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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就被卖,恶女打猎养家奔小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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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造趁手的工具
    江浸月在她大哥眼里,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以前都是有事求他,才会来找他。
    现在不一样了,在江潮眼里他小妹机灵懂事,还漂亮。
    自从他白天黑夜地做木工活,江浸月都没怎么踏进过这屋子。
    就怕耽误他干活。
    江浸月走进屋子,把画了好些日子的图纸,递给他:“大哥,你看这图上的东西,能帮我做出来吗?”
    江潮接过图纸,把桌子上的油灯往身前挪了挪,方便看清楚图纸上的内容。
    江潮起初还以为小妹,让他做一个秋千什么的。
    没想到竟然是绞车。
    图纸上把零件都画好了。
    旁边还有一些符,像字又不像字,看不懂。
    江潮欣喜道:“小妹,这图纸你打哪儿来的?”
    江浸月撒谎都不带脸红的:“书上看到的,我也不识字,就按照脑子里的记忆画的。”
    江潮两眼放光:“小妹,那本书在哪?”
    就算是在杏花村的家,他也要想办法弄到手。
    这图纸落在手艺人眼中,那就是绝世宝贝,用多少钱都买不着的东西。
    自古以来手艺都是传给子侄,哪怕是拜师学艺,师父也会留一手。
    怕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江浸月以为他拿到图纸,就会跟她一起琢磨怎么把东西做出来。
    没想到还要刨根问底。
    “顾舟。”
    “对,就是顾舟,我在顾府看到的。”
    江浸月好心劝道:“大哥,你就别想了,咱们一路逃难过来,路上是啥情况都看清楚了。
    普通老百姓都那么惨,跟随临王的官差,肯定把顾府那种金窝窝,翻个底朝天。
    什么好东西都搜刮走了。”
    都是反贼了,还讲什么道义?
    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县令的头颅都被挂在城墙上示众,为的就是警示不投靠的人。
    城里的富户,估计没逃出来的也早就死了。
    人财两空的那种死法。
    江潮眼底的亮光,暗了暗。
    他原本还想找到那本书,看看上面还记载了什么好东西。
    如今看来是不能的了。
    江潮低头看了眼图纸,再次抬头道:“浸月,你跟我说说这些符,代表什么意思。”
    江浸月指着分解图旁边的小字,挨个跟他解释。
    “这个是绞车,就像咱们打井水用的桔槔,称杆,这就是改良版。”
    江浸月指着像龙骨一样的装置。
    “这个是木片,咱们小时候去茶山,人家就是用木片子装水,让两个人在山下用脚蹬踩踏板,然后水就哗啦啦的上去。”
    她想要的就是让这些木片子,连在一起用木头制成履带。
    这样切割下来的冰块,就能通过这个履带,从湖里运到冰面上。
    江潮想了想,指着图纸道:“依我看不如就做这个用脚蹬的绞车,在桔槔上弄两根麻绳。”
    让四个人负责蹬踏板,麻绳慢慢绞紧,冰块也就运到冰面上了。
    两人商量了好久,最终决定两个方法都用上。
    用履带把冰从湖里搬到湖面上,再用绞车把冰运上岸。
    江潮把图纸放下,一天的疲惫好像消失不见,精神抖擞道:
    “小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这张图纸算是帮了咱们村的大忙了。
    等我把东西做出来,一定会让村里人大吃一惊。”
    江潮把图纸小心叠好,放在一个木盒子里,防止弄脏,弄湿。
    哪怕是破了一个角,他都得捂着心口喊疼。
    江潮抬眼看她:“小妹,这个事你跟陆阿爷和大堂伯说了吗?”
    江浸月摇头:“不知道成不成,你是第一个看这图纸的人。”
    她这么说,江潮就明白了。
    村里人会有人,专门上山捡柴,伐木。
    做这个绞车和履带式水车,需要用的木头,也不算太多。
    就是工艺复杂了点。
    可越是复杂,就越有挑战。
    江潮打算晚点就跟大堂伯说一声,把手头的活先放一放。
    托盘都做好了,现在做的是孩子们的课桌。
    食堂旁边的两间屋子还没修好,孩子们读书识字,估计要到年后。
    不着急。
    江浸月告别江潮,转身就去找她小堂叔,江显福。
    逃难路上制作煎饼的铁,就是小堂叔家的。
    铁匠铺的老板,其实是个铁公鸡,有时候发不出工钱,就用铁来抵债。
    铁矿不容易挖,想提炼出铁需要很大的代价,所以每回给的铁,其实都是一些边角料。
    张秀娟为了这事,没少念叨江显福。
    就因为他不会耍心眼,不会说好听的话,哄老板高兴。
    晚去的学徒,都比他这个老师傅的待遇都好。
    可不高兴归不高兴,自家的男人还是心疼的。
    铁匠铺的活,也不能说不干就不干了。
    不然一家老小,去喝西北风吗?
    就这么着,稀里糊涂的干了许多年。
    江显福也攒了不少铁。
    大晚上的,哪怕是叔侄俩,江浸月也不好去屋里,直接找江显福。
    最后,她还是让江池把人从炕上拽起来。
    江显福穿上衣裳,双手插在衣袖里面,问:“喊我啥事啊?”
    硬邦邦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来要账的。
    江浸月把准备好的图纸,递给他。
    江显福心里有些狐疑,但还是看明白了。
    他在图纸和江浸月的脸,来回打量:“这是一把锯子。”
    江浸月笑了笑:“没错。”
    江显福转身就进屋,江浸月傻眼了,还没说能不能做呢。
    好在,他转身往屋子的方向,刚迈了两步,就把她想起来了。
    江显福憨笑地挠头:“堂屋里太黑,我进屋用油灯照照,你在这等我。”
    “去吧。”
    江浸月站在原地,老老实实等他出来。
    不一会儿,江显福就一脸认真道:“浸月,这是一把好锯子。”
    “好在哪儿?”江浸月下意识问。
    江显福却回答不上来,但是他就是知道这是把好锯子。
    锯木头的锯子,与这把不同。
    有像风箱一样,两个人来回拉的那种。
    还有像刀一样的锯子,用来锯木头、锯竹子最合适不过。
    而这一把锯子看起来要厚一些,锯齿旁边还有一串符。
    他不认识。
    “这啥意思?”
    江浸月也没纠结好在哪儿的问题,解释锯齿的宽距,下面她还专门标注了。
    江显福立马明白了。
    “你这是要打一把割冰的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