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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辅佐曹操,你天天骂他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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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输了要早起?这惩罚比挨打还狠!
    疼劲一过,该乱还是乱。
    “这不是练乒,这是赶羊。”
    “羊跑散了,你就抡棍子抽两下。”
    夏侯惇额角青筋鼓起。
    他不是听不得真话。
    但真话这么难听,他很想先把说真话的人打一顿。
    曹洪立刻拱火。
    “元让,这你能忍?”
    夏侯惇瞪了曹洪一眼。
    “闭嘴!”
    曹洪被吼得一愣。
    夏侯惇转头看向李远,咬牙道:“那你会练?”
    李远道:“会一点。”
    曹洪立刻笑了。
    “你会练兵?”
    他上下打量李远,满脸嘲讽。
    “你一个拿笔杆子的主簿,走两步都嫌累,典韦给你拎鞋,你跟我说你会练兵?”
    李远看向他。
    “曹洪将军,嘴上少说两句,能省点力气。”
    曹洪怒道:“你别扯开话题!”
    他指着旁边三百老兵。
    “这些都是跟着主公起兵的弟兄,虽没上过大战,可刀枪见过,操练也有日子。”
    “你不是说元让放羊吗?”
    “行。”
    “你来练。”
    曹洪冷笑越来越重。
    “给你三百流民新兵,都是昨日刚从外营挑出来的泥腿子。”
    “十天。”
    “十天后演武。”
    “你若练得出来,让他们跟我的三百老兵比一场。”
    “输了,你以后少在军中指手画脚。”
    李远没说话。
    曹洪以为他怕了,立刻追击。
    “怎么,不敢?”
    夏侯惇皱眉。
    “子廉,十天太短。”
    曹洪道:“他不是能耐大吗?曲辕犁一夜能造,王家八百石能薅,练三百兵算什么?”
    夏侯渊在旁边小声嘀咕:“这话听着怎么像夸他。”
    曹洪瞪过去。
    “妙才,你站哪边?”
    夏侯渊立刻闭嘴。
    这时,曹操来了。
    他显然已经听了半截,脸色不太好看。
    军中私斗,最伤士气。
    尤其是曹营现在根基刚稳,粮、田、人都勉强理顺,若内部先乱,那前头做的一切都要打折。
    曹操走到众人面前,看了一眼地上的伤兵,又看向李远。
    “你要练兵?”
    李远摊手。
    “主公,我本来不想。”
    曹操冷笑。
    “你哪次惹事之前想过?”
    李远认真道:“这次是他们逼我的。”
    曹操看向曹洪。
    曹洪立刻道:“主公,李远当众说元让练兵像放羊。此事若不给个说法,军中谁还服将?”
    夏侯惇脸更黑了。
    你能不能别重复?
    曹操看向李远。
    “十天,你能把三百流民新兵练成什么样?”
    李远道:“打赢曹洪将军的三百老兵。”
    曹洪当场气笑。
    “好!你说的!”
    李远补了一句:“木制兵器,不许真杀。”
    曹洪冷笑:“怕了?”
    “不是怕。”
    李远看了看他身后的老兵。
    “我是怕你输完还得赔抚恤。”
    曹洪脸涨得通红。
    “李远!”
    曹操嘴角抽动了一下,硬忍着没笑。
    他盯着李远。
    “立军令状?”
    李远想了想。
    十天确实短。
    想把农民练成精锐不可能。
    但把一群乱冲乱喊的老兵按在地上摩擦,不一定需要个人战力。
    纪律。队列。统一动作。简单口令。再加上长矛阵型。古代游勇最怕的不是猛人。
    是结阵不乱的人。
    李远看了一眼那群流民新兵。他们瘦,穷,没见过世面。但他们听话。
    他们知道饭从哪里来,知道家人住在外营。
    知道只要守规矩、干得好,就有粥、有衣、有机会当兵。
    这就够了。
    李远抬头。
    “立。”
    曹操眯眼。
    “输了如何?”
    “输了,我往后一个月不睡懒觉,卯时准到主公帐中。”
    曹操眼睛一亮。
    这惩罚好。
    比罚粮还好。
    曹洪不满。
    “这算什么惩罚?”
    李远看向他。
    “曹洪将军,你不懂。对我来说,这比挨打狠。”
    曹操冷声道:“再加一条。输了,你给曹洪当众赔礼。”
    曹洪顿时舒服了。
    李远点头。
    “行。”
    曹操又问:“赢了呢?”
    李远立刻道:“赢了,三百新兵归我训,营中新兵操练规矩也按我来。”
    曹洪急了。
    “主公!”
    曹操没理他。
    “还有呢?”
    李远道:“给我三百根木矛,三百面藤盾或木盾,十天内所有训练粮食不得克扣。”
    曹洪脸色一变。
    “你还要粮?”
    李远道:“兵饿着肚子练不动。”
    曹洪咬牙:“你是借练兵骗饭吧?”
    李远点头。
    “对。”
    曹洪愣住。
    李远这么坦然,反倒把他堵住了。
    曹操看着李远,沉默片刻。
    “准。”
    曹洪还想说话,曹操冷冷扫了他一眼。
    “你若怕输,可以现在认。”
    曹洪当场挺胸。
    “末将岂会怕?”
    李远转头看向那三百流民新兵。
    他们被临时叫来,站得歪歪斜斜,有人手里还拿着半个木碗,有人脸上带着泥,有人衣裳破得露出肩膀。
    眼神里全是紧张。
    他们不懂练兵。
    也不懂演武。
    只知道李主簿给过他们粥,给他们老娘登记过户册,给他们排工分。
    如今李主簿说要练他们。
    他们怕。
    也想抓住这个机会。
    李远走到他们面前,开口第一句就很实在。
    “想吃饱吗?”
    三百人愣了一下。
    随即有人喊:“想!”
    声音不齐。
    乱七八糟。
    李远皱眉。
    “没吃饭?重喊。”
    三百人立刻扯着嗓子。
    “想!”
    “想活吗?”
    “想!”
    “想让外营里的娘、媳妇、孩子以后不被人踹翻饭碗吗?”
    这次声音更大。
    “想!”
    李远点头。
    “那就听我的。”
    他指着地上的碎碗。
    “从今天起,你们不是工队。”
    “是兵。”
    “兵第一件事,不是会杀人。”
    “是听令。”
    “我说站,腿断了也站。”
    “我说走,前面是泥坑也走。”
    “我说刺,前面是曹洪将军的脸,也刺。”
    曹洪怒道:“李远!”
    李远立刻改口。
    “木矛刺,演武刺。”
    曹操捂着额头。
    这个人真的不气人会死。
    训练从当天开始。
    李远没有教刀法。
    没有教花架子。
    甚至连所谓武艺都没提。
    第一件事,站。
    三百流民新兵被拉到营外空地,按身高分排。
    高的在后,矮的在前。
    十人为一伍,五伍一队。
    每队设队头。
    站直。
    脚并拢。
    背挺起。
    眼看前。
    不许抓脸。
    不许挠痒。
    不许偷看旁边。
    太阳不大,风却冷。
    泥地里的寒气顺着破草鞋往脚底钻。
    才站半炷香,就有人晃。
    一个瘦高新兵忍不住弯腰揉腿。
    典韦走过去,木棍往他面前一顿。
    “站直。”
    那新兵吓得立刻挺起。
    另一个人小声道:“军爷,俺腿抽筋……”
    李远坐在旁边木墩上,手里捧着热水。
    “抽筋可以。”
    那新兵刚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