知道,莉莉也知道”刘恒毫不客气的戳穿了吕秋实的谎言)
    “呃”吕秋实没话说了
    (“行了,我给你打这个电话就是告诉你一声,下个月21号是张潘妮的生日,到时候你看着办”说完话不等吕秋实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
    这下,吕秋实的头更疼了平时躲着点张潘妮还好说,可是7月21号是她的生日,他怎么可能还躲着呢吕秋实皱了皱眉,又看了看趴在地上正冲着他摇着尾巴的黑子,吕秋实想到了一个办法
    上部第一卷大学时光篇一零二章大红色
    作者更新时间:2011-4-1712:05:38本章字数:3995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雾蒙蒙的世界里,似乎除了雾什么也没有一个满脸汗水的中年男子在雾的世界里不停地奔跑着,不时的回头看上一眼,仿佛身后有一个吃人的怪兽在追逐着
    他的身后没有吃人怪兽,只有一个红衣女子,不过他更情愿身后的是一个怪兽
    因为这个女人过肩的长发凌乱的散落着脸前,让人无法看到她的面容,她的手臂向前伸直,张开的手指仿佛要把他牢牢抓住,她漂浮在半空中,分开的双腿在一身宽松睡衣下若隐若现,有什么液体顺着她的双腿向下滴落,那睡衣是红颜色的,大红色的,鲜艳的大红色
    他想躲起来,可是这里除了雾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一览无余,他根本找不到躲藏的地方
    红衣女子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伸出的双手眼看就要抓住自己
    “啊”他猛的从床上坐起,浑身大汗淋淋他颤抖着双手抹去脸上的汗水,大口的喘息着,接连一段时间都是同样的梦,让他的神经高度紧张
    窗外天色已经明朗,可他却感觉自己眼前一片漆黑他不知道为什么每天好不容易睡着后都会从同一个梦中惊醒,而梦中那个女人为什么总是不停的追逐自己
    任函安这一段时间来休息的很不好,每天晚上都觉得心绪不宁,无法入睡可是挨到黎明时分,他就会沉沉的睡去,然后早上被噩梦吓醒
    他今年32岁,是北市一家外贸公司的副总经理,虽然公司的规模不是很大,但是做外贸生意的,一般都是比较赚钱的
    目前他的年收入超过五十万,还是单身,加上任函安本身长的年轻俊朗,已经成了众多人眼中的砖石王老五
    这几年任函安的确是意气风发,风头正旺,在公司,他所负责的几个部门业务蒸蒸日上;在私下,任函安酷爱游泳,也锻炼出了一幅傲人的体格
    长相好,身体棒,前途朗,又是单身使得认识他的人都非常的羡慕他
    特别是最近一年来,已经有不少人直接或者间接的来给他介绍女朋友了,他也没有拒绝,他一般先看照片,如果满意的话,见见面也无妨,如果感觉好的话,还可以深一步的探讨,如果还有探讨必要的话,再深一些也无妨了
    不过对于结婚,他是持否定态度的
    虽然任函安不是丁克一族,但是他一直认为婚姻是生活的坟墓,单身的时候,只要照顾好自己就什么都不用管了,想干什么干什么,想抽烟就抽烟,想喝酒就喝酒,想放松就放松,想HY就HY,逍遥自在
    可如果结婚了,那么一切都可能发生改变,他不想自己的逍遥生活受到别人的约束,再说了,他才32岁,急什么,还早得很
    连续几天早上迟到,上班无精打采的样子终于让老总有所不满了,这天下午下班之前,老总专门把他叫到了办公室,谈了半个小时
    公司的员工都不知道两个人在谈什么,只是看到任函安从老总办公室出来的时候,一脸的无奈与不满,没等下班就离开了公司
    而第二天,任函安早上就没有来了,老总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了这是后话了
    晚上六点不到,北市的天空还在斜阳的笼罩下,任函安已经开车来到了北市东开发区的一个名为畅想人间的歌城这是他以往经常去放松和HY的地方,熟门熟路的走了进去
    迎宾的小弟眼尖,一眼就认出了任函安要知道多金的任函安出手是很大方的,小弟们对于这样的客户那是格外的热情
    头顶黄毛的迎宾小弟看到任函安刚刚马上门口的台阶就已经迎了上去,边走边高声喊道:“任老板,今儿这么早啊”
    说着话来到任函安身边哈着腰,装模作样的轻轻拍了拍任函安的裤腿,好像裤腿沾有灰尘似的
    任函安今天的心情很不好,本来这一段时间睡眠就不足,好容易睡着了就做噩梦,白天上班的时候总是心神不宁,在工作中经常会出现一些错误
    下午下班前老总把他叫到了办公室,先是颇为关怀的询问了他最近的身体,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再得到他的回答后,直接劝他休息几天,只不过那劝的口气却是无法让人不同意的
    任函安知道,不能怪老总,因为今天下午的时候他才知道几天前,就因为的的疏忽,使得公司损失了一笔数目不菲的生意,而在以前,这种小儿科的错误,他是根本不会犯的
    老总因为他以前为公司的贡献,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他休息几天,调整一下状态,毕竟他这一段时间不堪入目的工作表现是有目共睹的
    任函安没有好气的朝着小黄毛点了点头,不带犹豫的走向他经常预定的包间
    “哎呦,这是谁啊,这不是任大老板,任总么?”浓重的香水味突然间充斥着整个大厅,一个浓妆艳抹的半老徐娘迈着风骚的步子走向任函安,脸上还挂满了那样的笑容
    填满百八十米的大厅,这得用多少香水才能做到啊
    “今儿怎么来的这么早啊,梦瑶还没开工呢”
    任函安看着这个似乎脸上再不停掉粉的半老徐年,勉强给了个笑容,说道:“郝姐,今天没什么事,就过来了,梦瑶没有开工不要紧,我先喝酒,我等她”
    郝姐是畅想人间的老板,当然只是台前的偌大的畅想人间要是没有些背后势力那是不可能的,这是行规
    所有的歌厅洗浴中心之类的不论大小,只要想营业,只要想赚钱,背后都会有人的,唯一的区别就是这些人的势力有大有小罢了
    畅想人间在北市的规模不算小,它背后的势力也不小,任函安不愿意得罪这样的人,再说了他之所以愿意来这里,一方面是因为这里的服务好,公主的质量好,另一方面就是因为这儿背后的势力大,安全
    郝姐听了任函安的话笑意更浓了,连忙道:“任总这是打我脸呢,怎么能让您干等梦瑶呢,”接着扭头对身边的一个刀疤脸说道,“小四赶紧的,给梦瑶打电话,就说任总来了,叫她马上来”
    任函安对郝姐的话很满意,虽然他知道,**无情戏子无义,郝姐那样说其实只是看中他的钱,这一年多来,他在这里的消费不会少于十万,但是他依然很享受郝姐的奉承,人吗,大体都这样,喜欢别人尊重自己,重视自己,奉承自己
    任函安来到了他“御用”的五号包房,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沙发的正中,一个小弟很自然的打开了各种设备,调整好了音响,恭恭敬敬的把两个麦放到了任函安面前的茶几上,说道:“哥,设备都调整好了,就马上就上来,你看还有什么吩咐么”
    任函安满意的点点头,从手包里,掏出两张百元大钞,丢给了小弟,挥了挥手说道:“没什么事了,你出去吧,等会梦瑶来了让她来”
    “放心,哥,您交待的事情我一定办好,我就在门口看着,只要梦瑶姐来了我一准儿把她给您带来”收了二百消费的小弟乐的屁颠屁颠的,离开了包房
    很快,送酒的公主进来了,半跪在任函安身前,上身略向下弯,显露出那波涛汹涌,娇媚的低声说道:“哥,这两打喜力都放这儿了,开几瓶啊”
    花丛老手任函安知道这个公主打的算盘,但是他没有感觉,淡淡的说道:“先开两瓶”
    公主看到任函安不太在意的表情,满是诱惑的说道:“哥,要不要看看表演,我用另一种方法开酒瓶?”
    任函安愣了一下,公主的话他明白,他以前和朋友玩的时候也看过,要是平时的话他或许会愿意看看这个公主的表演,不过今天他是在是没什么兴趣
    他看到这个公主纠缠不休,不觉有些恼怒,说话的时候语气也重了了一些:“你出去吧,等梦瑶来了让她进来”一边说着一边从手包里拿出三张百元钞票丢在了地毯上
    公主看出了任函安的不耐烦,也不多说什么了,默默的从地上拾起钱,转身离开了
    羞辱,**裸的羞辱,这个公主的心理会怎么想,不在任函安考虑的范围内,他现在只想痛痛快快的大醉一场,然后再来个醉卧美人膝就行了一口气喝光了一瓶喜力,舒服的打了个酒嗝,长长地出了口气
    舒坦一些的任函安靠在沙发背上,头更是枕在了沙发被顶端,左手拿着一瓶喜力,右手夹着一颗烟,喝一口啤酒抽一口烟又或者是抽一口烟喝一口啤酒五号包房里静悄悄的,一点声响也没有
    怎么会这样呢?任函安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突然变成了这样,如果说晚上睡不着觉还可以用失眠这种理由勉强解释,天天心神不宁的状态可以用工作压力过大来强行遮掩,但是那连续几晚的相同噩梦又该如何解释?
    任函安不知道,忽然间他觉得应该去看看医生了,或许医生会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包厢的门缓缓地打开了,一只洁白无瑕柔若无骨的脚丫率先进入了包厢,很干净的一只脚,脚上什么都没有,连鞋子也没有,紧接着一个红色的身影闪进了包厢内,大红色的身影
    任函安似乎还沉浸在回想中,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连眼都闭上了,左手什么都没有,空空的酒瓶跌落在地毯上;右手还剩下小半截香烟,烟灰已经很长了
    上部第一卷大学时光篇一百零三章梦瑶
    作者更新时间:2011-4-1712:05:38本章字数:2756
    一个年轻女孩悄无声息的走进了五号包房
    这个女孩子一头靓丽的长发微微飞舞,弯弯的柳叶眉,一双秋水般明眸透着些神秘,娇俏的鼻子,玉腮微晕,可爱的小嘴,洁白的脸颊光洁如玉,晶莹剔透的皮肤如酥似雪,身姿修长,配上红色的无袖连衣裙装,衬得格外美艳
    她悄悄的来到任函安的右手边,站住了脚弯下腰,把头伸向任函安的耳边,轻轻地吹了口气
    正闭目沉思的任函安隐约间问到了淡淡的香气,还没来及睁眼,就感觉到右耳边有丝丝风动,猛然间张开眼看向自己右边,只看见一片大红,鲜艳的大红
    “啊”任函安大喊一声,骤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慌乱中,右手夹着的烟蒂蹭过了年轻女孩的手臂
    听到任函安的大叫,年轻女孩愣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冒着红光的烟头从她手臂上划过时,她才做出了反应
    “啊”
    如果说第一声尖叫是厚重的男高音,那么第二声尖叫就是尖锐刺耳的女高音
    在尖锐刺耳的女高音的刺激下,任函安这才从惊吓中清醒过来,等他看清了年轻女孩的面貌后,一把夺过桌上的喜力,狠狠地砸向了包房的墙壁
    “嘣”墙壁也是用耐火材料包装过的,酒瓶并没有碎裂,不过由于大力度的撞击,瓶盖再也打不住瓶内的酒水,像喷泉一样,酒水喷射出来
    任函安藏在内心深处的情绪也随之爆发,他恶狠狠地朝着年轻女孩高声大骂:“你他妈有病吧,进来时为什么不敲门,进来后为什么不吭声,好端端的为什么穿一身红衣服,还不穿鞋,你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啊”
    五号包房门外传来稀稀拉拉的却又急促的脚步声,在门口处停了下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板的清脆而又响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门,被打开了,郝姐面色不虞的走了进来,先打量了一下地上还在涌出啤酒的啤酒瓶,又瞥了眼在不停搓揉手臂的年轻女孩,最后双眼直愣愣的盯着满脸愤怒的任函安,淡淡的说道:
    “任总,这是怎么了,我家的姑娘要是有什么错误你直接跟我说,我自然会**,用不着劳累您”最后六个字,郝姐是一个字一个字从嘴里嘣出来的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郝姐生气了,这是必然的任函安的举动毫无疑问的是在砸场子,那么大的声音,隔着两个包房都能听见,这不仅仅是在砸场子了,这是**裸的打郝姐的脸
    这时候郝姐还能忍得住已经是不错了,身后那个叫小四的刀疤脸,已经把手伸到了腰间,看样子,只要郝姐一句话,小四就会嗷嗷冲上去
    任函安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他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了,连忙解释道:“郝姐,你听我说,刚才是我不对,我今天心里有点烦,做事冲动了一些,这房间里的损失都算我的,还有,还有这些给兄弟们拿去买几盒烟,权当辛苦费了”说这话他赶忙从手包里翻出一沓百元钞票递了过去,可怜巴巴的看着郝姐
    郝姐没有搭话,也没有接任函安手里的钞票,只是看向了年轻女孩
    年轻女孩这时候还在很心疼的揉着她的手臂,幸亏烟头是划过去,并没有完全的接触,她的手臂并没有被烫起水泡突然间的沉静让她刚到奇怪,抬起头正好迎上郝姐的目光
    年轻女孩顿了一下,冲着郝姐说道:“姐,没事的,刚刚不怪任哥,是我吓了他一下,他的反应大了一些而已”
    当她看到郝姐又盯着她的手臂,冰雪聪明的女孩急忙解释道:“我的胳膊也没什么,刚才跟任哥开玩笑的时候不小心在烟头上蹭了一下,真的没事的”说着,女孩还晃了晃手臂,似乎在证明她的手臂真的没事
    这时候郝姐的脸色才好一些,看都不看任函安,平静的说道:“任总,我们家梦瑶是好女孩,她心地善良,算得上是我们这行的异类,你最好不要欺负她”说完话朝着小四示意了一下,转身走了
    小四得到郝姐的示意,这才伸手接过了任函安手里的钞票,带着身后的小弟,一窝蜂的离开了五号包房
    任函安在所有人都离开了包房的时候才放了下来,他是这种地方的常客,他知道如果弄不好,他今天很可能不能囫囵的出去了他放下举了半天的手,使劲甩了甩,没办法,郝姐不开口说收钱,他这只举着钱的手就不敢放下来
    “梦瑶,刚才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任函安走到了梦瑶身边,把梦瑶搂到了怀里
    这个女孩就是他点的公主,郝姐嘴里的异类——梦瑶
    梦瑶没有说话,她静静地靠在任函安的肩膀上,柔柔的问道:“任哥,对不起,我不应该跟你开那个玩笑”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梦瑶是个善良温柔的女孩,她之所以涉足这个行业是因为她要担负家里巨大负担:
    父亲得了白血病,已经砸锅卖铁的把家里之前的东西都卖了;母亲在生二弟的时候离开了人世;大弟弟正在上大学,高额的学费和生活费没有着落;二弟马上高三了,就要面临升学的压力,没有办法,可怜的女孩毅然决然的挺直了腰板,扛起了本不应该她抗的担子,她甚至严厉阻止了二弟辍学打工的念头
    可是没有学历,没有技术,除了年轻貌美一无所长的她能做什么呢?经过了一整天的考虑,一年前她跟着同乡姐妹来到了畅想人间不过她印证了北宋周敦颐的《爱莲说》,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梦瑶在畅想人间的一年里,并没有因为繁华城市的酒醉灯谜儿沉醉,也没有因为畅想人间的蝇营狗苟而自弃,她还是那个善良温柔贴的她,她因此成为了畅想人间的另类头牌
    任函安在半年前见到梦瑶之后便经常点她做台,出台,甚至放弃了以前经常点的公主,甚至不再光顾其他的歌城
    到后来他得知了梦瑶的身世后对她更加疼爱,甚至提出包养她的计划,可是梦瑶拒绝了
    任函安很后悔,后悔不应该那样对待这个只应该让人怜爱的女孩但是,他还是有个问题要弄清楚:“瑶瑶,刚才你为什么会是那身打扮呢?”
    上部第一卷大学时光篇一零四章谁给谁的机会
    作者更新时间:2011-4-1712:05:39本章字数:3031
    任函安抱着梦瑶做到了沙发上,用手轻轻地拭去了梦瑶脸上的泪痕,在她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梦瑶平静了一下心情,开口解释:“任哥,你不是一直都喜欢我穿红颜色的衣服么,小四哥给我打电话说你来了,我专门为你换的这身衣服”梦瑶的口气有些委屈
    “那你怎么不穿鞋啊?”任函安继续问道
    “我听说你来了,心里高兴,来的太匆忙,在歌城门口把鞋跟歪掉了,我想歌城里也没什么硌脚的东西,我就把鞋放在柜子里了,光着脚来了,我着急见你”梦瑶的声音越来越细,到了最后细不可闻
    任函安紧紧地把梦瑶锁在怀里,贪婪的吸吮着她身上的体香,轻声说道:“瑶瑶,今晚跟我回去,好么?”
    昏暗的包房里
    ###
    吕秋实早早的来到了公司,打开公司的大门,打扫完了卫生,看着门口来来往往的行人,百无聊赖的坐到电脑前,浏览了一会网页,继续起他的扫雷大业
    初级达到7秒完成,尝试了很多次都无法打破这个记录;中级59秒完成,这是他费尽千辛万苦才突破了60秒大关;现在该试试高级了,目前高级246秒的纪录显然有充足的时间让他去打破记录么,不就是用来打破的?
    时钟悄无声息的敲了九下没错,悄无声息的,对专心致志于打破记录的吕秋实来说就是悄无声息的似乎一切动静对他来说都是没有意义的,他沉浸在自己静默的世界中,直到许光超走进来跟他打招呼才从扫雷的世界中脱离
    “许哥,怎么今天来的晚了?”吕秋实头也不抬的打招呼
    “来的早和来的晚有区别么,不都是没有生意,耐心等待机会吧”许光超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回答
    广告打出去几天了,效果么,恩还是有效果的,至少电话多了什么定制工装的,推销文具的,宣传化妆品的委实有几个,别的就都没有了
    吕秋实没有吭声,许光超以为吕秋实不开心了,正准备解释两句,可是仔细一看,吕秋实又沉浸在扫雷世界中了叹了口气,他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打开了电脑他可不像吕秋实那样没有追求,大好的时光用扫雷来打发,他有更高的追求
    打开的页面,登陆,藏书架,继续看这几天一直追看的一本小说《死活人》
    ###
    任函安今天的心情不错,昨晚睡得很香,在经历了金戈铁马般的挞伐后,他累了,不仅仅是身体疲劳,心里也是疲惫不堪,痛痛快快的发泄出来后,昏昏沉沉的睡去了没有噩梦,没有失眠,这样的感觉真好
    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12点,太阳透过乳白色的窗帘暖洋洋的晒在任函安的大床上他的枕边空落落的,梦瑶已经离开了,她原先枕过的枕头上放着一张粉红色的纸条
    任函安打开了纸条,娟秀的字迹展现在眼帘:
    任哥,我先回去了,看你睡得正香就没有叫醒你,估计你前几天休息的不好,今天起来可能会很晚,就没有给你做早餐,不过我做了午餐,就放在餐桌上,你起来后放到微波炉里热一下就可以吃了
    还有你家里太乱了,我帮你收拾了一下,要是因此有什么东西找不到了就给我打电话爱你的瑶对了,午饭一定要放到微波炉里加热后再吃,千万不能吃凉的
    任函安笑了笑,把纸条捂在了心口,一股温暖而甜蜜的感觉涌入内心
    “瑶瑶啊,真是让人怜爱的小丫头,如果不是或许她真的是我结婚的最好选择,可惜了,她没这个机会啊”任函安摇着头自言自语的说道
    哼着小曲,任函安穿着睡衣走到了饮水机旁,喝了一杯水隐约间听到卫生间有动静
    难道是梦瑶没有走,藏在卫生间里,想给我个惊喜?任函安暗自揣测
    蹑手蹑脚的走到卫生间门口,猛的推开门,里面没有人,可能是听错了吧任函安摇摇头,到了坐便旁边,解决了人生三急中的一急后,来到洗脸池旁打开了水龙头
    无意中他感觉到洗脸池上方的镜子上似乎有什么东西,他猛地抬起了头,镜子上好像是用红色唇膏写着一句话:亲爱的安安,我爱你
    这个鬼精的小丫头,不过这个小丫头似乎从来没有喊过自己“安安”吧
    任函安的肚子咕咕的叫了几声,他擦干手,摸着肚子离开了洗手间就在他关门的瞬间,镜子里出现了一个身影:长发遮脸,大红睡衣,白嫩赤脚镜子上被任函安认为是红色唇膏写的字似乎突然软化,贴着镜子流了下来,在镜子上划下了一道道的红色,大红色
    ###
    北市市公安局
    “刘恒,这是你昨天要的卷宗,我看完了,给你”张潘妮拿着一个档案袋走到刘恒的座椅上,递了过去身着警装的张潘妮显得英姿飒爽
    刘恒接过张潘妮手上的档案袋,放在了一旁:“谢了,潘妮也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一块去食堂吃饭吧”
    “好啊,等我一下,我先把我桌子上的东西收拾一下”
    张潘妮和刘恒走在通往食堂的路上,不时的和同事打招呼刘恒好容易抽了个空子:“潘妮,你现在和胖子有联系么?”
    张潘妮很奇怪的看了刘恒一眼,反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也没有什么,就是随便问问”刘恒尴尬的笑了笑
    张潘妮捋了捋额前的刘海,给了刘恒一个笑容:“我和他之间没什么,以前没什么,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不是么?”
    听到这样的回答,刘恒有些急了:“潘妮,你听我说,你俩之间发生了什么我都清楚,不就是胖子还保留着一张他和前女友的合影么,你就不能给他个机会?你想想,你们俩之间发生的事情,你们相互为对方所付出的,难道还抵不过一张照片么?”
    “机会?我怎么没有给过他机会”张潘妮有些失态了,“你总叫我给他机会,那他呢?他有没有把握过机会,他有没有给过别人机会”
    “这”刘恒无语了,他只是知道两人之间发生的照片事件,其他还发生过什么他都不知道
    张潘妮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平静了心情,接着说道:“恒哥,其实你不懂的,你不明白我和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刚开始我也不懂,不过后来我懂了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生活的圈子,既然无法让这两个圈子交融,那何必还要强迫呢”说完话,也不等刘恒回话,拔腿朝食堂走去
    刘恒愣在了原地,模模糊糊的听到了张潘妮的喃喃自语:“这样真的挺好,最少对他很好”话音中略带着一丝酸楚
    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间有丝丝凉风袭过,让人感觉很惬意
    上部第一卷大学时光篇一百零五章神秘老农
    作者更新时间:2011-4-1712:05:40本章字数:3677
    梦瑶的手艺没得说,一级棒任函安吃过了梦瑶为他准备的午餐后,有些无所事事了以前都忙习惯了,这一闲下来,就有些不适应了
    下午怎么打发呢?任函安点上了一颗烟,美滋滋的吸了一口,吐了几个烟圈去看医生?没必要,昨天晚上不是好好的么,估计是前一段时间来工作压力过大,过于劳累的缘故吧那干什么去呢?
    又是几个烟圈可是这次的烟圈刚刚吐出来,在空中便消散了,似乎是被风吹散的
    任函安感觉到了丝丝的冷风,不,或许用阴风来形容更贴切他抬起头看了看窗外,艳阳高照,树叶静静地耷拉着,应该是没有风啊?难道是错觉,不可能啊,如果是错觉,那怎么解释烟圈的消散
    一股悸动的感觉从心底产生,他感觉到心脏的跳动突然加快了任函安站起身,打量着房间内的一切,一切正常,可是心惊胆跳的感觉更加的强烈了,他甚至感觉到他的心脏就要跳出来
    不行,老子还得去看医生,看心理医生
    ###
    任函安骂骂咧咧的从医院出来,狠狠地啐了口唾沫那个女心理医生就是个白痴,说了一堆毫无营养的话,什么生活节奏快,人的生活压力也大,说他对自己要求太高等等,导致自己有些精神衰弱还有些幻听幻想
    建议自己放松心情,遇事不要强迫自己去争去抢,要顺其自然,能够休养一段日子最好,最后就是开了一大推保身养心安精镇神的药,还有四片安定片,说这药不能乱开,每日睡前最多两片,吃完后如果还是失眠再来找她开
    这不都是废话么任函安最想弄明白的事情一个是为什么总是做同一个噩梦,还一个是为什么总是莫名其妙的悸动和胆战心惊,另一个就是为什么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是不踏实,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身边,昨天晚上例外
    第三个问题他没有问,因为他不好开口,加上医生前两个问题的解释的不让他满意,他就更不可能问第三个问题了毕竟他任函安也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受过高等教育的精英分子
    现在怎么办,还能去找谁?醒来时的好心情全没了,任函安心头笼罩着浓浓的阴霾他没有去停车场取车,而是在医院附近随意的溜达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能够带给他一些安全感
    一个头戴浅灰色小夹帽,身穿土蓝色中山大褂的老农模样的人挡在了任函安面前,伸出一只满是老茧的手掌,操着浓重的乡音,拦住了他:“老板,可怜”
    任函安瞟了一眼,满脸不耐烦的凶道:“去去去,一边去,别挡路,我没闲钱给你”
    他向旁边挪了几步,打算避开那个令他厌嫌的老农,没想到老农紧跟着几步,依旧拦着他,还是那句没说完的话:“老板,可怜”
    放在平常,任函安或许可能会给他块八毛儿的,但是今天他的心情本来就很差
    “你再敢拦着信不信我打你”任函安使劲儿的朝着老农挥了挥拳头,有挪开了几步
    老农这回没有在拦着他,反而冷笑着说道:“一个要死的人了,还敢跟我耀武扬威”转身回到了他原先的墙根下,蹲了下来
    任函安没有动,他诧异的看着老农,目光随着老农移到了墙根老农看到任函安盯着他看,不屑的哼了声,眯上了眼,一脸高深的样子
    或许三字经写错了,“人之初,性本善”应当改成“人之初,性本贱”才对
    任函安是符合“人之初性本贱”这句话的他看到老农的神色,认为老农一定看出些什么,世界上流传的奇人异事多了,还有很多事情都无法用目前的科学来解释,于是他快步走到老农身边,弯下腰,拿出了一颗中华烟,递了过去
    老农毫不客气的接过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任函安已经点着了火机
    帮着老农点了烟,任函安别扭的蹲在老农身边,请教道:“大哥,刚才您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哪句话啊?”老农装模作样的反问
    任函安从钱夹里抽出一百块钱,递给老农,老农看都不看,鼻孔朝天:“切,你当俺是什么人啊?要知道想当年,俺在村子里也是了不得的人物,哪家有病有灾了不得恭恭敬敬的来请俺如今的娃儿,越来越不懂尊重老人了”
    任函安频频点头,老农在他眼中更加高深了:“你老说的对,刚才是我错,这一百就算是刚才的赔礼了”
    老农这才不情不愿的接过了钱,抓在手里,继续说道:“你那算点啥,俺啥场面没瞅过,实话告诉你,破四旧那会俺被游过街,文革那会儿俺被批过斗”
    看到老头絮絮叨叨没完没了,任函安终于忍不住了,拦住老农的话头:“大哥,您是高人,深藏不露的高人,你怎么认为我是个要死的人呢?”
    “刚开始,你以为俺拦着你是为了跟你要钱,是不?”老农不接任函安的话茬
    “有,有点这个意思”
    “可笑,俺找你要钱,俺的话都没有说完,俺是想说,老板,可怜啊,都活不了多久了”
    任函安有点不太相信,因为怎么看当初那个场面都像是要钱的开场白
    老农看出任函安有些怀疑,不满的哼了一声:“哼,最近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自己不知道么?”
    犹如一个晴天霹雳打在了任函安的胸口,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老农:“大爷帮我,你看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恩,不好办,啧啧,不好办啊”
    任函安又从钱夹里抽出五张,强行塞给了老农,老农这才把六张塞在了衣服最里面的兜里,看着任函安开口说道:“你以前惹了一些你不该惹的东西,弄得你染了一些原本不该你染的麻烦,俺说的对不对?”
    点头
    “你去医院,那些白大褂说的不能让你相信,对不对?”
    继续点头
    “你很担忧,也很害怕,因为你知道你现在的麻烦没法依靠医院来解决,对不对?”
    还是点头
    “俺要是说俺能帮你,你信不信”
    使劲的点头
    “看在你还算是真诚,俺也不想你娃这么早就死求了,俺帮你一回”
    老农的话让任函安很感动,多好的人啊,自己得罪了他,他也没有过多怪罪,还大方的答应帮自己
    “大爷,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你现在很危险,幸亏遇到了我,这世上恐怕也就我能就你了”老农有岔开了任函安的话题,“那可是俺的宝贝,除了俺的宝贝能够救你,你就等着死吧”
    任函安又从钱夹里抽出五张塞给了老农,老农这才依依不舍的从脖子上摘下了一个弥勒佛挂坠,很吃亏似的交给了任函安
    “唉,俺这个人啊,就是心软啊,见不得你娃儿这么小就死求了,给你吧,贴身带着,七天之后不属于你的麻烦就会没了”老农对于这个弥勒佛很是舍不得
    “大爷,你真是好人啊,我,我,我,我我我”任函安激动地话都说不出来了,“我”了好几声
    “算了算了算了,咱能够遇见也算是个缘分,你快走吧,俺怕一会舍不得那开过光的玉佛,又给要回去,你快走吧”老农挥了挥手,始终不看任函安一眼,好像不愿看见那宝贝的玉佛,勾起浓浓的不舍
    任函安手忙脚乱的把那个不知道是不是真玉的玉佛挂在自己脖子上,一路小跑的跑向医院停车场
    刚刚还一脸不舍的老农看见任函安跑远了立刻精神了,推了推旁边不远的老头,乐呵呵的说:“老李头,今儿个宰了个大凯子,晚上我请客,去哪吃随你挑”这话音哪里还有什么乡土味
    旁边和老农打扮差不多的老李头羡慕的看着老农:“你真神了啊,你咋知道他得了重病,你咋知道他最近身体不好,你咋知道他在医院不顺利?”
    “嘿,这是眼力价儿,你差得远了,你没看见他从医院出来后心情不好,人很低落,而且我说他要死的那句话本来就是气话,谁知道他上杆子凑上来了,这不一千多呢,咱平时几天也要不到这么多钱”老农颇是显摆
    老李头往老农身边凑了凑,又问道:“你那个玉佛是怎么回事?”
    “切,过年时三块钱在路边摊上买的小玩意”
    两个老头得意的笑声在医院一侧的墙根肆无顾忌的响了起来
    上部第一卷大学时光篇一百零六章难熬的夜
    作者更新时间:2011-4-1712:05:40本章字数:3054
    抱歉,木易埋头码字,又忘了时间,上传晚了,还请诸位看官多多原谅
    子夜的钟声敲响了十二下,北市大部分地区都静悄悄的
    任函安的家里灯火通明,房间里的每盏灯都被他打开了虽然今天得到了那个老农的玉佛,他的心里还是有些担忧
    他坐在电脑前,没精打采的浏览着网页那个老农下午的话加上他最近的经历,他也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沾染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他摸了摸挂在胸口的也佛,稍微镇定了一点,相信那个老农说的话,他也不知道能够相信多少可是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
    房间里很亮堂,除了偶尔的鼠标点击声,什么声音也没有他不敢睡觉,害怕还是睡不着,他现在一点困意都没有
    不时的扭头打量一下屋内,他的心思根本没有放在上网上很随意的点开了一个链接,画面跳出了一个窗口,刹那间整个屏幕上黑漆漆的
    任函安点击了几下鼠标,没有反应下意识的按了一下电脑的重启键,还是没有反应他离开电脑椅,来到电脑后面,想看看是不是主机和显示器的链接出了问题紧了紧各处的连接,显示器闪了一下
    回到椅子上,显示器应经不是黑漆漆的了,变成了白蒙蒙一片任函安有些搞不明白,以为是电脑出了问题又或者是中了病毒什么的就当他打算直接关闭电脑的时候,电脑再度黑屏
    任函安愣了一下,随即电脑开始在黑白间不停转化,有些晃眼了“亲爱的安安,我爱你”八个血红的大字突兀的出现在电脑屏幕中央,伴随着不停黑白转化的背景,显得格外刺眼
    “噗通”任函安连人带椅跌倒在地,摔出去了好远他张着大嘴,双目圆睁,脸上似乎凝固了一般
    就这样保持了大约四五秒之后,他终于反应过来,连滚带爬的来到主机旁边,用哆嗦的手指不停的按着关机键,不敢再看显示器一眼,终于,电脑主机的显示灯灭了
    任函安战战兢兢的抬起头,看向显示器,显示器却依旧保持着刚才的样子,八个血红的大字在不停黑白转化的背景下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任函安发疯般的直接拔掉了电脑电源,却是再不敢看显示屏一眼
    他就那样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喘着大气,豆大的汗珠爬满了额头,双腿软绵绵的,已经没有了感觉,整个房间里静悄悄的,连他的喘气声都看不见
    任函安闭着双眼,生怕一张眼就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有些麻了
    心中挣扎了好久,他终于鼓足勇气慢慢的,慢慢的睁开了双眼:“一定是电脑中了病毒,对一定是电脑中了病毒”
    任函安不停地告诫自己,试图使自己安定下来扶着桌子,他艰难的站了起来
    他咽了口唾沫,深深地吸了口气,牢牢憋住,强自镇定的快步走到显示器前,睁大眼睛看去,果然,显示器已经关闭了,上面什么都没有了
    “呼——”任函安长长地除了口气,已经到了嗓子眼的终于放了下来果然是电脑中了病毒他扶起了地上的电脑椅,安安稳稳的坐了下来心情也渐渐地平稳下来
    明天找人来修电脑,这是任函安的第一个念头他的第二个念头是,都是那个老农忽悠人,昨天白天的时候自己还是将信将疑,自从听了老农的一番话害的自己认为自己撞邪了,闹出了刚才得狼狈
    任函安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为自己被一个老农欺骗而自嘲突然间,一道闪电闪过脑海他绷直了身体,不对
    腾地站起身来,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卫生间门口,在右手接触到把手的时候,他踟蹰了
    这个门,开,还是不开?
    他现在对电脑中毒的这个说法有些动摇了,他想到了电脑上的那行字:亲爱的安安,我爱你以及今天中午在卫生间的镜子上的那句话
    这能是巧合么?
    梦瑶早上在镜子上留下了这句话,他可以理解,那电脑中了病毒为什么也会出现这句话呢?
    他的电脑是有密码的,梦瑶根本不知道,也就不可能在他的电脑上做手脚,要是电脑中毒,能够这么巧么?
    根本解释不清啊,他想到卫生间里再看看,说不准能够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可在手接触到卫生间把手的时候,一股冰凉的感觉传到了他的手上,蔓延到了心里似乎有个念头在告诉他,不要打开,千万不要打开,里面有怪兽,这不是卫生间,是潘多拉的盒子
    或许现在去睡觉,忘掉那该死的话,忘掉那该死的电脑病毒,应该是最好的方法
    开,还是不开呢?
    “死就死吧”大喊一声,为自己壮胆,任函安不再犹豫
    呀的一声门开了
    卫生间的灯也是亮着的任函安站在门口,不着急进去,四下看了看卫生间里的物件,没有什么可疑的
    一步,一步,一步,任函安走到了洗脸池前,那行字不见了
    是我后来擦掉了么?他有些吃不准站在镜子前思考了片刻,毫无头绪
    我应该去睡觉了,睡觉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任函安放弃了,不愿意在多想这些弄不清的事情
    他低下头,打开了水龙头在地上摸排滚打了半天,手都脏了
    认认真真的洗干净了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一条白毛巾,准备擦手无意中的一眼又使他定格了
    他看到了那面镜子,就是曾经写着那句话的镜子镜子上很干净,没有字,也没有人像
    怎么会这样?
    任函安随手把毛巾丢到一边,仔细的打量着镜子,不是用手摸一摸镜子,没有注意到那条没擦完手的白毛巾泛起了红色
    折腾了半天也没有结果,他一手环于胸前,另一只手撑着下巴苦苦思量:为什么镜子不成像了?
    镜子发生了变化,他的身影出现在了镜子里,他很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还发现镜子里的他下巴上满是红色的液体
    他用手擦了擦下巴,结果红色液体越擦越多,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就像是刚刚从某种红色液体中拿出来似的
    他低着头,两者手身在眼前不停地翻转,相互搓揉,又随手抽出一条毛巾,反复擦拭手是擦干了,可是两只手都变成了红色
    抬起头,拿着毛巾准备再擦脸的时候,却发现镜子里的人像变了
    披头散发遮脸,大红睡衣掩身的半身像,出现在了镜子里
    “啊—”任函安尖叫了一声,用手使劲揉了揉眼睛,再看
    “啊——”再揉眼,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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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
    短短的四声惊叫加上一声尖叫,任函安直挺挺的昏死过去
    上部第一卷大学时光篇一百零七章有生意了
    作者更新时间:2011-4-1712:05:41本章字数:3963
    一如既往的吕秋实打开了公司大门,打扫完了卫生,打开电脑,开始扫雷大业
    九点整,许光超准时来了,虽然他依旧迟到,但他也有一个良好的习惯——九点准时到公司
    “胖子,还玩扫雷呢,就没点高追求啊?”许光超打趣着说
    吕秋实抬起头呵呵一笑:“没办法啊,生意上门之前,没事情做啊,玩这个实在是因为无聊,也不会陷进去,一但生意好了,很容易能够跳出来”
    “你觉得咱们能有生意么?”
    看到许光超没有什么信心,吕秋实为他鼓劲:“当然会有生意啊,有咱们两个在,只要咱们出一次手,保证大家都会知道咱们的厉害,咱们现在唯一缺的就是机会”
    “或许吧不过我挺奇怪的,”许光超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他的相术说实话水平不是很高
    相术不是一门简单的学问,里面涉及的东西很多,分门别类的,而许家主攻宅相
    虽说许光超自幼在父母的耳提面命下,一直在学习,但是这个东西更多的是要靠实践来积累经验和名气,二十多岁的宅相大师这个称号,也就是忽悠忽悠吕秋实还行,换个稍微懂点行的人都会不屑一顾的
    “胖子,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大学的时候也算是意气风发啊,怎么现在变了?”
    “我哪变了?”吕秋实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许光超想要说什么
    “你看啊,你要是真向上大学的时候那样一起风发,怎么可能安于现在的局面,我要是你肯定自己出去闯荡”
    “那你怎么不出去闯啊?”
    “没办法啊,父母之命,祖传之艺不能丢啊”许光超显得有些不甘
    吕秋实抬起头,轻轻地吐了口气:“我早就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遇事抢风头,做事争第一,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时候还小,不懂事,把生活想的太简单了经历的事情多了,人自然会发生改变的”
    “你经历什么事情了?”许光超有些好奇,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吕秋实,“你才毕业多长时间,不到一年吧,能经历什么事情,让你有这么大的变化?”
    “我,”吕秋实张口欲言,却又摇摇头,报以歉意的微笑,“算了,许哥,你就别问了,很多事情我是没法说的”
    许光超说的没错,吕秋实毕业不到一年,从莫名其妙冤死又还阳开始算,也不到一年半的时间,一个普通人能够经历几件足以改变性格的事情呢?
    可仔细算一算,吕秋实确实经历了不少,单单是生死攸关的场面就经历了两三回一个人如果经历了生死,是一定会发生变化的,这样的人会看开一些以往很执着的东西
    “许哥,你就不要多问了总之我现在很好,公司的大事小情的都由你来操心,我只要做好我的工作,你要是有什么吩咐我也会办好,这样不是挺好的么,我不用考虑那么多,只要等第一单生意咱们漂亮的完成,打出了名气,咱们的事业一定会蒸蒸日上的”吕秋实显得很有信心
    “算了算了,我相信你的话,你慢慢玩你的扫雷,我慢慢看我的小说好了”
    ###
    明朗的天空眨眼间阴了下来,狂风大起,路上的人们纷纷加快了脚步,露天的小商小贩要么收摊走人要么纷纷采取了措施
    “好像天气预报说,今天上午有雷阵雨”吕秋实看着门外,自言自语的说道
    许光超忙着阅读网络小说,没有搭理吕秋实
    几分钟后,隆隆的雷声响彻云霄,间或伴有几道闪电划过,天空更加阴沉上午十点多的天就向晚上六七点的天,阴暗的过分了
    唰呼啸狂风夹杂的倾盆暴雨转瞬即到,拼命地义无反顾的敲击着地面,粉身碎骨也不怕
    街上的人们跑了起来目的地近的就拼命赶往目的地,目的地远的就近找个店面进去避雨,特殊情况,大家都能谅解
    这不,许氏堪舆公司不大点的地方也挤进了五六个人许光超抬头看了一眼,没有吭声,继续上网看小说吕秋实冲几个人微微笑了一下,表示理解,又搬了几张椅子让大家坐了下来
    雷阵雨这玩意儿不好说,说短会很短,但如果转了大雨或中雨,那就不好说了,这场雨似乎是厚着,因为已经下了快半个小时了,雨势也没有见到明显的减少,避雨的人们闲着无聊,也开始唠嗑
    毕竟是主场,吕秋实开始的举动又表示出了善意,有几个人开始主动跟吕秋实唠嗑
    “小兄弟,你们这是专门给人看风水的?”一个梳着分头,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很斯文的问道
    “是啊,帮人看宅相,布风水,消灾邪,解困惑”吕秋实很客气的回答
    “你今年多大啊,年纪轻轻怎么相信这玩意?”说话的是一个年纪和吕秋实相仿的留着寸头的小伙子
    “有些事情虽然是信则有,不信则无,但是有些不信则只是你不信,在你的意识中就不存在,而不是你不信现实中就不存在”吕秋实没有介意寸头的唐突,很耐心的解释
    他知道,年轻人中很少有人相信这些,就像他,如果不是在地府打个来回,他也会和寸头一样,不相信这些
    “那正好,我们公司这段时间不太顺利,老总正想找个风水大师对公司进行布局,回去后我跟他提一下你们,成不成我就不知道了”斯文人担心寸头说话不注意热闹了此地的主人,毕竟外面的雨还是不小的
    “好的,那先谢谢您了,这是我们公司的名片,如果有需要,打这个电话就行了”吕秋实走到斯文人身边,递了一张名片,许光超的
    吕秋实刚刚回到桌前,电话响了,吕秋实拿起了座机话筒,很职业的说道:“您好,许氏堪舆,有什么能够帮助您的?”
    看到吕秋实在接听电话,避雨的几个人压低了声音,小声的聊天
    “喂,您好?喂,您在么?”吕秋实莫名其妙的放下了电话,冲着许光超解释道,“可能是打错了,通了没人说话,后来他挂了”
    本以为是客户的电话,吕秋实有点悻悻
    也就是一颗烟的功夫,座机又响了
    “您好,许氏堪舆,有什么能够帮助您的?”
    “您说”
    听了对方的话,吕秋实愣了一下:“我就是,你有什么可以直接跟我说”
    “呵呵,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吕秋实笑了笑,对方的这个问题使得他明白了对方的担忧,“您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以说清的事情,担心您对我说了之后我不相信啊?”
    “好的,我在听,你说吧”
    “恩”
    “是不是”
    “那恐怕”
    “这样啊”
    不能不说吕秋实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随着简短的引导和频繁的点头,他已经大体上明白一些对方的事情了
    听完了对方的话,吕秋实很郑重的说道:“这位先生,如果按照你电话里所说的,我想你现在的问题挺大的了,我觉得我们有必要面谈,一方面隔着电话,有些事情可能会说不太清楚;另一方面见了面之后,我能够从您的面向中看出您是否沾染上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您说呢?”
    刚觉到对方的犹豫,吕秋实趁热打铁:“我知道您的顾虑,你大可以放心,而且根据您刚刚的描述,我个人觉得您现在的麻烦不算小,同时我相信在电话里,您所说的绝对不是事情的全部,应该只是一小部分,甚至是肤浅的一部分,对吗?”
    “我担心你的情况已经比较严重了,我怕,没有多少时间了这样吧,今天下午三点,您来我们公司,我们面谈一下,好吧”
    “好的,今天下午三点,我们在公司等您,不见不散我们公司的地址在正秋路94号路西,许氏堪舆公司,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可以直接拨打这个电话,我姓吕,双口吕”
    放下电话,吕秋实这才发现已经十一点半了,天已经放亮,雨也停了,之前避雨的几个人由于他在接电话而没有打扰,离开了
    吕秋实扭头看向许光超,发现许光超坐在已在上伸长了脖子盯着他吕秋实笑了,对着许光超挥了挥拳头:“许哥,差不多有戏,今天下午三点,或许就是我们的第一单生意”
    许光超也很开心,堪舆这个行当有时候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他对吕秋实也算比较了解,这个胖子巧舌善辩是不假,不过在对待客户的时候不会过于的夸张
    他从吕秋实第二次接电话的时候就开始注意听了,按照吕秋实接电话时的回话,十有**可以确定,打电话的人真的遇到灾邪,究竟是风水问题还是恶鬼缠身,那就需要见面之后再确定了
    问题越严重越好,因为这样才能体现出他们的实力,才能有机会
    “干的好,胖子”
    太阳出来了,照耀着大地的每一个角落,如果不是地面上还有些湿,某些地方还有积水,根本就看不出来半个小时前下过一场雷阵雨了
    “天气真好啊”这是许光超和吕秋实此时心里的潜台词
    上部第一卷大学时光篇一百零八章自救
    作者更新时间:2011-4-1712:05:42本章字数:2897
    任函安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我这是在哪儿?哎呦头上怎么这么疼?”他揉着头站了起来,发现自己昨天晚上竟然睡在卫生间里,颇是不解
    努力回忆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实证明,有时候记不起来也是一种幸福这不,他终于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脸变得煞白
    他先看了看自己的手,很正常,没有什么红色;照照镜子,镜子里映出了他的模样,脸上干干净净他死死地盯着镜子,想要发现镜子的秘密,什么都没有发现,却发现了另一个问题
    他在脖子的某个地方使劲的搓揉,想要搓掉些什么,直到脖子都被搓红了,皮肤上都冒出了一些血点,还不罢手
    任函安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卫生间,家里的灯还都亮着,屋里家具的摆放也没有发生变化
    “昨天晚上的事情,是做梦?是幻觉?还是”他看到了被切断电源的电脑,电源线他拔得
    坐在客厅宽大的沙发上,他拿出了手机,他要搞清楚一件事情
    “梦瑶,是我”他拨通了梦瑶的电话
    (“谁啊,这么早的”梦瑶显然还没有睡醒,早上九点对于习惯于夜生活的他来说是有点早了)
    “梦瑶,我是任函安,你还在睡觉么?”
    (“哦,任哥啊,”梦瑶听到任函安的声音立刻清醒了,“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是这样,我有点事情想问你”
    (“有什么事你说吧”)
    任函安认真思考了一下,问道:“瑶瑶,你昨天从我这儿离开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啊?”
    (“留下东西?让我想想啊,”梦瑶皱起了眉头,“我的东西都带回来了啊,没有拉你家啊,对了,你不会是刚看到那张纸条吧?”)
    “那张说给我留了午饭的纸条?”任函安小心的试探
    (“对啊,任哥,你不会是今天才看见吧,我可是放在你枕边啊”梦瑶好奇的问道)
    “哦,那张纸条我昨天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谢谢你,瑶瑶,你做的饭很香”这时候任函安的内心才掠过一丝甜蜜与温柔
    “不过除了那张纸条,你还有没有留下别的东西,比如在什么地方写了什么东西?”他小心的诱导着梦瑶,他真的很希望梦瑶能够承认那些字是她写的
    (“别的东西?”梦瑶仔细想了想,回答道,“没有,我昨天上午起来以后,给你打扫了房间,然后做了午饭,留下字条就走了,没有留下别的东西,我的化妆品什么杂七杂八的都在我的包包里,没落在你那里”)
    任函安有些不甘心:“打扫房间,打扫房间,对了,你有没有帮我打扫卫生间啊?”
    (“当然帮你打扫了,”梦瑶感觉到任函安有些不对劲了,“任哥,发生什么事情了么,是不是你丢了什么东西,你是不是怀疑我?”)
    感觉出来梦瑶有些不高兴了,任函安也没心情跟她详细解释,继续发问:“瑶瑶,我没有丢东西,也没有怀疑你什么,我就想问你打扫卫生间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
    (“没有啊,我没有看到什么东西,而且毛巾香皂什么的我也都放回原处了”)
    “卫生间的镜子你有没有擦?”任函安有些急迫了
    (“擦了啊,是我没有擦干净,还是镜子碎了?”梦瑶以为是卫生间的镜子碎了,感觉任函安有些大惊小怪)
    “不是不是,你擦镜子,擦镜子的时候,你,你有没有,有没有看到什么?”任函安咽了好几口唾沫之后才算把话说完整了
    (“没有,镜子我擦得挺干净的”这一点梦瑶很肯定)
    “真的没有?”
    (“没有”)
    “那最后一个问题,你昨天用的唇膏是什么颜色的?”任函安不死心,他希望昨晚的事情是梦瑶开的玩笑
    (“任哥,你怎么了,好端端的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你别管,你告诉我你昨天用的唇膏是什么颜色的?”任函安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吼了出来,这是他最后的稻草了
    (梦瑶有些害怕,不明白任函安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小心翼翼的回答:“无色透明唇膏啊,我一直都用这种唇膏”)
    “咣当”任函安的手机掉落在地板上,根本没有听到手机里传来的梦瑶的焦急呼叫,最后梦瑶自己挂了电话
    他坐在沙发上,右手肘戳着右膝盖,右手掌撑着额头,沉默中,摆出了活人思想者的造型
    窗外大风起,天上乌云盖,远处雷电闪,心中荡荡空
    风大了,透过窗纱扬起了乳白色的窗帘,在空寂寂的屋里肆意摇摆;雨落了,挤过窗纱淋湿了窗台,淋湿了地板
    “轰隆”又是一个炸雷,震醒了迷茫中的任函安,他看了看窗外阴沉的天空,没有去关上窗户,阻止风雨的肆虐,他没有这个心情,他的心里比窗外的天空还要阴沉
    屋里的灯还都亮着,浪费电费,谁在乎,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狂风拼命地撕扯着乳白窗帘,谁管它,自己昨晚的经历还不知道怎么解释;雨水淋坏木质地板,谁担心,自己还能活多久都不知道
    一颗烟,一颗烟,一颗烟
    也不知道抽了几颗烟,任函安有些醉了
    别不信,连着抽烟,速度又快,特别是心情沉重的时候很容易有头晕的感觉,反正俺有过
    他晃了晃头,强迫自己清醒一点,不论是不是真的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他都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解决
    任函安走到窗户旁,打开了纱窗,直面风雨,他要自救
    可是找谁解决,怎么解决呢?
    他回到茶几旁边,找出了前几天的报纸,仔细翻阅了起来几个风水堪舆的广告进入了他的眼帘
    他根据广告版面的大小和广告内容,按照顺序开始一个一个的拨打电话
    打了五六个之后,他有些心灰,要么对方的年纪大一些,口气很狂妄,根本不愿意听他的话,只是告诉他有事情直接来公司面谈;要么接电话的年纪小一些,听了他的描述很是不屑,说他说经历的都是幻觉,他们是正规的公司,可以给他在家里摆放风水阵,使得家宅平安,财运官运亨通,更有甚者还会耻笑他的无知
    任函安的目光落在了前天的报纸上,写着许氏堪舆公司的广告
    上部第一卷大学时光篇一百零九章谁最不干净
    作者更新时间:2011-4-1712:05:42本章字数:3067
    任函安拨通了许氏堪舆公司的电话,对方很礼貌,语气也很客气,不过年龄似乎小了一些
    “恩”任函安没有说话,他有些犹豫
    听到对方在电话里继续发问,他挂了手机坐在沙发上点着了一颗烟,等整跟烟都抽完了后,他再度拿过了手机
    “恩,那个,我有点事情想咨询一下”任函安有点迟疑,电话另一头的声音太年轻了
    “你能不能找你们公司的风水师来接电话?”
    “你是风水师?”任函安有些不相信,“听你的声音,你的年龄应当不大吧?”
    “哦,没有没有,那我跟你说一下吧”任函安现在有点相信了,对方这么容易能够猜到自己问题的原因,应当见识过不少类似的情况了,另外电话另一头传来悉悉索索的说话声,好像那家风水公司生意不错
    “是这样的,我”犹如挤牙膏般,任函安一点一点的把能说的东西到告诉了对方,有些东西他甚至都记不得了,却在对方的引导下又回忆起来,讲述完后他对对方的评价立马提升了几个档次
    “见面?”对方提出见面的要求他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对方的这一番话语深深打动了任函安,尤其是那句“我怕没有多少时间了”更使得他下定决心:“好,今天下午三点我准时去”
    挂了电话的任函安看到雨已经停了,随便洗漱一番,在脖子上贴了一个创可贴,夹起手包匆忙逃离了这个危险地方
    中午随便找了个饭店吃了饭,期间又接到了梦瑶的电话,简单安慰了梦瑶,开着车直奔正秋路
    到达许氏堪舆公司门口的时候还不到一点半,任函安坐在车里打量着这间不起眼的门脸,有些怀疑
    车停在许氏堪舆公司门口,他坐在车里闭上了眼睛,他需要休息
    ###
    自从吃过午饭之后,吕秋实和许光超就望眼欲穿的盼望着三点的到来
    特别是吕秋实,他的位置就在门口旁边,能够轻易看到门口外的一举一动,他看到了门口停着的那辆车,刚开始还好奇,以为有客户来,谁知道看了十几分钟那辆车都没人下来,他也放弃了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三点,可惜还是没有人来,许光超和吕秋实有些坐不住了两个人的脖子都有些僵硬,许光超活动活动脖子说道:“胖子啊,是不是你上午说的太吓人了,把人家吓走了?”
    “怎么可能?我说的可能有点吓人,可是更多的只是在重复对方的话啊,要说吓人也是他自己吓自己”说这话,吕秋实站了起来,“不行,我得出去看看,他会不会找不着地方啊”
    到门口转了转,顺带着抽了一颗烟,还是没有人来,吕秋实悻悻而归
    “可能,可能他有事情耽误了吧”吕秋实自我解释道许光超没有吭声
    两个人就这样默默的坐在公司里,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他俩有屁事可忙得心情不好,许光超就向凳子上有钉子一样,不停地变化着姿势,吕秋实身体倒是没怎么动,就是鼠标的点击频率明显增加了不少,哪有心情扫雷啊
    太阳渐渐的斜了
    车里的任函安睡醒了抬手看了看时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