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睁眼就被卖,恶女打猎养家奔小康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69章 地盘之争
    “依我看,这猎洞也不像被偷过的样子。”
    江池思索片刻,下意识给出结论。
    洞口周围发生崩塌,若是有猎物掉下去,不管是被人拖拽上来,还是猎物自身逃脱,都不可能出现只有洞底毁坏的情况。
    江浸月转了一圈,发现三个猎洞中,有两个猎洞被动过。
    她在猎洞边缘蹲下身,低声道:“这猎洞好像有人下去过。”
    江池猜测:“许是有人发现洞里有猎物,拿走了也说不准。”
    当初吴亮父子,也爱干这种事情。若不是他们姐弟俩戳破,恐怕他们父子还不肯收手。
    江浸月点头表示认同。
    她拆下绑腿的沙袋道:“这洞身需要夯实,不然猎洞越来越大,什么时候人掉下去都不知道。”
    “你去多砍几根竹子,削尖插在坑底做陷阱。我去找几根枯腐的树枝,给猎洞口做掩护。”
    姐弟俩分头去找需要的东西。
    山涧旁边就有竹子,江池直奔而去。
    江浸月则是在附近寻找树枝,坚硬的树枝好找,枯腐的树枝却不容易。
    附近的山民,都来兔子坡捡树枝生火。
    捡柴的山民怕踩到陷阱,基本绕着猎户占地盘的位置捡柴。
    可即便如此,山上剩下的树枝也不多。
    好在天不负有心人,江浸月找到了小片苎麻。
    一巴掌覆盖不完的苎麻叶,浓密茂盛。
    她连根拔起比她还高的苎麻,捆了一大捆往猎洞口搬。
    江浸月把苎麻扔在地上。
    江池砍竹子回来,往地上一扔,上前几步。
    “苎麻有细毛,你捆好喊我搬呗。等回去发痒,你别跟爹告我的黑状。”
    江浸月嫌他啰嗦,敷衍道:“行,告黑状我就是小狗。”
    她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让江池感觉到憋闷,却什么也没说。
    他从背篓里掏出麻绳,一头捆在自己身上,一头绑在一旁的树上,准备下猎洞。
    “哎,你们在作甚?”
    一道清亮的少年音响起。
    姐弟俩闻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着褐色衣裳的青年,快步走过来。
    “这是我的地盘,你们是想偷猎物吗?”青年脸上带着怒气:“再不走,别怪我对你们俩动手!”
    江池解开绳子,不服气道:“这地盘是我二哥占的,猎洞是我二哥挖的,什么时候就变成你的了?”
    青年明显一愣,他没想到这是江涛的弟弟妹妹。
    饶是如此,他也不改态度,扬声道:“我听不少猎户说江涛受伤,今后都不能上山打猎。
    这地盘自然就能重新让人占领,总不能一直归一个人管。”
    “要是都站着茅坑……”青年顿了顿,看了江浸月一眼,才道:“别的猎户还吃不吃饭了?”
    江浸月算是看明白,这人就是欺负他们姐弟,不清楚山上的规矩。
    她上前几步,气势丝毫不让:“你别以为我们姐弟俩,不知道上山打猎的规矩。”
    “一个地盘传三代,谁先占的就算谁的,这是兔子坡历代猎户传下来的规矩。
    这猎洞是我二哥挖的,你凭什么想占就占?”
    “对!”让人欺负上门,江池的脸色也不好看。
    他挡在江浸月面前,粗着嗓子道:“你要是敢动手,别以为我们姐弟会怕。
    我们姐弟俩连野猪、野鹿都能杀,还能怕你吗?”
    青年目光紧盯姐弟俩。
    江浸月道:“你若为了挣地盘伤人,杏花村的猎户也不会放过你。”
    上山打猎,挣地盘是常事,若是被别的村猎户,恶意伤人抢地盘。
    那就会引来村与村之间猎户们的不满,甚至会发生群殴事件。
    青年蹙眉道:“这里两个洞,我都修复过,又怎么算?”
    他若是知道江涛的弟弟妹妹,会接手江涛的衣钵,就不会来收拾这块地方。
    可他费了半天劲儿,总不能白干吧?
    江浸月冷哼:“算你勤劳?我还得跟你说声谢谢呗?”
    江池也来气,指着猎洞一脸嫌弃道:“这猎洞底下,松松垮垮,连陷阱都没埋伏。
    我们还得重新修复,没怪你都不错了,还想找我们算账?美得你!”
    青年被姐弟俩冷嘲热讽,脸色变得更难看。
    他嘴硬道:“不管怎么样,我不能白浪费时间和力气,白帮你们干活。”
    “上山打猎凭的都是真本事,咱们比一场,赢的一方拥有这地盘。输的一方今后绝不来打扰。”
    青年觉得气势不够,说完还扬了扬下巴:“你们看如何?”
    江浸月瞥他一眼,心里骂了句:神经病,傻狗。
    这地盘本就是他们的,凭什么拿出来做赌?
    难道就因为他在洞里刨了几爪子?
    青年看姐弟俩不为所动,担心他们不应战。
    他急道:“怎么?怕了?不敢就把地方让出来,别浪费在你们手里。”
    江浸月眼睛咕噜一转,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声音却爽朗道:“行,我跟你比。”
    江池没想到她会答应,板着脸看她:“你发什么疯?这地盘本来就是我们的,犯得着跟他比什么?”
    江浸月凑近他耳朵道:“给你找个帮手,这么多活,咱俩不知道干到什么时候。”
    更何况,她还想坑青年一把。
    江池狐疑问她:“你真的有把握?”
    比试事小,背后的赌注才是大事。
    她要是弄丢了地盘,他回家做梦都得后悔,当时怎么不拦下她。
    青年怕江浸月反悔,打断姐弟俩在一旁嘀咕。
    他道:“我看你是个姑娘,要比什么你来说。前提是不能比绣花之流的,要比就比上山打猎的真功夫。”
    “不急。”江浸月道。
    这下青年是真急了,他上前几步:“你答应了就不能反悔!”
    江浸月偏不让他如意,故意慢悠悠道:“既然是赌,总要有赌注吧?”
    青年蹙眉:“这地盘不就是赌注?”
    江浸月:“这地盘本就是我们的,你光让我们拿赌注,自己什么也不掏。
    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青年一怔,反应过来:“那你还想加什么赌注?”
    江浸月开门见山道:“我愿意拿这块地盘做赌,同理,你也得拿你的地盘出来赌。
    若是你没有地盘,就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别来打扰我们。”
    “否则。”江浸月捏了捏拳头:“我们姐弟的拳头也不是吃素的!”
    青年思索片刻:“行,我答应你!”
    他就不信,还赢不过一个姑娘!
    江浸月以为他没地盘,才会绞尽脑汁抢别人的,却没想到这人纯属是贪心。
    她摇头道:“还是不行。”
    闻言,青年立即拉下脸:“你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