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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就被卖,恶女打猎养家奔小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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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江老爹受伤了
    李明慧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姐弟俩跑出院子。
    她在心里祈祷着,千万别出什么事才好。
    姐弟俩跑到村口的杏花树下,碰到回村的人就问,有没有看见江老爹?
    无一例外,被询问的村民都摇头说没看见。
    江池急得满头汗:“天都快黑了,爹咋还不回来?他能去哪啊?”
    江浸月朝着五里亭的方向走:“不能在村口等。”
    “咱俩去五里亭问问,兴许能碰到看见过咱爹的人。”
    姐弟俩径直往五里亭的方向走。
    天色渐渐黑了,树影重重,偶尔传来几声倦鸟归巢的鸣叫声。
    江浸月在五里亭前驻足,只见亭下空空如也,别说人影,鬼影子都没有。
    江池道:“还往前走吗?”
    江浸月:“走!”
    哪怕是一路走去桑榆镇,她也要找到江老爹。
    路过五里亭时,江浸月听到奇怪的声音,她下意识在地上捡了一块石头。
    那声音极其压抑,像是用力挤出来一般。
    “你听到了吗?”江池小声问。
    江浸月攥紧石头,用气音回复他:“听到了,你小心点。”
    她一个快步,冲到亭子下,就看到一个人影坐在台阶上。
    “爹?”江浸月试探地喊了一声。
    坐在地上的身影,实在太像江老爹,尤其是屈膝的模样。
    看起来既可怜又窝囊。
    “欸。”江老爹没想到儿女,竟然跑到五里亭寻他。
    他快速擦干眼泪,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江老爹:“你们怎么来啦?”
    听到这话,江浸月才放松下来,扔下手里的石头,去搀扶江老爹起身。
    江池也上前帮忙:“天都黑了,你还不回家,我俩怕你出事就出来找了。”
    “你这臭小子,”江老爹佯装生气,“你爹我能出什么事,净瞎说!”
    姐弟俩把人拔起来,却听到江老爹哎呦一声,又重新坐回地上。
    江浸月心都悬了起来:“怎么了?”
    “没事!脚扭了。”江老爹试图借力起身,却又重新摔回地上。
    他再也绷不住,用力捶打扭伤的腿。
    “你怎么如此没用!年纪大了,路都走不了,还连累儿女。”
    江浸月忙拉住他的手:“爹,别这样!”
    江老爹难得在儿女面前,显露出脆弱的一面。
    他把脸埋在膝盖痛哭。
    江浸月坐在他身边,轻拍他的后背,宽慰道:“爹,有什么事情,咱们一家人出力,一定能跨过去。”
    江池也察觉江老爹情况不对劲,站在一旁附和:“对!”
    江老爹抹了抹眼泪,才抬头道:“爹老了,没用了。”
    他今日去桑榆镇,找到寄卖背篓的店家,想签订三年做工的契约,给江涛换十两治病的药钱。
    “掌柜说哪怕是签十年,我做工的钱也抵不上十两银子。”
    江老爹流出两行清泪:“爹没本事,不能给你二哥找回药钱。”
    弄明白怎么回事,姐弟俩都惊了一跳。
    江老爹身体不好,根本吃不消高强度编织的活。
    更何况,编织工艺不光在家编织,还要去山上砍竹子。
    彼时,姐弟俩都很庆幸,掌柜没留下江老爹做活。
    江浸月道:“爹,二哥明日的药钱,你不用愁了,我和江池筹到了。”
    江老爹喋喋不休的嘴停下,愣了一瞬。
    他左右张望看儿女,最终把视线停留在女儿脸上:“你说什么?”
    江浸月解释捡到鹿角的事情。
    她把6两银子放在江老爹手心:“这下你放心了吧?”
    江老爹喜极而泣:“我今日去桑榆镇拿了卖竹筐的钱,525文。”
    “你二哥后日的药钱,也够了!”
    江浸月哄道:“这下咱们可以回去了吧?大嫂做了兔肉,等着你回家吃呢!”
    “回!现在就回!”江老爹作势要站起来。
    “江池,你背爹回家。”江浸月吩咐道。
    江池蹲下身,在江老爹的拒绝声中,强硬地把人背起来。
    一家三口回家,临近家门口,江老爹不好意思在儿媳面前露怯。
    再三确定脸上没泪痕,才肯让江池背他进屋。
    李明慧等了许久,热了两回菜,才把人给盼回来。
    “这是怎么了?”
    李明慧害怕极了,二弟还在床上躺着,爹可别再出事啊!
    江浸月没揭短:“爹扭了脚,等吃完饭,江池拿扭伤的药酒,给爹抹一抹就成。”
    闻言,李明慧才放下心来。
    一家人围坐在院子里吃兔肉。
    江家人吃的都是清淡的那盘,江浸月的战场则是加了辣椒的兔肉。
    她吃得鼻尖冒汗,还觉得不够过瘾,要是有瓶冰啤酒,那才叫爽歪歪。
    江池有些好奇:“真这么好吃?”
    江浸月也不藏着掖着:“你尝一块就知道了。”
    江池夹了一块放进嘴里,瞳孔倏然放大。
    辣兔肉吃进嘴里,痛!并快乐着!
    “好吃!太好吃了!”
    江池成功被江浸月拉入战场,开始对一盘辣兔肉进行扫荡。
    李明慧也尝了一口:“味道好极了。”
    江老爹心痒痒,吃了一口,竖起大拇指:“真绝了。”
    五岁的铮铮也抵挡不住诱惑,只可惜他还太小,吃了一口辣兔肉,就往嘴里狂灌水。
    小模样既可怜,又逗趣,引得一家人都笑开怀。
    江老爹扭伤了脚,江浸月也没让他多吃,怕让扭伤的地方发炎。
    反正山上兔子多,今后吃兔肉的机会少不了。
    江老爹也不是贪吃的人,吃完饭就回屋抹药了。
    半夜,江浸月热得睡不着,想到院子里吹吹风。
    清风月朗。
    江浸月刚迈出屋门,就看到江老爹坐在院子里,抱着什么东西擦拭。
    凑近看,竟然是她娘的牌位。
    江老爹背对着她,丝毫没察觉背后有人。
    他沙哑着嗓子道:“媳妇儿,儿女长大了,都懂事了。”
    “这次若没有月儿,我真不知道怎么给涛儿筹钱。”
    “你走的那年,我还跟你保证照顾好儿女……等我下去,你会怪我吧?”
    “没事,你拧我的耳朵也行,都怪我没能耐,让儿女跟着我受苦了。”
    “我挺好,你别担心。你在那边好好照顾自个儿,多保佑儿女们。”
    “媳妇儿,我好想你啊!”
    江浸月没有再听下去,转身回了屋。
    她知道江老爹的压力大,以前为了养家糊口,日夜不休的编织箩筐。
    江老爹年轻时,编箩筐是一把好手,杏花村基本每户一个。
    单靠这一手艺,把四个儿女拉扯大,就知道江老爹赚钱不孬。
    可这箩筐、背篓能用很久,也不常换新,加上年轻的手艺人越来越多,也就没那么吃香了。
    这才让江老爹产生了挫败感。
    江浸月躺在床上,眨了眨眼,脑子不停运转。
    二哥每日500文的药钱,以及江老爹问亲戚借的银子要还。
    这个家缺钱,太缺了。
    她要想办法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