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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当家主母,四个幼崽全是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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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公堂诡辩
    “翻供?”
    苏以楠的声音也透着点惊讶。
    “是!”春儿连连点头,眼底满是惶恐,“方才衙差传话,范青阳推翻了之前所有的供词,一口咬定当初是您主动同他暗生情愫,二人约好深夜私奔,约定去往南方安家。
    那天夜里,是您怕私奔之事败露,才假意诬陷他意图不轨,下手将他打晕捆绑,颠倒黑白送到官府的,好像他手里还有什么证物。”
    听到这番话,苏以楠感觉有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
    四个孩子听到消息也纷纷跑来。
    宁湛率先小心开口:“官府的人来了,是关于范管家的事情。”
    苏以楠深吸几口气,比刚才冷静了许多。
    她缓缓下床,说着:“听说了,你们不必担心,我会解决。”
    宁挽风比谁都生气,他双手紧紧握拳,义愤填膺,怒骂:“这个狗奴才,居然敢倒打一耙!”
    心里也咒骂:【混账东西,当初就该一棍子把他打死。】
    宁渡抱着似乎还没有睡醒揉着眼睛的宁檀寻,冷静地说:“凭空翻供,会不会另有隐情?”
    春儿担心地拉着苏以楠的手腕,小声地说:“衙差要带您去府衙,夫人,要不然逃走吧?”
    苏以楠却摇头,安慰道:“我若是逃走了,那不是坐实了他的说法吗。不就是去府衙吗,我又没做错什么事情,去就去。”
    她坐在梳妆台前,说:“让衙差稍等片刻,春儿,你再去帮我办件事。”
    苏以楠条理清晰地安排。
    “宁湛,你带着弟弟妹妹留在清风院,锁好书房,所有账册、地契、商铺单据全部妥善收好,寸步不离看守,严防任何人踏入书房。”
    宁湛郑重颔首:“我明白!”
    心想:【她没有丝毫慌乱,反倒有条不紊安排一切,是早有应对之策?】
    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素色衣裙和头发,没有什么首饰,只是简单的盘发,不见半分张扬,在大家的注视下,迈步往前厅走去。
    侯府前厅已经有几人在场。
    老太太端坐主位,脸色阴沉,看到苏以楠出现,目光满是鄙夷,手中的拐杖敲了敲,咬牙怒斥:“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禁足结束的尹湘站在老太太身侧,眼底藏不住的窃喜,面上却故作忧心忡忡的模样,拍了拍老太太的后背,柔声劝解:
    “母亲息怒,大嫂许是一时糊涂,她都说了范青阳是图谋不轨,我们应该相信大嫂。不过,听说他手里有定情信物,大嫂恐怕难以辩驳。
    若是属实,也好尽早做出决断,保全侯府名声。若范青阳在捏造,也好给大嫂洗清罪名。”
    定情信物?
    那是什么?
    玉佩不是给尹湘了吗?
    而尹湘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心中得意不已:
    【看你这次还怎么翻身。】
    苏以楠不作回应,面带微笑地看向坐在客位上的两名衙差。
    衙差立刻站了起来,面色严肃,上前一步,公事公办开口:“信远侯夫人苏以楠?”
    “是,我是苏以楠。”
    “人犯范青阳狱中翻供,状告你与其私通,连夜私奔,后蓄意伤人。大人传唤你即刻前往府衙对质,还请配合随我等走一趟。”
    不等她回话,尹湘先上前半步:“请大人一定给大嫂洗脱罪名。”
    苏以楠心中冷笑,猫哭耗子假慈悲!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愿意前往府衙当堂对峙,自证清白。”
    语罢,她跟着两名衙差离开。
    尹湘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心中笃定苏以楠今日必定无法翻身。
    当即,悄悄吩咐贴身丫鬟,带着银两提前去往府衙周边打点,四处散播苏以楠与下人私通并私奔的流言。
    苏以楠并不在意这些流言蜚语,她担心的是范青阳手中的定情信物是什么。
    很快!
    来到了府衙大门,由衙差击鼓,升堂。
    府衙大堂庄严肃穆,两侧衙差手持水火棍分立。
    堂外还有不少听到散播的流言来围观的百姓。
    毕竟苏以楠的身份可是侯府夫人,所以,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家都用看热闹的目光盯着她。
    府衙大人端坐高堂,面无表情,手中的惊堂木重重一拍,喧闹的堂外瞬间安静了一大半。
    他的目光也落在苏以楠的脸上,稍稍打量了一番,才问:“堂下来人,可是信远侯遗孀苏以楠?”
    苏以楠站得端正,脊背挺直,作揖,道:“苏以楠见过大人。”
    她是侯府大夫人,没定罪,还不至于跪在堂上。
    府衙大人微微点头,随后吩咐:“将人带上来!”
    话音刚落,手腕带着枷锁的范青阳被两名衙差拖拽上前。
    短短几日的牢狱,就让他变得憔悴很多,头发凌乱,面色蜡黄,身上还是原来那件青色的衣裳,只是看起来比之前更加的破败一些。
    苏以楠差点没认出他来。
    范青阳一抬眼,看到她,当即扑通跪地,哭诉:
    “大人明鉴!小人之前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说着,眼泪还真的落了下来。
    “小人与苏夫人暗生情愫接近一个月了,侯爷在世时,我们便私下互通心意。侯爷离世后,夫人不愿困于侯府守寡,便与小人约定深夜私奔,去往南方置办宅院相守一生。”
    苏以楠平静地看着他表演痴情被负的戏码。
    一言未发。
    范青阳从怀中掏出一支银梅花簪,高高举过头顶:“此簪便是夫人赠予小人的,还请大人查验。”
    说着,已经有衙差上前将他手中的梅花簪呈上。
    范青阳继续说:“那日夜里我们正要动身,夫人忽然反悔,惧怕私奔之事暴露损毁名声,竟拿起木棍狠狠殴打小人。夫人将小人打晕捆绑,污蔑小人是意图不轨,送入大牢,想要独自抹去这段私情。”
    这番说辞编排得滴水不漏,配上表演,倒让人觉得他说的是真的。
    堂外围观的百姓瞬间炸开了锅,指指点点的议论声响起。
    “原来真的是私通,还私奔,胆子也太大了。”
    “人都拿出定情信物了,证据确凿,想来不会有假。”
    “可怜侯爷刚走,家里就闹出这种丑事。”
    府衙大人拿起那支银梅花簪仔细端详,眉头紧锁,抬眸看向苏以楠,语气带着几分质问:
    “人犯范青阳证词完整,又持有你的贴身银簪为证,你还有何辩解?”
    苏以楠从容淡定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