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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辅佐曹操,你天天骂他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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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尼玛,叉车王怎么就称帝了?
    “二弟,明日咱俩一起站主公身边。”
    许褚认真点头。
    “好。”
    李远听得更心酸了。
    他看着两个大块头,忽然觉得自己像辛辛苦苦养大的护院犬,被曹操牵走了两条。
    不对。
    不能这么想。
    典韦和许褚不是犬。
    曹操才是。
    专门叼他假期和护卫的那种。
    曹操看李远脸色变来变去,心情更好了。
    “怎么,舍不得?”
    李远面无表情。
    “没有。”
    曹操笑道:“那你为何脸黑?”
    李远认真道:“羊肉炖久了,烟熏的。”
    曹操差点笑出声:恶来就留下来保护你,就不用跟我。
    就在这时,院外脚步声急促。
    荀彧匆匆走入。
    “主公。”
    曹操脸上的笑意立刻收起。
    “文若,何事?”
    荀彧看了一眼院中酒席,又看见香案和黄纸,眼神一顿。
    但他没有多问。
    他快步上前。
    “寿春急报。”
    “袁术称帝了。”
    院中一下静了。
    曹操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
    许褚皱眉。
    典韦没听太明白,但看众人脸色,也把肉放下了。
    李远愣了一下。
    袁术称帝?
    这么快?
    他下意识脱口而出。
    “叉车王称帝了?”
    曹操看向他。
    “什么王?”
    李远立刻咳了一声。
    “我是说,袁公路脑子终于被玉玺砸坏了。”
    荀彧眉头紧皱,从袖中取出急报,递到曹操面前。
    曹操展开一看,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荀彧站在一旁,面色凝重。
    “寿春来报,袁术已在淮南僭号称帝,建号仲氏,置公卿百官。”
    “其人以传国玉玺为凭,称天命在己。”
    “寿春城内大设仪仗,强征民夫,搜刮粮帛,连日宴饮。”
    典韦听得皱眉。
    “他当皇帝了?”
    许褚也愣了一下。
    “天子不是在许都吗?”
    典韦认真想了想,扭头看李远。
    “三弟,这是不是两个天子打架?”
    李远揉了揉眉心。
    这问题问得很典韦。
    一个真天子,一个叉车王。
    硬要说,也算盗版碰正版。
    曹操猛地一把将酒杯砸在地上。
    “逆贼!”
    “袁术匹夫,竟敢僭越称帝!”
    “天子在许都,他在寿春称帝,是欺我,欺朝廷,欺天下无人乎!”
    李远听到那个“欺我”,眼皮跳了一下。
    主公,你代入是不是太快了点。
    但眼下没人敢提醒。
    曹操已经气得眼睛发红。
    他不是没见过诸侯狂妄。
    袁绍狂,袁术横,公孙瓒狠,吕布疯。
    可称帝这事不一样。
    这是把大汉的脸按在泥里踩。
    更是在打曹操的脸。
    曹操刚奉迎天子,把天子迁到许都,费尽心思才把朝廷架起来。袁术转头就自己当皇帝,这不是告诉天下人:你曹操手里的天子不值钱,我袁术手里的玉玺才是真命?
    曹操忍不了。
    一点都忍不了。
    “来人!”
    亲卫立刻入院。
    曹操大步往外走。
    “召荀攸、程昱、郭嘉、曹仁、曹洪、夏侯渊入司空府!”
    “传令各营,准备点兵!”
    “我要尽起兖州、徐州之兵,南下寿春,亲斩袁术!”
    李远一听,酒都醒了一半。
    完了。
    曹老板又上头了。
    上一次热血上头要去硬撞董卓。
    这一次手里有兵有粮有天子,胆子更肥,直接想尽起两州之兵。
    这要真南下,北边袁绍看着,西边关中乱着,荆州刘表蹲着,张绣还在宛城一带晃悠,后院一堆不安分的朝臣。
    曹操要是空巢南征,家里被谁摸一下,许都都得当场表演一个大汉朝廷二次逃难。
    李远刚要开口,曹操忽然回头瞪他。
    “你闭嘴!”
    李远一愣。
    曹操冷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肯定要说,不急,先算粮,先看局势,先别冲动。”
    “今日不行!”
    “袁术称帝,天下共愤,我身为司空,奉天子以讨不臣,理当第一时间发兵!”
    李远眨了眨眼。
    好家伙。
    预判我的预判。
    曹老板这几年被怼出经验了。
    可经验不多。
    李远诚恳道:“主公英明。”
    曹操眼睛一眯。
    “你少来。”
    李远叹了口气。
    “我还没说话呢。”
    曹操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那就留到我府上说。”
    李远看着曹操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
    这狗老板现在火气正旺。
    直接硬拦,八成要挨喷。
    得换个角度。
    不能说不能打。
    得说怎么打才最赚。
    ……
    司空府。
    深夜灯火全亮。
    曹操坐在主位,案上摊着寿春急报。
    郭嘉披着外袍进来,头发还有点乱,显然是被半夜从榻上挖起来的。
    程昱脸色阴沉。
    曹仁站在右侧。
    夏侯渊一听袁术称帝,眼里已经有火。
    曹洪抱着账册进来时,第一眼不是看军报,而是看曹操的脸色。
    看完之后,他脸也绿了。
    曹操没有废话,抓起军报往案上一拍。
    “袁术在寿春称帝。”
    “诸位,如何讨之?”
    夏侯渊第一个站出来。
    “主公,袁术逆天而行,末将愿率先锋南下,先破其前军!”
    许褚也沉声道:“主公若发兵,褚愿护卫左右,斩其伪臣。”
    典韦跟着点头。
    “俺也去,砸了他的皇位。”
    曹仁拱手道:“袁术僭号,确该讨伐。只是寿春城坚,淮南水网纵横,大军远征不可轻忽。”
    曹操看向曹洪。
    “子廉,粮草如何?”
    曹洪像被人踩了尾巴。
    他抱紧账册,声音都拔高了。
    “主公!”
    “刚迁天子,百官俸禄要发,宫室要修,许都城防要扩,兖州屯田还要调粮,徐州新附也要安抚。”
    “若小规模出兵,还能挤一挤。”
    “若尽起兖、徐两州之兵南征寿春,粮草辎重、民夫车马,至少数十万石起步!”
    “而且现在秋粮虽入库,可各地还要留种粮、备荒粮、军屯粮!”
    “不能全动啊!”
    曹操眼神一冷。
    “袁术称帝,难道我曹操因为几车粮,就坐视国贼猖狂?”
    曹洪急得额头冒汗。
    “不是几车粮,是几十万石粮!”
    “主公,袁术那边没打下来之前,粮吃一粒少一粒。若战事拖长,许都这边百官朝臣每日张嘴吃饭,他们可不会替咱们省!”
    郭嘉靠在柱边,咳了一声。
    “子廉这话虽不中听,却是真的。”
    程昱也道:“讨袁术当占大义,但若仓促动兵,恐生变数。”
    曹操拍案而起。
    “变数?”
    “袁术称帝就是最大的变数!”
    “此贼不除,天下人怎么看朝廷?怎么看天子?怎么看我曹操?”
    他越说越怒,猛地拔剑。
    寒光一闪。
    案角被一剑劈断。
    堂中众人齐齐一静。
    曹操持剑而立,胸口起伏。
    “我意已决。”
    “立刻调兵。”
    李远坐在角落,刚捧起一盏热茶,还没喝,眼皮又跳了。
    这熟悉的配方。
    这熟悉的暴躁。
    曹老板每次遇到大事,都喜欢先把家具砍一遍。
    可怜司空府的案子。
    它到底做错了什么?
    曹操的目光忽然扫到李远身上。
    “李远。”
    李远放下茶盏起身。
    “在。”
    “你为何不说话?”
    李远看着地上断掉的案角。
    “我怕说了,下一剑劈我。”
    曹操冷笑。
    “你还知道怕?”
    “知道。”
    李远认真点头。
    “我这个人向来惜命。”
    郭嘉没忍住笑了一声。
    曹操瞪过去。
    郭嘉立刻低头看地,嘴角却还压不住。
    曹操重新看向李远。
    “说。”
    “今日若说不出道理,我让你抱着曹洪的账册去前军督粮。”
    曹洪一听,眼睛亮了。
    李远脸当场黑了。
    恶毒。
    太恶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