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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杀不渡:我收容诸天神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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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停尸夜逢魔,一刀碎金身
    这话刚落地,停尸房的门就被方休从里头关上了。
    赵虎站在屋顶瓦脊后,听见门栓落下的声音,低声骂道:“这小子每次说钓鱼,都把自己挂钩上。”
    孙猴子趴在旁边,嘴里叼着一根草。
    “赵头,休哥这钩硬,鱼咬上去牙都得碎。”
    石头抱着大盾蹲在阴影里,认真道:“来了就砸。”
    赵虎瞪他:“没我信号别动。”
    石头点头。
    孙猴子问:“啥信号?”
    赵虎把刀压在膝上:“方休没喊救命之前,谁都别跳。”
    屋里,方休坐在陆沉舟尸体旁边,脚边放着那口新买的棺材。
    棺材板还没盖,木香混着停尸房里的冷气,闻着像刚开张的纸扎铺。
    陆沉舟被白布盖着,白布胸口位置渗出一块暗红,血书的气味早被姜镇守封存,尸体本身却还残着那股腐莲檀香。
    方休伸手拍了拍棺材板。
    “陆副狱正,等会儿要是真有和尚来,你好歹动一下,别让我一个人尴尬。”
    白布没动。
    方休叹气:“死得挺没礼貌。”
    窗户轻轻开了。
    没有风。
    月光从缝里铺进来,照在棺材边沿。
    一个金衣僧人站在窗前,双手合十,脚没有踩地,僧鞋离地悬着,衣摆却不晃。
    他低声念佛。
    “方施主,贫僧来送你往生。”
    方休坐着没起身。
    “你们佛门现在业务挺杂,又送经又送死。”
    金衣僧人抬头,脸上五官端正,眉心一朵金莲印记亮着。
    “施主身染法相残魂,已非清净之身。”
    方休指了指陆沉舟。
    “他也不清净?”
    金衣僧人看向尸体,语气温和。
    “陆施主贪心太重,妄窥禁卷,死得其所。”
    “那血书呢?”
    “众生业力,自会寻果。”
    方休笑了:“你们和尚骂人都绕,我听着费劲。”
    金衣僧人手中佛光亮起。
    “贫僧不与魔辩。”
    话刚说完,他已经出手。
    佛光没有砸向肉身,直接钻向方休眉心。
    停尸房里所有白布同时往下塌,尸体像被压进另一个空间,连烛火都被拉成细长一点。
    灵台葬宙残法。
    方休脚下地面往内塌,周身空间缩成一个看不见的牢,神魂被拉向眉心上方的黑点。
    金衣僧人双掌合十,背后金光铺开,丈六金身从光中站起,手持莲印,掌心对准方休百会。
    “葬。”
    一个字落下,方休腑庙里第二庙黑光大亮。
    囟门窃天神王虚影抬头,头顶黑洞张开,细密因果线反向卷出。
    金衣僧人本该落在方休神魂上的攻击,被因果线硬生生拽偏,绕过镇狱黑门,又顺着原路倒扎回丈六金身眉心。
    咔!
    金身眉心裂开。
    金衣僧人合十的手终于分开,脸上的慈悲没挂住。
    “囟门窃天?”
    方休从椅子上站起来,残刀已经在手。
    “你也认识?那省得我介绍。”
    金衣僧人想退,脚下却被停尸房里伸出的血线缠住。
    那不是方休布的阵,是陆沉舟尸体胸口的血被灵台葬宙残法引动,反过来粘住了施法者。
    方休看了一眼白布下的尸体。
    “陆副狱正,算你礼貌了一回。”
    屋顶上,孙猴子听见里面的咔响,立刻问:“赵头,跳不跳?”
    赵虎趴在瓦缝旁看了一眼。
    “不跳。”
    “为啥?”
    “和尚要没了。”
    屋里,金衣僧人背后金身抬掌,想硬砸方休肉身。
    啪!
    方休抬手抓住佛掌边缘,喰宴吞掉掌心佛光,掌骨般的金光被他咬得滋滋作响。
    “佛光味儿也就那样。”
    金衣僧人终于怒了,眉心金莲印记燃起血色。
    “方休,你敢辱佛!”
    方休残刀举起。
    “我连神都砍,你佛排第几?”
    欻!
    斩天刀意拉开白光,修罗七斩碎庙顺着金身眉心裂缝灌入,刀意不劈肉,只劈金身里维系神通的因果香火。
    咔咔咔!
    丈六金身从眉心裂到胸口,又从胸口裂到腹下。
    金衣僧人双手结印,口中急念经文,满屋尸体白布全被震起。
    赵虎在屋顶低喝:“动手!”
    石头举盾从屋顶砸下。
    轰!
    屋顶破开一个大洞,石头落地就挡住窗户。
    孙猴子从梁上翻进来,一刀斩向僧人后颈。
    “秃驴,吃俺一刀!”
    金衣僧人袖口甩出金环,啪地打飞孙猴子的刀,另一只手结出莲印,想按向石头胸口。
    赵虎从门外破门进来,长刀截住莲印。
    铛!
    赵虎被震退,手臂发麻,仍咬牙挡在前面。
    “方休,快点!”
    方休已经到了金衣僧人面前。
    金身裂开,僧人本体露出胸口空门。
    金衣僧人看着方休,终于露出惧意。
    “悬空寺不会放过你。”
    方休一刀递出。
    “排队。”
    欻!
    残刀从金衣僧人头顶劈下,斩天刀意混着修罗碎庙,把他的丈六金身连同肉身从中间分开。
    血洒在停尸房地面,金光碎片落在白布上,很快变成黑红色灰烬。
    孙猴子捡回自己的刀,啐了一口:“念经念得挺干净,血也没比魔修香。”
    赵虎蹲下检查尸体,脸色越看越差。
    “通脉境高僧,眉心金莲,是悬空寺戒律院的人。”
    方休蹲在僧人裂开的胸口前,伸手从血肉里捏出一颗血莲子。
    血莲子只有指甲大小,表面却有细密血纹,里头还封着一团微弱怨念。
    方休刚碰到它,腑庙里的镇狱黑门忽然震动。
    哐!
    锁链拖动声从体内传出,停尸房里刚落下的白布又被震得飘起。
    孙猴子脸色变了:“休哥,这又啥玩意儿?”
    方休盯着血莲子,喰宴刚要转,血莲子里先传出一声阴笑。
    那声音熟得让人头皮发紧。
    玄都血君。
    “方休,你以为杀了我,就能挡住灵台葬宙的降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