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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就被卖,恶女打猎养家奔小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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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我吃过,我清楚
    “大娘,我也相信你们,这大冬天的让我们这帮汉子捏绣花针,那也不得劲儿啊!”
    “我看你布也买好了,就帮我们做吧。”
    大伙儿定冬衣和被褥的时候,都算好了价钱的。
    不然,也不会敢开口做冬衣和被褥。
    二毛爹:“大娘,咱们都相信你,能不能早点给我们做好啊?
    孩子夜里冻得直哭,我这个当爹的心里也难受。”
    苗翠兰大手一挥:“既然你们相信我老婆子,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吃亏。
    你们先在官爷这边登记,想退布的,想定冬衣、被褥的去摊上找我。
    冬鞋、冬帽也能做。”
    二毛爹:“行,就这么说定了。”
    冰工们开始排队登记。
    杏花村的汉子去收拾帐篷和被褥。
    江家人则是去把锅和灶,还有蒸笼和碗装上车,准备运回山脚下。
    苗翠兰瞧着这么多东西,心里挺不是滋味儿。
    她甚至不敢想,若是天气变暖和了,冰场没冰可凿了。
    她和江阿奶都不能来冰场凿冰,想想都想流泪的程度。
    这都是她们一点一点奋斗起来的。
    按浸月的说法,就是业绩。
    江浸月走到她身边,竖起大拇指:“大堂奶,你方才说得真好,我都被你的真诚感动了。”
    江阿奶也道:“我还是头一回发现你口才不错,依我看冰工们应该没几个人想退布。”
    其实俩小老太一开始担心的事情是退钱。
    那真是天都要塌了。
    幸好江浸月提出退布,加上方才冰工们的反应,比她俩预料中好不少。
    摊子里的东西还没收拾完,冰工们就过来做登记了。
    苗翠兰:“弟妹,你在这儿盯着,我去喊村里的婆子帮忙。”
    小媳妇自然不能帮大老爷们量尺寸。
    自家老爷们看见该吃味儿了。
    老婆子就不一样了,年纪都能当汉子们的娘了。
    没几个汉子那么不识好歹,敢跟婆子们动手脚。
    一巴掌扇过去,保管两天都能在白天看到星星的那种程度。
    婆子们负责量尺寸,有小媳妇们在一旁盯着,错不了。
    小胖爹和江显寿帮忙登记。
    人实在太多了,实在忙不过来。
    江潮和江涛,还有小龙、小虎都被拉去登记。
    别管用什么记,能写字认得出就行。
    忙活到傍晚,才全部登记完。
    苗翠兰把东西收拾好:“行了,天色也不早了,咱们早点回去吧。”
    村里人回去一大批人,车上拉的东西满满当当。
    苗翠兰坐上马车,抱着几匹布还有登记好名单和冬衣、冬鞋尺寸。
    “没想到这么多人都肯让咱们做冬衣和被褥。”
    江阿奶抱着一箱子钱:“冰工们也不傻,北境的冬日多冷啊。
    没有一床厚实的被褥,冻死在这儿都不知道。”
    江浸月道:“我方才听冰工们说,冰差让他们在附近砍树,搭草棚再用油布裹一层挡风。
    度过这个冬日应该不成问题。”
    江阿奶道:“我去看村里的帐篷,也就是比别人多一床厚被褥,地上的芦苇都潮了,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睡的。”
    她都担心这么睡,会弄出病来。
    苗翠兰道:“谭沛官爷说了,等冰场开工的时候,会派人提前告诉咱们。
    到时候,让咱们村的人,也来冰场搭棚子。”
    这么看起来,谭沛官爷是真的不错啊!
    官差要是都像他这样就好了。
    苗翠兰抱着登记名册和尺寸,心里想着事儿,也就没那么惦记支摊的事情了。
    天黑了。
    马车才缓缓行驶,快到王家村的时候。
    倏然,后边冲出来一辆马车。
    差点就撞上江池赶的马车。
    马车一点都不带停,疾驰而去。
    “跑那么快,你赶去投胎啊!”
    坐在车子里面的祖孙仨,在车厢里面撞得生疼。
    江浸月:“江池,怎么回事?”
    江池没好气道:“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疯子,大晚上跑那么快,也不怕翻车。”
    他瞧着飞奔而去的马车,朝着王家村的方向赶。
    江池:“那辆马车进王家村了。”
    这倒是出乎江浸月的意料。
    不过,大晚上的她不愿意多事。
    “先回去再说。”
    经过这件事情,江池赶车谨慎许多,生怕再出现一个横冲直撞的疯子。
    车上坐着的人,那可是家里的三个宝贝疙瘩。
    伤了谁,他爹都得让他蜕一层皮。
    王家村,里正家。
    王兴业急的团团转,背着手在堂屋走来走去。
    他时不时望向院子,看海叔回来没有。
    “爹,院门都没开,你脖子伸到院子也没用。”
    王子俊吃着烧鸡,喝了一口小酒,实在不知道他爹在急什么。
    王兴业看着他就来气,大儿子和二儿子都下了狱。
    唯独剩下这么个不中用的东西。
    连帮他拿主意的人都没有。
    王兴业越看他越来气:“吃吃吃,就知道吃!”
    “你大哥和二哥在牢里,被褥和冬衣都送不进去,挨了板子也不知道咋样了。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竟然还有胃口喝酒吃肉!”
    哎呦!
    看着这不争气的小儿子,他气得肝都疼了。
    王子俊不以为意:“我当初也在牢里待过两天,现在身子骨不照样好好的。”
    “您就放心吧。”
    “牢里虽然有老鼠,但是也有茅草和被褥,冻不死人。
    饭菜难吃是真的,但是冬日的饭菜再难吃,那也不是馊的。
    我吃过,我清楚。”
    王兴业还想骂他两句,但是仔细想想说得好听有道理。
    一时间,他还找不到骂他的话。
    王子俊道:“爹,海叔没回来那就是好消息。
    肯定是二叔在想办法,让海叔出面去办。
    说不定明日大哥和二哥就回来了呢。”
    他是真的不担心。
    他亲二叔在北境王府当差,谁听了北境王府四个字,不掂量一下自己到底能不能得罪啊?
    王府里的跑腿,在外边都能吆五喝六,更别说他二叔在主家面前都长脸的人。
    王子俊:“爹,您想想咱们贪救济粮的事情。
    我可听说好些人被砍头,您看咱们家就没事。
    那都是二叔出面解决的,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这件事二叔肯定会帮咱们家的,你俩可是亲兄弟。”
    这时。
    院门响起砰砰砰的声音。
    王兴业的心犹如擂鼓,砰砰砰的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