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好不了。”谭元洲毫不留情的道,“我们被埋伏了。”
管平波道:“是崔亮。”
紫鹃茫然问:“为什么?”
“不知道。”管平波冷静的分析着,“第一声示警是王洪,密布的铃铛没响,便说明人是从院内杀起。借住在我们家的难民,不正好都是人手么?或许也有院外,只要他们剪断了绳子,铃铛就不会动了。”说着冷笑,“原来,这就是他能在此地盘踞五年的真相!”
谭元洲沉声道:“强龙难压地头蛇,他既与土匪勾结,我们讨不着便宜。天亮了去寻一回老爷,我们立刻回巴州。”
形势比人强,管平波点头道:“如果今夜有幸不做虎狼的两脚羊的话,便只得如此了。”
听得此话,紫鹃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