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十年质子,皇帝给我当怎么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卷 第20章 被砍一刀都会疼
    “公子,属下无能?”
    白胜衣袍染血,肩膀上一道骇人的伤口,腿脚更是有数不清的血痕。
    他被林豫等人搀扶着,面色苍白,血流不止。
    “活着就好。”
    萧靖凌眼中闪过担忧,没有着急询问发生了何事:
    “送他去房间休息。
    去请最好的郎中,用最好的药物。”
    萧靖凌伸手叫住林豫:“你们在哪里见到的他?”
    “回公子,在东城的一处小巷内。
    我们无意走过那边,听到有打斗声,就看到了白校尉的身影。
    数人同时夹击他,我们赶到后,对方迅速遁走。”
    “可派人去追踪对方?”萧靖凌追问。
    “我等对京都不熟悉,又看白校尉身受重伤,没敢深入追踪。”
    林豫如实回答,稍微停顿,他见萧靖凌没说话,抬头问道:
    “公子,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等领郡主命令,就是为了保护公子。
    有事情,可吩咐我等去做。”
    萧靖凌欣慰的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豫,我记得小时候,你还教过我骑马的。”
    ‘公子还记得?’林豫眼中闪过回忆之色:
    “那时候,属下刚进府,他们经常欺负我,只有公子对我最好。
    只是,相处不久,公子就来京都了。”
    萧靖凌微微颔首:“既是塞北来的兄弟,本公子自然是信得过。
    只是担心你们卷入纷争,引来杀身之祸。
    白胜的结果,你们都看到了。”
    “塞北军,九死无悔。”
    林豫单膝跪地庄严行礼。
    萧靖凌弯腰虚扶:“既是如此,那便告知你等。
    有人要杀本公子。
    之前差点得逞。”
    说着,萧靖凌扒开领口,露出胸口结痂的伤疤。
    “这一剑,差点要了公子的命。”
    “公子…这…”
    林豫满脸惊愕,双眸圆睁,盯着萧靖凌胸前的伤口:
    “什么人干的?
    公子怎能受如此严重的剑伤。
    白胜他们是怎么保护公子的?
    护主不力,按军中规矩,当罚。”
    “怪不得他。”萧靖凌整理好衣服:
    “是我不小心。
    对方人多,他也是尽力了。
    若不是白胜,你看到的恐怕是本公子的尸骨。”
    “公子受苦了。”林豫满眼真诚。
    萧靖凌笑的坦然,拍拍他的肩膀,转身朝着白胜的房间而去,低声询问林豫关于塞北的情况。
    “我们出发京都之时,北蛮铁骑尚在与咱们对峙,但是并没有要进攻的打算。
    不知对方到底为何?
    王爷判断,他们或许只是虚张声势,过些时日便会撤回领地。”
    走进白胜的房间,血气浓郁,一盆接一盆染血的水被端出来。
    “多是皮外伤,幸好没伤到筋骨。”
    萧全简单查看之后,给出判断。
    “郎中来了吗?”
    萧靖凌走到床边,急忙询问。
    “已经在路上了。
    先用府上的药,处理一下。”
    萧全说着,手上动作没停,拿出萧靖凌之前受伤用到的药物给白胜用上。
    白胜强忍疼痛,额头青筋暴起,愣是没发出一声痛叫。
    “公子,我蹲到了那两个人。
    他们或许发现了我的存在,藏在院子内不出来,而我又不能闯进去。
    所以一直在等机会。”
    “今日不知为何,他们四人突然主动出手,对我联合绞杀。
    我一时不敌。”
    说到这里,白胜双眼微眯,满是自责。
    “他们藏身的院子在何处?”萧靖凌拿过汗巾,帮白胜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白胜、萧全、林豫见到萧靖凌这个动作,全都是一愣。
    白胜更是感动的差点哭出来。
    “公子,使不得。
    小的,怎能让公子帮忙擦汗。”
    “什么公子不公子的,不都是一样的人。
    被砍一刀,都会疼的。”
    萧靖凌轻描淡写的一句,引得白胜这个军中硬汉,眼圈泛红。
    白胜稍微调整情绪,继续道:
    “他们藏在东城一处小院内,跟太尉府一墙之隔。
    我正是担心一出手,引来太尉府的府兵,才没敢轻举妄动。”
    听到对方藏身之地与太尉府一墙之隔,萧全和萧靖凌对视一眼。
    目前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宋太尉。
    “宋太尉是太子一党,又力主削藩,我想着能不惊动他,就不惊动。”
    肩膀传来疼痛,白胜咬牙说出自己的想法。
    “他们现在突然出手,应该是想借着太后寿诞,进城的人多,借机出城。
    城门口,对进城之人盘查严格,出城之人却要松懈许多。”
    萧靖凌想到这点,放下手里的汗巾,轻声宽慰:
    “你好好休养。”
    萧靖凌走出房间,径直来到关押陈久的房间。
    他一脚踩在对方的伤口上,直接发问:
    “你们约好在哪接人?
    有没有什么暗号?
    说……”
    陈久恨得咬牙切齿,整个人被折腾的不成样子:
    “在北门外,小荒山,三声布谷鸟叫。”
    萧靖凌得到答案,不做停留,快步走出房间。
    萧全已经等在了门口。
    “公子,要动手吗?”
    “我们不能动手。”
    “是啊,白胜受伤,咱们本来就没多少人手。”
    “有人,咱也不能出手。
    我们萧府没那个实力。”
    萧靖凌此言一出,萧全瞬间明白过来。
    若是他们萧府抓到那两人,恐怕会引起陛下的忌惮。
    萧靖凌稍作思虑,叫来小铃铛:
    “丫头,你去赵家,这样……”
    小铃铛听完后,快步离开。
    萧全微微颔首:“没错,赵家合适啊。
    他们有人。”
    “萧伯,你让林豫带人,去宋府,暗中探查。
    若是发现有人去城外,让他们去告诉小铃铛。”
    萧靖凌安排好一切,回到自己房间。
    他找人准备的给太后做寿礼的材料已经摆在了桌子上。
    “本公子给您老人家,做个独一无二的寿礼吧。
    保证您喜欢。”
    萧靖凌举起手中的铜镜,望向夕阳的余晖。
    东城,某处小院内,昏暗的地下室。
    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和一袭锦袍的青年男子会面。
    “今夜就将人送走,否则夜长梦多。”
    “萧家那个废物怎么办?
    要不要杀?”
    “自然要杀。
    北蛮撤军的消息,会在太后寿诞那天送到陛下手上。
    北蛮撤军,塞北大军便闲了下来。
    陛下又该忌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