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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就被卖,恶女打猎养家奔小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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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放屁!
    一直保持沉默的江启芳道:“不能吧?”
    “方才小虎不是说,这封信是官府的人交给王里正的吗?”
    “冒充官府的人,那可是重罪。”
    谁会不要命,去冒充官府的人啊!
    疯了吧!
    小虎点头:“王里正是这么说的,大堂伯也听见了。”
    “没错。”江显宗沉默片刻,开口道:“这信纸上的字迹,也是江潮所写,应当不会有错。”
    怕就怕是有人会模仿江潮的笔迹。
    思及此,江显宗无奈摇头笑了笑。
    他未免有些太杞人忧天了,谁会大费周章假扮官府的人送信,就为了骗几个人走?
    还要来接人?
    江浸月道:“等到了那日就知道了,再说了,咱家不是还有沈砚舟在嘛,他总不能不认识持有神机营身份的人吧?”
    此话一出,全家都放下心来。
    “对啊,沈大哥还在咱家养病,他都不用出门,让四平八稳瞧一眼就能辨真伪。”
    时辰也不早了,听完江潮信中内容,全都散了。
    江浸月吃完饭,江池把碗洗干净,送去食堂。
    屋内。
    沈砚舟半躺在炕上,手持一本棋谱,正在摆弄残棋。
    四平端药进屋,送到沈砚舟面前。
    “二爷,该喝药了。”
    沈砚舟点头:“先放着吧。”
    旋即,他想起什么,问:“方才外边那么热闹,是发生了什么事?”
    上回他用内力听墙角,被林神医发现后,生了好大的气。
    甚至施针封了他的内力,如今连五感都不如寻常人灵敏。
    若不是外边动静太大,他都不知道外边有人。
    四平:“江潮来信,想让显福叔去神机营造兵器,陈劲都尉见过江涛的箭术后就念念不忘。
    让江潮说服江涛去神弓营,还特许江涛多带几人,若是能经过考核就留下。”
    陈劲何止是对江涛念念不忘,他甚至还想把江浸月一块带走。
    江浸月的箭术百发百中,在陈劲眼里哪怕她不上战场,在神弓营当传授箭法的教头,也是个人才。
    陈劲喜滋滋地告诉四平时,把四平吓了一大跳。
    四平就没见过,有人能精准给自己找一条死路。
    能干出这种事的人,从古至今,恐怕只有陈劲一人。
    好在陈劲是个听劝的,四平不过提了句江老爹舍不得闺女,陈劲就放弃把江浸月纳入麾下的念头。
    四平瞧他捧着棋谱,一点喝药的念头都没有,提醒道:“二爷,药快凉了。”
    沈砚舟叹了一口气,端起碗仰起头,将碗里的药饮尽。
    放下药碗,他等了许久,也不见四平拿糖果子来。
    沈砚舟抬头看四平。
    两人四目相对。
    好在四平反应快,敏锐解读出沈砚舟的意思。
    “二爷,江姑娘给的糖果子吃完了。”
    全都进了你的肚子。
    我和八稳可没偷吃。
    沈砚舟有些失望:“知道了。”
    说罢,又拿起棋谱,开始琢磨起来。
    四平端着药碗,正准备拿出屋时,就听到身后传来声音。
    “你再问她要点,这药苦得很。”
    “……”四平:“是,二爷。”
    推开门,四平端着药碗出屋门,就碰上林神医。
    这么晚了,四平总不能真去找江浸月,若是被二爷知道了,更生气。
    “林神医,您那里有没有糖果子?”
    四平记得林神医也爱吃零嘴,逃难路上俩徒弟摘了果子,全都进了他肚子里。
    一点都不爱幼。
    林神医被喊住脚步,转过头:“你家主子让你找糖果子?”
    四平冷咳一声:“之前江姑娘给过一袋,吃完了。
    二爷说今日的药苦。”
    林神医上下打量四平,发觉不似说谎。
    他跳起脚,朝着窗户骂道:“放屁!”
    转而,他站稳脚跟,理了理衣袍对四平道:“你家主子撒谎,我前几日在药里放了黄连,他都尝不出来。
    今日我减了这味药,他反倒还闹着喊药苦,让你找糖吃。”
    “你别搭理他。”
    他刚走两步,又往回走。
    四平接过他递来的纸袋:“这是什么?”
    林神医:“冬瓜干,反正你家主子现在什么都尝不出来,闻不出来,你用这个替代糖果子,他也不知道。”
    临走前,林神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现在也听不清,你不用内力的时候,当着他的面骂他也不知道。”
    “随便骂,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四平看着他走远的背影,有些哭笑不得。
    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说二爷半句不好。
    更何况,他的命都是二爷的,哪怕二爷要他的命。
    他也甘之如饴。
    四平低头看手里的纸袋,打算放下碗就把冬瓜干拿给二爷。
    他是真的不好意思,再去找江浸月讨糖了。
    明日,他就让八稳多买一点糖果子,留着备用。
    另一边。
    江老爹把江涛喊到工作室。
    自从江潮去神机营后,这个屋子就成了江老爹的专属地盘。
    平日里没人来。
    爷俩坐在长凳上,身前还放着两个碗和一壶酒。
    江老爹拿起酒壶,被江涛接过去。
    “爹,我来。”
    两只碗都满上酒。
    爷俩什么话都没说,碰了碰碗,各饮一大口。
    粮食酿的酒浑浊,不透亮,却别有一番风味。
    江老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你大哥临走前,我也找他喝了一回酒。”
    江涛:“我知道。”
    那次不仅大哥喝醉了,他爹还是他背回屋睡觉的。
    江老爹:“涛儿,你是怎么想的?”
    他没给江涛左右而言他的机会。
    提醒道:“陈都尉让你去神弓营的事。”
    江涛道:“神弓营不同于神机营,那是要上战场的兵。”
    他大哥在神机营,哪怕这辈子与大嫂聚少离多,至少可保性命无忧。
    若他去了神弓营,届时连他自己都无法保证自己的死活,更别说保证他带去的人死活。
    江老爹:“你怕?”
    江涛瞳孔倏然放大。
    他没想到亲爹如此直接,一点都不拐弯抹角。
    一碗酒下肚。
    江涛发出一声喟叹:“爽!”
    他爹盯着他的脸许久,目光灼热,令他无法忽视。
    过了许久,江涛给自己又续了一碗酒。
    他小声道:“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