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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辅佐曹操,你天天骂他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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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突发恶疾!主公,我见不得加班啊
    曹操笑道:“玄德公忠义,我自会记在心中。”
    “待袁术平定,我必向天子为玄德公请功。”
    “到时名正言顺,再入宫受封,岂不更好?”
    刘备的眼神一动。
    这话听着漂亮。
    可也等于彻底堵死他现在面圣的路。
    他心中发沉,却不能反驳。
    因为曹操给的是“战后请功”。
    他若急着现在见天子,就显得不是为了讨贼,而是为了封赏。
    刘备低下头,声音诚恳。
    “司空厚恩,备铭记于心。”
    李远站在不远处,手里捧着刚写完的章程,困得眼皮打架。
    看见刘备这副忍辱负重的模样,他心里啧了一声。
    能忍。
    真能忍。
    换成张飞,宫门口就已经开骂了。
    换成关羽,脸色早冷成铁了。
    只有刘备,心里被人堵了三刀,脸上还能哭出忠义。
    这种人不死,后面肯定麻烦。
    曹操接过李远递来的竹简,随手交给刘备。
    “这是随军调度。”
    “玄德公部曲暂归曹仁节制,随前军行动。”
    “粮草兵械,一应由军中拨给。”
    刘备双手接过。
    “备领命。”
    他打开竹简扫了一眼,眼底深处一沉。
    他的人马,被安排在前军偏侧。
    听起来是先锋。
    实际上前后左右全是曹军。
    没有独立营盘。
    没有单独军令。
    甚至连粮草领取,都要经过曹洪手里的账册。
    张飞凑过去看了一眼,当场就要炸。
    “这算什么?让我哥哥给你们当……”
    刘备猛地回头。
    “三弟!”
    张飞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脸涨得通红。
    曹操像是没听见,笑容不变。
    “玄德公,军中规矩严些,也是为大局。”
    刘备拱手。
    “备明白。”
    李远在旁边打了个哈欠。
    “玄德公明白就好。”
    张飞狠狠瞪向他。
    李远看都没看张飞,只把袖子往手上一拢。
    “大军午后拔营,玄德公早些回去准备。”
    “对了,军中不许擅自离营,不许私见朝臣,不许靠近宫城。”
    “尤其最后一条,玄德公应该已经很熟了。”
    刘备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随即恢复如常。
    “李主簿费心。”
    李远点头。
    “应该的。”
    “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喜欢防小人。”
    张飞眼睛瞬间瞪圆。
    关羽也抬眼看向李远。
    刘备却按住张飞,向曹操再拜。
    “备告退。”
    曹操温和道:“去吧。”
    刘备转身离开。
    关羽、张飞跟在身后。
    三人出了司空府,张飞终于忍不住怒道:“哥哥,他们欺人太甚!”
    刘备只回他一个字。
    “忍。”
    张飞咬牙。
    “还忍?”
    刘备望着远处的许都宫墙。
    “先讨袁术。”
    “只要活着,总有机会。”
    司空府门内。
    李远站在台阶上,看着刘备三兄弟走远。
    典韦凑过来。
    “三弟,真要让他去打袁术?”
    李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去。”
    许褚问:“那他会老实吗?”
    李远笑了一下。
    “他老不老实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已经上车了。”
    典韦愣住。
    “啥车?”
    李远打了个哈欠。
    “催命的车。”
    ……
    午后。
    许都城外旌旗铺开。
    曹军拔营南下。
    刘备带着数百部曲,被安排在前军偏侧。
    说是随军讨逆。
    可他前面是曹仁的步阵,后面是夏侯渊的骑兵,左边是青州兵,右边是押粮队。
    一眼望去,全是曹军旗帜。
    张飞骑在马上,脸黑得像锅底。
    刘备坐在马上,脸上仍旧平静,只是握缰绳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远处,李远缩在马车里,靠着软垫补觉。
    曹操骑马经过,掀开车帘看了他一眼。
    “睡得着?”
    李远眼睛都没睁。
    “主公放心,我梦里都在替你算计人。”
    曹操冷哼一声,放下车帘。
    前方斥候疾驰而来,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主公!
    “袁术遣大将纪灵统兵前出,号称三十万,已压向淮南边境!”
    ……
    曹洪原本正坐在粮车旁核对账册,听见“三十万”三个字,手里的竹简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弯腰去捡,手指都在抖。
    “多少?”
    斥候低头道:“回将军,号称三十万。”
    曹洪脸色当场白了。
    “三十万?!”
    “他袁术拿什么养三十万?他家粮仓是从地底下长出来的吗?”
    李远缩在马车里,本来刚睡着。
    听见曹洪那声破音,他眼皮动了动,痛苦地睁开眼。
    这熟悉的声音。
    这熟悉的账本焦虑。
    不用看,肯定是曹洪又被粮草吓了。
    曹操骑在马上,脸色沉了下来。
    三十万这个数字,他当然不全信。
    可袁术毕竟占据淮南多年,钱粮人口不少,又刚称帝,必然要把声势摆足。
    哪怕水分极大,也绝不可能只是三五千乌合之众。
    夏侯渊眼里反而燃起战意。
    “主公,袁术敢派纪灵前来,正好!”
    “末将愿率轻骑先探其虚实,若有机会,便破其先锋!”
    曹仁却稳得多。
    “不可轻进。”
    “淮南地形复杂,水网密布,若敌军真有大股兵马,轻骑孤入,容易被截断退路。”
    刘备在前军偏侧也听见了军报。
    他脸色不变,心中却沉了下去。
    三十万。
    曹操此番南下若败,许都局势必乱。
    可若曹操胜了,朝廷威望更重,他刘备更难借势。
    刘备看着曹操中军方向,眼底藏着几分复杂。
    张飞低声嘀咕:“三十万又如何?俺一矛捅他个窟窿。”
    关羽眯着丹凤眼:“袁术称帝,兵势虽众,军心未必齐。”
    刘备点头:“二弟所言甚是。”
    话是这么说。
    可他心里很清楚,真要三十万人压过来,哪怕是一群拿着锄头的饥民,也足够把人淹死。
    曹操抬手。
    “传令。”
    “全军放缓行进,斥候再探。”
    “曹仁压住前阵,妙才带骑兵巡两翼,不许冒进。”
    “李远呢?”
    马车里,李远默默把车帘往下一放。
    没听见。
    他什么都没听见。
    曹操冷笑一声。
    “把他拖出来。”
    典韦正坐在车辕旁啃饼,闻言探头进去。
    “三弟,主公叫你。”
    李远闭着眼,声音虚弱。
    “告诉主公,我突发恶疾,症状是见不得加班。”
    典韦认真想了想,回头喊道:“主公,三弟说他病了,见不得加班。”
    曹操脸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