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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就被卖,恶女打猎养家奔小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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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0章 一肚子坏水!
    “你懂什么!”张父低声道:“我就不相信她真敢报官!”
    只要他咬死江显福给的银子,是孝顺他们二老的,就算是报官他也不怕。
    张父上前几步:“亲家母,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女婿孝顺岳父岳母天经地义。
    我是不想把事闹僵,你要是一意孤行,我也拦不住你。”
    反正让他把吃进去的银子再吐出来,做梦!
    苗翠兰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
    “女婿孝顺岳父岳母是天经地义,但是他拿的是公中的钱。
    你不是说生病,那就等去县衙,我出钱给你请大夫,你要是没有什么旧年沉疴,那就是骗银子。
    儿子骗老子娘的钱被告上官府,还要吃板子、蹲大狱。你们二老和闺女合伙骗了我的钱,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你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张父越听越不对劲儿,更怕苗翠兰疯起来真去报官。
    这些年他拿了女婿不少钱,真算起来还真不是生病能含糊过去的。
    尤其是这死婆娘,非要说是公中的银子。
    真闹到衙门,若是县太爷是个偏心眼,少不了要挨一顿板子。
    张父:“死丫头,你在旁边瞧着你婆母挤兑你亲爹亲娘吗?”
    这事说到底,钱也是他从闺女和女婿手里拿的。
    只要他闺女说不用还,就算是告到衙门,挨板子的也不会是他。
    张秀娟:“爹、娘,你们压根就没生病,显福是怕我回不去娘家,才起早贪黑,没日没夜的干活。
    显福一个月都回不了几趟屋,小聪、小霜问他们爹去哪儿了,我只能告诉姐弟俩等几天就回。
    有时候是半个月,有时候是一个月。”
    “爹,你说我婆母挤兑你们,你们什么时候考虑过我的日子?”
    “你们有没有想过显福要打多少铁,才能赚二两银子?”
    最后一句话,张秀娟语气中带着哭腔。
    在场之人都沉默了。
    一家子干一整年,都不一定能剩下二两银子,这张富贵一家真是不要脸!
    江浸月喊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既然你们拿了银子,那就得还。”
    朱冬梅瞪她:“还什么还?凭什么还?你个小丫头片子,这哪有你说话的份!”
    此话一出,瞬间惹怒了江家人。
    江老爹:“你长了獠牙啊?见人就想咬两口,你再敢骂我闺女, 信不信我抽你。”
    江阿奶:“你个不要脸的小蹄子,贪别人家的银子还有理了?”
    “啪”的一声,就抽在朱冬梅脸上。
    “我孙女是金疙瘩,我平日里都舍不得骂,你算什么东西!”
    这一巴掌尤其响亮,直接把朱冬梅给抽懵了。
    朱冬梅捂着脸,想去打江阿奶,被苗翠兰一把推开,踉跄几步倒在张富贵怀里。
    她抬头看到自己男人,仿佛找到了靠山。
    “你愣着作甚?看着我挨打啊?你给我去打那个老不死的东西!”
    她一把将张富贵推到人前。
    场面瞬间就乱了起来。
    江家人怎么可能让江阿奶挨打,一拥而上。
    张村长站在一旁,苦口婆心的劝架,嗓子都快喊破了,也没人搭理他。
    张家村的人还没看懂怎么一回事,这边就打起来了,有想劝架的,也有想帮忙的。
    偏偏张晓梅让他兄弟别管闲事,其他嫁来杏花村的女人,也拉着兄弟父母别管。
    又跟他们说了张秀娟过年哭着回婆家的事。
    张家村的人就不管了,连上前去拉架的心思都没了。
    江浸月没有加入战场,这是家里人给她出头呢。
    她这个当事人,也冲在前面不太好。
    那不是变成欺负人了嘛。
    师出要有名。
    她懂。
    张父和张富贵的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挨了几巴掌。
    张母见状一个劲儿的往后躲,巴掌就没甩在她脸上。
    但是腰子挨了一脚,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行了!”陆阿爷突然出声:“张家村的人来咱们村是客人,咱们要好生招待。”
    “你们这是作甚!”
    张富贵一家心说:你咋早不喊!
    陆阿爷都开口了,江家人不能不给面子,只能把张富贵一家松开。
    一团乱战的人分开后,众人才发现江家这边的人,也就是头发乱了点,衣领歪了一点,身上也没看出什么伤。
    反观张富贵一家子,每个人脸上都挨了巴掌。
    父子俩的脸都快肿成猪头了,朱冬梅也挨了几巴掌,临近分开的时候,不知道是谁也抽了张母一巴掌,嘴里一股铁锈味儿。
    张富贵看向张村长:“他们欺人太甚!”
    他的脸都肿了,吐字不清楚。
    张村长只能通过他的表情,猜出他是什么意思。
    问题是这种事情,他也不好管。
    岳父每年问女婿要二两银子,也就张富贵一家能干出这种事。
    传出去都是丢人。
    张秀娟出嫁的时候,他记得张父没给塞啥东西压箱底,就连嫁闺女办酒席的猪肉,都是婆家人出钱买的。为此,秀娟还跟他闺女哭过一回。
    他都不稀罕说!
    朱冬梅:“你们仗着人多就无法无天,我要报官。”
    “你去报吧,你不去我都看不起你!”江启芳道。
    苗翠兰站出来:“张村长,我们没有针对张家村人的意思,实在是这一家子欺人太甚。
    我也给你们透个底,我这儿媳若是还一心偏着娘家人,我今日就做主把她给休了。”
    闻言,张秀娟脸都白了。
    咋回事?
    娘不是帮她的吗?咋变成要休了她?
    在场之人,脸色骤变。
    谁也没料到苗翠兰会如此说。
    张富贵一家子也愣住了,先前还让还钱,咋突然就变成要休妻。
    这是闹哪一出?
    张父眯了眯眼总觉得她没好心眼,指不定又在想什么损招。
    方才朱冬梅就训了江家丫头一句话,他们一家子就被江家人按着打。
    死婆娘,一肚子坏水!
    苗翠兰:“过年的时候,秀娟和显福背着我拿了好多东西回去,这么些年了,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这一家子一肚子坏水,竟然怂恿秀娟骗我做生意的银子,拿回去给娘家花。”
    “张村长,你给我评一评理,这事我能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