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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杀不渡:我收容诸天神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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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边杀边闯关,尸钟催命响
    “九响之后,活人皆祭?”
    方休盯着墙上的血字,脚下已经往前走:“那就别让它响到九。”
    赵虎一把抓住他胳膊,掌心碰到方休袖口血痂,又把话硬咽回去:“你先等等,钟声能隔着墓道抽气血,前面肯定有阵。”
    孙猴子揉着鼻子,指缝里已经沾了血:“赵头,俺刚才没挨刀,怎么鼻子流了?”
    石头把盾往前一横:“钟声抽血。”
    韩青松带着天牢人往岔路口退,袖中囚火贴着墙面探路:“尸钟廊不宜硬闯,先绕。”
    方休回头:“绕你娘,钟响九下,大家都死。”
    韩青松脸色沉下:“莽夫,墓中关卡各有生路,你不懂阵势就闭嘴。”
    方休把残刀往肩上一拍:“我懂一个道理,敲钟的人不死,钟就还会响。”
    沈清徽没有跟韩青松走,她贴出三张听脉符,符纸刚飞到前方,就被钟声震得边角发黑。
    她把符灰捏在掌心:“前面是尸钟廊,长廊尽头有黑铜钟,钟廊两侧高台各有阵眼,有人用活血催钟。”
    慧观脸色变了:“佛门弟子。”
    方休看他:“你还跑吗?”
    慧观合十,脚终于没再往后挪:“救人。”
    孙猴子撇嘴:“这回佛门火种不保了?”
    慧观没理他,只把一枚金光符贴在受伤僧人胸口。
    咚!
    第二声钟响滚过来,墓道顶部簌簌落灰。
    赵虎胸口发闷,喉咙里有血味顶上来,孙猴子鼻血流得更凶,石头也把盾柄握得发出吱呀声。
    方休舔到唇边的血腥,喰宴转了一圈,抽走的气血被不死血泉往回补,整个人反倒清醒起来。
    “带路。”
    沈清徽指向前方:“左侧高台三处阵眼,右侧三处,钟下主阵眼最关键。但高台有魔修守着,尸钉钉人放血,强攻会被钟声夹击。”
    方休问:“哪个点先断,钟声最容易乱?”
    沈清徽抬手画了个符线,指向左侧最高处:“那枚主血钉,连着钟槌。”
    话刚落,方休手里的残刀已经飞出去。
    沈清徽没想到他真敢丢刀,符笔还悬着,残刀已经带着斩天刀意钻进尸钟廊。
    欻!
    长廊尽头血阵缝隙被刀光切开,左侧高台上一根粗大的尸钉被拦腰斩断,钉在墙上的佛门弟子摔下来,鲜血断流,黑铜钟上方的钟槌偏了一下。
    魔修怒骂:“谁!”
    方休人已经冲进长廊,脚踩侧墙借力,伸手接住飞回来的残刀,刀身一转,修罗七斩断首贴墙扫过。
    欻!
    第二处阵眼旁的魔修脑袋飞起,手里血铃还没摇完,人就从高台上栽了下来。
    沈清徽看着方休踩墙奔行,手中符笔终于动了:“我封钟声,你们救人。”
    赵虎立刻带人冲入廊中:“石头顶盾,猴子割尸钉。”
    孙猴子抹了一把鼻血:“俺就知道跟休哥进墓,迟早得干救苦救难的活。”
    石头顶着盾往前撞,咚的一声把两名魔修撞下高台:“别贫。”
    慧观也带着僧人跟上,金光掌印拍向钉着同门的墙面:“撑住。”
    第三声钟响在高台上方聚起。
    咚!
    这一次钟声没完全扩开,沈清徽的符阵在半空亮起,青线织成网,把钟声挡掉大半。
    她脸色发白,手里符笔写得飞快:“方休,第四声会更重,快!”
    方休已经到了右侧高台。
    魔修首领站在黑铜钟下,身披白骨甲,背后腑庙神影模糊,庙中供着一尊髓质僵化的神影。
    僵髓固念神王残法。
    他抬手往方休一指:“停。”
    这个字落下,方休脚下的墙面忽然变得沉重,脑子里有个念头被强行钉住。
    停步。
    停步。
    停步。
    孙猴子看见方休身形慢下来,喊得嗓子都破了:“休哥!”
    魔修首领冷笑:“入我固念,念不动,身不动,刀也不动。”
    方休手里的残刀确实慢了。
    可腑庙里,镇狱黑门忽然震动。
    哐!
    门后锁链拖行,黑门上的罗刹血纹被压进庙壁,那个停步的念头刚冒头,就被镇狱锁链卷住,拖向门缝。
    方休脸上冒出血筋,嘴里却笑了:“让我停?”
    他脚掌踩碎墙砖,身体往前冲得更快。
    “你算哪根钉子?”
    欻!
    第四处阵眼被一刀切断。
    咔!
    尸钉崩飞,墙上被钉住的佛门弟子摔进慧观怀里,慧观伸手去接,整个人被带得往后滑,袈裟在地上擦出血痕。
    慧观咬牙:“多谢。”
    方休没回头:“别谢,欠钱。”
    慧观正在给同门止血的手没接上,随后继续按住伤口:“记着。”
    魔修首领脸上终于变色,他双掌按在黑铜钟上,背后僵髓神影张开骨臂:“全都停下!”
    无形的固念扩散。
    赵虎挥刀的动作慢下来,孙猴子割尸钉的手也像陷进泥里,沈清徽的符笔在半空写歪了一画,青线断开,钟声又开始往外鼓。
    咚!
    第四声。
    孙猴子鼻血滴到刀背上,骂都骂不出来。
    方休一口咬破舌尖,血腥被喰宴吞下,神魂被不死血泉顶回清明,残刀斩天刀意往上一撩。
    欻!
    第五处阵眼碎。
    魔修首领怒吼:“你为何不停!”
    方休脚踩高台边缘,借力翻上钟身,残刀在黑铜钟上拉出一串火星:“老子十八年都没停,你一句话就想让我停?”
    咚!
    第五声钟响撞在他胸口,气血被抽走一截。
    方休顺手抓起钟边一名魔修,帝血噬天往他身上一卷,把对方血气全扯进体内。
    “补上了。”
    沈清徽在下方看得额角冒汗:“他边被抽,边拿魔修补气血?”
    赵虎咬着牙砍断最后一名佛门弟子身上的尸钉:“别管他,先救人!”
    黑铜钟下方,主阵眼还在亮。
    魔修首领双手抱住钟槌,想强行敲出第六声。
    方休站在钟身上,残刀高举,修罗七斩第三式碎庙叠着斩天刀意,血色腑庙影子在他背后打开,镇狱黑门的轮廓在庙中压住一切杂念。
    魔修首领抬头,脸上的凶狠变成了慌:“拦住他!”
    十几名魔修扑向钟身。
    啪!
    石头的盾飞来,把两人拍下高台。
    孙猴子从另一侧钻出,一刀捅穿魔修腰腹:“休哥,砍钟,俺们给你垫背!”
    赵虎一刀斩开扑来的血爪:“快点,老子快被抽干了!”
    方休笑了一声,残刀落下。
    欻!
    刀光劈进黑铜钟。
    咔咔咔!
    钟身裂开大口,里面没有铜芯,只有一团半透明魂火被铁链拴着,火中隐约能看见一张老人的脸。
    伐罪录在识海里翻页,页上浮出残缺字迹。
    可收容残魂,缺主魂。
    方休眼睛亮了:“还有主菜?”
    魂火发出刺耳尖叫,挣断铁链,顺着钟身裂口钻出,直奔尸钟廊深处主殿。
    魔修首领脸色发白,转身也要追魂火。
    方休从钟身跳下,一刀把他腿斩断。
    啪!
    魔修首领摔在地上,双手还往前爬:“老祖魂引,不能断,不能断……”
    方休踩住他后背:“你们老祖在哪?”
    魔修首领嘴里涌血,忽然笑了:“你追过去,就知道了。”
    欻!
    方休送他闭嘴,转身就追魂火。
    沈清徽抬手甩出一张符,符纸贴在方休前方地面,亮出红色警纹:“前面可能是陷阱,魂火在引你入主殿。”
    方休一脚踩过符纸,符光被靴底碾散。
    “有东西跑,说明前面有肉。”
    魂火钻进主殿门缝的那一刻,门上浮出一行血字。
    方休,入内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