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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助禽为乐,全院人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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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我吃席,谁什么礼?
    “妈,你干什么?”
    贾张氏将被子一抽,瞅了一眼床单,满意地点了点头。
    “妈生你养你二十年,哪里有一个痦子都知道,有什么害臊的。赶紧起床,迟到要扣工资。”
    “咣当——”
    忽地,传来菜刀掉地上的声音。
    “秀芹,你怎么了?”
    贾东旭掀开布帘子,急匆匆赶了回去,瞧媳妇捂着手,鲜血不断滴淌。
    惊呼一声:“你手指头划开了!”
    贾张氏出来一看。
    她皱了皱眉,不紧不慢地从香炉抓起一捧香灰。
    “切菜都能切到手,真是笨手笨脚。赶紧抹抹,止止血。”
    没一会儿,血止住了。
    秀芹暗暗松了口气,姑妈教她的法子果然好使。
    “妈,秀芹手指头老大一条血口子。她伤口愈合前,你做一下家务活。”
    贾张氏脸色不好看。
    “原本指望儿媳妇过门,享享清福,哼,真是一点忙都帮不上。”
    秀芹陪着笑:“妈,等我伤好了,你就歇着。保管扫帚倒了,都不用你扶。”
    上一任婆婆被她哄得服服帖帖。她改嫁时还送了衣柜,梳妆台,帮她撑场面。
    果然,贾张氏脸色阴转晴,她哼哼了两下,“我当婆婆了,又不是成残废了,还可以纳布鞋。”
    “我这手艺,就是坏小子也夸好......秀芹,妈带你去一趟菜市场,哪一家菜便宜,哪一家肥肉多,当中的弯弯绕绕可不少。要没有我指点,你一个农村丫头一准被坑。”
    “妈,都听你的。”
    贾张氏面色缓和了一些。
    虽然秀芹不如秦淮茹漂亮,也不如秦淮茹机灵,好歹勤快,嘴甜,不耍心眼子。
    这一点就甩秦淮茹一条街,那秦淮茹想跟婆婆嘴甜,都没机会。
    贾东旭吃过早饭,一出门。
    就听到一阵刺耳的声音。
    “贾东旭,你咋闷声不响的?你去后院听听,幸亏秦姐跟了李子民,要不然守活寡......卧槽!”
    昨晚上,许大茂被贾东旭泼了一头洗脚水,记恨上了。
    阴阳了两句,贾东旭抡起拳头扑来,许大茂吓得拔腿就跑。
    贾东旭没撵上,气道:
    “不就摇一下床吗?当谁不会一样。呵呵,开了头,就要一直演下去。”
    男人和男人有差距,但绝对不会差那么多,很显然李子民在演戏。
    水池边响起了笑声。
    “二大妈,这贾东旭怕不是傻了吧。那动静,谁可以夜夜坚持?”
    许母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贾东旭能够听到。
    大茂被贾东旭泼了一身水,差点冻病,许母为了恶心一下贾东旭,挑了大院公认的毒嘴。
    果然,二大妈没有让她失望。
    “切。”
    二大妈斜了贾东旭一眼。
    “幸亏秦淮茹跟了李子民,李子民坑归坑,但有长处,秦淮茹那也不亏。”
    正巧秦淮茹经过。
    “瞅瞅秦淮茹这气色。”
    大妈们看向秦淮茹。
    脸颊粉粉嫩嫩,透着细腻光泽,整个人显得丰盈而有生气,一看就是被耕耘得好,被滋润得好。
    一个个羡慕坏了。
    “二大妈,有事吗?”
    秦淮茹歪了歪头,瞧大妈们都看她,询问道。
    “没事,没事儿。”
    秦淮茹一走,二大妈继续碎碎念。
    “贾东旭本事不大,脾气不小.......”
    贾东旭被打击到了,他说不过一群大妈,灰溜溜地跑了。
    日上三竿,李子民去了水池。
    这会儿,大妈们都在水池淘米洗菜,准备午饭。
    “李子民,你知道吗?”
    二大妈笑眯眯道:“昨晚上,贾东旭跟新媳妇办事,我家光齐趴墙角,耳朵都生冻疮了。”
    “硬是一点动静没有......”
    “呵,忒!”
    李子民刷完牙,正要洗脸。
    贾张氏凑了出来。
    她拉着新媳妇,笑着说:“二大妈,三大妈,麻烦你们跟前院,后院的邻居带个话。”
    “周末,我邀请大伙来参加我家东旭和秀芹的婚礼。”
    三大妈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二大妈转头就问:“李子民,你结婚没有办酒。”
    “贾东旭结婚,你去吗?”
    “去啊。”
    李子民想都没想。
    “白吃,白喝,凭什么不去?”
    “李子民,欢迎,欢迎啊。”
    贾张氏眉开眼笑。
    李子民坑了她两双鞋,她收份子钱,多少能找补回来一点。
    “贾张氏,你是不是傻。”
    二大妈憋着笑:“人家说白吃,白喝,你还欢迎?”
    “什么?”
    贾张氏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李子民。
    “李子民,你快说话呀。”
    许母瞧李子民慢吞吞的,一把拿过毛巾,拧干递了过去。
    这一幕,正好被许大茂看到。
    老爸都没有享受这待遇,难道,老娘对李子民有意思?
    许大茂整个人都不好了!
    “妈。”
    许母瞪了一眼。
    “大茂,你别打岔。”
    许大茂......
    李子民接过毛巾,擦了一把脸。
    面对贾张氏阴沉的脸,他打了一个哈欠。
    “我结婚,是不是邀请过大家?”
    许母回忆了下。
    “好像听你说过一嘴,你不是去秦淮茹娘家办婚礼吗。那里太远了,大伙也不方便啊。”
    李子民点头。
    “我邀请了,没人随礼。那贾东旭结婚,为什么收我的礼?”
    贾张氏愣了几秒,呆呆地说:“你吃席,难道不随礼吗?”
    “你也没随礼啊。”
    “那,那能一样吗?我没随礼,但也没吃席呀!”
    贾张氏气得说话都不利索。
    李子民摊开手。
    “对呀,你不随礼,也不捧场。”
    “我不随礼,但是我捧场,多给面子。贾张氏,你就偷着乐吧。”
    “啊啊啊!!”
    贾张氏抓着头发,眼角都快扯到了后脑勺!
    二大妈瞧贾张氏被李子民整崩溃,乐了。
    “二大妈,你别高兴太早。”
    “按李子民说法,今后大院谁家办喜事,他都人到,礼不到!”
    三大妈的话,让所有人的笑脸僵住。
    自从李子民截胡秦淮茹,那是装都不装了。
    短短两个月。
    李子民脚踢贾东旭,拳打贾张氏,掰断聋老太太门牙,举报何大清,让秦淮茹顶岗,薅秃阎埠贵头发......
    明明带坏大院风气。
    可是居委会主任,还有一些不知情外人对李子民赞不绝口,偏偏当事人有苦说不出!