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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就被卖,恶女打猎养家奔小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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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严惩不贷!
    不多时,四平八稳走进正厅。
    沈砚舟道:“这些就是我让人收集到的罪证。”
    沈在铭拿起桌上的册子,一本接着一本翻看。
    脸色越来越沉。
    沈砚舟道:“把人带上来吧。”
    王大熊被扔在地上。
    他被关在漆黑的柴房,猛然看到光亮,还是如此富贵的地方,吓了一大跳。
    “各位爷,小的不知犯了什么错,今后一定改邪归正,求求你们别要我这条贱命。”
    八稳踹了他一脚,才拽着他的肩膀迫使他跪下。
    “问你什么,你回答什么。”
    “听清楚了么?”
    王大熊都快吓死了:“听……听清楚了。”
    八稳问:“北境王府留给军防借宿的屋子,如今住的是什么人?”
    “账簿上购买的青砖,为何对不上砌好的屋子?那些砖哪去了?”
    “逃难来的那批人,为何会住到山脚下?”
    王大熊胆子快被吓破了,还挨了重重的一脚。
    撒谎?
    他是嫌命太长!
    “我说!我这就说!”
    “屋子被王兴业,就是村里的里正占了去,村里谁出得起钱,就让谁家搬进去住。
    等军防的官爷路过,就把位置腾出来,反正也住不了几天。”
    账簿上的青砖,王大熊支支吾吾,把王兴业用青砖收买村里人不要出去乱说的事,全都抖了出来。
    王大熊道:“把难民赶去山脚下,也是王兴业的主意,那破屋子根本没法住人。
    没想到那帮人还挺有能耐,愣是把屋顶掀了,房都塌的屋子修好了。”
    四平问:“那救济粮的事情呢?”
    王大熊脸色一变,求饶道:“这事你们别问我了,这话要是从我口中传出去,会有人要我的命的。”
    八稳拔刀架在他脖子上:“我现在就能要了你的命!”
    王大熊快哭了,肚子里的尿意快憋不住了。
    四平冷声道:“你敢弄脏这块地,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王大熊:“……”
    过了片刻,王大熊吸了吸鼻子,破罐子破摔道:
    “王兴业有个大儿子王子晋,就在北境王府当差,估计是他走了什么门道,让官府的人放过了王兴业。”
    “那老王八蛋真不是东西,一百多包糠,就掺了几包糙米。”
    “我家喂鸡都不带这么磕碜人。”
    王大熊觉得他把秘密都说了,这帮人应该能放他走。
    “我劝你们别得罪王兴业一家,他大儿子还不算厉害的,他还有一个二弟王兴成,听说救过北境王世子的命。
    为了救世子,他连子孙根都毁了,这辈子都无后。”
    “你们若是对王兴业一家下手,断了王家的香火,他二弟肯定跟你们没完。”
    王大熊自觉苦口婆心,求道:“各位大爷,我什么都交代了,求你们放我走吧。
    我上有八十岁的老奶,下有三岁的小孙,我还没活够呢。”
    沈砚舟挥了挥手。
    八稳就把王大熊敲晕带走了。
    这张嘴太聒噪,惹人烦。
    沈在铭的脸色不好看,拳头砸在桌上。
    “怪我识人不清,才有了灯下黑的事。”
    沈砚舟:“大哥,此人狡诈,圆滑。大多数时候都不必他开口,自然有下面的人揣测你的意思。
    况且,他也不是一开始就这样,而是这几年才如此。”
    这人在王府二十年,一步一步爬到如今的位置,也算得上尽心尽力。
    许是这几年爬到的位置高,有些得意忘形,这才敢越来越放肆。
    沈在铭:“王兴成如今在何处?”
    四平:“青莲巷。”
    “把人带来!”
    四平领命,把人从青莲巷带来。
    带了两人。
    原因无他,四平带着人闯进屋里时,这两人真难舍难分。
    不知为何,王兴业出不来了。
    四平只能让人用被子,把两个人裹住,带到世子府柴房。
    “这是怎么回事?”八稳走过来问。
    四平道:“我去找人请了府医,不能让世子和二爷看到这污秽的一幕。”
    王兴成被抬进府的时候,头朝地,视线还被挡着,看不清楚到了什么地方。
    他在被子里蠕动,女人疼得惊呼出声。
    王兴成不认识四平八稳,破口大骂:“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绑架我,你们知道我是谁的人吗?”
    八稳好心劝道:“你还是留点力气待会儿喊冤枉吧。”
    府医被请来,扎了几针,两人终于分开。
    女人羞愧难当:“这让我如何做人,还不如死了算了!”
    王兴成还想安慰她,却看到府医的脸。
    “刘大夫!”
    “你为何会在这儿?”
    “这里是什么地方?世子府?”
    思及此,王兴成的脸色如遭雷劈。
    八稳没给他时间反应,直接把两人带到偏厅。
    沈砚舟与沈在铭正在下棋,一个人专注认真,一个人心不在焉。
    人被带了进来。
    看到衣冠不整的两人,沈在铭感觉气血都在翻涌。
    四平道:“回禀世子,刘大夫说王管事生育正常,倒是这位女子,堕胎太多已无生育能力。”
    一句话就把王兴成求饶的话,堵在喉间。
    沈在铭冷笑:“那年本世子遇刺,原本都能安然无恙,偏你非要挡在我面前,替我挡下一刀。”
    “我念及你关心则乱,没有深究。”
    “想来,你就是那个时候,开始谋划这一切的吧?”
    他和父王从来都不会苛待下人,更会善待有功之人。
    王兴成就是利用这一点,在王府外仗势欺人。
    欺压百姓,为所欲为。
    王兴成哭丧着脸:“世子,您听我说,不是您想的那样。
    我……我……”
    事情发生太突然,还有刘大夫的诊断。
    一时间,他真没想好什么借口。
    都怪那劳什子药,让他吃了脑子都混沌了,一心想着那档子事。
    现在那地方还疼得厉害。
    沈在铭:“照野,此事我不会再过问,此人与同党如何处置,你看着办。”
    “我只有一个要求。”
    沈砚舟点头:“你说。”
    沈在铭看向王兴成的脸,犹如利刃一般尖锐。
    “严惩不贷!”
    王兴成听到这四个字,整个人瘫软在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直到沈在铭拂袖而去,他才如梦初醒般,想到什么。
    “世子,世子救我,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看在我这么多年在王府服侍的份上,饶我一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