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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辅佐曹操,你天天骂他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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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不打城墙改拆迁,曹洪眼睛都绿了!
    夏侯渊眉头一皱,刚想开口,却被曹仁用眼神拦住。
    荀彧抬起头,看了李远一眼,又看向曹操。
    曹操盯着李远,半晌没动。
    李远心里也有火。
    这年头军中杀个粮官不算什么。
    可问题是,杀了有用吗?
    袁术会开门?
    城墙会塌?
    粮草会自己长腿跑来?
    不会。
    只会让底下干活的人更怕,更寒,更会在下一次出事时先想着推锅,而不是补救。
    曹操这个人,有时候聪明得可怕,有时候又被压力逼得想走捷径。
    而这种捷径,往往是拿别人的脑袋铺的。
    李远不喜欢当圣人。
    但他更不喜欢蠢办法。
    曹操忽然笑了一声。
    “好。”
    “你说杀他没用,那你给我一个有用的办法。”
    李远指了指跪在地上的王垕。
    “先拖下去,杖二十,革职,罚去搬粮。”
    王垕整个人瘫了下去,连忙叩头。
    “谢主公!谢李主簿!”
    曹操没说话。
    亲卫看了一眼曹操,见他没有反对,立刻把王垕拖了出去。
    很快,帐外响起板子落下的闷声。
    一下。
    又一下。
    曹洪咬牙道:“那三百石霉粮怎么办?”
    李远道:“能晒的晒,不能吃人的喂牲口,牲口都不吃的拿去沤肥。”
    曹洪的表情更痛苦了。
    “沤肥?”
    “总比喂死人强。”
    李远转身走到地图前,伸手点在寿春周边。
    “主公,寿春打不下来,不是因为我军不勇。”
    “是因为你们一直盯着主城打。”
    曹操走到他身旁。
    “主城不打,打哪里?”
    李远手指沿着寿春外围画了一圈。
    “打这里。”
    曹操眯眼。
    “外围村寨?”
    “村寨、坞堡、小城、粮仓、渡口、码头。”
    李远一口气点了七八处。
    “寿春是大城,但大城不是凭空活着的。”
    “它要吃粮,要进柴,要用水,要靠外面的庄田、仓屯、盐铺、码头供着。”
    “袁术现在缩在城里,指望我们一头撞城墙。”
    “那我们就不撞。”
    曹仁眼神一动。
    “围城打援?”
    李远摇头。
    “不止。”
    “是拆迁。”
    曹洪愣住。
    “什么迁?”
    李远道:“把寿春外面的东西,全拆干净。”
    众人都看向他。
    李远指着地图。
    “第一,派兵扫荡寿春周边所有卫星据点。”
    “能打下的打下,打不下的围死。”
    “粮草、牲畜、柴火、铁器、船只,全部收归我军。”
    “百姓愿走的迁到我军后方安置,不愿走的登记户籍,强迁。”
    曹洪一听“全部收归”,眼睛立刻亮了。
    “那粮草……”
    李远看他。
    “归仓。”
    曹洪瞬间精神。
    “这个好!”
    李远继续道:“第二,封锁所有渡口和道路。”
    “夏侯渊带骑兵巡外围,见袁术运粮队就烧,见信使就抓,见逃兵就收。”
    “别让寿春进一粒米,别让城里送出一句完整的话。”
    夏侯渊咧嘴。
    “这活我会。”
    李远看向曹仁。
    “第三,修围壕。”
    “不是攻城壕,是困城壕。”
    “外圈挖壕,内圈立栅,断袁军夜袭和突围。”
    曹仁点头。
    “可行。”
    曹操听得眉头松了些,却仍问:“寿春城中若粮草够多,仍可拖。”
    李远笑了一下。
    “所以还有第四。”
    他手指点到淮河支流。
    “引水。”
    帐内几人同时一怔。
    曹操看着地图。
    “引淮水?”
    李远点头。
    “寿春地势低,周围水网多。”
    “如今连日大雨,河水正涨。”
    “我们不必水淹整座城,那太难。”
    “只要在城外修几道围堰,堵住排水沟渠,再挖渠引水倒灌低洼处。”
    “水进不去主城高处也没关系。”
    “只要淹了外郭、仓区、马厩、民居低洼地,城里就会乱。”
    “粮本来就不够。”
    “再泡水、发霉、生病、缺柴。”
    “袁术那伪朝廷不用我们打,自己就会变成泥坑里的王八。”
    郭嘉吸了口气,随后笑了。
    “李主簿这法子,是不让寿春喘气啊。”
    荀彧沉吟道:“迁百姓、断外援、引水困城。比强攻伤亡小得多。”
    程昱在旁边点头。
    “只是动作要快,不能给袁术反应时间。”
    曹操盯着地图,眼神越来越亮。
    他忽然问:“若城中百姓怨恨我军引水呢?”
    李远回得很快。
    “先发告示。”
    “告诉城中百姓,袁术僭逆,城破不诛百姓。”
    “愿出城者,放下兵器,按户接收,给粥,给棚,给活路。”
    “同时把外围迁来的百姓安置好,让城头看见。”
    “谁挡百姓出城,谁就是袁术的死忠。”
    “到时候城里怨的是袁术,不是主公。”
    曹操看他半晌。
    “你早想好了?”
    李远回应他。
    “没有。”
    “刚才被雨淋出来的灵感。”
    曹操冷笑。
    “我信你才怪。”
    李远摊手。
    “主公英明。”
    曹操懒得跟他扯,转身下令。
    “曹仁!”
    曹仁出列。
    “末将在。”
    “你率步卒修围壕,立栅断路。”
    “诺。”
    “夏侯渊!”
    “在!”
    “你率骑兵扫外围渡口,断袁术粮道信使。”
    “诺!”
    “曹洪!”
    曹洪立刻抱紧账册。
    “在!”
    “你带人清点收缴粮草,安置迁民,不许乱。”
    曹洪精神大振。
    “主公放心!一粒粮都跑不了!”
    李远看了他一眼。
    “子廉将军,百姓也别跑了。”
    曹洪脸色一僵。
    “我知道!”
    曹操又看向李远。
    “你统筹章程。”
    李远脸色瞬间垮了。
    “主公,我就知道。”
    “计是我出的,活也是我干。”
    曹操冷笑。
    “不然呢?”
    李远痛苦道:“不然主公给我加钱。”
    曹操看向曹洪。
    “记账。”
    曹洪一愣。
    “记什么?”
    曹操道:“李远此次若破寿春,赏钱另议。”
    李远眼睛一亮。
    “另议是多少?”
    曹操转身往外走。
    “看我心情。”
    李远脸上的光当场灭了。
    “那不就是没有?”
    郭嘉终于笑出声。
    “李主簿,主公的心情,主要看你气不气他。”
    李远幽幽看向曹操背影。
    “那完了。”
    “我这人天生克老板。”
    命令很快传下去。
    曹军不再强攻城墙。
    大营外的攻城车被拖回,士卒们转而扛着锄头、铁锹、木桩奔向寿春外围。
    一队队骑兵冒雨而出,夏侯渊带人直扑城外渡口。
    曹仁则亲自下到泥地里,带着士卒挖壕立栅。
    曹洪像换了个人,披着蓑衣穿梭在各处仓屯之间,见粮眼开,见柴也开。
    “登记!”
    “全登记!”
    “这袋豆子是谁家的?先收归军仓,回头给户籍凭证!”
    “那车柴别扔!湿柴晒晒还能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