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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欢沉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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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没有勾引姐夫
    “你过来。”
    初清怡伸手,像唤宠物一般叫初柔上前。
    初柔弯腰将琴盒放在一旁,垂着眸缓步走到初清怡身边。
    “你去哪里了?”初清怡弯唇笑了起来,装的是一副好姐姐模样,仿佛刚刚对初柔出言讽刺的人并不是她。
    初柔惊讶地看向她,咬着唇解释:“我去西餐厅打工了。”
    “为了医药费?”初清怡抬手看了一眼指尖,温声问。
    “嗯……”初柔紧张地抠了抠手指,一时分不清她到底要做什么。
    初清怡示意美甲师先离开,美甲师了然,站起身时细声叮嘱:“指甲还没修,边角有些尖锐,初小姐小心些不要被划伤。”
    初清怡“嗯”了一声。
    美甲师走了,偌大的客厅仅剩下初柔和初清怡,一坐一站,气氛渐渐诡异。
    初清怡抬眸看向初柔,眼底的恨意藏都藏不住。
    “我是想问问你,昨天晚上你和津白,都聊什么了?”
    她嗓音柔婉缓慢,拉过初柔的手,尖锐的指尖划蹭在初柔白嫩的手背上,带起一道又一道的红痕。
    初柔忍着手背上带来的不适感,轻声道:“我们没有聊什么,姐夫是不小心进了我的房间,说楼下吵……想在我房间里待一会躲清静。”
    吵?初清怡眼神变幻了一瞬,昨天晚上在盛津白身边的可只有她,其余人根本就不敢往前凑,嫌吵,是嫌她吵吗?
    还是,初柔是故意编造这样的话来气她?
    “然后呢?”初清怡扬起唇角,继续问。
    初柔愣了一下,好像有些茫然,“没有然后了,姐姐,那天我真的是不小心摔倒了,刚好姐夫坐在前面,所以才……”
    “嗯,我知道,津白跟我解释过了。”
    解释吗……
    盛津白会吗?他那样傲慢的人,怎么可能会去解释。
    初柔笑了起来,盯着初清怡的眼睛,“姐姐没有误会就好。”
    初清怡手指收紧,尖锐的指甲陷进了初柔的手背,初柔吃痛,咬紧唇忍着,小声道:“姐姐,你……”
    “初柔,津白是我的未婚夫,”初清怡忽然眯起眸子,冷声道:“下次你若是再敢接近他,就别怪我不客气。”
    初柔唇瓣被咬得发白,连连点头,鼻尖红着,眼眶也因为疼痛而蓄上了水汽。
    又这样,又是这副委屈巴巴装可怜的模样。
    初清怡厌恶地甩开初柔的手,语气十分不善:“你可以滚了。”
    手背上几道红痕,初柔下意识揉了揉,抽泣着点了点头,转身想要去抱自己的琴盒。
    刚走了两步,初清怡忽然道:“等一下!”
    初柔回身看向她,眼睫颤了颤。
    初清怡已经起身走到她身边,弯腰凑过来去闻她身上的味道。
    刚刚初柔转身时带起来的细微柔风,风里夹带着些许熟悉的味道。
    凑近一闻,果然。
    “你今晚见了津白?”
    初柔下意识后退一步,被这样怒气冲冲逼问她的初清怡吓到,唇瓣颤抖着一时有些说不出话。
    初清怡咬紧牙关,狠狠攥住了初柔的手腕将她拉近,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脸颊都浮上了疯狂的红。
    初柔看着近在咫尺的她,压下心里的兴奋,委屈道:“姐姐,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现在没人看你演戏,别装了!”初清怡见她还在装委屈,怒气一时翻滚,抬手便甩了过去。
    新贴的甲片还没修好,锋利的边缘竟划破了初柔白嫩的脸颊,很快便冒出了几滴血珠。
    初柔狠狠地摔在光滑的地板上,发出痛呼一声,纤细白皙的手覆在脸上遮住了伤口,水润的眸子蓄满了水汽,委屈无辜地看着初清怡。
    “姐姐……”
    初柔饱满的红唇微张,配合着一连串的清澈泪珠,嗓音又软又可怜。
    初清怡眼底满是快意,居高临下地看着初柔。
    毁容了才好,毁容了,初柔就没办法顶着这张白莲花的脸装无辜勾引人。
    “你身上的味道骗不了我,说,你和津白见面,都做什么了?你是不是又勾引他?!”
    抵在光滑地面上的手一直在颤抖,藏不住的激动让初柔唇角上扬,又被她强行压下,反而显得唇瓣颤抖,整个人更加可怜。
    “姐姐,我真的只是去打工,偶遇到了姐夫,姐夫说时间太晚了,便把我送回家,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什么了。”
    初柔见状害怕地往后挪了挪,泪珠扑簌簌的掉落,抽抽嗒嗒地继续道:“姐姐,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勾引姐夫。”
    初清怡不信,她不信初柔,盛津白那样的人,若不是初柔主动,他怎么会多看初柔一眼?更何况送初柔回家。
    从昨天晚上她就看出来了,初柔对盛津白就是动了勾引的念头,至于盛津白,未必不会因为初柔伪装出的可怜而动心思!
    初清怡垂在身侧的手剧烈地抖动,俯视初柔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这张脸果真有几分姿色,若是毁掉……
    管家从配楼中赶来,见状快步上前,似乎看出初清怡心中所想,上前挡在了两人之间。
    “大小姐,您需要冷静,董事长的脾气您最清楚了,没必要因为捕风捉影的事情和二小姐闹,到时再惹他不开心。”
    管家转身看向初柔,语气加快,使了个眼色,“二小姐还是赶快回房间吧。”
    初柔咬着唇看了一眼初清怡,点了点头,起身抱起自己的琴盒,正准备离开,被初清怡喊住。
    “若是再有下次,无论谁来拦我,我都不会放过你。”初清怡眯起眸子,恨到咬牙切齿。
    初柔脊背挺直,抽泣着应了一声,湿漉漉的长睫微垂,遮住了她眼底的讽刺和嘲弄。
    她就知道,一旦遇上盛津白的事情,初清怡便宛如恶鬼在世。
    她之所以要去梵颂,为的就是逼初清怡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然后闹到盛津白眼前。
    盛津白那个人,短短几次相处,她就已经看出他藏不住的傲慢和轻视。
    他看不上任何人,任何人在他眼底都是井底之蛙,如同蝼蚁,包括即将成为他妻子的初清怡。
    若是初清怡因为这件事去扰了盛津白想要的清净——
    初柔眼底幽光微闪。
    盛津白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