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闪婚,真千金嫁给了军阀大佬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084章 亲吻的新规矩
    程天循说完,并没有快意。
    他反而很后怕似的,用力抱了下秦言。
    “你当时怕不怕?”他问。
    秦言:“姆妈给了一名极好的神枪手。郑叔,他教了我不少东西。”
    “其实你应该害怕的。万一失手,你的下场也是‘失踪’。对于你这样年轻的女人而言,失踪并不意味着会死。”程天循道。
    是下炼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程天循想到这里,齿关咬紧,眼眸涌现炙焰。
    他审问了杜荣飞两个钟,问到了一些很关键的问题,比如说当年怎么算计他,捏造他和杜卓君的绯闻;还有华侨捐款渠道;北方政府与他勾结的渠道,给了他什么好处等。
    杜荣飞被关了太久,精神瓦解,他愿意献出全部身家给程天循,只要程天循愿意放过他。
    那是天价。
    “这些钱,是你的吗?”程天循问。
    “当然都是我的,我阿爸留给我的。”杜荣飞道。
    程天循:“那是你阿爸吗?”
    杜荣飞脸色骤变。
    “你吃绝户,还要我分食腐肉?我怕恶心。”程天循道。
    他想起了蓝昌明的太太,杜家唯一的女儿,秦言的生母。
    他的确觉得恶心。
    他没有虐杀杜荣飞,一枪结果了他。
    他对杀戮并不热衷。杀戮只是手段,过分折磨并不会令他快乐,他要的是结果。
    他也把这些告诉了秦言。
    “杜家家财丰厚,你应该答应的。”秦言说,“你损失了不少。”
    “放了他回去,你的计划就功亏一篑。他想要绑架你,他该死,多少钱也赎不了他的罪。”程天循说。
    秦言说不出话。
    她一生中得到过庇护太少了。
    当年她在保皇党的杀手组织里,训练令她几乎绝望,她想过自杀。
    她总以为自己什么都可以忍。但有些训练忍不下去,是非人折磨。
    她知道没人会救她。
    她小时候被反锁在房间里,无数次幻想过她的父母亲人从天而降,将她救出去。
    但她从未如愿。
    从那时候起,秦言不再奢望。唯一一次她可能有人救她出苦海,就是在杀手组织里。
    真的有。
    罗大夫人似天神一样,她拯救了秦言。
    而后秦言嫁给了程天循。
    她得到过他和督军夫人的信任与保护。
    秦言不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程天循,多谢你。有这件事,我会永远忠诚于你和姆妈的。”秦言说。
    程天循听着不对味,笑着捏住了她下巴,使劲揉了揉她的脸:“程太太,你说什么胡话?你还有不忠诚我的时候?怎么,跟那个清白的、不清白的一起吃饭了?”
    秦言:“……”
    “吃了也没事,不算‘忠诚’范畴。”程天循又道。
    秦言终于被他逼得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他喜欢她有些情绪,忍不住又亲她一下。
    亲完了,又把她搂在怀里。
    “秦言,你这次干得漂亮,我很高兴。虽然我有些担心,不过遇事绝不能犹豫畏惧。你很果断。”程天循说。
    秦言落入他结实怀抱。
    她打算做鱼饵,督军夫人二话不说给她准备人手,只是让她别“告黑状”;而程天循夸她果断。
    秦言心口有些热。
    她微微扬起脸,在他唇上吻了下。
    吻有点浅。
    这让秦言想起上次分别时,她想要给他的那个吻。
    她唇压得更紧。
    她这个姿势吻得不紧密,就整个人趴在他身上。
    程天循接受着。
    两人亲了半晌,程天循伸手要解她睡衣:“你想?”
    秦言:“不想。”
    下午两次了。
    “不想你亲什么?”程天循调侃她,“你不是说,有了想法再亲?”
    秦言:“……”
    她起身就要走,腰被程天循牢牢抱住了。
    “今天改个规矩,可好?”他柔声问她,“往后没想法的时候,也可以亲。”
    “好。”秦言道。
    她又说,“你走那天,在楼梯上,你为何不亲我?”
    程天循诧异:“副官和佣人都在,我怕你恼了。我当时想亲的。”
    “我知道你想亲,你表现得很明显。”秦言说,“下次如果你想亲我,可以亲。”
    “随时、随地?”他得寸进尺。
    秦言有些迟疑。
    程天循:“那尽量不会太露骨。比如说家里可以亲,车上也可以,办公室关起门同样。大街上不行。”
    他生怕她不高兴,收回了这句话。
    要保住好不容易得到的好处。
    “……办公室不行。”秦言说。
    程天循:“没说你的报社办公室。我说我楼上的,还有军政府的。”
    秦言看向他,微微蹙眉:“你想在军政府的办公室亲我?”
    你可是失心疯?
    那地方怎么会想到私情?
    程天循:“现在没有这个想法。但我将来要做督军的,那时候说不定就想。先定下来。”
    秦言:“……”
    她还是拒绝了。
    家里、车上可以;比较休闲的场合也可以。
    办公室严禁。
    小夫妻俩在被窝里说了好些话,夜渐渐深了,眼瞧着到了凌晨一点也不想睡觉。
    翌日,秦言果然告了假,她不去报社了。
    她跟程天循去了督军府。
    程天循说:“姆妈,您答应我照看秦言的。”
    “我照看了,我派了很多人给她。”督军夫人道,“你真该买些好东西孝敬你姆妈。”
    程天循:“……”
    秦言忙道:“我没告状。”
    “事情闹这么大,还用你告状?他不聋。”督军夫人道,“跟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