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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辅佐曹操,你天天骂他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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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一碗稀粥,我把十几万大军玩崩溃了
    典韦立刻上前。
    “在!”
    “带三百嗓门大的。”
    “喊话。”
    典韦眼睛一亮。
    “喊啥?”
    李远冷声道:“就喊:黄巾头目抢粮不分,拿老弱当盾,谁扔下兵器绕到东门登记,给粥。”
    典韦挠头。
    “有点长。”
    李远道:“那你记简单点。”
    “头目有粮不给你们吃。”
    “丢兵器,东门喝粥。”
    典韦点头。
    “这个俺会。”
    片刻后,城头响起典韦雷一样的嗓门。
    “下面的听着!”
    “你们头目有粮不给你们吃!”
    “还拿你们挡箭!”
    “丢兵器!去东门!有粥喝!”
    三百士卒跟着喊。
    “丢兵器!”
    “东门喝粥!”
    “头目有粮不给你们吃!”
    黄巾阵中顿时乱了一下。
    被推到城下的老弱妇孺面面相觑。
    几个黄巾头目气急败坏,挥鞭抽人。
    “别听他们胡说!”
    “曹军骗你们!”
    城头上,李远又道:“把粥锅推到东门外瓮城口。”
    曹洪脸色一变。
    “真给?”
    李远看他。
    “只给放下兵器、入册的人。”
    “不给,他们就继续当盾。”
    “给了,黄巾头目就压不住。”
    曹洪一咬牙。
    “给!”
    很快,东门小门半开。
    外面栅栏后,几口大锅冒着热气。
    香味顺风飘出去。
    可对于饿了几天的人来说,已经够要命。
    一个被驱赶来的老妇忽然扑向东门方向。
    她没有兵器。
    几个黄巾想拦,被曹军弩手一箭钉在脚边。
    “放无兵者过!”
    赵云站在东门城楼上。
    “持兵近前者,射。”
    老妇踉跄着跑到栅栏前,被士卒扶进去,登记,给了一碗粥。
    她捧着碗,手抖得厉害,喝第一口时,眼泪直接砸进碗里。
    这一下,城下的人群炸了。
    又有十几人丢下木棍,往东门跑。
    接着几十人。
    再接着一小片人都动了。
    黄巾头目怒吼着砍翻两人。
    可更多的人开始往后缩。
    曹操站在城上,看着这一幕,眼神沉沉。
    李远的办法很脏。
    但有效。
    不用出城血战。
    一碗粥,就能在黄巾内部撕开口子。
    当天夜里,黄巾没有攻城。
    他们在城外扎营。
    说是扎营,其实就是人挤人躺在荒地里。
    没有帐篷。
    没有足够的锅。
    没有柴火。
    更没有粮。
    夜风一吹,哭声、咳嗽声、骂声混在一起。
    城内却灯火有序。
    守军换班。
    百姓入棚。
    锅灶按时熄火。
    粮仓门口,曹洪亲自抱着册子睡觉,谁靠近三步,他就睁眼。
    第二天,黄巾军开始四处搜粮。
    他们冲进空村。
    翻灶灰。
    扒墙根。
    撬地窖。
    挖井边的泥。
    结果什么都没有。
    一个黄巾兵从屋梁上摸出半把霉豆,刚塞进怀里,就被旁边三个人扑倒。
    “分我!”
    “这是我找到的!”
    “我孩子饿!”
    几个人扭打成一团。
    很快,变成十几个人抢。
    最后那半把霉豆洒进泥里,被人连泥带豆抓起来往嘴里塞。
    第三天。
    叫骂声小了。
    黄巾军开始砍树皮。
    有人挖草根。
    可东郡城外早被薅过一遍。
    草根都少得可怜。
    有几个黄巾跑到河边捞水草,刚捞上来,就被后面的人抢走。
    第四天。
    黄巾军眼睛开始发绿。
    真的饿得眼窝发青,瞳仁发直。
    他们攻了一次城。
    人很多。
    声势也大。
    可冲到墙下时,连云梯都架不稳。
    曹仁指挥守军用滚木砸下去。
    夏侯惇站在城头,亲手砍翻两个爬上墙垛的黄巾。
    攻势不到半个时辰就散了。
    不是被打怕。
    是没力气。
    城下死了几百人,更多人拖着伤腿往回爬。
    后面的人没有救他们。
    反而有人去扒死人的腰袋。
    曹洪站在城头,看得脸色发白。
    “他们……抢自己人?”
    李远坐在躺椅上。
    “饿到这份上,别说自己人。”
    “亲兄弟也能抢。”
    曹洪抱紧粮册,忽然觉得城内每一斗粮都烫手。
    以前他只觉得粮是钱。
    现在他看明白了。
    粮也是刀。
    谁握着粮,谁就握着命。
    夏侯渊看着城外混乱的黄巾大营:“真被你说中了。”
    “他们自己先乱了。”
    李远只是盯着远处几个骑马的黄巾头目。
    那些人还没饿到。
    他们身边有人护着,甚至还能吃上干饼。
    普通黄巾饿得抢树皮,头目却还有马骑。
    这就是口子。
    再饿两天,不用曹军动手,那些头目就会被自己的兵撕了。
    可第五天清晨,黄巾大营忽然动了。
    他们没有继续围濮阳。
    而是拔营。
    乱哄哄的人群开始向南偏西移动。
    ……
    人太多。
    队伍太乱。
    曹操站在城楼上,看着那条黄巾长队。
    “他们要去济阴。”
    夏侯渊已经按不住了。
    “主公,末将请命,率骑兵冲一阵!”
    “他们现在又饿又乱,正是一鼓作气击溃之时!”
    夏侯惇也道:“我带步卒压上去,拦腰一截,他们必散!”
    曹仁沉声道:“若任其入济阴,济阴百姓恐遭大难。”
    曹洪抱着粮册站在后面,脸色极其复杂。
    他既想黄巾赶紧走,又怕他们走去别的郡抢粮,抢完再回头。
    更怕曹操一热血,带着全军追出去。
    粮道一拉长,粮册就要哭。
    曹操看向李远。
    李远正蹲在城垛边,拿一根木棍在泥灰上画线。
    一条粗线代表黄巾大队。
    线头画了几个圈。
    线尾画了几个叉。
    曹操皱眉:“你在画什么?”
    李远头也不抬。
    “画狗怎么咬鱼。”
    曹操眼角一跳。
    夏侯惇愣了一下:“鱼不是在水里吗?”
    李远抬头看他。
    “贤叔,重点是狗,不是鱼。”
    夏侯惇认真想了想,点头。
    “哦。”
    曹操深吸一口气,忍住想踹人的冲动。
    “说人话。”
    李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黄巾现在最怕两件事。”
    “第一,饿。”
    “第二,睡不着。”
    众人一怔。
    李远指向远处黄巾队尾。
    “他们已经饿了五天,体力没了,士气没了,规矩更没了。”
    “现在硬冲,不是不行。”
    “但他们一旦被逼急,十几万人掉头拼命,咱们也得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