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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真千金嫁给了军阀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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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 耽误你鬼混了?
    秦言侧头看一眼程天循。
    她心说,清白就是清白,怎么非要说“你那个清白的”,跟她有什么关系?
    如果跟她有关系,还能叫清白吗?
    “他没有勾搭林姿,你可以放心;林姿也不是对他好奇,只是她朋友们爱八卦。她在问秦尧的婚姻。”秦言解释。
    项林姿在朋友中威望重,大家都爱找她打听;她也很享受众人围着她的热闹,什么都要知晓些。
    “她真够无聊。”程天循道。
    他换了新式汽车,比从前那辆更大。
    秦言还没见过这样大而气派的汽车。
    后座空间也大,程天循的长腿终于可以正常放,不用时刻蜷着。
    她想此事时,程天循说话了:“你不问我为什么突然回来?”
    秦言又侧头看他。
    她凝眸沉思,过了几息才问:“是出了什么事吗?”
    “一点小事。”
    秦言:“……”
    一点小事这个回答,很怪:到底是真没事,还是不能告诉她?
    若是后者,他主动提问做什么?秦言从不打探他的公务,他不说她就装聋。
    她不多嘴。
    “我跟你说过了,年关才回来。距离年关还有一个多月,怕你意外。”程天循又道。
    那就是真没事。
    “……我们结婚一年多,你每次出门、回来,对我而言都是‘突然’的。我习惯了。”秦言说。
    他以前离开,别馆不见了他,过了一天他的副官告诉秦言;而他回来,是他本人出现在别馆,和秦言打了个照面,她才知道。
    前面有一次他回来,凌曼筠说提前一天有记者拍到了他出现在杜卓君的私宅,秦言也不知道。
    具体因为什么,秦言没问;他可能不知道被拍到了照片,也没说。
    这次他走,破天荒告诉了她一声;而他回,似乎也没什么困扰秦言的。
    秦言说完,程天循没有再开口。
    车厢里一时安静得过分。
    陡然的沉默可能会有点尴尬,只要两个人都不觉得就没事——秦言和程天循面对此局面非常坦然。
    回到了别馆,程天循没有下车:“我先去趟督军府。你自己先回。”
    秦言道好。
    她照例吩咐女佣:更换床具、采办程天循爱吃的菜、禁止无关紧要的人上三楼。
    她自己坐在楼下看书。
    傍晚时,程天循还没到别馆,他心腹众人陆陆续续来了,包括项岑宴。
    项岑宴是第一个到的。
    见人尚未到齐,程天循自己还没回家,他和秦言闲聊几句。
    岑宴说:“天循应该换个地方住。至少要有前后院。”
    别馆紧凑,房舍也众多,但只这一栋楼。
    生活与公务都在一起。
    秦言可能会觉得不方便、不舒服。
    “还好。”秦言说。
    对她而言,婚姻和工作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天黑下来,程天循才到别馆。他脚步很快,裹挟进了庭院寒冬的冷风。
    不过,他神色挺愉快。
    瞧见秦言和项岑宴聊天,问他们俩聊什么,项岑宴告诉了他。
    “回头讨论吧。”程天循说。
    他上楼去了。
    没顾上洗澡、吃饭,他先开会。
    秦言不多话。
    她独自吃了晚饭,上楼洗澡、洗头。客房有壁炉,冬天才用,秦言坐在炉前的地毯上看书,顺便烘干头发。
    身上披一件小袄。
    自鸣钟响了十下,秦言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房门被敲响。
    紧接着,程天循推门进来。
    他只穿着睡裤,光裸上半身,手里的毛巾擦拭短短头发:“你忙好了?”
    秦言:“忙好了。”
    又问他,“你不冷?”
    南城的冬月虽然不滴水成冰,夜里也挺冷,秦言前日还加了一床棉被。
    程天循走近,毛巾随手扔了,拉过她的手覆盖在他胸口:“你觉得呢?”
    胸膛结实,似燃烧了一团火。
    可能是秦言的手冷。
    他俯身吻她。
    秦言任由他吻着,却想把自己小袄放在旁边沙发上。
    她微微侧身去够,像是故意避开他。
    程天循搂得更紧:“我记得你名字,秦言。”
    秦言:“……”
    她放弃了,任由小袄落在地毯上。
    她身上这套睡衣是西洋式的,绸缎料子,有漂亮的纽扣。好看,但解开很麻烦。
    程天循用劲,纽扣断裂,落在地板上泠泠作响,宛如玉珠滚落。
    “回房?”
    “等不及。”他喃喃说。
    结束后,夫妻俩依靠着躺在壁炉旁边的地毯上,身下只垫着秦言的围巾;身上则盖着她的小袄。
    很累、很满足,谁也没动。
    程天循手指摩挲着她的腿:“还疼吗?”
    秦言:“你不在家这段日子,我过得太安逸,没有锻炼。”
    又说,“下次还是在床上。”
    方才她是扶着沙发的。
    腿太吃力,有些抽筋。
    不怎么严重,她当时惊呼一声,程天循还以为弄疼了她。
    “好。”程天循吻了吻她面颊。
    秦言问他:“什么时候再去苏城?”
    “我才回来。”他手臂收紧,“我在家,耽误你跟林川那些纨绔子鬼混了?”
    又道,“我在家你也可以去,我是个开明又尊重自由的丈夫,不会限制太太玩乐。”
    秦言都没留意到白天有多少纨绔子。
    反正不少。
    项林川本人就是南城最风流的纨绔。
    “下次林姿还约我的话,你有空一起去吧。既然不限制我玩乐,不如一起乐。”秦言说。
    程天循:“想让我去,叫她自己来约我。”
    秦言:“怎么对她意见这么大?”
    “我待孩子一向很严肃,不是专门针对她。”程天循说,“我只是待太太温柔。”
    秦言:“……”
    温柔在哪里?
    卧房之前坏掉的两张床,都是被温柔惯坏的吗?
    她不做声。
    程天循又问:“那个清白的,他什么时候走?怎么还留在南城?”
    秦言忍不住了:“你都说了‘那个清白的’,我要是知道他何时离开、为何还逗留南城,对他的事一清二楚,你该给他换个外号了。”
    “还维护上了?”
    秦言:“这不可能。”
    “你不讨厌他,虽然他辜负了凌小姐。怎么如此高看他?”
    秦言很客观说:“我不讨厌任何人。”
    “这般大度?”
    秦言颔首。
    这不是她自夸。
    她对世人没什么情绪。喜欢或者讨厌,是在心上占据一点份量的。秦言的心太渺小了,没位置分给旁人。
    这世上的人,几乎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